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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谢寻星抵在了门板上。
“怎么了?”沈闻璟眨了眨眼,伸手戳了戳谢寻星硬邦邦的胸口,“谁惹你不高兴了?”
谢寻星没说话。
他低下头,微凉的鼻尖蹭过沈闻璟的脸颊,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刚才被宋婉和纪如捏过的地方,皮肤薄,这会儿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是他的。
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表情,甚至连那种软乎乎的手感,都只能是他的。
第482章 求求了
谢寻星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点薄茧,轻轻抚上那块粉色的皮肤。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点惩罚意味的重,用力地摩挲了两下,直到那块皮肤变得更红,甚至有些发烫。
“疼…”沈闻璟皱眉,轻哼了一声,想要偏头躲开。
“别躲。”谢寻星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刚才让他们摸的时候,怎么不躲?”
沈闻璟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吧谢寻星?”他双手环上谢寻星的脖子,在那双总是显得有些冷淡的薄唇上啄了一下,“那是咱妈。还有咱爸。这醋你也吃?你是不是醋精转世啊?”
“吃。”谢寻星回答得理直气壮。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触碰。
温热的嘴唇落了下来,却不是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刚才被捏过的脸颊上。
细细密密地吻,带着点湿润的水汽,一点一点地覆盖过每一寸皮肤。
先是左脸,再是右脸。
他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耐心又执着地用自己的气息,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唔…痒…”沈闻璟缩着脖子,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忍不住笑得发颤,“谢寻星你属狗的吗?全是口水…”
“你是我的。”
谢寻星含混不清地低语,牙齿轻轻厮磨着沈闻璟耳垂,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脸是我的,手是我的,头发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
沈闻璟被他这种过于超标的占有欲弄得有些缺氧,但心里却诡异地升腾起一股满足感。
他本来就是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
对于这种浓烈爱意,他不仅不反感,反而受用得很。
“好好好,都是你的。”沈闻璟软了身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挂在谢寻星身上,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带上了几分甜腻的鼻音,“连这几斤肉都是你养出来的,都是你的行了吧?”
谢寻星动作一顿。
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深深地注视着怀里的人。
沈闻璟的脸因为刚才的闹腾,现在彻底红透了,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总是带着点厌世感的桃花眼,此刻却水雾蒙蒙的,眼尾勾着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宝宝。”谢寻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嗯?”
“脸…真的有点肉了。”谢寻星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团软肉,手感确实好得让人上瘾,“看起来…很好吃。”
沈闻璟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里的深意,谢寻星已经再次压了下来。
攻势猛烈,如同暴风骤雨。
谢寻星的手扣住沈闻璟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地撬开了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和被醋意激发的凶狠,仿佛要将怀里的人连灵魂都一起吞噬殆尽。
沈闻璟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空气变得稀薄,温度急剧升高。
就在沈闻璟以为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谢寻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的嘴唇。
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顺着下巴一路往下,在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流连,最后在锁骨窝里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嘶——”沈闻璟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了谢寻星的肩膀肌肉里,“你是真属狗啊!”
谢寻星抬起头,拇指在那枚鲜红的吻痕上轻轻抹过,眼底闪烁着一种满意的光芒。
他凑到沈闻璟耳边:
“宝宝,我是你的狗。”
沈闻璟只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他刚想骂一句“不要脸”,谢寻星的手却已经顺着衣摆滑了进去,贴上了他滚烫的腰侧。
“宝宝。”
“既然脸都养好了…”谢寻星的手指意味深长地在某个敏感点上按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变了调的喘息,“那我们是不是该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养胖一点?”
沈闻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谢寻星的手指并不安分,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那截清瘦的腰线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
“谢寻星…”
沈闻璟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鼻音。
他伸手抵住那滚烫的胸膛,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可以…”
他偏过头,躲开那落在颈侧过于密集的吻,急促地喘息着,“家里那么多人呢…爸妈都在楼下…”
这才几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而且这房门的隔音效果虽然好,但他总觉得心里发虚。
万一谁上来敲个门,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虽然他平时也没什么脸皮,但在这种事上,由于体力上的绝对劣势,他总是处于一种微妙的羞耻中。
谢寻星动作微顿,但也仅仅是顿了一秒。
“门锁了。”
他言简意赅,埋首在沈闻璟的锁骨窝里,惩罚性地轻咬了一口,“他们不会上来。”
“那也不行!”
沈闻璟难得强硬了一回,双手捧住谢寻星的脸,强行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抬了起来。
四目相对。
谢寻星定定地看着沈闻璟,眼神委屈得像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大狼狗,虽然凶,但更想让人顺毛。
“宝宝。”谢寻星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还没检查完。”
“检查个屁。”
沈闻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但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道防线还是无可奈何地软塌塌倒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身子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对抗。
“你消停点好不好?”沈闻璟的手指穿过谢寻星利落的短发,轻轻揉了揉,语气放软了。
谢寻星抿唇,显然不买账。
沈闻璟没办法。
他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过去,在那紧抿的薄唇上轻啄了一下。
“好哥哥,”沈闻璟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钩子,又软又糯,“现在先放过我,行不行?”
说完,他还觉得不够,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用脸颊在谢寻星的颈窝里蹭了蹭。
软乎乎的,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谢寻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谁顶得住?
所有的躁动和戾气,在这一声“好哥哥”和这几下主动的轻蹭中,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满腔无奈的宠溺。
“行。”
第483章 对比
谢寻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野兽,重新将人搂进怀里。
“睡一会。”他在沈闻璟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我陪你。”
…
楼下,客厅。
谢承言收敛了不少。
商悸处理完一份加急邮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没人。
除了正瘫在另一侧沙发上、一脸幽怨地盯着破碎核桃的谢承言,他弟弟和谢寻星早就没了踪影。
“人呢?”
谢承言把手里的核桃碎屑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还能干嘛?吃独食去了呗。”
谢承言哼了一声,往商悸身边凑了凑,“我弟那德行你还不知道?平时看着人模狗样、清冷禁欲的,实际上护食得要命。”
商悸挑眉:“护食?”
“可不是嘛。”
谢承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疯狂吐槽自家弟弟的黑历史,“我跟你说啊老婆,你别看他现在一副乖崽崽的样子,小时候就这样。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不管是玩具还是人,谁都不能碰。谁碰跟谁急,哪怕是爸妈都不行。”
“记得有一次,我妈朋友家的小孩来做客,非要玩他的积木。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人家看,看得那小孩哇哇大哭。后来我妈想打圆场把积木拿给那小孩,结果这小子直接把积木全推倒了也不给别人玩。”
谢承言说到这里,忍不住啧啧两声,“也就事业方面,他看起来叛逆点,非要进娱乐圈。但在感情上…那是真的霸道。”
“刚才爸妈捏闻璟的脸,你没看他那眼神?”谢承言指了指楼上。
“反了他了。”
“那是爸妈,他还不高兴上了?闻璟是我们家的人,他谢寻星还能把人藏起来一辈子不成?”
自己都没舍得捏几下呢,就被这小子给独占了。
越想越气。
谢承言一看老婆这脸色不对,赶紧发挥求生欲。
“就是就是!这小子太不像话了!”
谢承言立刻倒戈,义愤填膺地附和,“不像我,我就很大度。”
他说着,趁机抓起商悸的手,死皮赖脸地往自己脸上贴。
“老婆,还是我省心吧?”
谢承言眨巴着眼睛,一脸讨好,“你看,我的脸随便你捏,想怎么捏怎么捏,绝对不反抗。怎么样?”
商悸的手心贴着温热的皮肤,指尖触碰到那有些扎人的胡茬。
他手指微动,在谢承言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皮糙肉厚。”
商悸嫌弃地评价了一句,但并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顺势在他下巴上挠了挠,“确实比他省心。”
谢承言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
此时,庄园的玻璃花房外。
宋婉和纪如两位母亲并没有因为儿子的离场而感到扫兴,反而像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挽着手在花园里慢慢散步。
大片的山茶花开得正盛,红的似火,白的如雪,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舒展,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
“哎呀,这花开得真好。”
宋婉在一株名为“十八学士”的山茶花前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托起一朵花苞,眼神温柔,“就像咱们这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纪如笑着点头,目光落在那些花上,又似乎透过花看到了别的什么。
“是啊。”
纪如感叹道,“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以前总觉得日子难熬,尤其是…”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宋婉明白她的意思。
曾经丢了孩子的那些年,对于纪如来说,每一天都是在绝望中煎熬。
宋婉转过头,认真地打量着身边的纪如。
今天的纪如,穿着一件绛紫色的羊绒大衣,妆容精致,气色红润。
最重要的是,她那一头曾经因为思虑过度而早早斑白的长发,如今在阳光下,竟然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新长出来的发根,是黑色的。
黑得纯粹,黑得充满生命力。
“小如。”
宋婉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你最近气色是真的好。连白头发都少了好些。”
“哪有那么夸张。”
纪如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但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也就是最近心态好了,吃得下睡得着。这人啊,心里没病了,身体自然也就跟着好了。”
自从沈闻璟回来后,那个一直压在她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不仅如此,沈闻璟虽然看着懒散,但他身上的那种平和与随意,像是一剂温和的良药,无声无息地滋养着这个家。
每天看着两个儿子在眼前晃悠,听着家里热热闹闹的动静,纪如觉得,自己仿佛重新活过了一回。
身体里那些干涸的角落,正随着闻璟的融入,一点点被快乐和满足填满,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
“哪里就是老了呢?”
宋婉挽紧了她的胳膊,打趣道,“我看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走出去,说不定还有小伙子来搭讪呢。咱们这叫风韵犹存,还是年轻时候那么好看。”
“你这张嘴啊,就爱哄我开心。”
纪如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岁月静好的安然。
真好啊。
花开正好,亲人在侧,爱有归处。
所有的苦难都已随风而去,剩下的,只有这漫长岁月里,细水长流的温柔。
“阿嚏——”
楼上卧室内,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沈闻璟忽然打了个喷嚏。
谢寻星立刻拉高了被子,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眉头微皱:“冷?”
“不冷。”
沈闻璟揉了揉鼻子,往温暖的怀里钻了钻,闭着眼睛嘟囔道,“肯定又是苏逸那家伙在背后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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