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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竿风月(近代现代)——小时也

时间:2026-02-27 19:23:34  作者:小时也
  程说伸出手,将他的毛衣衣领翻上去,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进去吧。”
  丁野看着他动作,心中忽然有种预感,只要他见到了包平安和周敬,一切的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做完一切,程说手往上,深深地、温柔地看着他,似乎想碰一碰他。
  丁野毫不犹豫,扭头走入店里。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和雷=3=
  口*口是段落锁。
 
 
第48章 
  “欢迎光临……”店内,周敬正在收银台后面跟客人说话,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了,抬起头来,一愣,“……老大?”
  周敬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跟客人道了声抱歉,推开小门走了过来,看着丁野有些不可置信:“你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野看向他:“程说没告诉你?”
  周敬:“程……小聪明也回来了?你们俩一起回来的?”
  丁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对——程说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
  “怎么回事。”丁野蹙起眉,“我才发现那小子瞒了我不少事,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都给我说说。”
  周敬见他确实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表情复杂起来:“事情说来话长,你先坐一会儿吧,我把店里的事处理一下。”
  丁野点头:“包子呢?”
  “昨晚通宵了,中午才睡下,一会儿把他叫起来。”周敬接了杯水,继续给客人开卡。
  快过年了,店里人挺多。
  丁野看了眼,说:“最近生意不错。”
  “应该是吧,我看包子最近忙得觉都没怎么睡。”周敬边在电脑上操作,边摸出手机给包平安打电话。
  响了许久也没人接,周敬把手机丢一边,说:“我一会儿上去叫他。”
  “我去吧。”丁野把水杯一放,转身向楼上走去。
  二楼门没锁。
  一推开门丁野差点被冲天的臭味熏过去。
  他拿手遮住鼻子,踢开地上乱丢的鞋,一把把灯拍开。
  包平安正在沙发上睡得鼾声震天。
  “还活着吗。”丁野弯腰拍了拍包平安的脸,拍了一手油。
  丁野:“……”
  包平安砸吧砸吧嘴,鼾声停了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丁野抽了张纸擦手,这次伸出手去推:“包子,醒醒,别睡了,我回来了。”
  “谁回来了……”包平安迷迷糊糊地问。
  “我。”丁野说。
  “你是谁?”
  “……”
  两秒后。
  “我操!”包平安惊坐起来,抹了把脸,一脸震惊,“老大?”
  丁野挑了挑眉:“去洗把脸,楼下等你。”
  ——
  包平安火速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往楼下跑。
  他跑得太急,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丁野和周敬坐在他们常坐的地方,两人正聊着什么,听见动静,一前一后看过来。
  包平安站在原地,揉了揉眼。
  不是做梦。
  “老大!!”包平安冲过去,“你真的回来了?!”
  “还能有假?”丁野这下是真的确定程说之前在撒谎了,他朝另一边努了努下巴,说,“别挨着我,你身上太臭了,过去坐着。”
  包平安没动,他有太多想问的了,周敬扯了扯他,示意别急。
  包平安点点头,深吸口气过去坐下。
  丁野观察两人表情,适时开口:“你们就不好奇这三个月我去了哪儿?”
  两人对视一眼,周敬想了想,说:“我们问过程大哥,他说他也不知道你去了哪。”
  “程言?”
  “是的。”周敬点点头,说,“你走后,小聪明他……不太好。”
  丁野正色起来:“我来就是想问这个,他怎么了,为什么才三个月就感觉像变了个人?”
  周敬看一眼包平安,示意他来说。包平安搓了把脸,表情难得严肃:“那天他来找我,让我送他回双河,当时下着大雨,我本来想劝他等雨停了再去,但他淋着雨过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
  “那晚上雨下得很大,我开车很小心,心里也怂,他坐在我车上一句话不说,手里拿着跟你的合照,我以为你们俩吵架了,一路上都在想待会儿要怎么劝,好吧其实也很牵强,我知道你俩不会闹矛盾到这个地步,只是我当时也想不出来是出啥事儿了,也不敢问……到了老家后我车都没停稳,他就直接冲进了雨里,一个箭步翻到了墙上,然后就坐那儿不动了。”
  包平安顿了顿,看向丁野。丁野听得坐直了身体,如果他记得没错,那个时候他正坐在出租车里,雨太大了,他在车站里睡了一晚也觉得冷。
  包平安继续说道:“不管我怎么喊,怎么说,他都坐那儿一动不动,也不回应,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便想将他拽下来……”
  “……结果我一拽,他就这么直挺挺倒下来了。”
  包平安心有余悸地说:“我那时候撑着伞,他摔下来,差点砸在伞尖儿上……”
  丁野放在膝上的手握紧,急道:“怎么会晕倒?!”
  包平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把他送去医院后就发烧了,高烧,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程大哥的电话,他和贺远舟一起过来的,给小聪明转了院。”
  丁野一字不落地听着,在听到程说发烧时表情变了变。程说很少生病,连感冒都不常有,有次流感肆虐,连他都着了,躺床上浑身没力气,程说却还好好的,成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同处一片屋檐下也没有被传染。
  那时丁野可能也是烧糊涂了,看程说有点模糊,额头上贴来冰凉手掌时,他居然还笑着问:“怎么你身体这么好?就没见你小子生过病。”
  程说当时小声告诉他:“我生病了很麻烦的,不喜欢生病。也不喜欢你生病。”
  丁野当时的想法是,谁喜欢生病?
  哥哥也不喜欢你生病。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也用不着我操心,倒是想过打电话问问情况,却打不通,也不知道转去了哪个医院,直到有一天,我和周敬都接到了程大哥的电话,说小聪明不见了。”
  丁野眉心一跳:“不见了?”
  周敬点了点头,表情很是复杂:“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小聪明一直没离开榆城,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
  丁野骤然安静下来。
  程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醒来,程言和贺远舟准备带他回D市,结果程说趁着两人不注意,偷偷从医院里跑了。
  他很熟悉榆城的监控系统,避开了所有能避的,又做了许多障眼法。程言找人找疯了,报警,最后警察在榆中后巷的一个筒子楼里找到他。
  那个屋子的主人一周前已经去世,房子在死前过继给了程说。程说给老人祭奠后就一直待在那个小屋里,警察撬开锁进去时,他从里面打开门,无悲无喜地说:“离开这里。”
  “小虎!”程言瞬间冲上去。
  程说沉默地推开程言的手,用身体挡在门口。
  程言上下打量他没事,心头一松,差点没站稳,被贺远舟扶住。
  “我没事。”程言说。
  贺远舟看了程说一眼,回头对民警说:“人已经找到了,辛苦各位了。”
  带头的是刘警官,他看着程说说:“我记得你,今年的高考状元,你不是应该去上学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也是你哥?丁野呢?”
  贺远舟将两人挡在身后,微笑着说:“刘警官,走吧,我跟你们回去做笔录。”
  ……
  “这也是刘警官偷偷告诉我们的,他来找我们问你去哪儿了。”周敬看着丁野说,“小聪明打人那次他就发觉了……你还不知道吧,黄毛那群人被判了10年。”
  “小聪明那次真的……我都有点怵他。”周敬又说,“你看过他打架吗,那个眼神,简直跟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不,还要更可怕一点。”
  “他真的很像那时候的你。”
  “……”
  听到这里,丁野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应了,他想起之前的陶卓……不仅是陶卓……除了沈鸣外,所有跟他“好”过的人,无一例外地,似乎都有点儿怕程说。
  不,就连沈鸣也有点,上次见面,对方明显不自在——这么多年了,还记得?
  丁野多疼爱程说这个弟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些人没敢直说,旁敲侧击却被他当成了对程说和他自己的偏见。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程说单独相处过,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才让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暗示丁野。
  而那些细节,竟然被他忽略了。
  那时候他在干什么呢?丁野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记忆仿佛出现了断层。
  头突然痛起来……丁野揉揉鼻梁,说:“还有呢?一次性全部说了吧。”
  “……老大,你是不是和小聪明……那个了?”周敬欲言又止。
  “是。”丁野承认道,“我确实和他上床了。”
  包平安震惊得瞪大了眼,尽管有所猜测,还是被惊到了。
  倒是周敬更能接受些,他笑了笑:“我早感觉你们对彼此不一样。”
  丁野不在意地“嗯”了声,知道他是故意提这些,想让气氛轻松点。
  “我不是开玩笑。”周敬却摇了摇头,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对他有那个意思,有时候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尤其是你们搬来榆城后,我几乎快否认这个想法了。小聪明倒是……他一直向着你。”
  丁野却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危险:“你在说什么,那小子当年才几岁?”
  周敬再次摇了摇头:“也许就是我看错了吧。”
  丁野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敬和包平安亦停止了说话,留给他思考。
  最终,丁野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周敬知道他急于找程说确认,没留他吃饭:“好。等有时间了咱们一起聚。”
  丁野摆手,示意不用送。
  外头有点冷,被风一吹,丁野才发觉下雪了。他站在门口有点茫然,一时摸不准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该去找他吗?
  找到该说些什么?
  他会如实告诉自己吗?
  ……
  丁野这般想着,完全没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个人。
  程说一直没走,他知道丁野问到想知道的后就会出来,这要不了多久。
  程说回想着周敬两人知道的,明白他哥这会儿依旧茫然着。
  他看着丁野站在原地愣神,寒风中,他的身影是那样单薄孤独。
  心脏小小地牵扯着疼,他迈步走过去,低声喊了句“哥”。
  丁野愕然抬头,雪花迷了眼,他半眯着,片刻后反应过来:“你没走?”
  “我告诉你。”程说上前一步,轻轻地将他抱住,说,“我都告诉你。”
  “我们把一切说开,然后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丁野没有回答,闻着他身上冰雪的味道,忽然觉得有点冷。
  *
  程说说要把一切都说开,却带他来了榆中后街的筒子楼。
  这地方丁野以前要债的时候来过,里头不少人他认识。
  从踏进巷口的那刻起,他就明白过来,程说当时把自己关起来的小屋就在这里。
  程说带着他在巷子里左拐右拐,走入巷子深处,最后在一处破旧的院门前停下。
  程说推开门,回头朝丁野伸出手。
  丁野没理,越过他走入院子,打量这栋楼,墙壁斑驳,左右侧住了不少人家,现在正是晚饭时间,几乎都在厨房忙碌,案板砸得邦邦响。
  院里围着几个小孩在玩弹珠,听见动静看过来。
  “疯子来啦!快跑!!”
  小孩们一哄而散。
  丁野蹙了蹙眉,回头:“他们说的疯子是你?”
  程说没说话。
  “我找他们去。”丁野扭头就走,被程说拉住。
  “跟我来。”
  丁野只好歇了去找那几个小孩算账的意思,也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自己。
  程说拉着他在一间小屋门前停下,这门板有点旧了,颤巍巍镶在门框里。
  程说摸出钥匙将门打开,里面还有扇防盗门,程说将锁链打开,“哐”一声,铁门被推开,里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丁野望进去,就像看到了无尽的深渊。
  里面黑得可怕,下意识让人退缩。
  程说将铁链收起来,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回过头来,微微笑了一下,是那样好看,也是那样不真实,牵上丁野的手踏入门内,声音很轻:“我早就期盼着你到来的这一天。”
  说着,门被从身后锁上。
  屋里比想象得还要黑,一点光线都没透进来,伸手不见五指,那刺耳的锁链声又响了起来,丁野心中一紧。
  “程说?”
  铁链声还在响,忽然,一个冰凉的物体贴近了他的手心,丁野提高了音量:“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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