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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年代文意外标记恶毒女配(GL百合)——一口星齐五

时间:2026-02-27 19:05:09  作者:一口星齐五
  只是不等她说完,只露着一颗脑袋的人盈着清泠泠的目光看向自己, 薄唇轻启:“过来。”
  像是命令,但更像是...一种勾引。
  黎烟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起来,不受控制,动作大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冲破跳出来。
  “帮我擦背。”
  煤油灯下,蔺意书一双眼睛像含着秋水,看过来时无限旖旎,于是连吩咐的话都染上了几分暧昧。
  刚才还狂乱跳动的心像是一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下来。
  黎烟将脑袋里的杂念甩干净,心道怪不得电视剧里总喜欢用这种昏暗的暖黄色调营造氛围,当真是看狗都深情。
  不过知道蔺意书喊她是让她替她擦背后,黎烟心里的不自在降下不少,尽管她仍未向前迈近一步。
  “我帮你搓背?是不是不太好?”
  对于前后两辈子都生活在北方的黎烟来说,搓背就是搓背,是一项纯洁得不得了的活动,但凡是进到澡堂子里的,路过的狗让她搓两下她都不会拒绝。
  但蔺意书不一样。
  蔺意书是南方人,没有搓背经验,又细皮嫩肉的,她手劲儿大,万一搓重了给她搓破了可就不好了。
  黎烟担心的是手劲儿问题,可蔺意书不明白。
  蔺意书只当是自己的计划起了作用,她轻笑一声,“有什么不好的,我让你擦你就擦。”
  她抬起胳膊,将挂在木桶上的澡巾朝着对方扔出去,带起大片的水花,轻盈地溅起又落下。
  黎烟伸出手稳稳地将澡巾接在手里,想了想觉得也正常。
  这么长时间了,她想搓搓背也是应该的,她总不能视而不见不帮这个忙。
  于是她将胳膊袖子撸起,向前走了几步,走进水雾中。
  “行,那你转过身子去。”
  蔺意书唇角勾起达成目的的笑,手撑着木桶壁,轻盈而矫健地翻过面去。
  随着她的动作,桶中的水如波纹般荡开,涟漪一层层扩散,遮住水下春色。
  只是这欲露含羞反倒更加让人心神荡漾。
  可惜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面前的人果真如她之前评价那样是个木头疙瘩,在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帮她搓背之后,黎烟脑子里仿佛有了一套自动化的屏蔽系统,将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自动屏蔽在外,脑海里只剩下搓背这个念头。
  实在是从小到大搓了这么多年已经练出来了。
  见她双手撑在木桶上,一副做好准备的架势,黎烟甚至主动发问道:“好了?那我开始搓了啊。”
  没想到她还挺着急。
  蔺意书轻哼一声,勾着唇点头,“好了,开始吧。”
  只是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黎烟的力气本就大,此刻大约是为了搓背方便,她一只手按在她的肩窝上,一只手在背部使劲用力。
  粗糙的布划过自己的背部皮肤,像是砂布擦过,又疼又痒,搭在肩窝上的手像一把巨大又沉重的钳子,想挣脱又挣脱不得。
  蔺意书难受得表情都难以维持,五官扭曲。
  许久之后,她终于受不了了,喊停:“够了够了,停下!”
  对方却像是仍旧意犹未尽的样子,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仍旧上下来回移动。
  不用抬头看,只感受着这力度,就能猜到她的认真劲。
  “我说够了。”她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黎烟头也不抬,自然动作也不会停,竟还妄图同她解释,“还差一点儿,你别动,我很快就给你搓干净了,搓干净了特别舒服,一会儿准保能睡个比往常里更舒服的好觉...”
  蔺意书额头青筋凸起,难受得泪花都冒出来,疼是其次,更多的是突如其来的委屈。
  谁叫她真的搓背了!
  她吸着鼻子,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朝着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拍下去,“我说够了!”
  黎烟这才终于停下。
  眼睛落在遍布红痕的背上。
  蔺意书肌肤嫩白,平时稍稍磕碰到哪里便会不小心留下痕迹,尽管黎烟觉得自己已经收了十分之八九的力气,当下搓的时候不觉,可此刻停下手来,一道道红痕瞬间浮现,瞧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搓背搓出些红色印记来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面前的人是蔺意书。
  她后知后觉涌起无限的后悔,赶忙放下手中的澡巾道歉:“对不起,我,我一时有些投入了,你疼吗?”
  蔺意书转过身子,脑中所有粉色念头全部打消,水温晃动剧烈,像是承载着她说不出的怒气。
  还问她疼不疼?
  黎烟一瞧她眼睛都红了,瞬间更加慌乱,“对不起,是我下手太没轻没重了,你骂我吧...”
  其实停下来以后疼倒是不觉得有多么疼了。
  蔺意书更多的是生气。
  她让她帮忙擦背是难道是为了真的擦背吗?难道她没长手不会自己擦背吗?
  她明明是为了,是为了...
  可看到黎烟认真而又忏悔的表情,似乎是真的在自己搓背的手法不对而感到懊恼,蔺意书又觉得啼笑皆非,只觉得满腔的怒火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算了,你出去吧,我不用你帮忙了。”她只能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说道。
  黎烟抬眼,将澡巾放在一旁,眼睛无意晃动,瞟见两抹扎眼的白。
  即便隔着水,对方那处的形状却仍旧清晰地抵达眼底。
  浑圆饱满,一点粉色点缀在最上面,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黎烟的脸瞬间被热气蒸醒,眼皮颤抖得厉害,慌不择乱地后退两步。
  脚跟踢到一旁的暖水瓶,暖水瓶“啪”的一声碎裂在地,似乎要将整个夜晚都惊醒。
  水桶中的人注意力也被吸引,仰着脖颈看过来。
  黎烟更加慌乱,顾不上其他,转身闷头跑了出去。
  厨房的门再次被关上,好像从来都没有人进来过。
  蔺意书表情愣怔,视线从碎了满地的银色碎片上移到桶中,下一秒脸颊飞上霞色。
  什么嘛,还以为她多么坐怀不乱呢,也就这点儿本事嘛。
  *
  黎烟背靠着门,深呼吸了数十下,才终于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而后她想起什么,朝着仍旧在里面的人喊:“蔺意书。”
  很快里面便传来低声的回应,“干嘛?”
  像是有些不快。
  黎烟瓮声道:“你一会儿穿衣服的时候小心些,不要碰到碎了的暖瓶,也不要管它们,等你穿好衣服后我一会儿进去收拾。”
  里面没再传来回应声,但黎烟知道她已经接受到自己的意思了。
  她也不再多说,一边吹着冷风让自己冷静清醒,一边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几分钟后,厨房的门终于打开,蔺意书站在月色下,没有同她再说话,径直从自己身边走过。
  黎烟知道她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只是自己心里压着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敢多说话,生怕多说一点就露了出来。
  因此她只能也先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头扎进厨房,收拾被自己刚才弄出来的狼藉。
  等黎烟收拾好厨房,又简单洗漱过,再回到卧室的时候,蔺意书也已经上了炕。
  炕* 上的另外三人呼吸声都或轻或重,在寂静的夜里睡得又沉又安稳,唯有蔺意书轻得像是听不到喘气声。
  黎烟知道她还没睡着。
  她蹑手蹑脚地爬上炕,动作小心地在对方身边躺下。
  才刚躺下,背着人感觉到她的动作,麻利地转过身子来,一双眸子在沉沉如水的月光下熠熠发亮。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低声说道:“黎烟,你说的不管我多么生气,可以打你骂你,但不要不理你,我现在做到了,可是那我还生气怎么办?”
  明明她在和自己表达着生气,黎烟心里却感觉怪高兴的。
  蔺意书她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而且记在了心里。
  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在她心里也是有一席之位的?
  于是她也尽可能压低声音问着:“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蔺意书眼珠子来回转动,像是在认真思考,几秒钟过后,她停止转动,重新盯向她道:“你刚才那么用劲都弄疼我了,既然这样就罚你给我揉揉背,不揉得我满意了就不能停。”
  这惩罚对黎烟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
  她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好,我给你揉。”
  蔺意书于是再次翻了个身子,将背留给她,低声道:“来吧。”
  黎烟的手伸向对方。
  家里的炕烧得暖和,即便将胳膊伸出来也不冷。
  蔺意书睡觉已经脱了棉袄,只穿着一件薄厚适中的睡衣。
  睡衣面料柔软,手指摩擦着不仅不会不舒服,反而十分的软乎。
  黎烟闭着眼睛,手上动作却准确利索。
  隔着柔软细腻的布料,她的掌心与手指轻轻触过对方的肩膀,再小心地避开敏感脆弱的腺体,沿着肩胛骨一路往下。
  这次她只使出了自己十分之一的力道,又是掌心揉搓,隔着睡衣,一切刚刚好。
  尽管原本并不抱有多少期待,但在感受到之后,蔺意书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喟叹的满足声。
  黎烟听到她的反馈,像是受到鼓励,于是手上动作更加熟练流畅。
  连身子都无意识地贴近,不知不觉两人的头之间只剩下两个拳头的距离。
  “怎么样?是不是还可以?”她问。
  蔺意书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只是在几秒钟后冷不丁开口。
  “手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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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搓的发狠了忘情了[彩虹屁]
  为什么我这两天看不到我的小表情啊,老婆们能看到吗?
  
 
第40章
  黎烟被她的话惊到, 手上动作停止。
  蔺意书感受到人的动作,皱着眉转过身来,“怎么停了?”
  黎烟磕磕巴巴地开口:“伸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蔺意书横她一眼,道:“有什么不好的, 这是背, 又不是其他, 还是说你自己心里有鬼?”
  “没有!”被戳中了心事, 黎烟反应剧烈, 声音瞬间拔高差点儿将其他人吵醒, 扭头看其他人没反应这才缩了缩脖子, 将声音压得更低, “没有,我只是怕你介意。”
  蔺意书瞧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逗弄人的心思更甚,慢慢悠悠地解释:“那你可以放心, 我不介意。”
  黎烟迎上她坦荡的视线,嘴唇嗫嚅了半天愣是没再找到合理的借口,只是硬着头皮道:“行吧, 那你转过身去。”
  蔺意书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差点儿没憋住笑。
  这个木头。
  但还挺可爱的。
  她转身,还不忘叮嘱, “别太用劲哦。”
  黎烟抿着唇点头。
  她伸手,轻轻撩开柔软的睡衣。
  指尖才刚触到凝脂般的皮肤, 便像被烫着一般收回手, 同时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厨房里时看到的那一幕。
  雪白的起伏,嫣红的一点。
  黎烟触电般收回手,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被闷在里面, 模糊不甚清晰,“我,我手刚才忘抹油了,糙得厉害,刮得你疼,要不还是算了...”
  蔺意书听见她声音闷声闷气,转身一看只瞧见人像是个鹌鹑一般缩在了被子里,觉得好笑。
  瞧给她吓的。
  算了,今天也不算完全没收获,就放过她吧。
  “好吧,那就算了,那睡觉吧。”
  听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愿意放过自己,黎烟捂在被子里偷偷松了口气,但仍旧不好意思出来。
  直到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又听着外面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这才小心地探出额头及两只眼睛来。
  蔺意书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面朝着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如此安静的一个人,谁能想到醒来竟如此磨人。
  黎烟静静地盯着这张脸,片刻后轻声叹气。
  其实也怪不得对方,终究是她心里有鬼。
  夜深露重,黎烟却毫无睡意。
  于是眼睛化作画笔,一寸一寸地描摹勾勒着眉眼如画的轮廓。
  直到眼皮传来沉沉的坠感,她才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第二日,黎烟是被自己亲妈一声惊呼吵醒的。
  “天杀的,咱家暖瓶呢?咋少一个暖瓶了?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给咱家暖瓶偷了?!”
  黎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黎春梅已经提起灶膛的烧火棍;吗,带着一身怒气就想往外冲,去找那罪魁祸首。
  走到院子里却发现了暖瓶的碎片,于是脚步一滞,又怒气冲冲地走回了屋里,一把提溜起床上的人来。
  “黎灿!你给我醒醒!是不是你把暖瓶给打碎了?啊?你个败家闺女,一个暖瓶多贵你不知道啊,啊?...”
  黎灿被她揪出温暖的被窝,揉着眼睛一脸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在说啥呀妈,我没有啊...”
  最边上伸出一只胳膊,“婶子,是我——”
  不等对方说完,黎烟彻底清醒过来,裹着被子坐起来,主动认罪:“妈,不是阿灿,是我打碎的,是我昨天没看到不小心踢到的。”
  黎春梅把小闺女塞回被子里,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结果来。
  最后只能可惜道:“一个暖瓶多金贵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哎!”
  不怪黎春梅心疼,现在买个暖瓶不仅要花钱,还需要票,关键需要的还是工业券。
  乡下工业券本就稀缺,家里买个锅碗瓢盆的还都需要,要不是烟烟去了屠宰场上班一年能发不少张工业券,她们家哪能攒下这玩意儿,早就和村子里其他人家一样一张不剩了。
  眼瞅着现在又得出去一张,她自然心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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