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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玄幻灵异)——成渊

时间:2026-02-25 08:09:14  作者:成渊
  但千颗万颗星辰,却能将漆黑的夜幕变成梦幻的星海。
  高悬的启明星在闪烁。
  永远不会让人迷失的引路星在垂眸。
  。
  深红之火在喀迈拉身上燃烧。
  汲光紧张的仰头,直到四周弥漫的浓郁死气悄然退散。
  “喀迈拉?”
  焦急,担忧,关切……汲光的又一次呼唤,终于迎来了回应。
  喀迈拉的双眼开始褪色。
  红色的山羊瞳,变回最初好似皎月的纯银。
  不等汲光松了一口气,他又在那双眼睛里瞧见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色泽。
  ……有金红的星云,落入纯银的眼眸里。
  “喀迈拉?”汲光不确定地再次喃喃。
  而话音刚落,汲光就迎来了一个拥抱。
  一个宽阔的、结实的拥抱。
  能将体格远比自己纤细的新生神祇完全包拢,如贴身铠甲般紧密的拥抱。
  。
  新生的神祇,选择了他最初的眷属。
  慷慨的赠予星光,覆盖魔域大地强行刻在喀迈拉身上的荆棘纹。
  并信赖的托付灵魂,将星辰的力量给予特别的狼人。
  于是,被恶魔之血打压的狼人血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它硬生生撕开荆棘的侵蚀,将污秽的另一个自己重新拽下。
  从识海之底一路夺回身躯,苏醒的狼人在铺天盖地的记忆涌上脑海的第一时间,就将他的神祇圈着怀里,并对外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点缀着金红星云的银眸满怀敌意扫过四周,死气沉沉的利爪撕裂了四面八方不甘心冲来的荆棘藤。
  ……当镶嵌在混血儿身上的定时炸弹被斩断,致命的死亡自愿化身守护的枪与盾,失去了对喀迈拉的控制,该头疼的,就不再是年轻的新生神祇了。
  。
  汲光倒是懵了一秒。
  因为没法对同伴下死手,从冲进死气与荆棘的刹那就放弃攻击,做好失败就死回去心理准备的他,发现自己没回档。
  被按在大块头怀里的年轻神祇听见了咚咚的心跳声,也听见了狼人喉咙要挟的低吼声。
  确定那低吼声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四周的荆棘后,汲光立即舒缓了下来。
  “喀迈拉?”
  “……嗯。”
  “你回来了?”
  “因为,听见了声音。”
  闷闷地语气,又带着熟悉的认真。
  喀迈拉说:
  “你找到我了。”
  “那就太好了。”汲光忍不住露出笑容:“忘了说,欢迎回来。”
  蛇尾在身后摇晃,喀迈拉停了片刻:
  “……嗯,我回来了。”
  。
  我回来了。
  然后。
  我们将要一起回家。
  。
  没再多说什么,汲光和喀迈拉只是一同看向下方密密麻麻的大片螺旋状荆棘。
  对视了一眼,深红之火与喀迈拉的死气立即紧密混合,二者凝聚成了能烧毁一切的死之焰。
  噼里啪啦……
  不管再怎么茂盛的荆棘,在专门克制它的红焰以及纯粹的死亡面前,都将一点点被瓦解。
  魔域的荆棘之源,意外没什么自保能力。
  似乎也不奇怪。
  毕竟按照恶魔的品性,如果荆棘自己就能保护自己,它也不会用力量作为诱饵,去挑选恶魔七领主为自己征战,更不会任命所谓的魔域之主为祂所用。
  深坑内,层层荆棘、根茎包裹的心脏,被强行剖开外壳。
  黑红色的巨大心脏,在地底鼓动着。
  汲光握着满是裂纹、已经无法再动用光辉一击的轻大剑,将剑尖对准了下方。
  ……哪怕已经满是裂纹,神造兵器依旧锋锐无比。
  好似能听见锻造之神伊恩的雷霆咆哮。
  【感受我们的仇恨,我们的怒火吧!】
  漆黑的剑,席卷着新生神祇克制荆棘的火焰,一击贯穿了荆棘之心。
  。
  咚咚……
  咚咚……
  咚……
  ……
  大量的深绿色血液,自荆棘之心中溢出。
  心脏的鼓动缓缓停止了。
  在深红之火噼里啪啦的灼烧下,心脏的外表一点点干枯,碳化般落下大片碎屑。
  而四周土壤的根茎与荆棘,也在刹那间停止了蠕动。
  “结束了……吗?”
  汲光不确定地自语。
  作为新生神祇,他能感知到另一个神祇的气息在深红之火的灼烧下渐渐消散。
  然而……
  怎么回事呢?
  这种不安感。
  汲光眉头紧皱,怀疑还有变动。可他搜寻敌人的痕迹,却看不见敌人的灵魂。
  “人类。”喀迈拉看向他,询问:“我们能回家了吧?”
  回家?
  汲光猛然睁大眼睛,被这个词所提醒。
  他抬眼看向夜空,本能借助星辰看向远方。
  ……对了。
  奥尔兰卡与魔域的链接,还未关闭。
  那片黑湖,依旧连接着两个世界。
  要怎么关闭?
  击杀荆棘后,不会自动关闭吗?
  不不不,如果关闭了,我和喀迈拉……要怎么回到奥尔兰卡?
  我们能先出去,再关闭入口吗?
  赢得胜战的年轻神明,表情渐渐凝重。
  总之。
  汲光沉吟着:要不先把喀迈拉送出去?然后我再找找……
  不等他思考完,和喀迈拉商量。
  轰隆——
  魔域广阔大地毫无征兆的撼动,吹响了灾变的号角。
  ……魔域土地里密密麻麻的荆棘残根,在同一时间掀起了最后的暴动。
  。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哪怕心脏被破坏,残留的“身体”也依旧能在一定时间内保持活性与本能。
  就像细胞在生物体死亡后并不会立刻停止运转,只会拼了命的寻找身躯停摆的原因,直到最后一丝能量耗尽,每一个细胞都咽气。
  那遍布整个魔域大地的无数根茎,如今就在挣扎——以根茎储备的能量,这或许会是一场漫长的挣扎。
  甚至因为心脏被击穿、烧毁,根茎失去了理性的控制,本能的迅速扩张,企图自救。
  无数的根,相继缠绕在它可以触碰的活物身上。
  哪怕深红之火烧了一丛又一丛,喀迈拉的死亡利爪也撕碎了无数,那地底多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根,依旧在前扑后继。
  漫天星辰注视着魔域的大地。
  呼啸的疾风传来不祥的讯息。
  除了汲光与喀迈拉,魔域各地的恶魔也被根吞没。
  而魔域与奥尔兰卡相连的入口,那片浑浊的黑湖——大片的根茎,也已经探入了湖水深处。
  。
  原初荆棘,魔域诞生的第一个恶魔,之后与魔域融为一体,成为魔域唯一的邪神。
  那是真正以植物形态存活的神祇:无法移动,根系遍布土壤,扩张刻入了本能。
  对方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扩张上。
  然而这株能无穷无尽生长的荆棘,把整片魔域土地当做了自己的花盆。
  ……花盆里的植物一旦吸收了土壤的所有养分,把每一寸土地都长满根茎,反而会因为没有生长空间与新的能量,反过来变得虚弱。
  哪怕不至于死亡,可对于一个恶魔而言,虚弱和止步不前,都是无法接受的事。
  所以需要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营养。
  哪怕被烧毁心脏,只要根能继续扩张,及时吞没一整个世界的力量。
  ……魔域的古老邪神,未必不能重生。
  吞噬新神。
  用另一位神明的血肉来修复自己。
  吞噬异世。
  让另一片大陆成为自己的养分。
  。
  汲光作为击落撒拉姆、诞生在魔域的年轻神明,破壳时就占据了魔域永夜的控制权。
  并在击碎古老邪神的心脏后,他加大了自己与魔域的联系,并与这个混沌漆黑的世界产生了共鸣。
  【你是新生的神祇。】
  【也是诞生在魔域,从大恶魔的骨血灵魂攒够破壳力量的……】
  【属于“魔域”的神祇。】
  随着占据魔域大地的古老旧神消散,新生的星辰之主,渐渐意识到了某些神祇之间的竞争。
  ——魔域的神祇,可没有奥尔兰卡的光辉神那般亲密友爱。
  在无数根茎的包围下,意识到荆棘打算的汲光,也同时慢半拍地意识到另一件事。
  ——我能和残存的荆棘,争夺魔域的权柄。
  毫无疑问,我必须阻止荆棘对奥尔兰卡的入侵。
  为此,我得关闭魔域与奥尔兰卡的通道。
  要如何关闭通道?
  那就得取得魔域的权柄,完全的权柄。
  彻底掌握魔域,便自然能关闭魔域的入口。
  ……汲光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魔域里破壳。
  他必须要在魔域里破壳化神,才能有争夺权柄的资格。
  。
  夜幕的万千星河,开始散发绮丽的光辉。
  星空与荆棘在抗争。
  浑身燃烧着磅礴红焰,有着幽邃黑眸的年轻神祇感应着自己神眷的位置,然后艰难地从无穷无尽的根茎里抓住了喀迈拉的手。
  “人类?”
  喀迈拉紧绷的脸才瞧见汲光的刹那就松了口气,他反过来握住汲光的手,将人拉到身边:
  “你没事吧?”
  汲光:“还好。”
  “我们走。”喀迈拉收紧了掌心,另一只空闲的手撕裂再次扑过来的根茎,“我们现在就回去。”
  “嗯……说起来,有一件事我好奇很久了,喀迈拉,你似乎不是很喜欢叫我的名字。”汲光忽然道:“拉图斯这个名字,你不喜欢吗?”
  喀迈拉总是喊汲光“人类”,叫“拉图斯”这个名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不觉得讨厌——以喀迈拉的性格,他肯定不是出于恶意这么喊——但汲光还挺好奇理由。
  “嗯?”喀迈拉一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这么问。
  但他还是乖乖地回答:“因为,那不是你原本的名字吧?”
  汲光:“咦?”
  “在北努巨森,你跟着墓场的猎人来森林打猎,他们这么喊你时,你偶尔会慢半拍。”喀迈拉小声说:“我躲在附近看你时,有注意到,所以,我感觉那不是你的真名。”
  “啊……”汲光恍然,“那你猜得挺准,那确实不是真名。”
  拉图斯这个名,是汲光去到墓场不久后取的,当时的他还没完全适应这个名字也不奇怪。
  汲光又道:“那你以前怎么不问?”
  “我以为你改了名字,就是不想要别人知道。”喀迈拉想了想,“以前路过森林的一些人,就喜欢用各种化名,别人叫错还会生气,只有少数亲近的人才有资格那么喊——我想,或许你哪天会告诉我真名,我就希望能等到你愿意说的那天。”
  汲光思索了一下:喀迈拉当年见到的那些人,应该是在隐姓埋名躲避什么旅人吧?如果被通缉,改名字似乎也很正常。
  但汲光自己多取一个名字,完全不是这个原因。
  好笑地摇摇头,汲光抽回自己的手。
  他定定看着喀迈拉,认真说起正事:“喀迈拉,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好。”喀迈拉立即点头,然后问:“什么事?”
  “我待会把你送回奥尔兰卡,送回裂谷之底的黑湖边上。”汲光把荆棘的垂死挣扎简单解释了一边,然后说道:“而我需要留在这边争夺魔域的权柄,在我能关闭魔域之前,你要守着入口,把入侵奥尔兰卡的荆棘全部清理干净。”
  “决不能让魔域的东西入侵那边。”汲光认真强调:“我现在只能拜托你了。”
  喀迈拉停顿了片刻,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刚答应的太快。
  但实在无法拒绝对方的要求,喀迈拉只是抿了抿嘴,问:“那你呢?”
  “我会在完全夺取魔域的权柄后,在关闭通道的同时回到奥尔兰卡……别担心,我会回去的。”
  汲光露出笑容:
  “就和以前一样,哪怕我们当初在矮人的山国意外分开,我也一样会回去找你。”
  “更何况,我们现在有契约。”
  汲光指了指自己,又垫脚,戳了戳喀迈拉的眉间。
  不会消失的,永远存在的契约。
  神与神眷的契约。
  喀迈拉很艰难地点了头。
  于是汲光抬手,生涩操控他所拥有的魔域半边权柄,试图将狼人送回黑湖边上。
  在空间的裂口打开,喀迈拉迈步离开前,汲光一边驱散四周扑来的根系,一边遥遥补充道:
  “对了,喀迈拉,我叫汲光,我是说我的原名。”
  喀迈拉一顿,扭头:“汲……光?”
  “嗯,汲是姓氏,光是名字,和你们这边的姓名结构不一样吧?而且发音也对你们奥尔兰卡人来说很绕口,当初就是因为绕口,我才取了拉图斯这个新名字——其实两个名字我都挺喜欢,你想叫哪个名字都没关系。”
  “汲光。”喀迈拉重复了一遍,确实有些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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