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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皇马当然会拿下欧冠。不过就算是等集训时再争夺，那一号球衣也会是我的。”
确定下国家队的事后，博斯克还自掏腰包请了塞萨尔和卡西两人吃晚餐。
大方请客，这对塞萨尔而言又是一个加分项。
博斯克成功达成目的顺带刷高好感后功成身退。
餐后卡西带着塞萨尔逛到了附近的火车站。
看着站在售票机前发呆的卡西，塞萨尔瞪大双眼，“你不会根本没想好要带我去哪里玩吧？”
尽管塞萨尔早就知道卡西带他出来的主要目的是见博斯克，但他也很期待和卡西一起游玩。
毕竟从认识卡西到现在，他们一起外出游玩的次数屈指可数。
“怎么会，我肯定是做过计划的。”卡西说着继续迷茫的和机器干瞪眼，“我只是看不懂德语。”
他没有线下购票的经验，更何况现在面对的还是一门陌生的语言。
塞萨尔凑上前，满屏的德语看得他都有些头晕，也因此下方的国旗格外显眼。
“有西班牙语。”塞萨尔伸手点了下醒目的西班牙国旗。
“真棒。”卡西像哄小孩一般夸奖一声，随后快速买了两张票。
看他输入地名毫不犹豫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有做功课。
塞萨尔的心放了一半，和家长出行没道理他还得操心。
卡西买的是卧铺，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塞萨尔朝车窗外望去。
但可能是出于环保的考虑，火车轨道旁种满了树，从车内往外看沿途的风景全被树给挡住了。
塞萨尔回头看向卡西，“这火车要坐多久？”
“十个小时。”卡西将两个床铺铺好，“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说着，他先占掉了下面的床铺。
十个小时，那到达目的地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塞萨尔将包厢的锁扣带上，他看了一眼床铺的大小，最后选择挤到卡西旁边。
“去上面。”卡西嫌弃的推了推身旁的小孩。
尽管这个卧铺有一米二的大小，但躺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挤。
发现推不动人后卡西无奈的将人圈住，“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
“我才16岁。”只是长得快了些，189的小孩委屈地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别乱动，睡觉。”
……
第二天塞萨尔醒来时火车还没到站，不过从车窗往外看已经能看见沿途的风景。
“嗯？”卡西摸了摸身旁，发现昨晚硬要和他挤一张床的小孩不见了。
他坐起身一看，发现小孩正坐在窗边。
阳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了一层金光。
他家小孩是真的很好看，也难怪会有一批狼虎视眈眈。
“塞萨尔，要吃早餐吗？”
卡西走到塞萨尔身旁按了按他蓬松地头发。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等到站再吃吧。”
多年的外出经验告诉塞萨尔，交通工具上的餐饮真的不值得期待。
这趟10小时的车最后停在了一座古城旁。
塞萨尔看着站台上熟悉的文字，再看看地名——维罗纳。
“你不是说带我在德国玩吗？这里明明是意大利！”
他就说为什么要坐10小时的车，这完全是跨国了。
“本来是要在德国玩的，但我做计划时突然想起来我不会德语。”卡西说道。
“但德国很多人都会说英语……”塞萨尔说着突然就反应过来，“你英语也不好。”
“但你也不会意大利语啊，不管是在德国玩还是在意大利玩，你都得靠我当翻译！”
塞萨尔转头，眼中写满疑惑。
卡西伸手薅了把塞萨尔的头发，“这里离米兰很近，玩过后我们还能去米兰逛一圈。”
听到这个理由，塞萨尔才没再多话。
他看着火车站台上的地图然后转头问卡西，“你要去哪里？”
“这里离米兰很近，你有没有来过这里？”卡西反问。
“没有，我在米兰待着的时间还没西班牙多，而且……”塞萨尔嘟囔一声，“我以前还小，又不能自己出来玩。”
不过等他能自己出来玩时，时间也已经被各种事情占满，难得的假期大多数时候也是窝在米兰的家中。
“我就知道你没来过。”
从塞萨尔10岁起，陪伴塞萨尔成长的就是卡西。
会带塞萨尔各处去玩的也只有卡西。
比起塞萨尔的父母，卡西更像个尽心尽责的老父亲，还是个单亲父亲，既当爹又当妈的将塞萨尔给拉扯到了这个叛逆的年纪。
叛逆的小孩不满的看着自己不靠谱的老父亲，“所以我们接下来到底要去哪里？”
“事实上，我只查了从慕尼黑来这要坐哪趟火车。”卡西说道。
这意思，明显接下来的旅途只能靠会意大利语的塞萨尔来解决了。
塞萨尔默默叹口气，没办法，谁让他面前的人是他最爱的papá呢。
因为从来没来过维罗纳，他先去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有标注几个重要的景点，想到今天还要回一趟米兰再从米兰坐飞机回马德里，塞萨尔干脆将重点就放在这几处地方。
“我们先去找吃的。”塞萨尔记住前往竞技场的路线，然后拉着卡西往火车站出口走。
现在并不是什么旅游旺季，街上人不多，塞萨尔找了一家快餐店买了热狗和极具特色的“旋风”——其实也就是一卷没被切片的烤土豆。
应该是烤土豆吧，自行加了一大堆沙拉酱的塞萨尔已经快尝不出这个东西的原味了。
边吃早餐边往前走，很快他们就看见了一座极具特色的城门。
从城门下看去，能看见一座圆形建筑。
“那里就是竞技场。”塞萨尔朝着卡西说道。
卡西目光朝着塞萨尔手指的方向看去，判断了一下距离，又回想了下他们从火车站走过来的时间后他朝塞萨尔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坐巴士？”
“好问题，因为我没看见买票的地方，而且他们没有标注哪一趟车可以到竞技场。”塞萨尔回答道。
他在火车站时就有去停公交车的地方看过了，但单看见车，也没看见什么指引或是地图之类的。
反正他看过地图，整个维罗纳也没多大，一天肯定能走完他要去的地方。
当终于走到竞技场前时，卡西已经想放弃这次旅行了。
明明平常的运动量也不少，但这种漫无目的地行走让他觉得很无趣，耗费的精力也远比平常的训练要多。
不过有这样感觉的可能只有他吧，卡西看向兴致勃勃走向售票处的塞萨尔，原本有些愁苦的面容变成笑脸。
当塞萨尔挥着两张票朝他奔来时，他下意识地伸开手。
拿着票的塞萨尔看着卡西的动作，也配合的张开手冲上前抱住卡西。
竞技场周围的游客还是挺多的，碍于显眼的发色和显眼的动作，两人一下就引来了不少目光。
卡西拍了拍塞萨尔的背示意可以松开了。
他看了眼塞萨尔手上的票，“这个是要进去里面参观吗？”
“嗯。”
现代足球场可以说就是仿照古罗马时期的竞技场建设起来的，不过古老的竞技场有种庄严的感觉。
不过想到它的作用，用庄严这个词又显得不恰当。
那些搭建它所耗费的生命以及在这其中逝去的生命，这个被用来当作旅游景点的建筑，在更早之前，是残忍的象征。
但不得不说，艺术感十足。
塞萨尔拿起手机找好光线和角度对着卡西拍了起来。
站在古罗马竞技场之中的门神。
其实想想，假如把足球代入斗兽中，那只能防守的门将，无疑是脆弱的人，而朝他奔袭而来的则是无数的野兽。
这个代入让塞萨尔忍不住笑了起来。
人和野兽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斗兽是残忍的，角斗相比之下就好多了。
人和人之间在明确的规则下博弈，场上、场外，在种种博弈下取得胜利的果实。
古往今来，这都是人们喜爱看的节目。
“在想什么呢？”发现塞萨尔在发呆的卡西上前询问道。
塞萨尔晃了下脑袋，然后说道：“我在想象在这种地方踢球是什么样的感觉。”
比起充满想象的塞萨尔，卡西就现实多了，他看着中间的土地和红地毯开口说道：“摔倒，受伤和断腿。”
踢球也是要看环境的，这地一点也不平坦，红地毯还不是一整块，被绊倒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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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呢？
成功将卡西诓过去后塞萨尔思绪又飘忽了起来。
其实在弗洛伦蒂诺找穆里尼奥施压要求让他上场后，他并非什么也没做。
在穆里尼奥宣布他将在对阵拜仁的比赛上首发的那天他曾单独找过弗洛伦蒂诺。
在他进到办公室时，年近七十的老人正在擦着一个相框。
就算没看见相框上的照片，塞萨尔也能猜到上面是谁。
这让塞萨尔原本想说的话瞬间憋在胸口。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别杵在门口了，过来坐吧。”
最后先开口的变成了坐在椅子上的弗洛伦蒂诺。
塞萨尔走到办公桌旁坐下，他久久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老人。
弗洛伦蒂诺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又一次先开了口，“好好表现，你应该知道，有很多人在期待你上场，别让他们失望。”
慈眉善目的模样像一个在为塞萨尔着想的普通老人。
塞萨尔在心中暗自叹气，他知道弗洛伦蒂诺口中的他们指的都有谁，无非是通过各种途径游说他的人。
说到底这次卡西他们能成功，还是因为弗洛伦蒂诺并不在意塞萨尔现在就占据首发。
当塞萨尔安稳进入一线队，稳定出现在队伍大名单之时，对他而言塞萨尔最大的价值就已经达成。
塞萨尔觉得卡西他们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因为他成为首发主力只是早晚的事情。
他很感谢卡西他们为他做的一切，一直以来也享受着被偏爱的特权，但他并不想卡西他们为了他的事去找主席或主教练。
弗洛伦蒂诺这次是出面了，但不代表这时没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塞萨尔有些担心弗洛伦蒂诺会因为这事而对卡西心生芥蒂。
这赛季快结束了，不出意外的话，卡西应该在赛季结束后宣布退役并举行退役仪式。
但到现在皇马似乎都没什么动静。
塞萨尔不想卡西像劳尔那样，为皇马效力多年却留下一个遗憾终生的收场。
“主席……先生，我想知道你对伊戈尔的退役有什么安排。”
塞萨尔说着时，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那得先看看这赛季的成绩。如果我们能拿下西甲或欧冠又或是两个都拿下，那我们可以开个盛大的庆功仪式，同时它也会是伊戈尔的退役仪式。”弗洛伦蒂诺说道：“如果成绩差点，我们可以将伊戈尔在一线队取得的所有荣誉都摆出来，但那样终归有些缺憾。”
“伊戈尔来到皇马已经24年了，在他离开时，他会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一切。”
弗洛伦蒂诺的话说得很漂亮，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也是这时塞萨尔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只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他还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只要他想要，这些场面上的事情他能做得让任何人挑不出错。
塞萨尔暗暗松了口气，也在心中自嘲了一番。
果然是关心则乱，卡西这次的事还不至于踩到弗洛伦蒂诺的底线，弗洛伦蒂诺没必要在这件事上作梗，让他在球迷中的风评继续下降。
“我们会是冠军。”塞萨尔目光坚定起来。
他要拿下欧冠，让卡西的退役仪式能更完美些。
以欧冠的赛制，门将对比赛胜负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至于西甲，塞萨尔虽然也很想要但他心中并不抱任何期待。
毕竟现在积分榜上马竞和巴萨咬得太紧了，而穆里尼奥大概率也不准备在西甲上让他首发，这种只能祈祷他人发挥的事，塞萨尔不准备在上面投注太多精力。
“这次如果能拿下欧冠，这将是皇马第十个欧冠冠军。”弗洛伦蒂诺又说道。
十，在许多文化中都有圆满的含义。
在皇马第十个欧冠冠军的庆功仪式的掌声中退场，确实已经足够体面与风光。
“我明白了。”塞萨尔起身准备离开。
但在这时弗洛伦蒂诺却叫住了他。
“塞萨尔，你来只是为了谈这个吗？”
塞萨尔转头看向弗洛伦蒂诺，发现他脸上是真的带着疑惑。
这让塞萨尔也疑惑了起来，“当然，只是为了伊戈尔。”
“我以为你会想和我谈谈你的合同问题。”弗洛伦蒂诺说道：“或者你准备将这事交给那个葡萄牙人，我是说门德斯。”
塞萨尔没想到弗洛伦蒂诺话题转向会这么快，这让他有些怀疑他刚刚的疑惑可能都是装出来的。
他和皇马在前不久才重新签过合同，关于时间、薪酬和奖金方面他现在拿到的已经是皇马能给他的最好的条件。
如果说有什么需要修改的话，那就是上场时间。
门德斯本来是想给塞萨尔争取上场时间的，但考虑到门将这个位置的特殊性，塞萨尔拒绝了门德斯的提议。
“不了，排兵布阵是主教练的事情，我的任务是让他觉得我值得首发。”塞萨尔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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