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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巨人只想画漫画(排球少年同人)——伊恩恩呀

时间:2026-02-24 09:23:54  作者:伊恩恩呀
  “可我那个角度一定能得分。”
  “呃......”
  孤爪研磨想了想,他其实懒得解释,音驹除了伊吹天满很少有人会质疑他的传球。
  但这家伙和木兔一样脑回路不正常,脑子又木又倔,最后音驹的大脑还是组织着语言,尽量在短时间内说清楚。
  “那个盯你的人就像是犬冈盯翔阳一样,如果让他习惯快攻并非好事,反而多点进攻的节奏会更舒服……而且那样拦网你根本无法打手吧,即使扣直线球,连续由同一人扣球会消耗过大,别忘了猫又教练的吩咐,你要适当节省体力——明白吗?”
  “……明白。”
  天满不情不愿地点着头。
  其实他觉得自己的体力早就大有长进,一场打满两局绝对不成问题,甚至今天已经打过两场比赛,现在依旧能活蹦乱跳。
  但他也认为孤爪前辈说的没错,毕竟二传有着八百个心眼子,他也想不出辩论的话语。
  “会给你传球。”孤爪研磨确认这位攻手表情紧缩成一团,想了想还补充一句,“别太在意。”
  虽然得到承诺,而且孤爪前辈言出必行,但两颗球传给前排后,天满还是有些烦闷。
  他纠结地站在球场上,此时自己恰好轮换到后排,他和孤爪前辈的快攻频率便会降低,因此给他传球的概率会进一步下降。
  在赛场上,他知道自己是非常容易上头的类型,气血会不自主地往上涌。
  随着体能的逐步提高,天满也慢慢发现猫又教练的策略布局也逐步向自己倾斜,他都忘了是从哪一天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开始成为这支队伍的王牌选手。
  可能是和孤爪研磨开始练快攻之时,可能是从开局的后排位置变到四号位左翼之时,也可能是连续几场让他开场首发之时。
  他对比赛的态度不知不觉地从「参与第一」变成「必须带着队伍走向胜利」,个人意识也不知不觉地向上辈子的自己偏移着。
  ——宇内天满啊宇内天满,你又不是在乌野。
  天满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这个重要的事实。
  在乌野的时候,进攻是第一位。
  以前的二传搭档会不断利用他打开进攻的通路,只要机会明显就会毫不犹豫地给王牌传球,绝对相信他能得分。
  但在音驹恰好相反,新的二传搭档更偏好循序渐进的布局,越来越多地把他作为一枚棋子,不急不缓地慢慢推进脑海中的布局。
  现如今,音驹引以为傲的速攻配合并非和其他第一节奏相同,不是由攻手主导,而是全靠的是二传判断时机。
  如果在练习赛中,孤爪前辈或许会眼神暗示,但在正式比赛中容易辨认出意图,所以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他只是会尽力往前冲,最终看孤爪前辈愿不愿意给他传球。
  好吧——虽然知道不对,但他就是想要自己得分,看着好几颗球从手边可惜地漏过去,他心底就有些烦闷不安。
  就在憋屈不爽的情绪慢慢涌上来之时。
  他捕捉到远处转瞬即逝的目光。
  ——是孤爪前辈。
  有可能是视线诱导,因为孤爪研磨很喜欢用这个省力的方法。
  不对——这场比赛下来,户美似乎已经放弃用拦网拦下他,只派一个人看守他,视线诱导并无作用。
  他心中突然扬起一个念头——所以果真要准备给他传球吧!
  天满立刻看向网前,他此时在后排不能越过三米线进攻,所以但可以从底线助跑,利用全力起跳的高击球点拉远球路。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无比高挑的高抛球便出现他的正前方。
  他迅速调整位置,开始向前冲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球的正下方,既然等到机会——他一定要拿下一分——让全场都震惊的一分。
  他的脚踩在三米线的前端,大腿绷紧霎时发力,双手高高后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个让人振奋的傲人弧线。
  “伊吹天满!非常出色的跳跃能力!”解说大声赞扬。
  “是的,这个选手的爆发力真的很优秀!这颗球内角小斜线——从右侧直接打到左侧边线!无人赶到!”
  “有出界吗?让我们等待下裁判的举旗。”
  “边裁表示界内!完美压线!这种压线球十分考验球员的胆量啊,伊吹同学敢打也能打,处理球的能力不一般!”
  “等等——主裁改判了!这颗球被判出界!”
  出界?
  天满一愣。
  不可能,他的眼睛就是尺,刚刚那颗球不可能出界。
  他举手看向场外的猫又教练希望他申请挑战,却想起高中联赛根本没有鹰眼系统,只能依靠肉眼判断。
  他的脑海里出现刚刚的那一幕,而左侧的边裁不巧被户美的队员挡住,因此根本无法证明他的球是否压线。
  因此能判球的只有高处的主裁判。
  但主裁判看着他的动作,却毫无反应地吹哨,让比赛继续。
  该死——他在心理暗骂一句,有些恼怒地攥紧拳头,甩着手臂走回后排的位置。
  “……”户美望着心情不佳的黑色卷毛,露出得逞的笑容,“上钩了。”
  他们计算过音驹这位新人的所有进攻,使用频率最高的不是打手出界,而是各种「压线」的直线球和斜线球。
  处于对自己能力的高度自信,他每一次的进攻都相当极端,像是炫技一般,最喜欢往这些极端的边边角角扣球,甚至可以说是下意识的第一直觉。
  这种球不仅让对手难以追赶,同样也让裁判难以判断。
  而现在球场的局势站在户美这一边,无论是裁判还是观众都会主动地更偏向懂礼守序的户美学园,而非音驹高校。
  “他要开始束手束脚了。”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下一球,伊吹天满本想扣斜线球,但突然在空中思绪一紧,手部动作直接变成直线的轨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擦着拦网继续冲向末尾的边线。
  而这一次用力过猛,他自己都察觉出那颗球真的出界,甚至看也不看一眼,皱着眉转身就走。
  打手很难突然改变自己长期以来最擅长的打法,如果最擅长的打法出现错漏,即使是其他擅长的技巧也会受阻。
  他应该选择保守点,去打角度没那么诡异的线路,可要击球时却忍不住想要试一试,往死角的边线再尝试一次。
  “……”
  前排的孤爪研磨默默地观察着一切,第一时间朝场外的猫又教练递了个眼神。
  “音驹请求暂停。”
  暂停只有三十秒,音驹的大脑二话不说,立刻拉扯住后辈的手腕。
  “过来。”他压低声音,“你……”
  话音未落,研磨的手臂直接被生硬地甩开。
  伊吹天满越过他,径直往场外走,步履匆忙,又越过替补席,越过教练和监督,低着头直接走向远处观众席的位置……好像不是观众席。
  只听哐的一声。
  那家伙把脑门撞到最末端的墙壁上,光听着那清脆的声响都觉得生疼。
  他背对着所有人抵在墙上,不言不语,哐哐哐地撞墙,头发像是生气的刺猬炸得飞起,散发着越来越浓郁的黑气,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
  在队员、对手、观众、实时转播镜头的注视下,短暂的三十秒钟迅速度过。
  在裁判吹哨的同时,伊吹天满终于结束那自虐一般的举动,捂住发红的脑袋踱步回赛场。
  “……没事吧?”
  孤爪研磨看了眼后辈头顶的伤势,红里泛着青,但没有流血,流血就要被罚下场。
  “给我传球。”
  孤爪研磨第一次被这位后辈这般强硬地命令过,这般寒冽的语气让他皱起眉头。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都是骇人恐怖的煞气,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潭,不带一丝情感,只有一股浓郁的无声的决绝。
  “他们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出圈】
  今日比赛结束后。
  列夫:天满天满!你现在是推特日趋第五!热度还在攀升!
  天满:什么!我火了!
  列夫:是的!好多人都为我们音驹加油助威呢!
  天满:不愧是我,快让我看看O.o
  列夫:分享[未成年男子撞墙30s搞笑动图]
  天满:……(快来颗陨石砸我头上谢谢)
  ps:
  后天见哦(如果没写出来就是大后天,会挂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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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这一击贯穿星辰
  天满记起上辈子。
  乌养教练以前总骂他是个一上头就丢掉脑子的热血笨蛋。
  在这场比赛之前,天满还能大言不惭地说——虽然自己曾经算是热血笨蛋,而现在早已改变,成为那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大人。
  毕竟人一旦过了某个年龄,就很容易变成尸体,尸体连活着都嫌累,哪有力气和斗志冲上去干架。
  但以头撞墙的三十秒钟内,他默默地吐槽道,人真是一种本性难移的生物。
  他还是从前那个一上头就丢掉脑子的热血笨蛋。
  唉,如果现在是乌养教练在,再多失误几次,就会被无情地替换下场吧。
  路过观赛席时,他的余光偷偷瞄了眼猫又教练,即使相比面容慈眉善目不少,还对他笑了一下,但这位老教练估计也是铁面无私的类型。
  “好烦。”
  所以他不得不站在这里——用物理手段让过于沸腾的大脑冷却。
  黑暗会让人心宁静。
  天满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黑暗之中,但过亮的外界光线隔着眼皮都让他心生烦躁,周围的喧闹的声音更是难以让他沉静。
  自己的心跳声、手臂和衣服的摩擦声、观众的交流声、另一侧比赛的击球声,世界永远是嘈杂焦躁的,不如说是他的大脑永远是嘈杂焦躁的。
  天满恶狠狠地把自己额头撞在墙上,一股摇晃的眩晕感逆着血管冲上来,硬生生压过越发混乱的思绪。
  户美学园让他打得很憋屈。
  可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利用头顶不断传来的撞击和疼痛,让自己在恼人的环境中集中精神,在脑海里构架着球场的空间,极速复盘这一局下来的几次攻防战。
  “是发球。”他终于想到。
  不仅仅是那些阴险的小动作,还有他们过于稳固的发球技术。
  刚开局并没有察觉,而从几分钟前轮换到后排后,他的进攻机会大幅变少,一个原因是快攻在后排位置收益不高,另一个原因是他接一传的频率变大。
  户美所有人的发球水平都很高,全员都会球速更快的跳发,他们的4号主力的发球和及川彻一样是大力重炮,而发型很像黑尾前辈的5号副攻还会跳飘球。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准心一直瞄准自己。
  每一个颗球的目标都是——逼迫他去接一传。
  这样他不能及时就位,即使迅速跳起也会高度偏低,那么理性的二传自然而然地就会转向其他更合适的进攻手段,一环扣一环,营造出一个极度窒息的压抑环境,再稍微放松一些,等他着急上头得分,从而露出致命的马脚。
  一切都是为了放置最后一根稻草——那个出界球。
  虽然他确定地看清第一颗球没有出界,但的确裁判的视角却看不见,他们以尽可能的公正角度迅速做出的判决。
  球场是复杂的,半场之内能触球进攻的只有六个人,但半场之外却站着更多人——对手、教练、替补、裁判与观众。
  户美利用着对手,利用着裁判,在悄然无声地拨动着场上能利用的一切,将局势在无人察觉之间偏向利好户美的一面。
  天满缓缓地睁开眼睛。
  下垂的视线之中只有灰暗的阴影。
  不知何时他的面前已然一股愈扬愈烈的逆向之风,他一退再退,退到脚踝之后已无道路,只剩深不见底的悬崖。
  所以他应该怎么做呢?
  坚固防守,稳扎稳打,寻找时机,冷静面对——这是他在音驹学到的。
  天满听见远处的哨声,与墙壁进行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人真是一种该死的固执的不听劝的本性难移的生物。
  即使冷静半天,他的心里还是和最开始一样,只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
  “直接撕碎他们。”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往无前地向前迈步,迎着那幽深可怖的悬崖,径直跳跃而下。
  而忽闻一声清脆的啼鸣,在嘈杂的风声中,显得如此高昂,显得如此嘹亮,紧随其后,漆黑的羽翼从深崖底部冲向更高的天空。
  既然狂风已起,那便逆风而上。
  “你确定吗?”孤爪研磨声音压低,重复一遍刚刚听见的请求,“下一颗球必须传给你?”
  “对。”天满点头,“必须传给我。”
  “……”
  音驹的大脑已经快做了好几年二传,当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去年的高三前辈也经常讨厌地对他的传球指手画脚。
  但这句话还得第一次从伊吹天满的嘴里蹦出来。
  他倒也没有那么不爽,最多感到心累,因为这家伙发出的声音太大,这句话估计都被对面听得完完整整一字不差。
  简直就像是怪物猎人里的boss——蓄力之前尾巴发光,无比实诚地大声宣布,自己再过3s准备放技能。
  研磨偷偷瞄了眼这个人的神色,脸上那坚定不移的斗志让他更心累。
  他又把声音压低一点,希望能带动伊吹天满小声点。
  “不传给你不行吗?”
  “不行!”
  “……”
  “拜托了!前辈!”
  只见伊吹天满深深地对他一鞠躬,用着平生的最大音量,认真又恳切地请求着。这下可好,球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孤爪研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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