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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时间:2026-02-27 19:08:07  作者: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他转过身,走向操作间:“别站着了,进屋!今晚吃烤肉!”
  酒足饭饱后,月亮挂在葡萄架上。
  残羹冷炙撤下,石桌上换上了清茶。
  王师傅点了一根旱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谢寻星。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群娃娃没来,偏偏你们俩单独跑来。干嘛?”
  谢寻星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王师傅,我们下个月办婚礼。”
  王师傅拿烟杆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好事情啊!那得喝杯喜酒。怎么?来要贺礼的?”
  “不是。”谢寻星看着他,“我想用一块顶级的玉料亲手做一对婚戒。”
  王师傅的笑容收敛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最后停在谢寻星面前。
  “谢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顶级的料子,那是大自然的命。一刀下去,神仙难断。你一个半路出家的生手,万一切废了,那可是暴殄天物。”
  “我知道。”谢寻星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会学。不睡不休地学。直到有把握为止。”
  “有专门的品牌可以定制。为什么非要自己受这个罪?”王师傅敲了敲烟袋锅子。
  沈闻璟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茶杯,闻言也偏过头看向谢寻星。
  他其实也劝过。
  以谢寻星的身价,什么样的定制买不到?何必大老远跑来要自己做。
  谢寻星侧过头,对上沈闻璟的视线。
  “那些东西,别人也能买到。”谢寻星的声音很低,但字字清晰,“我送的,必须独一无二。”
  王师傅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跟我来。”王师傅转身,走向了正屋背后的那个重重上锁的库房。
  库房里有股陈年的霉味。
  王师傅从最底下的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垫着厚厚的红绸。
  红绸正中央,躺着一块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籽料。
  灯光打在上面,石头通体没有一点杂色,白得刺眼。
  表面包裹着一层极薄的秋梨皮,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
  那种油润度,简直就像一块刚切开的凝脂。
  “这是我三十年前,在玉龙喀什河老河床里淘来的。”王师傅的声音有些发涩,“正宗的羊脂级老熟料。这么多年,多少老板开天价我都没卖。因为我不知道拿它雕什么。它太完美了,动一刀,都是破坏。”
  王师傅把盒子推到谢寻星面前。
  “拿去。用来做你们的婚戒,不算辱没它。但规矩不能破,你得自己动手。”
  谢寻星郑重地接过盒子:“谢谢。”
  第二天清晨,打磨正式开始。
  沈闻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推开操作间的门,里面已经是一片灰白。
  谢寻星穿着那件有些破旧的灰色帆布围裙,戴着护目镜和口罩,坐在台磨机前。
  水流冲刷着石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手里拿着一块普通的青海料。
  王师傅定下的规矩:在手感没有练到肌肉记忆之前,绝不允许碰那块顶级籽料。谢寻星必须先用废料磨出十个完美的素圈。
  沈闻璟没出声,拖了张椅子在角落坐下。
  桌上放着一叠白纸和几支铅笔。那是谢寻星留给他的作业。
  “你想刻什么就画什么。”谢寻星昨晚是这么说的,“你设计,我来做。”
  沈闻璟拿起铅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不喜欢复杂的款式。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几笔勾勒。
  一张图纸完成。
  极简的外圈,没有任何雕饰,只追求绝对的圆润和线条的流畅。但在内壁,沈闻璟画了一段细密的暗纹。
  一段起伏的波浪,又像是一段心电图。在起伏的顶点,各自藏着一个小小的字母。
  一个s,一个X。
  “画好了?”王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背后。
  沈闻璟把图纸递过去。
  王师傅拿过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那段内壁的暗纹设计。
  “这心电图的起伏规律…”王师傅指着图纸,“如果用阴刻法做出来,光线打进去,会有一种暗流涌动的光影效果。”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闻璟:“你学过微雕?”
  “没学过。”
  王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老话常说,老天爷赏饭吃。
  之前沈闻璟随意磨的那片残荷,他就看出这小子的灵气。
  “小子。”王师傅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跟我学手艺吧!我把我这几十年的绝活全教给你!只要三年…不,两年!你绝对能成大师!”
  坐在台磨机前的谢寻星关了机器,摘下口罩,转过头。
  沈闻璟慢吞吞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激动得脸发红的王师傅。
  “王师傅。”沈闻璟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您看我像是有这种追求的人吗?”
  王师傅愣住:“不像,可是…”
  “太累了。”沈闻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他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下巴微抬,“我这人,只适合躺着。当大师?您还是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王师傅气得胡子都要撅起来了。他哆嗦着手指着沈闻璟:“暴殄天物!你这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副懒骨头!”
  “没办法。”沈闻璟面不改色,“我没救了。”
  谢寻星在那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王师傅狠狠瞪了谢寻星一眼,一甩袖子出去了。他得去喝杯凉茶降降火,不然迟早被这懒骨头气死。
  操作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寻星走过来,拿起那张图纸。
  粗糙沾满石粉的手指没敢碰纸面,只捏着边缘。
  他看着那段心电图暗纹。
  “喜欢吗?”沈闻璟抬头问。
  “喜欢。”谢寻星嗓音微哑。他俯下身,顾及着身上的灰,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闻璟的额头。“这辈子最喜欢的设计。”
  “那就别磨蹭了。”沈闻璟伸手推开他的脸,“赶紧干活。”
  接下来的五天。
  对谢寻星来说,是场纯粹的体力与意志的苦修。
  玉石的硬度极高。
  打磨素圈看似简单,实际上对力道的控制要求到了变态的地步。
  哪怕手抖一毫米,圈口就会不圆润,整块料子就算废了。
  操作间里永远充斥着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天,废了两块青海料。
  第二天,废了三块。
  直到第四天下午,谢寻星终于交出了让王师傅点头的十个废料素圈。
  这期间,沈闻璟哪也没去。
  就搬了个躺椅,盖着毯子,在操作间角落里陪着。
  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了就喝茶,或者看着谢寻星的背影发呆。
  第五天。
  真正的硬仗开始了。
  那块顶级羊脂玉被放上了切割机。
  谢寻星深吸一口气,踩下踏板。水流混合着白色的石浆淌下。
  切料,画线,套环,去角。
  四个多小时,谢寻星坐在小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姿势一动没动。护目镜上全是溅起的水珠,他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直到两枚粗胚成型。
  谢寻星关掉机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摘下手套。
  沈闻璟从躺椅上起身,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谢寻星的手上,脚步猛地顿住。
  谢寻星原本修长好看的双手,此刻惨不忍睹。
  大拇指和食指内侧被刻刀和砂轮磨破了皮,露出了红色的血肉。
  掌心甚至被高频震动磨出了好几个巨大的透明水泡。因为长时间泡在冷水里,边缘泛着惨白。
  沈闻璟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怒意。
  “谢寻星。”沈闻璟的声音带着怒气,“你的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谢寻星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没事。看着吓人,不疼。”谢寻星勉强扯了个笑,“快完成了。明天就能精雕了。”
  “拿出来。”沈闻璟根本不听他的废话,语气强硬。
  谢寻星顿了两秒,乖乖把手伸了出来。
  沈闻璟没有碰那些伤口。他盯着看了半晌,眼底那股怒意渐渐化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转身走出去。
  没过两分钟,提着一个医药箱回来。
  搬了张椅子坐在谢寻星对面。
  “手,放平。”沈闻璟命令。
  谢寻星把手搭在桌面上。
  沈闻璟用碘伏棉签,极其轻柔地清理那些破皮的地方。
  他挑破了那些水泡,挤出积液,消毒,上药,最后用透气纱布一圈圈缠好。
  全程,两人都没有说话。操作间里只有纱布摩擦的细微声响。
  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沈闻璟剪断胶布,没有抬头。
  “内壁的暗纹,不要你刻了。”沈闻璟低声说,“剩下的,让王师傅做。或者干脆不要了。”
  “不行。”谢寻星反驳得极快。
  沈闻璟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火气:“谢寻星!你到底在较什么劲!为了一个戒指,你打算把双手废在这儿吗?如果戒指的代价是看你受罪,那我宁愿不戴!”
  他平时总是懒散的,什么都不在乎。这是他极少有的失控。
  谢寻星定定地看着他发火的样子。
  突然伸出两根还能活动的指头,轻轻捏住沈闻璟的下巴。
  “宝宝。”谢寻星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海,“你心疼我。”
  “废话。”沈闻璟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那就让我做完。”谢寻星靠近了一点,声音低沉而固执,“那是我要套在你手指上一辈子的东西。我要那上面,每一道痕迹,都是我给的。这是我作为你另一半,唯一不能假手于人的贪心。”
  沈闻璟盯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偏执和深情。
  最后,沈闻璟败下阵来。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往后靠在椅背上。
  “就明天一天。”沈闻璟妥协了,咬着牙发出最后通牒。
  “好。一天。”谢寻星笑了,眼底亮晶晶的。
  第六天。
  最精密的微雕。
  谢寻星缠着纱布的手握着极其细小的雕刻刀。
  在直径不到两厘米的内圈里,錾刻那段心电图。
  这个过程,比之前的所有加起来都要耗神。
  每一刀下去,都要稳如泰山。
  沈闻璟坐在他旁边,破天荒地没有打瞌睡。
  他一手拿着一瓶打开的矿泉水,一手拿着纸巾。
  谢寻星渴了,他就喂一口水;谢寻星额头出汗了,他就小心翼翼地擦掉。
  王师傅在门口看了两眼,摇摇头背着手走了。他这把老骨头,看不得年轻人这黏糊劲儿,牙酸。
  晚上八点。
  最后一道金刚砂打磨完毕。
  谢寻星放下刻刀,双手已经抖得停不下来。
  桌面上,躺着两枚白润如霜的素圈戒指。
  王师傅走进来,拿起那两枚戒指,放在专业灯光下检查。
  没有一点瑕疵。
  外圈圆润饱满,线条极致流畅。
  用手电打光照射,内壁那段心电图暗纹在羊脂玉的质地中,仿佛有了生命,光影流转间,s和X两个字母隐隐浮现。
  “不错,不错。没糟蹋我的料子。”王师傅给了极高的评价。
  他走到抛光机前:“最后一道高抛光,我来做。这是规矩,见光前的最后一道水,得师傅把关。也算是…我送你们的贺礼。”
  谢寻星和沈闻璟没有拒绝。
  半小时后。
  王师傅用一块柔软的鹿皮擦拭着两枚戒指,将它们放进谢寻星带来的丝绒盒子里。
  “去吧。”王师傅挥了挥手,“戴着它们,好好过日子。要是以后吵架了,看看这两圈白石头,想想磨它的时候受的罪。就不舍得吵了。”
  “谢谢您。”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王师傅的院子时,正是夕阳西下。
  古镇的天空被染成了大片的橘红色。
  远处的昆仑山脉在余晖中显得神圣而宁静。
  谢寻星没有急着上车。
  他站在巷子口,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手。”他看着沈闻璟。
  沈闻璟挑了挑眉:“现在戴?”
  “先验货。”谢寻星固执地伸着手。
  沈闻璟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左手。
  谢寻星拿出小一圈的那枚戒指,对准无名指的指尖,缓缓推进。
  冰凉润泽的羊脂玉贴着皮肤滑入,尺寸严丝合缝。
  那温润的白,映衬着沈闻璟原本就白皙修长的手指,好看得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谢寻星握着那只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戒指的边缘。
  “戴上了,就摘不下来了。”谢寻星低声说,语气里藏着压抑的滚烫。
  沈闻璟拿起另一枚大一圈的戒指。
  他看着谢寻星那只缠着纱布的手,没有任何迟疑,抓住无名指,将戒指果断地套了进去。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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