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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严臻俯下身,姿态摆得更低,“早些时候大理寺有人对将军无礼,那时臣外出查案,身不在大理寺,待到归来时将军所在之处已被人严加看管,无人能进。只是臣连着观察了几日,发现送进去给将军的饭食从未动过,这才知晓将军已然是脱困了。”
  “仔细一查又得知那日殿下来过一趟大理寺,这才寻上了殿下。”严臻抬头看向萧宁煜,眼神恳切,“虽不知殿下此举意欲何为,但既是为了将军,若殿下之后有何处用得上微臣的,臣自当为殿下效犬马之力。”
  卫显这回来没坐多久,将那名画给萧宁煜观赏过后,又自己将画带走了,走前还不忘顺走了案桌上的一盘蜜饯果子。
  确认人真的走了之后,萧宁煜这才看向旁侧的小瑞子,“人呢?”
  小瑞子赶忙为萧宁煜引路,“将军早就回寝殿了。”
  “春日的池水凉,他没冻着吧?”萧宁煜一边往寝殿的方向走去,一边不忘了问小瑞子。
  这关切的模样让小瑞子都没忍住笑,“应当是没有的。殿下领着卫公子走得快,将军没在池子里待多久,这会儿正泡着热汤呢。”
  萧宁煜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人,“知道了,你不用跟进来了。”
  小瑞子是个懂眼色的,不仅自己走了,连带着附近的宫人也一并带走了。
  沐浴之处立了扇屏风,后头的浴池热气氤氲,烛光则于那屏风上映出一个朦胧的身影轮廓来。
  萧宁煜看得喉头不自觉一滚,步子都加快了,可方绕过那屏风,就被听见动静的奚尧给捉了个正着。
  奚尧的语气淡淡的,“人送走了?”
  “嗯,他找孤又没什么正事。”萧宁煜走到浴池边蹲下,目光不加掩饰地从奚尧裸露在池水上方的脖颈、锁骨、肩膀上一一扫过。
  “萧宁煜,你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奚尧注意到萧宁煜的目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可他越这么说,萧宁煜的眼神反倒越加不知收敛,弄得奚尧不自在极了,到头来只好自己主动找话,“你不是说今日早朝很是热闹么?都发生什么了,说来听听。”
  “噢,其实也没什么。”萧宁煜此刻心思根本不在那,想说又不想说的,这般态度便又遭奚尧瞪了一眼,只好说了下去,“就是负责此案的薛成瑞声称父亲病重,请辞告老回乡。”
  “这个时候请辞?”奚尧微微蹙眉,“陛下想来不会准予。”
  “起先确实没准予,只是这薛大人着实想得周全,左一句孝道,右一句孝道。将军也知道,父皇他这人素来好颜面,自然不愿落下苛待大臣的口舌。况且我大周本就重孝,他身为皇帝哪有不允的道理。”萧宁煜对他父皇心中到底如何所想可谓是了如指掌,这等事此前也不是没有过,早已是见怪不怪。
  奚尧听了轻笑一声,“他倒是会找由头,怎的不干脆效仿前人写上一封陈情表?”
  萧宁煜没少被奚尧这张嘴回怼,倒是少见他怼别人,这会儿听的是身心都舒坦,“将军所言极是。”
  奚尧侧目,总觉得他这话不是什么好话,轻咳一声,继续问道,“那此案现下交由谁来办了?”
  “大理寺少卿冯修仁和大理寺丞严臻。”萧宁煜答。
  “这两人你可与谁熟识?”说这话时,奚尧神情未有任何异样。
  萧宁煜确认奚尧对这二人的名字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心中生出些疑虑,试探地又道,“那冯修仁早年是崔相的学生,同孤没什么来往。倒是那严臻有过几回接触,是个聪慧之人。”
  “是么?”奚尧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却想不起此人的面容,“我对这人倒是没什么印象。”
  萧宁煜拇指上的玉扳指抵着食指骨节处微停,笑容不改,“兴许以后有机会见呢。”
  二人都是聪明之人,许多话自无需明说。
  奚尧颔首,这才发觉池水已经有些凉了,正想起来反应过来身侧蹲了只饿狼,动作生生顿住了。
  萧宁煜挑了挑眉,“将军怎么了?”
  奚尧冷冷地看向他,“你不出去吗?”
  “你让孤去哪?这是孤的寝殿。”萧宁煜直起身来,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奚尧咬了咬牙,深刻领教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到底是退了一步,“你先到屏风后面站一会儿。”
  萧宁煜瞧着奚尧面上的绯红,不知是被这一池的热水熏出来的,还是有什么别的缘故,念及着人面子薄,没再多拉扯,应了声出去候着了。
  奚尧怕萧宁煜等不及又进来,动作迅速地披上衣袍,腰间细带随手系了个结便出去了。
  一出去奚尧才发觉殿内不知何时布上了暖炉,刚从热汤出来也让人不觉得冷。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也还没品出滋味便被萧宁煜拉去了床塌上。
  “你又要做什么?”奚尧真是怕了萧宁煜想一出是一出的,警惕地看着人。
  萧宁煜这下是实实在在被冤枉了,脸色一垮,把手里揣着的瓷瓶往人手心里塞去,“擦药!你忘了你身上伤还没好?”
  奚尧握着那瓷瓶才知是误会萧宁煜了,有些讪讪的,“已经快好了,其实也不用上药。”
  “是吗?”萧宁煜挑了挑眉,说着便去扯奚尧腰间的带子,“那你给孤瞧瞧,看看是不是要好了。”
  “不用你,手拿开!”奚尧自然不同意,可带子先前只是匆匆忙忙一系,这会儿被扯了一下全散了,胸前一大片的肌肤都因此袒露出来。
  萧宁煜被那雪白的肌肤晃了下眼,攥着衣袍的手更是不愿松了,“更隐秘之处孤也替你上过药呢,这有什么看不得的。”
  奚尧想起那回萧宁煜夜里潜进王府将他用被子捆住,强迫性地给他上药之事,顿时更恼了,“萧宁煜!”
  当心把人真的惹生气了,萧宁煜不闹他了,松开手,“行吧,你自己来。”
  可这说是一回事,做却是另一回事。奚尧根本没法神色自如地当着另一人的面褪去衣袍给自己臀上的伤口涂药,更别提此人还是萧宁煜。
  见他磨蹭了半天,萧宁煜等得略微不耐,直接上手将奚尧下身的衣袍往上撩起来。这一撩起来便看见了上面仍然有些红的伤口,因奚尧的皮肤白,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萧宁煜看得直皱眉,“你这几日都没怎么涂药吗?怎的伤口一点都不见好。”
  奚尧心里想到萧宁煜先前说过要等他伤好后再行房事,更加不愿伤好那么快,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可能你的药不太管用吧。”
  “是吗?”萧宁煜看了看那瓷瓶,里头的金创药是他自己用惯了的,效果极佳,却不知怎的在奚尧身上就见效这般慢,“那明天孤去找御医再配点新药。”
  可宫里的那些御医其实没几个他信得过的,也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倒不如去找他母后配点新药。
  萧宁煜就此敲定了主意,打算明日就进宫,转眼又对上奚尧臀上的伤口,纵横交错的鲜红伤口映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看得他太阳穴都突突直跳,心中的欲望则根本按捺不住,身下也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奚尧原是诧异萧宁煜怎么不说话了,扭过头却对上那熟悉的、猛兽看猎物般的目光,心下一跳,面上倒还算冷静,一字一句地道,“萧宁煜,你说过的,要待我伤好之后,别言而无信。”
  其实信用这种东西在萧宁煜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他自诩不是什么君子,言而无信也没有什么所谓,可面前之人是奚尧。
  萧宁煜咬了咬牙,一腔的火无处可泻,转头又盯上奚尧白皙的长腿,手不自觉地握上了那脚腕,“孤没打算言而无信,只是这都多少日了……”
  “奚尧,难道你不知道孤年岁么?普天之下,有哪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经得住这些?你天天就睡在孤近侧,孤却只能看着……”说着说着,萧宁煜握着奚尧脚腕的手不觉收紧,竟是不愿松开了。
  奚尧被他说得无语极了,“是我要同你睡在一块的么?你要是真这么难受,我们大可以一人睡一间,我想你这东宫不可能另一间能睡人的屋子都收拾不出来吧?”
  “用腿吧,你用腿吧。”萧宁煜压根没将奚尧的话听进去,执着地盯着他自臀部往下的双腿,“这样也不算是孤言而无信。”
  他的眼里似有大火劈栗剥落地烧了起来,让那被他盯上的腿都像被烫到般微微一缩。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完,下章见
 
 
第40章 欲望
  那短短三个字“用腿吧”令奚尧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双目都瞪圆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萧宁煜,你别这么厚颜无耻!”
  遭了这么一骂,萧宁煜却不痛不痒的,面上还在笑,“怎的又是孤厚颜无耻了?孤这不是在同将军商量吗?你要是不允,孤也不能真强迫你不是么?”
  奚尧冷笑一声,“你强迫的还少了?”
  萧宁煜眨了下眼,装作听不懂的无辜模样,“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孤怎的没听明白?若是将军不喜欢用腿,换手或是口也是行的。只是……”
  “只是什么?”奚尧横了他一眼。
  “只是将军得快些做决定,”萧宁煜凑近些,亲亲热热地笑着去拉奚尧的手,引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让他切实感受某处的暗潮涌动,“不然孤若真的忍不住了,那就由不得将军自己选了。”
  那过于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都叫奚尧觉得掌心发烫,头皮都跟着发麻,虽在心里痛斥萧宁煜的作为,但也只得咬咬牙做出了抉择,“腿。”
  说罢,奚尧便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并且想趁萧宁煜开始前先离远一些,可刚转身挪开一小步就被萧宁煜捏着后颈扭过了头来,炙热的唇也贴上前。
  “唔……萧……”奚尧猝不及防被这么强行吻住,只能在掠夺般的唇舌下发出艰难的几声喘息。
  ……
  许是见奚尧神色难看,下唇也被咬出了好几道伤口,萧宁煜轻轻叹了一口气,到底缓了缓动作,掐着人的下颌吻上那唇,湿热的舌头舔过唇上新鲜的伤口。
  伤口上残留的血腥味叫萧宁煜更为兴奋,侵入得更深,含着那里头的舌,一下又一下地嘬,交换津液,任由彼此细微含糊的暧昧喘息声都淹没在唇齿间。
  被这么勾勾缠缠地吻得头脑昏沉之际,奚尧听得萧宁煜沉着声问他,“奚尧,你不想舒服些么?孤能让你舒服。”
  奚尧的双目早已湿润,不受控地泛着红,瞧着近前的人也只觉得朦朦胧胧,因而这话也听得有些不明不白。
  萧宁煜见他一脸迷茫,身心愉悦地笑了声,唇也移开,慢慢下移,吻过奚尧的脖颈,再是肩膀,而后是肩胛骨。
  他的动作突兀地一停,只因奚尧的左边肩胛骨上有一块陈年旧疤——白色藤蔓一样盘踞在这块凸出来的骨头上,让这块骨头生生被一分为二。
  “这是何时的伤?”萧宁煜抚着那道疤,意识到这处伤再稍稍偏上一些便是心口的位置,语气沉得可怕,“伤得这般重,孤怎么从未听闻过。”
  奚尧是大将,受过这般危及性命的伤不该半点消息也无。
  被问及这处伤,奚尧也怔了怔,神情略有恍惚,抿了抿唇,半响才答,“多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萧宁煜瞥他一眼,不再问了,低头以唇去触那伤疤。
  最初还只是轻轻琢吻,往后渐渐开始用舌头舔舐,似是要自此曾经伤过之处给这身躯再度打开一个豁口,好让他钻进去融为一体,成为其骨与血的一部分。
  那块伤疤覆盖的骨肉被萧宁煜弄得湿腻滚烫,用牙叼着那点皮肉细细地磨。
  奚尧的双腿渐渐跪不住,大腿又酸又麻,颤颤巍巍地软下去,好几次都险些往前栽去,偏偏右肩肩头和左手手腕都被萧宁煜捏在掌心,逃无可逃、避无可避,连片刻歇息都不能。
  “萧宁煜…嗯…别咬那…”奚尧受不住地蹙眉出声,想让萧宁煜放过那处皮肉。
  萧宁煜充耳不闻,尖利的牙齿在那处深深浅浅地咬。
  脑袋因此慢慢变得昏沉,意识不明间,奚尧短暂地忆起了肩胛骨上那道疤是如何而来的。
  那年他十六岁,是他到边西任职的第一年。
  世人都传他战无不胜,可鲜有人知就在他头回领兵与西楚交战之际,己方军队就有人朝他射了一支冷箭,与心口处不过相差半寸,险些就叫他命丧黄泉。
  中箭之后,他掰断长箭,继续浴血奋战,硬生生挺到最后胜了,整军返营才倒下。
  昏迷期间,他掌心一直死死捏着亡兄奚凊留给他的那块玉,愣是从鬼门关挺了过来。
  大难不死后,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叮嘱亲信,他中箭一事须得秘而不宣。
  长兄枉死、军心未定,他在边西尚未站稳脚跟,还有太多太多的事待他去做,只能所行的每步都小心,连生死之事都瞒得严严实实。
  放箭之人后来自然是查到了,可去擒人时,那人已然服毒自尽,半点蛛丝马迹都不曾寻到。
  就像壁虎逃生前留下的一条血淋淋的断尾,除了让他亲眼目睹其不堪入目的惨状、窥见为他奚家所布之网的冰山一角外,别无它用。
  “啊!”在萧宁煜的有意撕咬下,奚尧失声叫出来,嗓音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沙哑,意识也逐渐回笼。
  萧宁煜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零星血沫,幽深的眸光从肩胛骨新鲜的伤口处移到奚尧冷白的侧脸上,悠悠道,“将军怎么分神了?看来,是孤对将军太过于温柔了。”
  “不……呃啊!”奚尧自喉间发出艰涩的痛吟。
  ……
  奚尧在他撤开后,身体顿时卸了力,喘息着以手撑在床沿稍作歇息,只觉自己命都快了半条。
  萧宁煜自他身后端详着那出自他自己手笔的、被新伤覆盖的旧伤,忽而问道,“之前总听陆将军唤你惟筠,惟筠,可是你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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