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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近代现代)——Snoofy

时间:2026-02-26 08:47:27  作者:Snoofy

“你这样-----”顾行停顿了一下,像在努力克制情绪,蒋赫然与之前每一次一样,耐心地等待他说完。
那只野猫又跑了过来,他这一次没有靠近,而是跳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像在欣赏什么好戏。
“你这样的话,我不就更喜欢你了吗?”
顾行的声音轻了许多,但还是很清晰。
顾行小时候曾经胆子很小,总是害怕别人生气,结果在学校被孤立,因此在小学休学过半年。他的母亲陪着他去外面玩,说不读书也没关系,可以请家教。
在跟着母亲旅游的半年里,顾行的母亲教了他很多,她告诉顾行,不用害怕说出自己的需求,别人会不高兴,也不用害怕被拒绝。
“人生就是会被拒绝的啊,宝宝,如果不说,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不要因为还没说,就想会被讨厌。”
8岁的顾行长得很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妈妈,问她真的吗?
“真的,宝宝想要什么,都会得到的,得不到也没事,至少别人知道你想要了。”
“咱不把苦往肚子里吃。”
后来顾行就这样慢慢长大,他家里因为小学的事情有些过分溺爱,而他也在这种溺爱中重新找回了自信。
他与蒋赫然都属于想要什么,就会很想要的人,但不同的是,顾行明白得不到也是常事,不足为奇,本就没有道理让世间一切好的都属于自己。
说完这些之后的顾行,不知道蒋赫然在注视着自己的想些什么,他打算回家了。
“不用有压力,我不会让这些影响正常治疗的。”顾行又说,他显得清醒了许多,“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按照蒋赫然以往的相遇,到这个份上他便可以拿出那一套约法三章了,潇洒地说出自己不会恋爱,可以保持肉体关系,也可以给与一些情绪价值,但不能定义成恋爱。
他应该对着顾行说:“顾行,如果你厌烦了,不开心了可以随时走,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接受。”
可是蒋赫然像是没办法做自己,他抬起头拨了拨顾行的刘海,只是说:“我送你回家吧,还能走吗?”
“不能走了你背我吗?”顾行笑他,然后摇了摇头,正要起身。
“可以。”没想到,蒋赫然很认真地回答,“如果你想要我背的话。”
“怎么可能。”顾行却只是笑着往公寓走去,蒋赫然站起来,跟在了身后。
送到电梯口,顾行说不要送了,蒋赫然却始终要送到门口。
“好了,就这样吧,你回家吧。”顾行说道。
“嗯,你好好休息。”蒋赫然说。
“好,谢谢。”顾行点了点头,他想起什么,又喊住了正要进电梯的人,“你别有压力。”
蒋赫然愣了一下,说:“好。”然后进了电梯。
回到家后,顾行久久回不过神,他躺在沙发上,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觉得实在有些欠妥当。
此时,他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邮箱的提醒。
项目资方的某位秘书发来了邮件,询问顾行明天是否有空,想安排一个临时会面。
--许先生下周可能要去一趟香港,非常抱歉临时改时间。
顾行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回复了邮件说可以。
过了一会儿,秘书回复了邮件,发了一个地址和电话号码,说到了可以联系这个。
顾行查了一下,是一个生物技术公司的地址,他猜测许嘉臣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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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蒋年轻的时候就是有点胡来的那种哈。。。。。各位ee轻骂。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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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嘉臣的会面,比顾行预计的更轻松。
他以为会有好几位参与项目的资方,结果在写字楼的二十一层说明来意后,一位短发的女员工下来接待了他。
她说自己是许嘉臣的助理姓于,带着他上楼去。
“实在很抱歉,顾医生,临时改约期。”在上行的电梯里,于小姐对顾行表达了歉意,“因为许总临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会,他无法缺席。”
“没事。”顾行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倒是辛苦你们安排了。”
电梯很快到了二十七层。这栋写字楼顾行以前来过,也是开会,但并没有上到这么高层。于小姐带他走进了一侧办公室的会客区,自己先敲门进去,过了一会儿又出来。
“顾医生,我带您进去吧。”
“哦,好的。”
偌大的办公室里,带着一间玻璃会议室,并不大,但能容纳五六个人。顾行往里走,看到玻璃里面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低头看电脑。
“许总,顾医生来了。”
许嘉臣停下了手里的事,微微侧过头,与顾行对视上了。他起身,然后走过来,伸出手同顾行握手。
“您好,顾医生,我是许嘉臣。”
“您好,许先生。”顾行也同他握手,许嘉臣比他高大半个头,样子和那天视频里并无太大差别,只是本人看着更年轻一些。
他请顾行坐下,又让余秘书煮两杯咖啡过来。
“顾医生,我还没自我介绍过。”许嘉臣在顾行对面坐下,看着顾行说:“我是Xfound的VP。”
顾行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许嘉臣是一位外部咨询。
“之前在马来西亚那边,后来才回来,这一次关于您这一块的项目,并不是我主要负责,是我同事。”
“嗯。”
许嘉臣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手里的笔,立在了桌面上,想了一下,说:“您的项目在我们内部其实是被毙掉了,但我和另外一位同事觉得未尝不可,所以想争取一下。”
许嘉臣是那种很直接的人,他在顾行进来几乎不到十五分钟内,已经把自己是谁,以及为什么要找他讲清楚了,脸上也显得十分的淡定。
“你要知道的是,投资这类项目其实就是在赌,无非是赢面大不不。” 许嘉臣说,“毕竟我们就是商人。”
“是。”顾行点头道。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出一个更详细的项目方案,以及尽量找到更多的数据支撑。”许嘉臣把笔横着摆在桌上,“这样或许能帮你拿到经费。”
在这间不算大的会议室,刺眼白炽灯的照耀下,顾行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其实很感激许嘉臣给予机会,一方面又并不对能真的拥有投资抱有希望。
就像之前很多时候,他曾经想哪怕没有经费,自己也能靠着赚的钱捐给研究室,让他们能继续研究这个暂时虚无缥缈的方向。
“许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顾行开口道。
“当然。”
“为什么你觉得我们这个方向是有可能的?”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许嘉臣看着顾行,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嗯了一声,说:“因为它实际上,的确对人有过效果。”
很快,他又说:“我看到你那些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许嘉臣回答得其实有些客套,但又并没有道理再去追问。顾行深知自己应该感激,在这种时候还有人愿意帮助导师和研究室。
“可以,我会好好写一份方案的,大概什么时候要呢?”顾行问。
“两周后?最迟不要超过一个月。”许嘉臣给了一个不是很宽松的时间。
顾行最近的事排得其实很满,预约几乎都占满了,再加上平时自己要做的研究内容,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以。”
许嘉臣这才露出一个不能判定算不算笑的表情,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
余小姐只给顾行安排了半小时,这场会面也比想象中的要短暂和简单。在顾行脑内演示过的关于专业的讨论,并没有发生。
许嘉臣本人也依旧显得严肃,甚至有些太讲究效率,当然,看着也很年轻。
他送顾行到这一层的电梯口,余小姐并没有出现。在等电梯时,许嘉臣突然开口。
“顾医生,你的手机号码方便告诉我吗?这样可以联系。”
顾行吓了一跳,但也觉得的确应该交换,于是拿出手机,报出自己的号码,许嘉臣打了过去,然后说这是他的。
“平时我不在国内,也可以打通。”还附上了一句。
“没事,我应该不会打扰你。”顾行立刻说,“有什么我会尽量邮件联系。”他也的确想不出什么理由,他要打电话给许嘉臣。
“嗯。”
电梯很快就上来了,站在电梯里顾行给许嘉臣道谢,然后走进了电梯。
接下来的几天,顾行都十分忙碌。
其中最主要的一部分,是他要给蒋赫然出一份第一阶段的报告书。这份报告书是基于他之前的梦境测试的数据。
这类的数据存在一定程度的误差,因为梦境难以控制。
在那天他与蒋赫然吃完晚餐后,他们并没有联系 – 顾行认为这是对的,毕竟他还在给蒋赫然做咨询,并不应该犯规。
可另一方面,顾行非理性的想法会让他在某个瞬间,想起蒋赫然时,感到一些沮丧。
它与难过又不同,难过是直给且易懂的,沮丧是很分散的负面情绪,一点点的出现,然后又消失。
这些难以控制的沮丧,在他给蒋赫然写报告时,尤为明显。
顾行觉得自己差劲极了,因为他竟然会想:如果早点结束咨询,自己或许就能和蒋赫然正儿八经的约会了。
不是借着咨询的名义见面,不是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就像自己小时候,看到一盘喜欢吃的菜,拿着筷子就去夹那样简单。
报告说明的那天,蒋赫然一如既往的不在,他的秘书说他去国外了,但依旧安排了通话,在顾行这边的晚上九点半。
电话准时想起,通过微信拨了过来。
“喂?”
“是我。”
蒋赫然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依旧很低沉,让顾行的心顿了一下。距离那天晚上胡乱的‘告白’,已经过去三周了。
其中蒋赫然与自己并非没有联系,他告诉顾行自己又要去欧洲了,这一次有一个百货的合作项目要谈,要呆一段时间。
他通过电话打给顾行,还说如果回来,希望可以再一起吃饭,他知道有很好吃的希腊菜。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联系,蒋赫然并不会分享生活的碎片,他也没有义务。
顾行觉得自己有些傻,活在蒋赫然用暧昧织成的大网下,十分心甘情愿地被他的人和事半笼罩着。
“我在欧洲,特地空出来了一个小时。”蒋赫然说,“报告好了吗?”
“这么辛苦。”顾行说,“嗯,报告出来了。”
他坐在家里的书桌前,在台灯下,滑动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的字。
“最近是不是天气温度很不好?”蒋赫然又问,他似乎喝了一口水。
“嗯,昨天突然很冷。”顾行继续无意义地滑动着鼠标,他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的一行字上,意识有些散乱。
“那你不要感冒了,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蒋赫然关心道,他的声音是这样柔和,像有一种让人能够上钩的魔力。
“好。”顾行的目光终于从那行字上挪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问:“要开始吗?”
“可以。”
顾行在通过数据撰写的报告上,这样总结着蒋赫然的梦。
“经过对标本进行梦境测试,结果显示标本在梦境中存在明显且统一的梦境对象。这一现象可能与标本的原生家庭经历或早年阴影有关。
梦境内容的分析表明,标本在不同阶段的梦境中反复出现特定对象,这些对象似乎与标本的情感和心理状态密切相关。“
而在下一段,也是顾行鼠标停留了许久的地方,写着:
“进一步的脑波监测结果显示,标本在梦境中对这些反复出现的对象,表现出明显的迷恋情绪。”
“这种迷恋可能反映了标本内心深处未解的情感需求和执念。”
“建议在后续测试中深入探讨这些梦境的具体内容及其与标本现实生活的关联,以帮助标本更好地理解和处理内心的冲突与情感,改善并力求解决反复噩梦的现状。”
夜晚的书房很安静,顾行刚刚开了一点窗,因此能听到外面偶尔传进来的车流闪过的声音,但他住的公寓楼层很高,所以并不算吵闹。
风偶尔钻进来,带着一些春日快要结束的暖气,鼠标和顾行的话都停了下来,而话筒那一边也一直在沉默。
“我说完了。”顾行轻声提醒了一句。
蒋赫然似乎在走动,他过了许久才出声,就在顾行怀疑电话被挂掉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赫然在他的酒店长包房里,他从写字台前站起来,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是一个令人感到无趣的阴雨天,这座城市已经接连下了五天雨了。
在顾行读报告时,蒋赫然一开始感到震惊,随后很快思绪变得混乱,他想起顾行给自己告白的那个夜晚,他醉醺醺地坐在长椅上的模样。
顾行其实与那些男孩并不应该有不同,但无论其他那些人如何再最后与蒋赫然闹,就算是一直仿佛无欲无求的简安,也总会偶尔抱怨蒋赫然的冷淡。
没人像顾行这样,太过于靠近过自己,心理层面的靠近,而这个人还能说出喜欢自己。蒋赫然突然不能理解顾行。
在开着冷气的客房里,蒋赫然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说出什么。最后,还是顾行先开口了,他很贴心,似乎担心蒋赫然没明白,总结了一次。
“这个报告显示,你暗恋你的哥哥蒋家兴。”
顾行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重复一件无比正常的事,彷佛报告的对象不是自己刚刚红着眼睛说过喜欢的人。
蒋赫然突然很想要顾行停下来,也很想回到最开始,哪怕做出不支持顾行的模样,也不想让顾行看到这些。
“顾行,你明天干嘛?”蒋赫然开口道,他依旧没有回答。
“上班,怎么了吗?”顾行问。
蒋赫然用工作手机给秘书发消息,要他给自己看明天回去周日回来的机票,然后对顾行说:“我接下来几天没有什么事,明天我回去。”
“嗯?”顾行显得很意外。
“回去我去找你。”找你干什么?蒋赫然没有说,他只是觉得现在应该见到顾行,见到他会比在电话里聊这些好。
“哦,你没事吗?这么赶。”顾行说。
“没事。”蒋赫然放下了工作手机,看着玻璃窗前倒映出来的自己,或许是因为太模糊,脸上看着有些不体面的不算过分的慌张。
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自己,于是挪开了目光。“明天见,好吗?”
顾行看着暗下来的屏幕,倒映出自己有些没表情的脸,回答说:“可以。”


第19章 
================
蒋赫然在第二天的晚上,如约而至。
顾行当时还在书房加班,修改给许嘉臣提交的方案书,但因为其中有一些Zenk负责的部分,顾行需要确认,因此和Zenk打了一小会电话。
电话刚挂断,门铃就响了。
顾行拖着拖鞋走到门口,想着谁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找自己,然后便从门禁系统里看到了蒋赫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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