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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竿风月(近代现代)——小时也

时间:2026-02-27 19:23:34  作者:小时也
  他将衣服团成一团放在一边。
  丁野真没想看,但这厨房就那么丁点大,再如何想不注意,余光也无可避免地会瞥到。
  比起上次在卧室,这次看得更为直观,程说脱了衣服,身材初具成年雄性的性感,每一块肌肉似乎都散发着荷尔蒙气息。
  程说脸皮薄,加上丁野的取向,在面对这个几乎被他一手托大、纯洁如皎月的男生时会莫名的心虚,因此兄弟俩像这样“坦诚相见”的情况并不多。
  男生高大影子打在墙壁上,弯下腰时,一股难言的压迫感近乎将丁野全身都笼罩在里头,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回来的路上,程说几乎是把他半抱在怀里的。
  风急雨骤,他半边的肩背都帖着男生炽热的胸膛。
  很奇怪,这明明是他该做的事,怎么忽然反过来了。
  丁野枕着下巴,盯着灶里跳跃的火苗,有些出神。
  直到程说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来:“怎么?”
  程说眼神飞快从他脸上扫过,说:“水开了。”
  “我找找水壶,你去把桌上的生姜拿过来。”
  丁野起身,凳子上沾了些水。
  他在橱柜里翻翻找找,终于在最里头找到了破旧的水壶。程说从外头拿完生姜回来,看见他站在水池边上冲洗,便重新坐在椅子上,准备等他弄完了再过去。
  滴答,滴答。
  衣服上的水渍一颗颗砸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晕湿一片。
  这雨下得实在太大,房顶的瓦片是要被弹珠似的雨滴砸烂。
  灶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沸腾着,咕噜咕噜的,冒着白汽。昏黄的灯光盈满整间厨房,温馨的氛围同窗外的雨景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气氛太过安逸,丁野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每动一下,那扇精致的蝴蝶骨便跟着颤抖一下。
  程说只敢拿余光偷偷瞥,不敢看实了,也不敢看久了,怕多看一眼就血液沸腾。
  眼前这幕让他想到了13岁那年做的一场梦。
  梦幻,暧昧,缱绻。
  他逐渐入了神,等反应过来时,丁野已经洗好了水壶,正准备拿瓢灌水。
  程说目光移到他手上的水壶上。
  有些眼熟。
  等丁野已经走到灶台前了,他才猛地想起来,这水壶在他们上次回来的时候内胆已经坏掉了,贸然灌入热水只会弄得瓶身炸裂。
  那可是滚烫的开水!
  “——等等,这水壶!”
  他下意识伸手阻拦。
  但丁野身上光溜溜的,什么能拉的都没有。
  哦,倒是有一件。
  “……”
  手心的布料湿乎乎的,还带着点点体温。
  程说呆了一瞬,似乎被眼前的状况弄懵了。
  身下一阵凉风灌进来,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屁股后面还被人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丁野有那么一两秒没反应过来。
  他低下头看了看,也懵了。
  得,这回不难受了。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
  大概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吧,才稍稍侧了侧身,在少年有些震惊的目光中戏谑问道:“大不大?”
  【📢作者有话说】
  睿智的眼神……[眼镜][眼镜][眼镜]
 
 
第15章 
  丁野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他只觉自己太孟浪,只顾着过嘴瘾,压根没考虑到眼前这人还是个连个脱衣服都会害羞的纯情小男生。
  他正想说点什么补救,却眼尖地瞅见男生的耳朵似乎红了。
  红了。
  红。
  “……”
  似是如梦初醒,程说倏地放开手。丁野也沉默着提起裤子,手摸着内裤边缘,想着做点什么来缓解气氛,冷不丁就听见程说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丁野一下觉得更那什么了。
  要搁以前,这么好的机会,他肯定逗回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面前是一个实打实的、即将迈入成年人行列、甚至比他还要高半个头的人。
  再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少年。
  相反,他什么都懂,他也有欲望。
  丁野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如同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对笼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势在必得。
  危险,有野性。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以后跟这小鬼相处,自己身上的痞性得收敛点,可不能把人给带偏了。
  丁野眼皮子抖了下,“啊”了声,语气松快道:“没事儿,问题不大。”
  说着抵拳咳嗽了声:“那什么,你去外面找找看还有没有水壶。”
  程说应了声就出去了。
  到了晚上雨势也没有减小的意思。
  灶前的火一直没熄,衣服烤干后,俩人用烧的热水洗了澡。
  晚饭丁野炒了俩青菜,混着挂面应付着吃了。
  家里一共三个卧室,以前外婆住的那间有点漏水,窗户玻璃还破了,冷嗖嗖的,住不得人。
  中间那间是程言的,右边那间本来是打算等程说长大了再搬过去,直到丁野过来,右边这间就成了他们俩的。
  ——丁野搬过来没几天,程说就闹着要跟他睡。
  小小一只,抱着比他还大的枕头,鼓着张婴儿肥的脸堵在房间门口。
  所以直到现在,房间角落里还放着程说当初睡的婴儿床。
  丁野第一次见他,小孩就是趴在这张床上。
  老家没有电视,也没有牵网,一点娱乐方式都没有。
  吃了饭,两人早早就回到床上歇着,明天一大早就得起床,程说收假了,得上学。
  丁野睡前没有玩手机的习惯,比较巧的是,程说也不喜欢玩。
  窗外雨打窗檐声也盖不过身旁人的呼吸声。
  他都好久没这样跟人在床上盖着被子纯聊天了。
  哦不,连天都没聊。
  默数到第105只羊后,丁野翻了个身,刚掀开被子,身旁的人就问道:“怎么了?”
  丁野顺着记忆往床头柜上摸:“找手机。”
  黑暗里,程说似乎动了动,然后问:“睡不着?”
  “有一点。”
  丁野开了灯,起床从包里摸出耳机戴上。
  “我戴着耳机在外面玩会儿,你先睡。”
  “你不睡?”
  丁野避开他的眼神,面不改色道:“嗯,处理点事。”
  -
  丁野直接在外头的凉沙发上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时,脖子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头脑昏昏沉沉的,动一下都觉得恶心。
  雨已经停了。
  他抬手揉了揉,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这是昨晚唯一一条能盖的。
  丁野揉着脖子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手机适时弹出低电量提醒,才凌晨5点。
  他起身,抱着被子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房间里昏暗一片,丁野又听到了熟悉而又平稳的呼吸声。
  程说这会儿睡得正沉,平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小腹,上身仅盖着一件校服外套。
  连睡觉都这么古板。
  丁野嘀咕了句,轻轻地展开被子给他盖上。
  他也说不出为什么,明明不过很普通一件事会有种做贼的感觉。
  丁野重新躺回沙发上。
  白天有人陪着说话时还不觉得,这会儿一安静下来什么都往脑袋里钻。
  这间房子承载了太多丁野的回忆了。
  丁野再没了睡意,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出去。
  天没完全亮,但不妨碍丁野视物。
  这条路他以前走过很多遍,没到十分钟就到了丁家。
  丁野劈开院子里的杂草,走到大门前,门被一把大锁锁着。丁野往旁边绕了绕,几步便跃上了墙,墙内的草没外面的高,墙灰脱落,腐朽的凳子桌子歪七扭八地倒在泥地里。
  丁野跳下墙,去屋里转了圈,直到天蒙蒙亮才赶回去。
  丁野刚在沙发上坐下,屋里就传来起床的动静,看了眼时间,七点,现在回去应该能赶上。
  丁野先一步回车里找充电器,程说收拾好过来他把车开出院子。
  “抽屉里有面包,先垫垫肚子,等回城里吃粉。”
  程说问:“你带杯子了吗,我装点热水回去。”
  丁野四下找了找:“没带。”
  他没有带水杯的习惯,渴了买瓶矿泉水就能解决。
  程说毫不意外:“用我的吧。”
  男生从书包里拿出摸出自己的水杯,特大升的,带吸管,还是上次丁野带他去商场的时候买的。
  程说返回屋里,好半天都没出来。
  丁野看了看表。
  这小子进去有一会儿了吧,倒个热水而已,要这么久?
  不过他也没有催,手搭在方向盘上,极有耐心地等着。
  早上空气非常清新,也有点凉。
  丁野从兜里掏出根烟叼着过瘾。
  几分钟后,程说出来了。
  “我把水稍微晾了一下,不烫了。”
  丁野取下烟,“你刚在里面就干这个呢?”
  程说嗯一声:“喝么。”
  “你喝了没?”
  “你先喝。”
  丁野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拧开瓶盖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又递回去,打开转向灯踩着刹车,点火启动。
  太早了,路上都没什么车辆,回程花费的时间倒比来时少了一半。
  进城后,两人停车吃了早餐。
  “行了,我就不下车了,注意安全,晚上来接你。”
  丁野把程说送到校门口,拔掉充电器问:“手机还有电没?”
  “有的。”程说点头。
  丁野摸出烟点燃,咬着烟头,声音有些含糊:“那拜拜。”
  “哥。”临走前,程说回过头来,望着他:“今年没再看见他了吗?”
  丁野一顿,知道他说的是谁:“没,估计是怕我找人弄他,不敢来了。”
  家里也没住过人的痕迹。
  程说点点头:“你没报警吧?”
  “不是你说很麻烦?”丁野摇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忽然出现,说出去确实不会有人信。”
  20岁那年,丁野带着程说回了趟老家,在村口看见了丁正德。
  那副恶心的嘴脸,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在那之后,每年回来,丁野都能看见一次,不等他追过去人就消失了。
  丁野也想向村里人打听,但一个已死之人名字是禁忌,怕是他还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别人就把他当成疯子赶出门了。
  “别怕,有我在。”程说语气轻柔,“我会帮你的。”
  丁野抬起手,程说凑过去低下头,丁野在他头上揉了揉:“嗯,哥知道。”
  -
  今天返校第一天,好些学生还沉浸在假期里没能收心。
  程说刚走进教室,就听见周秩那惊天动地的声音:“程哥!!!!”
  他这一嗓子吼的,原本闹哄哄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两秒,然后看救星一样看着他。
  “哥!!我的好哥哥!!假期给你发消息咋不回呢!试卷写了没,快给弟弟看看!”
  周秩风风火火跑过来,要狗腿地给他提书包。
  程说拎着水杯把书包脱下来给他:“没看手机。”
  “没事没事,也不是什么很着急的事,你人来了就行!”周秩抱着书包如获至宝,话里话外充满了感动,看程说的眼神活像是在看活菩萨,他满怀希望地打开。
  “——怎么是空的!?”
  随时注意这边动静的其他同学也是一愣。
  空的!?
  “我没带回去。”程说不紧不慢走回座位。
  周秩惊恐地看向他:“你这句话的意思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可千万别!
  班里同学生死可都在这几张试卷上了。
  他一边稳住自己即将失控的心跳,一边期望程说能像平时那样靠点谱。
  可他的愿望终究落空了。
  因为程说从桌肚里掏出一沓空白的试卷,眼熟得很,可不就是他们清明假期的作业么。
  “啊!!!!”周秩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死掉了。
  四周跟着等待的同学也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程说轻蹙着眉:“别吵。”
  “你昨晚没睡好啊?”周秩看见他眼底的乌青,说。
  程说:“连你都能看得出来?”
  他似乎感冒了,嗓子有点哑。
  周秩没听清:“什么?”
  “没。”程说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把试卷全部摊开放在桌上,从笔筒里抽了根笔,淡淡道:“一个早读的时间,够了。”
  周秩竖起大拇指:“牛逼。”
  “哎这是什么……”周秩帮他把桌肚里掉出来的书塞回去,“心理学……程哥你看这个干嘛,你抑郁啦……”
  程说拍开他的手,冷声道:“别乱碰。”
  【📢作者有话说】
  孩子大了,不能一般对待[眼镜]
 
 
第16章 
  “叮铃铃……”
  晚自习下课铃声刚响,程说便接到丁野的电话。
  像掐着时间点似的,一点不怕他被老师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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