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片!
现在很多主播都是靠有节目效果或者视觉盛宴的直播切片吸粉的。
仅仅靠营销和直播根本不可能一个月涨八百万粉丝。
乐初想起来陈言。
他记得陈言就是做互联网的。
打开微信,乐初连忙拍了拍陈言。
【你拍了拍陈言的脑袋并说爸爸我来了。】
【朕已乐:?】
【陈言:。。】
【陈言:我才改的,你怎么这么好运!】
【陈言:找我啥事?】
乐初懒得和陈言计较,他开门见山询问:【你是不是搞那种网红公会的?】
【陈言:对,你不是清楚吗?】
【朕已乐:怕记错了。】
【朕已乐:你觉得多少条爆款切片能让一个人一个月从七百万粉丝涨到一千五百万?】
手机那头,陈言隐隐对上了某人的某个主播室友。
【陈言:你室友?】
【朕已乐:嗯。】
【陈言:挺难的,除非出现七八条点赞四百万以上的视频或者切片,这还不够,还得有梗。】
有梗。
乐初觉得陆景安直播时的性格和视频风格挺难有梗的。
【朕已乐:游戏技术主播。】
陈言最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乐初:【谁啊?】
【朕已乐:你管那么多干啥?】
【陈言:我好更准确的规划啊!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方案了!】
【朕已乐:Lulu。】
陈言在看见消息的一刹那就发了一大串的问号过来,随即就开始查户口。
【陈言:????】
【陈言:帅吗?】
【陈言:他真那么有钱吗?】
【陈言:他真是直男啊?】
那架势,似乎恨不得知道陆景安的内裤颜色是什么。
但乐初还是回复了陈言的问题:【帅、有钱、直男。】
【陈言: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
乐初白净的脸上登时红了一片。
【朕已乐:我怎么会知道!】
那种东西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啊!
陈言发了一串省略号:【我问的年龄,你在这想什么呢?】
看着陈言的消息,乐初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基眼看人污,真是罪过。
【朕已乐:比我小两岁,二十一。】
【陈言:了解。】
【陈言:技术主播比有节目效果的主播更难涨粉,如果他有钱的话,可以尝试一直在直播间发福袋,关注就可以参与,增加一些福袋粉。但这个不稳定,以后不发了会掉粉。】
【陈言:当然啦,最快的爆火方式还是那个。】
乐初没听懂陈言的言外之意,追问:【什么那个?】
【陈言:就那个那个啊!】
【朕已乐:再打哑谜拉黑。】
【朕已乐:(菜刀.JPG)】
乐初正威胁着陈言,门兀的被敲响。
“你明早想吃什么?我送完陆宁绻带回来。”陆景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手机被放下,乐初下床踩着拖鞋噔噔噔走到卧室门前打开门。
“我想吃炸鸡排。”他本来没想到吃炸鸡排的,但被陆景安一问突然馋了。
“早上吃太油的对身体不好,”陆景安准备拒绝,可对上乐初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口中的话不知为何还是压了下去,“好,我到时候买。”
乐初弯唇笑着:“谢谢!晚安。”
陆景安敛眸,目光从乐初的唇挪到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带着些许的哑,他开口:“晚安。”
再次回到床上,乐初钻进被子里摸着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的手机,摸了好半天才摸出来。
漆黑的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亮格外刺眼,乐初却盯着陈言发来的消息微微张开了唇,神情呆滞。
【陈言:麦麸炒c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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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时候错字是敲键盘敲太快了直接盲打加上一目十行根本没注意。因为输入法第一个给的就是我打的最频繁的词,所以我一般直接空格按第一个词(还有就是会敲错键,导致我没注意直接打上去了),以后打字会打慢点看清楚打对没有QAQ我以后一定打慢点!改正!
第23章 甜甜甜甜甜甜甜
硬物陷入柔软被褥的声音响起。
乐初睁着眼睛呆呆看着陈言发来的消息。
就在看见陈言消息的那一刻,乐初猛地想起来,自己之前还刷到过露露和他的室友的cp向视频。
自己甚至还偷吃过一口!
现在想来,那个室友不就是他乐初本初吗!!!
他的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求助!在无意中磕了自己和室友(半心动对象)的cp该怎么办!
急急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愣神的乐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捞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热气在被子里探出了头。
他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咳了好几声,指尖颤抖着在手机上点击着:【人家是直男!】
【陈言: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陈言:我又没说一定让他麦麸炒cp。】
【陈言:如果不炒cp的话就搞个切片激励活动吧,多少赞可得多少rmb。这是有钱的办法。】
【朕已乐:ok。】
乐初挑挑拣拣,把不能发出去的消息取消勾选,随即便把聊天记录转发给了陆景安,顺带着附上一句话:【我朋友是做传媒的,你可以参考一下。】
对面的人回的很快,大概也是在看手机:【等会就看。(收到.JPG)】
【陆景安:谢谢。】
【朕已乐:举手之劳,能帮到你就好。】
第二天清晨。
乐初从睡梦中转醒,鼻尖就若有若无地传来一股香气。
鸡排!
男生的大脑开始清醒,却又因为还没睡够,身体里的瞌睡虫并不想离开被窝。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
乐初努力带动浑身肌肉坐了起来,耷拉着脑袋提起力气对门外的人喊道:“我醒了,你直接进来吧。”
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大声,其实早就因为困意变得如同蚊子嗡嗡。
站在门外的陆景安没有听见乐初的回答,梅开二度敲了敲门。
“乐初?”他唤道。
没人应。
陆景安只好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进去就看见乐初坐在床上,头上带着睡衣帽子,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
坐着也能睡着?
陆景安把门轻轻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床榻旁边,轻声唤了句乐初的名字:“乐初?”
下一秒,他就看见男生动了动手指,跟蚊子哼唧一样应了一句。
如果不是陆景安听力好,可能都听不见乐初在说什么。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结果就看见乐初昏昏欲睡,整个人要往前面栽,即将来个脸和被褥的近距离接触。
陆景安急忙握住乐初的手臂。
乐初被这一摔弄的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
“陆景安?”他嘟囔着,扯了扯自己的脸颊,“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人一看都没有睡醒,跟猫儿似的。
陆景安心里一块地方软了下去,他舞了舞手中的鸡排,对乐初说道:“鸡排买回来了,我还买了瓶橙汁,不然口渴。”
乐初听着听着就往后倒了下去,倒下去之前还不忘抓住陆景安手中的鸡排袋子。
“嗯...”他的脸在枕头上蹭着,“给我吧。”
陆景安被乐初拉的趔趄了一下,看着手中消失的鸡排和乐初侧躺在床上用签子叉鸡排的样子笑出了声。
“乐初。”他喊道。
“嗯?”乐初咬了一口鸡排。
“起来吃,躺着吃对胃不好。”陆景安说道。
乐初把鸡排咽下去。
他是一个典型的懒癌晚期加死宅,能不动手就不动脚。
“不想动。”吃了口鸡排,乐初神游的意识也终于归位。
陆景安哼笑一声,他抓住乐初的手臂,没怎么使劲就把乐初拉了起来。
他把枕头摆好让乐初靠坐着,又把橙汁的吸管怼了进去。
乐初吃几口鸡排,陆景安就递着橙汁喂到乐初唇边。
一时间,乐初有种自己是皇帝,而陆景安是照顾自己的妃子的感觉。
我是小皇帝.JPG
想着想着,乐初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笑什么呢?”陆景安看着乐初的笑容,把吸管放在了乐初唇上。
乐初咬住吸管喝了口橙汁,“没笑啊。”
陆景安盯着乐初,半晌应道:“行。”
早餐被人伺候着吃完,乐初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也逐渐想起来自己被陆景安伺候着吃早餐和橙汁这件事。
于是大清早,某个卧室里多出一个羞愧难当的二十三岁青年。
他怎么就让陆景安伺候自己吃早饭了?!
他乐初是巨婴吗?!
自己不会吃饭吗?!
要是被挂到网上陆景安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乐初当然不知道,要是真被人挂到网上,大部分也都是露露的乐子人粉丝狂磕cp。
这群乐子人虽然不是真情实感,但大部分都不会对乐初说什么话来。
毕竟主动做出这件事的是陆景安。
现在露露对他的室友宝贝做什么露露的粉丝都不会感到出奇了。
乐初又睡了个回笼觉以后才起床。
起床的时候正巧撞见陆宁绻在客厅里,脑袋埋在胳膊窝里哭。
“怎么哭了?”乐初上前,拍了拍陆宁绻的后脑勺。
话音刚落,他就瞧见陆宁绻露出根本没眼泪的眼睛,对着自己嘘了一声。
乐初了解,也没说话了。只是默默走到健身房门口,叩响门沿。
正在举哑铃的陆景安透过玻璃门看见是乐初,他放下手中的哑铃,上前去开了门。
明明刚刚才剧烈运动过,可男生的身上一丝汗臭味都没有,反而是那股乐初常常闻到的锋利盎然的味道愈发浓烈。
陆景安是喷香水了吗?
可是不也该有汗味吗?
不过乐初并没有问,他微微侧身,指了指在沙发上的陆宁绻:“弟弟好像在哭。”
闻言,陆景安蹙紧了眉头,“他现在不该在驾校?”
“你不知道他回来了?”乐初还以为陆景安知道,不然陆宁绻怎么进来的?
陆景安一看乐初的神色就知道乐初误会了,他解释:“他每次来都敲门,我怕他吵到你,就给了他把备用钥匙。”
因为运动过,陆景安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气,往乐初脸上扑。
才二十一岁,怎么身上荷尔蒙这么重?
乐初反应过来自己又想偏了,他急忙拉回思绪,“他回来了,你去看看吧,别说受了什么委屈。”
闻言,陆景安嗤笑出声:“谁能让他受委屈?”
乐初听见,心想:我看你就挺能的。
不过他没说出口。
话是这么说,到底是亲弟弟,陆景安还是出去看了一眼。
陆宁绻大抵也听见了乐初和陆景安的对话,陆景安刚走到客厅他又吱哇乱叫狼哭鬼嚎起来。
弟弟,你哭得好假。
陆景安不是傻子,当然也能看出来。
“再假哭把你扔出去。”他抱着臂,冷冷道。
此时,乐初的视线悄悄挪到了陆景安身上。
由于在健身,陆景安穿的是短袖,臂膀上的肌肉因着他抱臂的动作微微鼓起。
除去陆景安这个人,他的身材也很合乐初的审美。
想着想着,乐初低头看了眼自己白斩鸡的身材,有些羡慕嫉妒。
他也想要薄肌,也不用像陆景安那么明显,就一捏捏,一捏捏就好。
可惜他连一捏捏都没有。
人生真是牛肉烧饼。
“抬头。”陆景安见陆宁绻不动弹,沉声道。
陆宁绻这才抬起头,“哥...”
“不是哭了?”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陆宁绻。
陆宁绻尬笑着,“我哪哭了,我只是在睡觉!乐初哥可能是看错了!”
乐初:“?”
好小子。
他刚准备拆穿陆宁绻的真面目,就看见陆景安揪住了陆宁绻的耳朵,面目凶煞:“你当我是聋子吗?你在外面嚎那么大声我没听见?”
“哦,”陆宁绻缩了缩鼻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上陆景安的手腕,“哥,疼,松松手呗!”
“为什么不去驾校?”陆景安松手,手继续环在胸前,那架势跟某帮大佬似的。
陆宁绻摸了摸鼻尖,“那驾校教练特别高高在上,嘴也恶心,说我有钱也是我爸妈的,等我爸妈死了——”
他话头顿住。
陆宁绻有时候真恨自己喜欢原汁原味地重复别人说的话。
陆景安的脸色霎时间沉了下去。
乐初也反应过来,他给我一脸懊恼的陆宁绻一个安抚的眼神,轻轻拍了拍陆景安的胳膊。
身边人微凉的掌心贴上陆景安滚烫的肌肤,让他立马从情绪中抽离。
“我没事。”他偏头,察觉出乐初的担心,轻声安抚。
明明被说到伤心事的是他,可他却反过来安慰乐初。
乐初不知道陆景安的母亲是为什么去世,但从陆宁绻和陆景安两人不同的反应也能看出来陆景安母亲的去世对陆景安而言是阴影。
“哥,我...”陆宁绻嗫嚅着,母亲去世的时候他还不记事,所以并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可那时候陆景安已经记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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