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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执大佬协议结婚后(GL百合)——黎栀之

时间:2026-02-24 09:41:24  作者:黎栀之
  另一只手也在她腰上敏-感的地方轻轻打着圈。
  直到怀里的女孩不受控制的轻颤,她才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喘。
  “我答应了她一个条件,”郁清雪把脸埋进她肩颈,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根处,郑重的给出承诺,“在那之后我会跟她保持距离。”
  苏黎脸颊泛起靡丽的潮红,漂亮的杏眼也是水汪汪的,身体软绵绵的靠着郁清雪,心底仅剩那点芥蒂也消失不见。
  只要郁清雪说的,她便信。
  “这么晚谁会来?”
  外面在下雨,门铃却响了起来。
  苏黎从郁清雪怀里起来,透过落地窗玻璃看向院子外。
  郁清雪站起身,拿了沙发扶手上苏黎的羊绒大衣披上,趿着拖鞋朝着玄关走去。
  “是我点的宵夜到了,你要再吃一点吗?”
  刚才在会所,郑云薇点了一桌的菜,她忙着跟唐驿谈判,并没有吃东西。
  几分钟后。
  餐厅。
  苏黎闻到诱人的菜香,肚子开始唱空城计,暂时忘记了要控制饮食,坐下来跟郁清雪一起吃。
  折腾了一整天。
  两人都有些累,洗漱后躺在柔软的床上,只是静静地相拥,并没有做其他的事。
  次日,天刚蒙蒙亮。
  苏黎做了个噩梦惊醒过来,贴身穿的睡裙,后背被冷汗打湿,黏黏糊糊贴着肌肤很难受。
  但她顾不上这些,身侧已经没有了郁清雪的身影,以为她下楼了,急忙掀开被子。
  “怎么不多睡会儿?”
  郁清雪洗漱后从浴室出来,见苏黎坐在床边穿拖鞋。
  没等到女孩的回答,反倒是被她紧紧抱住了。
  察觉到女孩的异样,郁清雪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是……也算是……”
  苏黎开口说话,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依旧很疼。
  只听女孩说了一句话。
  郁清雪就听出她嗓音不对劲,牵着她来到床边,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盯着她看了几秒,无奈又心疼:“除了喉咙,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自知理亏。
  苏黎乖乖回答:“没有,吃点感冒冲剂应该就能好。”
  毕竟她没有发热,也没有流鼻涕之类的症状。
  “躺进被窝里,我马上回来。”
  郁清雪摁住苏黎的肩膀,等她躺下来后,又帮她把被子掖好。
  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女孩握住手腕,回过头,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目光,心头一软,实在是无法生气,“天大的事都等会儿再说,你的身体更重要。”
  不确定家里备的感冒药适不适合女孩服用,她需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也要联系陈阿姨,让她今天早点来别墅。
  【清雪,有时你也别太由着她的性子来。】
  【她从小就知道怎么撒娇哄人。】
  现在想想,才觉得苏母说的话是真的。
  郁清雪轻轻带上卧室的房门,唇角勾起的弧度透着一抹无奈。
  然仔细观察,也能看到那里面还有温柔和宠溺。
  ————————!!————————
  [玫瑰][玫瑰][玫瑰]来啦~
 
 
第66章 指尖抚上她的唇瓣
  临月苑,别墅二楼主卧。
  苏黎趁着郁清雪下楼拿药,起身来到衣帽间,今天外面也在下雨,虽然不出门,她还是选了件浅驼色的羊绒毛衣,配一条柔软的米白阔腿裤。
  刚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来,卧室的门就被郁清雪推开,她端着玻璃杯走进来,杯子里的药液是深褐色的,隔着很远的距离,她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这是纯中药制剂,杨医生说可以空腹喝,但如果你感冒症状加重,就需要去医院检查。”
  郁清雪说着把杯子往苏黎面前送了送,杨珂祖父祖母都是老中医,她学的也是中医,奶奶平时身体不舒服,会让她去家里诊治,楼下储物柜里的几包中药制剂应该是之前母亲带过来的。
  “有糖吗?”
  苏黎不太懂中药,但杯子里黑乎乎的药液看着就很苦啊,还没开始喝她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仰起脸,委屈巴巴瞅着郁清雪,小声嘟囔,“中药很苦的。”
  “……没有。”
  郁清雪平静地看向她,注意到女孩紧蹙的眉心,她记得这药似乎也没有很苦?
  因为她曾经喝过。
  “那能不能只喝一半?”
  苏黎心都凉了半截,双手合十,试图跟郁清雪讨价还价。
  郁清雪先是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然后垂下眼睑,避开苏黎楚楚可怜的目光,稍稍弯腰把杯子塞到她手里,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不可以,必须全部喝完。”
  “姐姐,你最好了~”
  苏黎挽住郁清雪的胳膊,软声撒娇。
  “我不好。”
  郁清雪轻声打断。
  “……谁说的?姐姐最疼我,中药真的很苦,再说了,也不是很严重的感冒……”
  苏黎眨眨眼,指尖轻轻晃着她的衣袖,她也不是怕吃药,就是对中药有阴影。
  记得12岁那年她脸上长痘痘,硬生生被母亲逼着喝了两个月的中药,现在闻到中药味,就本能的抗拒。
  “姐姐做什么?”
  突然见郁清雪拿出大衣口袋的手机,解锁后打开了录音功能,还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苏黎微微一怔。
  “让你听听自己的声音,”郁清雪睨了她一眼,也不是不通情达理,“实在不想喝也行,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不去医院,我喝还不行吗?”
  这样软硬不吃的郁清雪,让苏黎想到几个月前的她,拒人千里之外,哪怕是对名义上未婚妻的妹妹,也能毫不留情的赶人下车。
  轻轻叹息一声,她拿起玻璃杯,另一只手捏住鼻子,心一横仰起头,咕噜咕噜一口气把大半杯中药喝下去。
  又苦又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开来,苏黎痛苦地闭上眼睛,已经顾不得吞咽口水喉咙会痛。
  “不行,我要下楼喝水……”
  撑着梳妆台面站起身,刚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握住,疑惑地转过头去,郁清雪指尖抚上她的唇瓣,紧接着往她嘴巴里塞了什么东西。
  很快水蜜桃的清甜覆盖了中药的苦味,意识到是糖果,苏黎眼睛亮了一下,紧蹙的眉心也慢慢舒缓开来,上前一步抱住郁清雪,嘴角噙着笑:“姐姐是骗子,明明就有糖。”
  郁清雪失笑,轻轻拢住她的腰,垂眸看去,女孩因为含着糖,所以鼓着腮,像极了一只偷吃坚果的小仓鼠。
  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柔声解释:“没骗你,只是一时没有想起来,糖果是昨晚在程家宴席上拿的。”
  往大衣口袋里塞糖这种事她从来不会做,只是见苏黎连续吃了两颗,想着让陈阿姨买一些放在家里。
  “蜜桃味的水果糖,姐姐还有吗?”
  苏黎环抱着郁清雪的腰,笑盈盈地看着她,讨要糖果的模样就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咪。
  郁清雪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只有一颗。”
  苏黎听到有点失望,也不是很失望,嘴巴里苦涩的药味已经消散了大半,她抬起手,轻轻摩挲郁清雪柔软的耳垂,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眼底闪过狡黠:“昨晚宴席上那么多熟人,应该有人看到姐姐偷偷拿糖果了吧?”
  “笑话我?”
  郁清雪手臂收紧力道,下一秒就跟苏黎密不可分,隔着不算厚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胸前的柔软,她低头咬住女孩的唇瓣,没有着急松开,而是用齿尖细细碾磨。
  算是惩罚?
  “……我错了,姐姐快松开……”
  娇嫩柔软的唇瓣被郁清雪或轻或重的吮咬,是真的疼。
  苏黎哪里还敢调侃她,立刻软声求饶。
  郁清雪早就摸清了小妻子的脾气,每每都是认错很快,但下次她还敢。
  “小骗子。”
  所以,她并没有放过怀里的人,而是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情到深处。
  两人又滚-到床上,昨晚没能做的亲密事,今早全都补齐了。
  “万一感冒传染给姐姐怎么办?”
  苏黎身上那件浅驼色的羊绒毛衣被郁清雪亲手脱下,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穿着吊带背心依偎在她怀里,水汪汪的眼眸里藏着担忧。
  郁清雪侧身躺着,一只手勾着苏黎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整理耳边凌乱的发丝,对上她盛满爱意的眼眸,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感冒了就喝药,正好跟阿黎一起。”
  “呸呸呸,你不要这样说。”
  苏黎轻轻拍了拍郁清雪的嘴巴,不许她这样胡说八道,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就算只是感冒,也很难受。
  郁清雪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刚才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苏黎就说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撑着手臂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又掀开被子,最后在郁清雪大衣下面发现了毛衣。
  她穿好衣服,把阔腿裤也穿好,盘腿坐在床上,很认真很严肃地看向郁清雪,组织好语言才开口:“我做了一个梦,海市连续半个月强降雨,周边县城很多道路因滑坡被封路。”
  “年关在即,如果不能及时交付货物,供应链合作方会追究责任,最后赔偿违约金都是轻的,更重要的是会被其他竞争者抢占市场……”
  她不确定郁清雪能不能听懂她弦外之音,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颗心也高高悬挂着。
  苏黎迟迟没有等到郁清雪说话,眼眸里的光一点一点黯下去,她不能直接透露断链的事,如果隐晦提醒就会发生意外。
  不知道大姐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眼下能帮苏家的只有郁清雪。
  她跪着过去抓住郁清雪的手,凝肃道:“姐姐,我昨天去公司找过大姐,冷库的设备……”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郁清雪捂住了嘴巴。
  “别说了。”
  郁清雪将女孩的慌乱和无措看在眼里,当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害怕她再次发生意外,这才捂住她的嘴。
  供应链合作方?
  赔偿违约金?
  是苏家冷库会出事?
  很快提取到关键的信息,郁清雪幽邃的眸子浸染上一层薄薄的冷意,抬眸对上苏黎心急如焚的目光,心下一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道:“稍后我会联系大姐。”
  “既然穿好衣服就下楼吧,陈姨应该把早餐做好了。”
  郁清雪掀开被子坐起身,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前往衣帽间穿衣服。
  上午10点。
  尽管苏黎保证今天不会出门,郁清雪还是决定留在家里办公。
  一楼客厅。
  她慵懒地靠着沙发靠背,腿上放着平板电脑,指尖时不时滑动屏幕,页面上是陈清发给她的一款面向年轻女性的高端羊绒品牌。
  官网上其单品定价普遍在千元以上万元以下的区间内,品牌方寄过来的样衣就搭在沙发扶手上,苏黎伸手摸了摸,手感绵软细腻。
  大衣的款式她也喜欢。
  【陈姐,我愿意代言“谙白”。】
  苏黎并不知道这个代言是陈清从张姝那里要过来的,以她还算挑剔的眼光都“喜欢”的衣服,别人自然也喜欢。
  “太太,郁小姐的母亲过来了。”
  陈阿姨正在厨房炖银耳雪梨汤,听到门铃声,走到窗前,看到铁艺门外站着的人,急忙出来提醒苏黎。
  她在别墅做饭两年,知道郁清雪和郁母关系僵硬。
  “妈过来了?”
  苏黎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下意识低头检查自己的穿着,确定大方得体,深吸一口气,这才穿上拖鞋朝玄关走。
  “没事陈姨,你忙吧,我去开门。”
  走到一半,苏黎意识到外面在下雨,要是她穿着单薄的毛衣出去,郁清雪知道后肯定会生气,更别说她已经感冒了。
  又不敢让门口的郁母久等,只迟疑了一瞬,她便折返回来,一把抓上沙发上的羊绒大衣披上。
  “清雪不是在家?”
  两分钟后,郁母进屋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回头问苏黎。
  “姐姐在楼上书房。”
  苏黎一直都知道郁母‘不喜欢’她,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成为郁清雪妻子的她。
  “妈找姐姐吗?我上楼叫她。”
  哪怕有心理准备,但是单独跟郁母相处,她还是浑身不自在,谈不上怕,就是很拘谨。
  见郁母两次看向楼梯间,苏黎以为她找郁清雪有事。
  “不用,我就是送鱼汤过来。”
  郁母指了指餐桌上的保温桶,说是送鱼汤,其实就是过来看看她们私下相处如何,忽然注意到苏黎身上披着的羊绒大衣,眉头蹙了起来。
  “你穿的这是什么衣服?”
  “啊?!”
  话题突然从鱼汤跳转到衣服,苏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郁母已经走到她跟前,冷不丁撞进她略带嫌弃的眼眸里,尴尬又无措,磕磕巴巴解释,“这是品牌方寄过来的样衣,很小众的女装,妈……您应该没有听过。”
  也难怪郁母会满脸嫌弃,几千块的羊绒大衣对普通人来说算得上“高端”,但对于豪门太太而言,自然是无法入眼。
  郁母拿出手提包里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熟悉的号码拨过去,电话接听,她说了两句话,又转过头来问苏黎:“明天你在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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