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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玄幻灵异)——成渊

时间:2026-02-25 08:09:14  作者:成渊
  而且回档次数宝贵,他不打算冒险。
  如果能有安全的办法,他当然要选择后者。
  灯虫见汲光不动了,忍不住上上下下的飞,看起来有点急。
  “别催,我可没有翅膀啊。”汲光看着灯虫,歪歪头道:“我肯定是会下去的,不管是为了喀迈拉,还是为了前往魔域——但好歹让我想一想办法。”
  灯虫一顿,听懂了。
  于是它扇扇翅膀,飞回来,绕着汲光打转,并努力让自己的光更亮一些,就仿佛在给人加油打气。
  汲光尝试性催生各种植物,人为制造落脚点。
  可惜,越发深入裂谷之底,空气中弥漫的污染就越严重。
  如果说在上层还能让藤蔓存活那么五六秒,给汲光缓冲拉拽的机会,那么这,植物顶多存在一秒,就会迅速枯死破碎。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垂着眼眸,汲光在心底预演着,并且反反复复催生植物——这次不是能拉拽的藤蔓,而是稳稳当当的矮小树干。
  汲光反复尝试数次,忽地在脚边催生了一个。
  并在树干破碎前,他踩了上去,轻盈的跃起。
  ……可以。
  和预想的一样:大型树干是催生不出来了,因为没法一秒内长大。准确来说,死亡速度比生长速度快的植类都不行。而藤蔓这种使用时间超过一秒的植类也同样被淘汰。
  ……但是矮小的、大概一个脚掌宽的岩生树干,却没问题。
  虽然同样死得很快,可在破碎前,短短一截树干的硬度,完全能提供汲光一瞬间的支撑力。
  汲光沉思:如果我一边往下跳,一边在下方催生植物落脚,不久可以了?
  落脚后瞬间就继续腾空下坠,然后再次催生一个落脚点,就像是一个……
  限时的人造楼梯。
  唯一的难点,大概是时间太紧,一个失误,可能就会导致连环失误。
  不过。
  有存档在的话,万一失误摔下去死了,也能再试一次。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一切顺利,或者摔下去后他还留一口气进行自我治疗。
  做好了计划,又演练了几次,汲光开始迅速沿着峭壁墙面速降。
  在那瞬间,汲光头脑无比清醒,带着星辰光辉的魔力在精准无误的位置催生出汲光想要的垫脚树。
  ——就好像童话故事里会踩着浪花、踩着树叶,顺着风踏上云朵,不断向上攀爬的主人公。
  奥尔兰卡的命定救主、不败骑士,也踩着转瞬即逝的枯萎树木,在破碎的树木残骸与寥寥几片枯叶当中,一步步向下。
  裂谷之底的浓郁黑暗,逐渐吞没了汲光的身影。
  就连灯虫提供的光源,都在裂谷深处显得微不足道了。
  咔嚓。
  伴随着铠甲磕碰的脆响,汲光最后还是顺利抵达了底部——没有耗费任何读档次数。
  “不愧是我!”汲光心底一松,眉眼轻松起来。随后自言自语,然后看向围着自己打转的灯虫:“好了,我们到地底了,小灯虫,就拜托你继续带路吧?喀迈拉他在哪?”
  灯虫抖抖触须,立即开始朝前面飞去。
  暗不见光的地底,狭小又拥挤。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钻过一个石洞,四周的空间骤然变得宽阔起来。
  而汲光的幽邃黑眸,也迅速盯住了地面的恶魔遗体。
  一具、两具、三具……十五六具。
  数不清的恶魔遗体,一直蔓延到远方。
  垂眸观察,上面甚至有汲光很熟悉的致命伤。
  ……这个是喀迈拉的爪子留下的撕裂痕迹。
  ……那个是喀迈拉不爱用的大剑留下的劈砍痕迹。
  这下子不需要灯虫带路,汲光也能追着尸体分布的方向,在变得错综复杂的裂谷之底找对路。
  直到尸体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而灯虫也没多久后停下。
  “怎么了?”看着不再前进的灯虫,汲光环视了一圈四周,没瞧见人:“喀迈拉呢?”
  灯虫不会说话,但它明显浑身都透着呆滞的味道。
  片刻,灯虫终于再次移动,它缓缓飞向某个角落,并来来回回打转,最终,停在了地面的淤泥上。
  汲光走了过去,并半蹲下来。
  因为地上的淤泥太多,所以能清晰留下痕迹。
  比如,汲光就能通过淤泥痕迹,看出这曾有某个大块头半坐半躺了许久。
  又比如……
  汲光的目光开始沿着痕迹移动。
  有脚印一路蔓延到更漆黑遥远的前方。
  “喀迈拉?”低声喃喃,汲光皱起眉。
  半晌,毫不犹豫追着脚步,汲光走进了裂谷更深处。
 
 
第178章 
  轰隆……
  轰隆……
  气流变得躁动了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热风,自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处涌出,将汲光那沾满污血灰尘的披风掀起又落下。
  什么声音?
  汲光一边追着脚印往前走,一边眯起眼。
  满是泥泞的裂谷之底,走起来相当费劲,隐隐约约,还有浓郁的腐臭味开始钻入鼻尖。
  喀迈拉的脚印在引路。
  意识到自己距离那异响越来越近,带着热度的风也越来越强烈后,汲光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前方看起来似乎不太安全。
  这也让汲光不得不怀疑喀迈拉的状况。
  当然,汲光从未怀疑喀迈拉会伤害他,也从来不觉得对方的亲近是伪装出来的。
  ——前提是对方神志清醒的话。
  有西罗巴尔德深陷梦魇、浑浑噩噩与自己为敌的先例,汲光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但总归来说,汲光还抱有希望。
  毕竟,脆弱的灯虫在这种地方好好活到现在了呀。
  如果被蛊惑,那只狼人,就不会把灯虫保护到现在了。虽然对方会带灯虫来这种地方也挺奇怪。
  ……大概?
  总不至于灯虫离开那么一小会,喀迈拉就出了意外吧?
  灯虫有那么大本事?
  汲光:“……”
  汲光:“应该不会吧……”
  喃喃着,汲光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铠甲与底衣下的太阳印记在隐隐发烫,像是与前方什么事物产生了共鸣。
  甚至连同胸腔内的熔炉也开始躁动。
  ……魔域的入口,就在前方。
  除了这个,汲光也想不出别的答案。
  。
  咔嚓、咔嚓……
  铠甲的脆响接连不断,混杂着越发响亮如雷霆的轰隆声,从深处吹来的风也变得锋锐了起来。
  汹涌的风透过头盔视窗,让汲光不得不眯起眼。
  而比起有一定重量,甚至还穿着沉重铠甲的人类,灯虫的状况无疑更糟糕——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蝴蝶被吹得摇摇晃晃,甚至一个不留神就被风卷起的漩涡带出数米,整只小虫都晕晕乎乎,翅膀也有气无力。
  脆弱的灯虫,无法与疾风抵抗。
  强行逆流往前飞,只会让灯虫的翅膀撕裂般的不适。
  可灯虫想要跟上来,它摇摇晃晃继续往前追,直到被汲光用双手轻轻拢住。
  “灯虫,你在这里等我们吧。”
  垂着眼眸看着小小的使魔,汲光这么低声说道。
  灯虫动了动触须。
  “风太大了,前面可能会更剧烈,你飞不动的。”
  汲光说着,背对着气流,把腰间的灯盏取了下来。
  然后把开口打开,又找了块石头,将灯盏放置在风吹不到的地方。
  随后,他半蹲着,试图把灯虫安置在灯盏里,并在里头留了一团魔力球引导,也算是留给灯虫补充能量的食物。
  灯虫抖了抖触须,被放进灯盏的瞬间,它就立即移动自己小小的前足,试图扒拉回汲光的指甲。
  放进去,爬上来。
  再次放进去,再次爬上来。
  “……你是不是变得聪明了不少?”
  汲光看着死活不撒手的使魔,顿了顿,迷茫道:
  “奇怪,之前明明能很轻易用魔力把你引开的。”
  昆虫的大脑就那么一点点,虽然使魔化后让它拥有了“契约与主人”的认知,并且能听懂部分语言,却依旧不足以支撑它思考太多。
  至少,之前能轻易被魔力迷惑、引开的灯虫,其实才算是正常。
  而现在?
  无视了身边一大团魔力,愣是扒拉着汲光指尖不放的灯虫,缓缓扇动它那半蓝半紫的翅膀。
  明明不堪一击,却依旧违背本能,想要跟随契约者前往更危险的前方。
  说起来。
  汲光后知后觉:灯虫之前也听懂了我的问话。
  比如我问它需不需要治疗,以及问它喀迈拉在哪。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也实在是太迟钝了。
  不过。
  虽然不太明白原因,但变聪明总比变笨好。
  “我会回来的。”汲光看着指尖的蝴蝶,放缓声音:“还会带上喀迈拉。”
  灯虫的触须动了动。
  它急切的扇动着翅膀,在汲光面前飞来飞去,仿佛想要说什么。
  哪怕和灯虫之前有使魔契约,汲光也无法听见使魔的心声。
  只能隐隐察觉到使魔的情绪,从灯虫的姿态中,洞察出某些答案。
  汲光张张口:“喀迈拉,他状况不太好,对吗?”
  灯虫瞬间飞回汲光的指尖,稳稳地停住。
  “我知道了。”汲光呼出一口气,“……是我的问题,我来的太晚了。”
  “不过,别太担心。”
  汲光的手探进自己的腰包,摸到了某个药剂瓶。
  “不管他怎么了,我都会竭尽所能把他带回来。”
  灯虫还是没撒手,依旧牢牢扒在汲光指尖。
  “我也会回来的。”汲光补充了一句,然后弯起眼眉,把自己装着兽毛大衣的背包也放在了灯盏旁。
  “说起来,既然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拜托你,帮我看好我的东西——因为这一路太多敌人,我给喀迈拉带的伴手礼好像被污血给弄脏了,但之后洗洗,应该还能送出去。”
  灯虫犹豫了一会,最后乖乖飞到了灯盏边沿停下。
  “谢谢。”
  汲光弯起眼眉:
  “不过,说是拜托你看守,但你还是得以自己安全为主。”
  “如果我的背包被什么东西叼走了,不要死磕,等我回来,带我去找它算账就好。”
  汲光不打算把灯盏关上——毕竟裂谷之底这种地方,也只有残留的恶魔在游荡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得给灯虫留有躲避的通道。
  灯虫动了动触须,好像在应声。
  汲光垂眸看着自己的使魔:一只曾经被千岁魔女理性评价为帮不上任何忙、也从没有法师与其签订契约的灯虫。
  但汲光挺喜欢的。
  “说起来,或许我应该给你……给你们取个名字。”
  汲光自言自语。
  他有三只灯虫使魔。
  两只在巴尔德他们那,一只就在眼前。
  如果时间能让灯虫突破昆虫的限制,渐渐变得脑瓜子灵活,那汲光就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把它们当做普通的昆虫对待了。
  “让我想想,唉,我其实不太擅长取名。”
  汲光思考了一会,想不出来,最终歪歪头,吐出一口气道:
  “还是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吧。”
  “到那时候,我会给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不知道喀迈拉能不能提几个意见。”
  ……说起来,灯虫的虫茧,还是喀迈拉捡回来给我的。
  汲光起身,对灯虫摆摆手,随后心底嘀咕着,独自往轰鸣声的方向前行。
  。
  被留下的灯虫在灯盏边沿抖动着触须,幽幽荧光下,它半蓝半紫的翅膀一张一合。
  在汲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灯虫无视了肮脏的恶魔污血,悄然飞起,停在了汲光托付给它的背包上。
  【看守……】
  【主人给我的工作。】
  【看守,这个背包。】
  【等主人和狼人一起回来,然后,我会有奖励。】
  【给我的……】
  【给我和其他两个兄弟姐妹的……】
  【名字。】
  。
  灯虫的启智,漫长又充满机缘巧合。
  ……它们在魔女高塔门口的井里结茧,因为森林的诅咒而迟迟无法羽化。
  将死之际,来打水的古怪狼人发现了三枚灯虫茧,并将它们取了出来。
  随后。
  虫茧在那个有着星空眼眸的人类手心里得到了新生。
  ——喀迈拉和汲光。
  那是灯虫们诞生时,最先感受到的两道气息,以及最先看见的两张脸。
  灯虫与汲光有使魔的契约。
  汲光的升华,透过契约联系,影响了灯虫本身。
  在突破了春生冬死的寿命限制后,灯虫的世界越发清明。
  。
  等待,看守,期盼。
  指甲盖那么大的灯虫,在等自己的主人,以及另一位混血出身的救命恩人回归。
  它是使魔。
  使魔总是能感应自己主人的生命状况。
  只要汲光没死,灯虫就会一直期盼着。
  期盼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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