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跳得很快是怎么回事?
哎,嘴巴也甜甜的,他今天也没吃甜食啊?
姜屿书暗喜地勾了勾嘴角,
公孙落樱看着他手里的令牌,犹豫了片刻,瞥了一眼姜屿书,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接了过去,心情十分奇妙到难以言喻,“如此,我便答应你的请求,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多谢夫人!”楚扶光欣喜万分,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整个人都很兴奋。
姜明空望着开心不已的三人,有种自己是个外人不应该待在这里的感觉。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引起三人的注意。
公孙落樱笑意收敛,走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淡笑地问:“老爷,既然两个孩子都这样了,你就答应了吧,对了,屿尘这孩子最近在私塾读书可认真了,夫子对他夸赞有加,再有几天就是他的生辰了,我想和他姨娘帮他大办一下,老爷意下如何?”
公孙落樱口中的屿尘是三姨娘的儿子,也是现在除了姜屿书,家里面年纪最大的孩子。
姜屿尘脑袋瓜比姜屿书他们几个孩子都聪明,小小年纪,写起文章来毫不逊色,备受私塾先生的夸赞。
她说这话,明显就是在告诉姜明空楚扶光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惹不起,只能把姜屿书给卖了,扶持他的三儿子。
姜明空知道她的意思后,心情十分复杂。
看着暗送秋波的姜屿书和楚扶光,他抿了抿唇,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你们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时间不早了,我去处理公务,其他事你们自己商量。”
姜明空背着手,收回视线,神色不明地转身就走。
除了妥协和成全,他也别无他法了。
为了姜家和两国友谊,他也只能同意了。
而且楚扶光此行一去,为了活命只有夺权。
万一他胜了,将来就是西朝国的皇帝,此时反对他们两个,不是明智的选择。
…
有了姜明空和公孙落樱的同意,楚扶光与姜屿书也算是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但这件事目前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
他们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广而告之,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天后,楚扶光和姜屿书默默离开了。
若有人问起两人,姜明空和公孙落樱便对外宣称姜屿书是陪着楚扶光回母族探亲去了。
临走前,姜屿书还给苏落染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交给梧桐,让她在苏落染和邬君柏成亲当日给她。
楚扶光得知后,吃醋得很,姜屿书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久,加上肉偿了一回,他才罢休。
因为有楚清鸢和郑秉文帮忙,楚扶光回西朝国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西朝国。
这让一直想让楚扶光死的齐太后和盛宴行慌了神,一时间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只是一想到楚扶光回来的目的,母子俩慌得要死,连夜叫来心腹共同商议如何对付楚扶光。
与此同时,曾经支持楚扶光和朝堂之上现在处处被齐太后母子针对的大臣们也开始心思活络起来。
有的人甚至第一时间派人明里暗里向楚扶光表明自己的态度。
楚扶光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完全不把齐太后和盛宴行放在眼里。
这让他们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马上把他大卸八块。
半个月后,楚扶光和姜屿书一行人安全抵达西朝国都城——寒昭。
随之而来的是当初西朝国二皇子盛宴初为何被迫出逃他乡的真相。
百姓们得知是齐太后和盛宴行在背后搞鬼后,私底下议论纷纷。
眼看民心不稳,上朝时盛宴行的脸黑得跟个锅底似的。
但是为了大局考虑,他强忍着没有发火,反而遵从心腹大臣的话大张旗鼓地亲自欢迎楚扶光回国。
百姓们一看他的操作,顿时分不清传言里他们母子追杀盛宴初的事是不是真的。
盛宴行见目的达到了,心里的怨气也少了许多。
只是他能演,楚扶光也能装。
当天宴请会上,楚扶光直接中毒倒地,口吐白沫。
这把在场的所有人吓得不轻。
第二天,寒昭城所有百姓都知道了盛宴行和齐太后想要楚扶光死的歹毒心思。
盛宴行急忙让人澄清,并说暗戳戳地指明楚扶光明显就是在栽赃陷害他。
他又不是傻子,在宫廷宴会上下毒杀害自己的亲弟弟不就摆明把矛头指向自己吗?
但是楚扶光这一招高明之处就是料到他会这么说,让人引导百姓以为盛宴行就是抓住这一点明显的漏洞就是为了摆脱嫌疑。
面对百姓的质疑,齐太后和盛宴行气得跳脚。
西朝国皇宫,齐太后寝宫内——
身着龙袍的盛宴行一脸怒气地看着座上衣着雍容华贵,悠闲自在品茶的齐太后,声音沉沉地说:“母后,朕忍不了,这个盛宴初越发嚣张,一回来就让朕的颜面扫地,朕如今身为皇帝随便找个理由给他安个罪名杀了他不就行了吗?何必为难自己。”
齐太后淡淡看了他一眼,眉头一皱,“正因为你现在身为皇帝就不应该这么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你若动手,他就占了上风,从而就有了理由煽动百姓推翻你。”
盛宴行一听这话,更郁闷了,“那母后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个字,等。”齐太后勾唇冷笑,“等他坐不住自己先动手,之前在宣楚国的暗探来报,他与宣楚国常州刺史的嫡长子走得极近,如果把这个人抓过来,相信他绝对坐不住。”
盛宴行闻言,心下一喜,“母后英明,朕立马派人去办。”
第69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69)
姜屿书这两日总感觉周围有一双眼睛暗暗地盯着自己,令他浑身不适,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本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直到他今早上起来在散步时撞上送菜的小贩,发现对方诡异地看了他几眼后,姜屿书心中警铃大作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盯上了。
因为这个,他心跳很快,让他难免有些紧张不安。
可为了不让对方看出来,他尽量假装没事人一样继续散步。
走到那个小贩看不见他的地方大口大口喘气,缓了缓神,急忙去找楚扶光。
由于前几天楚扶光“中毒”了还没恢复过来,这会儿还在屋子里躺尸喝药。
见他神色慌张的进来,连忙屏退左右,起身关切地问:“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张?”
姜屿书警惕地扫视一圈,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扶光,我感觉有人盯上我了,我猜不是齐太后和盛宴行的人,就是楚清鸢和郑秉文的人,我寻思着他们可能想抓走我控制你,所以来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个能一箭双雕的主意。”
楚扶光听到有人盯着他,脸色阴沉沉的,眼里划过一抹冷意,“不管是谁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说着,他收起眼底的暗芒,眸光柔和地抬起头看着他问:“什么主意,你说说,如果可行,我就采纳全力配合你。”
“你易容术高超,所以我想让你给我易容成别的样子,最好是那种最不起眼的人物,然后找一个武功高强也比较机灵的人假扮我,再请君入瓮,让他们以为抓住了‘我’,到时候你也要表现得紧张一点,派人到处找我。”
楚扶光闻言,脸上微微一愣,浮现一抹赞许和笑意,“哥哥真聪明,这主意很不错。”
得了夸奖,姜屿书的自豪感瞬间油然而生,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
他要是不聪明,系统258怎么会选择绑定他呢?系统258又不傻,不可能会绑定一个笨蛋。
青年的小模样可爱极了,楚扶光心里痒痒的,当场把他拉入怀里,摁着亲了许久。
楚扶光很快就照着他的话行动了,但是姜屿书万万没想到,他给自己找的不起眼的人物竟然是厨房的洗菜丫鬟。
其实,去厨房洗菜他能理解,而且也很喜欢,因为在厨房,还可以偷吃美食,但是为什么是丫鬟啊喂?!
他还得男扮女装,这合适吗?!
姜屿书就此发起了强烈的抗议,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楚扶光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只有这样做他们才不会怀疑你,你要是不想穿女装也可以,这府上还有一个最不起眼的人物,就是倒夜香的。”
“倒、倒夜香?”姜屿书傻眼了。
开什么玩笑?!
他若是真去倒夜香了,估计以后都没食欲了,没食欲对他来说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对啊,你要去吗?”楚扶光一脸无辜地眨眼。
姜屿书沉默了,权衡利弊之后,他立马舍弃了自己的原则,含泪答应。
一个时辰后,楚扶光看着面前相貌普通,身材高挑,一脸僵硬的女子,差点憋不住笑。
“咳咳,嗯,不错,你待会儿就去厨房帮忙吧,这段时间白天就不见面了,我晚上偷偷去看你,给你带好吃,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
“哦。”姜屿书别扭地扯动自己女装,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两个馒头,浑身不得劲。
演戏演全套,姜屿书开始苦逼地天天洗菜。
楚扶光也对假的姜屿书各种好。
没过几天,“姜屿书”不见了。
楚扶光慌了神,对下人们发了很大的火,并连夜派人去找。
许是太着急,他当天晚上就气急攻心病倒了。
而皇宫内的齐太后和盛宴行在看到被他们抓住的“姜屿书”之后,原本慌里慌张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恰巧这个时候探子来报楚扶光因为姜屿书的失踪急得昏厥了,母子俩听完,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乞丐上门捎口信给楚扶光。
要他在自宫和姜屿书之间做一个选择。
一个和太监无异的皇子永远与皇位无缘,他只要选择了姜屿书,就再也别想夺权了。
楚扶光心里不免冷笑,齐太后和盛宴行还真是善良,竟然还想着留他一命,只不过真照做自宫了,他会比死了还难受。
楚扶光假装怒不可遏的样子叫来楚清鸢和郑秉文,共同商量该怎么办。
“…母妃,文叔,我知道现在我们主动出击,会对我名正言顺坐上那个位置不利,可是我真的不能放弃姜屿书,在常州时他对我百般照顾,于情于理,我都做不到放任他不管,所以我不想再跟他们耗下去了。”楚扶光声音颤抖,脸色紧绷,眼眸微红地看着他们两个。
见状,楚清鸢和郑秉文暗暗看了对方一眼。
楚清鸢叹息一声,走到他身边,满脸心疼地说:“阿宴,我知道你担心他的安危,只是齐太后和盛宴行就是抓住了你这一个弱点才会如此嚣张地带走姜屿书,等着你主动发兵,他们好以谋反之名除掉你,我们可以先救姜屿书,但现在不宜动手。”
她假惺惺地劝说楚扶光,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
之前他们计划以正当理由推翻盛宴行,助楚扶光登基为皇,是因为她以为楚扶光是她的儿子盛宴初,毕竟作为一个母亲,她不管怎么样都得为他考虑一下。
但是现在,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名正言顺的话。
她巴不得借着楚扶光拉齐太后和盛宴行下台,自己取而代之,独揽大权。
可他不知道的是楚扶光也是这样想的。
史书向来是胜利者书写的,是不是名正言顺,他才懒得管,为了能得到他想要的,无论是什么手段只要能用,他都会采取。
当然,前提是,不能伤害姜屿书。
楚扶光摇了摇头,沉声道:“母妃,我…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喜欢他,我不能拿他的性命去赌,真的,如果他死了,我也…”
楚扶光哽咽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我也会跟着他离开。”
第70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70)
或许是因为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心里莫名的恐惧。
少年的反应落入楚清鸢和郑秉文眼里,无异于把自己可以轻易拿捏的弱点透露给他们。
“这…”楚清鸢欲言又止,一脸为难地看向郑秉文,“阿宴你别这样,母妃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别想不开,秉文,阿宴说得不无道理,姜屿书对他有恩,不管怎么样,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咱们即日着手准备动手吧。”
郑秉文收到她的眼神暗示,眸光闪了闪,“好,一切都听殿下的”
“谢谢母妃,谢谢文叔。”楚扶光起身对他们真诚地行了一礼。
两人没有阻止。
楚清鸢安慰了楚扶光几句后,就开始和他们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敲定之后,楚清鸢便跟着郑秉文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慈母一般地叮嘱楚扶光好好休息。
离开楚扶光的院子后,沉默寡言的郑秉文突然开口道:“你信他的吗?”
“他的话我只信五成,他十一岁那年我故意让人向他透露真相,让他恨透房萱姿,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以为我才是他的母亲,只是他现在假扮了阿宴,估计也猜出来我不是了,不过那又怎么样?”
楚清鸢勾唇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浓烈,“现在姜屿书在齐太后他们母子手上,楚扶光知道我不是她母亲也无济于事,他现在只能相信我们,求我们帮忙。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他的意对付齐太后和盛宴行,并在他们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把姜屿书这个最有力的筹码拿到手中,一旦齐太后和盛宴行落马了,我们就可以用姜屿书要挟楚扶光替我们做事。”
郑秉文听着,赞同地点了点头,想到什么,他又皱了皱眉,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话虽如此,可我还是希望你能警惕一点,不要过于心急着了他的道,替阿宴报仇的事暂且放一放,事成之后,我会帮你解决掉他。”
男人如此关心自己,楚清鸢心中划过一抹暖流,禁不住缓缓弯唇一笑,“嗯,秉文,谢谢你对阿宴那么好,这么多年一直视他如己出,逢年过节都给他置办礼物,让我交给他,可惜…他都没能见你一面。”
楚清鸢说到这里,无比心痛,对楚扶光和房萱姿母子的恨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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