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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执大佬协议结婚后(GL百合)——黎栀之

时间:2026-02-24 09:41:24  作者:黎栀之
  “是吧,刘婶特意装进后备箱的,她说草莓是今早……”
  不等温若芸把话说完,郁清菀轻轻转开她的肩膀,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缱绻,带着草莓的清甜,也带着无尽的爱怜和珍视。
  “唔……”
  温若芸的呼吸被郁清菀一点一点掠夺,身体开始发软,脸颊也变得滚烫,双手攥着她的衣角,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头顶上方的暖光包裹着二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柔和令人脸红耳热的暧昧水声。
  良久,郁清菀松开怀里的人,指尖拂过她泛红的唇角,淡笑道:“芸芸也尝尝,是不是很甜?”
  温若芸心跳如鼓,脸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靠在郁清菀怀里,听着她同样紊乱的心跳,支吾着呢喃:“我知道很甜……”
  郁清菀下巴抵着温若芸的发顶,指尖轻轻地摩挲她颈后的软肉,低头又去寻她的唇瓣。
  含住后温温柔柔地吮吻,随后又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好像在上面作画一般。
  怎么都觉得不够。
  温若芸用了力气挣开,手抵在郁清菀的胸口,眼中还漾着靡丽的水意:“别闹了。”
  郁清菀稍稍往后靠在料理台边,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声调侃:“是我吻的不舒服?芸芸嫌弃了吗?”
  温若芸娇嗔地瞪了郁清菀一眼,端起水果沙拉往客厅方向走,嘴硬道:“对啊,无所不能的郁总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郁清菀闻言眉梢轻挑,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快步追上温若芸,抢过她手中的玻璃碗放在茶几上,下一秒便抱着人坐在了沙发上。
  她圈着温若芸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充满爱意和怜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由分说低下头,轻啄了一口那艳丽的红唇:“那我更要多多练习才行。”
  话落,便再度吻了上去。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温若芸被郁清菀吻得晕晕乎乎,一呼一吸都格外粗重和烫人。
  她浑身软乎乎地趴在郁清菀怀里,偏偏某人还在她耳边用力的喘息,喘得她心慌意乱。
  就在对方又要吻上来时,她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哑声求饶:“阿菀的吻技很好,不用再练习了。”
  郁清菀哑然失笑,握住温若芸纤细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掌心,深邃晦暗的眸子望着她:“真的?芸芸没有骗我?”
  温若芸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真的”两个字滚到嘴边,突然对上郁清菀含笑的眼眸,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把头转向另一边,娇嗔:“你又欺负我。”
  “抱歉,老婆太可爱了,没忍住。”
  郁清菀收紧力道,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些,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水。
  郁家是海市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三十年前,温叔叔靠赌石有了启动资金,后来开了金店,生意越做越大,这才跻身豪门。
  原本她们两家不会有很深的交集,再者她比温若芸要大两岁,也不可能同班念书。
  偏偏高二那年,她跟跳级上来的温若芸成为了同班同学。
  半山腰温度较低,别墅院子里种植的茉莉花才迎来花期。
  夜风吹拂,茉莉花在风中摇曳生姿,淡淡的花香好似也弥漫到屋内。
  温若芸望着落地窗外的茉莉花,失控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手肘撑着沙发坐起身,发现郁清菀在走神,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想什么呢?”
  郁清菀回过神,莹白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温若芸的下巴,分外温和的眼眸里浸染了笑意:“在想你。”
  温若芸无奈叹息:“又打趣我?”
  郁清菀这次真的冤枉,伸手将人捞进怀里,语气认真:“没有打趣,我刚就是在想你,如果高三毕业那年我亲手将情书送到你手里,我们也不会错过那么多年。”
  是啊。
  一开始是她先对温若芸动的心。
  却因为祖母的“阻扰”,那封本该送给温若芸的情书,没能成功送到她手里。
  高考填报志愿最后的半个小时。
  她给温若芸打电话,当时想的就是,如果她也喜欢自己,那她就选择国内的大学。
  “过程……虽然不是很美好,但现在我也成为了阿菀的妻子。”
  温若芸微微一怔,没想到郁清菀会提及那么久远的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三年前知晓“真相”时她不曾怪过郁奶奶,如今自然也不会。
  郁清菀作为郁氏集团的继承人,从小就被郁奶奶严格要求,更别提是大学报考学校和专业这样的人生大事。
  “万一我真的错过你了呢?”
  郁清菀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黯淡,她把头埋进温若芸的肩颈,呼吸迟缓了一瞬,如果没有参加三年前班长组织的高中同学聚会,或许,她就真的错过温若芸了。
  “人生没有那么多万一。”
  温若芸稍稍仰头,一个温柔的吻落在郁清菀唇角,她用力圈住她的腰肢,莞尔一笑,“阿菀,等国庆长假结束,我们就去领证吧。”
  郁清菀本身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那点黯淡还未散去,突然听到温若芸说要领证,整个人都愣住了。
  猛地抬起头,眼底盛满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怔怔地望着温若芸,仿佛没听清,颤抖着嗓音反问:“宝宝……你刚说什么?”
  昨天晚上在老宅,奶奶当着父母和妹妹的面表示,要把她和温若芸的婚礼定在年前。
  对此她当然没有意见。
  原本想着先把婚礼场地,蜜月旅行计划等都安排妥当再告诉温若芸,不曾想她竟然提出先领证。
  巨大的惊喜宛若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心底泛起一阵一阵的甜。
  她伸手扣住温若芸的腰,力道大得好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怕弄疼她,稍稍收了力:“你认真的?不是哄我开心?”
  温若芸眉眼弯弯,双手捧着郁清菀的脸颊,凑上前亲吻她的唇,这次不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而是温柔厮磨,辗转流连。
  随后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坚定:“认真的。”
  说着她又柔声补充,“其实没有那张证,在我心里,阿菀也早都是我的妻子了。”
  上辈子她守着一份渺茫的希望,整整七年都不曾放弃,如今她更不可能放手。
  这话就好像最甜的蜜糖,彻底融进郁清菀的心底,她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噙住温若芸的唇,吻得又轻又柔,认真且虔诚。
  片刻后,她把脸埋在温若芸颈窝,闷闷地笑出声,声音带着欣喜雀跃,也藏着一丝丝哽咽:“好,长假结束我们就去领证。”
  幸好老天垂怜。
  她才没有错过心爱的姑娘。
  ————————
  姐姐的故事告一段落,还有两万苏黎和阿雪的故事。
 
 
第82章 番外9:像棉花糖一样,很软
  番外9:像棉花糖一样,很软
  F国,镇上某酒店。
  10:35。
  吃完早餐回房间的路上,顾冉冉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心里就跟有小猫抓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终究是按捺不住,也不管南半球是不是半夜,直接拨打了苏黎的电话。
  “你打给小黎吗?”
  旁边林月注意到顾冉冉的动作,浅浅抿了一口瓶子里的苏打水,又不紧不慢的拧紧瓶盖。
  “刚茜姐不是解释了原因?既然落花有意,流水也并非无情,咱们就别跟着掺合了。”
  F国这边要比海市温度低,她倒是穿着针织长裙,顾冉冉穿的单薄,深蓝色牛仔裤搭配杏色V领衬衫,风一吹就有些冷。
  她见顾冉冉缩了缩脖子,轻声叮嘱,“等会儿出去玩记得穿一件外套。”
  “我也不是怪她隐瞒……”
  顾冉冉小声嘟囔,听筒里嘟嘟声响了几声,很快就被切断,提示‘暂时无法接听’,她扫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手指悬在重拨键上许久,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
  很显然,电话被苏黎挂断了。
  林月多少猜到顾冉冉的心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比较客观的分析:“小黎之所以没有告诉我们,或许是因为她自己也在纠结犹豫,我们的机票都是小黎订的,郁清雪想要改签,也需要小黎本人同意,你觉得呢?”
  顾冉冉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正因为清楚这一点,她才忍到现在联系苏黎。
  “算了,我是出来玩的。”
  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生闷气就太不划算了。
  退一万步讲,感情的事情,就算她是苏黎的闺蜜,也没有权利干涉。
  也许就像是林月说的那样,苏黎愿意改签跟郁清雪单独去玩,就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意。
  另一边,国内天刚蒙蒙亮。
  B市吴县。
  县城靠近城边的一栋两层楼房,院子一角种植的几株藤蔓,正生长的繁茂,枝蔓爬满了墙面。
  二楼主卧。
  房间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屋内光线不是很亮,苏黎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第一反应不是接听,而是挂断。
  因为她正跟郁清雪躺在同一张床上,她脑袋还枕着对方的胳膊,发丝也落在她的脖颈上,只要稍稍动一下,便会触碰到郁清雪温软的身躯。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支起身子想要下床,可刚刚挪了半寸,便被郁清雪搂着腰重新勾回怀里。
  苏黎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身后的人。
  当郁清雪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还带着淡淡的冷香,那香就好像是钩子,将昨晚那些暧昧又旖旎的画面勾出来,她的脸颊和脖子立刻染上一层绯色,耳尖也烫得厉害。
  事情是这样的。
  她和郁清雪确实登上了飞往R国的航班,只不过一上飞机她就察觉到郁清雪在发热,她喊来空乘,喂郁清雪吃下退烧药。
  谁知刚过去十分钟,经济舱突然传来骚动,一名中年男子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突发脑梗,机长了解情况后,很抱歉的通知大家,他需要在B市迫降,否则中年男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飞机落地后。
  郁清雪还昏昏沉沉地睡着,脸颊烧得滚烫,苏黎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把人喊醒,搀扶着她,跟着医护人员一起下了飞机。
  结果郁清雪说什么也不去医院输液,表示吃了退烧药明天就会好,苏黎拗不过生病的人,只好由着她。
  这栋两层楼房,是郁清雪养母早些年租过的房子,她回到郁家后就将这里买了下来,留作念想。
  原本她是住在隔壁的房间,半夜听到“啪”的一声闷响,担心郁清雪出事,外套都顾不上穿就跑了过来。
  “很抱歉把你吵醒了,我……我就是口渴想要喝水,然后手滑了……”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玻璃杯的碎片溅的到处都是,地上还有一滩水渍,郁清雪睁着猩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歉意。
  苏黎绕开碎片跪坐到床上,伸手去摸郁清雪的额头,指尖传来烫人的温度,她眉头蹙了起来,“你又发热了。”
  说着她挪到床边,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退烧药,起身离开房间,等再回来时,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一只手拿着扫帚。
  “再吃一次退烧药……”
  苏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轻手轻脚扶着郁清雪坐靠在床头,喂她吃一颗退烧药,又把水杯凑到她嘴边。
  看到郁清雪虚弱无力的模样,心里泛起细密的疼,嗓音带着几分愠怒,却因为担心,声音软乎乎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明天要是还反复发热,你必须去医院,不然……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郁清雪眼底露出温柔的笑意,顺势靠在她肩头,很认真地说:“好,要是还发热,我就乖乖去医院。所以,能不生气了吗?”
  馥郁的冷香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苏黎僵坐着一动不敢动,心脏也跟她作对似的,砰砰跳个不停。
  不着痕迹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她动了动发麻的腿,睡得迷迷糊糊的郁清雪突然收紧手臂,圈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阿黎,别走……”
  苏黎眉心微蹙,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郁清雪,耳畔就响起她轻声的呢喃。
  一声阿黎,熟稔又充满依恋,好像一片温柔的羽毛划过心湖。
  她哪里还“忍心”离开。
  只是一瞬的心软,她便被郁清雪轻轻一带在床上侧躺下来。
  面对面相拥,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宛若楼房墙面的藤蔓,彼此纠缠,密不可分。
  这样亲密又温馨的画面,在她的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让她抗拒这逾矩的亲近,另一个却贪恋这份温柔。
  思绪万千的她,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直到她听到手机铃声“醒”过来。
  苏黎偏头看向窗户方向,灰蒙蒙的天渐渐泛起鱼肚白,想起来床前的玻璃碎片还没有清理,她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拿开郁清雪圈在她腰上的手,指尖不经意触到对方温热的肌肤,心跳又不争气地慢了半拍。
  刚刚坐起身,身后便响起郁清雪又低又哑的嗓音:“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我,我睡醒了。”
  苏黎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睡裙,经过一夜的纠缠,真丝睡裙已经变得皱皱巴巴。
  她不敢回头,快速穿上拖鞋,顺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照明灯,紧接着又走到床尾拿起扫帚,仔仔细细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打扫干净。
  做这一切的时候,始终低垂着头,心慌地眨着眼睛,内心也在祈祷,郁清雪千万别提昨晚“同床共枕”的事情。
  “辛苦你了。”
  郁清雪撑着手臂坐起身,夏凉被顺势滑落在腰上,露出里面雾蓝色的睡衣,昨晚发热身上出了汗,睡衣贴着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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