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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鬼/死遁后相亲到了前妻(GL百合)——偷颗星

时间:2026-03-01 18:43:36  作者:偷颗星
  鬼是没有眼泪的,纪枝不知道为什么孟婆会从一堆新入职的地府公务员里挑中自己成为她的接班人。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鬼,喝了孟婆汤什么也记不得,因为投胎人太多排不上队,她才努力学习考了地府编制,结果第一天上班还没到岗就被孟婆看到了,非说她就是下一任孟婆,能哭出八泪。
  到现在大半年过去了,别说八泪了,她一滴眼泪也没有,孟婆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提着桶来到忘川河边,纪枝看着就有些犯恶心。
  血黄的长河里数不清的孤魂野鬼和毒虫,它们拥挤着想要往上爬,可无论怎么努力,即便是用别的鬼挡垫脚石也挤不上来。
  听孟婆说千年来也只有一只鬼从忘川河里爬出来,因为执念太重。
  纪枝很讨厌这里,她并不害怕这些孤魂野鬼把自己拉下去,相反那些挤在河岸边的鬼都很怕她,每每她来取忘川水时,那一块儿水里总会空出一大片,即便被后面的鬼撕咬踩压,它们也要远离岸边。
  纪枝捏着鼻子提着一桶腥臭的忘川水回去,她就不懂了,孟婆是怎么对着一锅臭烘烘的汤哭出来的,这不熏眼睛吗。
  快到奈何桥边,纪枝远远地看着孟婆身边站着一个人。
  地府判官崔珏,持判官笔掌生死簿,是人是鬼都得敬三分,谁知道哪天惹她不高兴了会不会给你在小本本上多几笔少几笔的。
  只不过她这会儿来找孟婆做什么?
  纪枝疑惑,却也没多深究,上司之间商讨的事总不会和她这个普通小鬼有关。
  不知道是不是纪枝的错觉,判官大人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等她提着忘川水来到孟婆身边时,判官早走远了。
  没等她把桶放下,便听到孟婆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纪啊。”
  纪枝预感不妙——
  “你被投诉了。”
  纪枝:“?”
  孟婆接着道:“说你在岗不务正业,总是摸鱼玩手机。”
  纪枝:“……”
  就地府这破网络,发个信息都费劲,这投诉理由也太扯了,说她打瞌睡都比玩手机可信。
  “所以……我失业了?”
  “那倒没有。”孟婆微笑:“你可是我看中的好苗子!刚刚在判官那替你求了情,不是哭不出来吗,就借这次机会让你去凡间体验一回,明白各种滋味。”
  “没多大事,你就当是出趟差,几十年也就回来了。”
  “……就只是体验?”纪枝觉得没那么简单。
  果然——
  “想得美,别的鬼排都排不上,哪能让你这么舒服。”孟婆甩给她一张通知。
  纪枝接过一看,头顶直冒问号。
  这什么意思?处理灵异事件?让她一只鬼?
  “凡间人是看不见鬼的,一些和鬼有关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被她们称为灵异事件。虽说现在上面有玄门还有什么调查组能帮着处理一些,可这到底是咱们的家事,阎王和几个高层就决定安排些鬼差上去帮帮忙看看情况。”孟婆解释完又在她手腕套了一串珠串,珠串通体血红,处处透着不详,接触到纪枝腕上时令她打了个哆嗦。
  “这是什么?”
  孟婆言简意赅道:“检查你工作质量的东西,什么时候这九颗血珠全部褪变成白色,你什么时候就能回来了。”
  纪枝:“……”
  “抓紧时间别废话了。”孟婆说着抬手就要往她脑袋上拍。
  纪枝下意识闭眼,等了一会儿没感觉手落下来,于是睁开眼去看——
  她蓦地愣住了。
  在奈何桥边待了大半年,纪枝见过的鬼成千上万,甚至更多,却都不及面前女人半分。
  女人的皮肤很白,被一身嫁衣衬得更为明显,白得没什么活人生气,可在那张脸面前,这点小瑕疵就会被轻易忽视掉。
  纪枝眨了眨眼睛,只见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在眼前慢慢放大,她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
  直到女人弯腰将她抱出来,纪枝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是躺在棺材里。
  肢体接触传来的体温无比真实,这是已经给她送上来了啊。
  “放…放我下来吧。”纪枝小声说道,还有些脸红。
  被这么漂亮的人抱着,谁受得了。
  “好。”
  脚挨着地,纪枝抬手摸着胸膛里要跳出来的心脏,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去看漂亮姐姐。
  纪枝觉得自己要恋爱了。
  不行,她得矜持点。
  她努力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比如……这个房间。
  房间很空荡,中间摆着一副棺材,前面有供品和线香,是死人所用。
  这应该是个灵堂,可四面墙上为何贴着倒囍字,外面亦挂着红灯笼。
  眼前漂亮姐姐还穿着嫁衣……
  喜事白事混在一起,纪枝只想到一种可能——冥婚。
  倏地,她的目光被棺材前方摆放的黑白照片吸引过去,瞳孔慢慢缩小。
  那照片上分明是她的脸!
  纪枝缓缓低头,果然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同样的红嫁衣。
  所以“她”原本已经死了。
  在纪枝愣神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我叫闻又,你的……妻子。”
  纪枝感觉四肢生锈了一般,僵硬地抬起手回握。
  “我…我叫……”
  纪枝不敢说,她还不知道这具身体原本的名字。
  她本以为出差是从投胎幼儿开始,没想到竟然直接给她塞到一个死人身上,那这跟诈尸有什么区别,她怎么和人家解释啊。
  纪枝有些头疼。
  “纪枝。”闻又笑道:“我知道,来之前纪小姐和我说过的。”
  纪枝猛地松了口气。
  地府工作效率还可以,名字和脸都是一样的。
  “你不害怕吗?”纪枝看着闻又面色如常情绪稳定得可怕,心里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
  已经死了的人突然活了过来,一般人恐怕都要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她竟然还能这么淡定地自我介绍。
  “怕什么?”闻又疑问出声,她个子要高一些,慢慢俯下身凑到纪枝面前,眼底溢出几分笑意,“你吗?”
  突然的靠近令纪枝不知所措,她不禁向后退了退,直到后腰抵着棺材停下来。
  “我刚刚在这里面,突然又……”
  她想说自己死了又活过来。
  “你是我的妻子,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我很高兴。”
  纪枝:“?”
  高兴???
  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是高兴???
  纪枝不是很能理解,可看到闻又眉眼微弯嘴角噙着浅笑又有些相信她的话了。
  这人看起来确实挺开心的。
  “来。”
  闻又向她伸出手。
  纪枝有些不明所以。
  见她不动闻又便主动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出灵堂,穿过漆黑的走廊,温声细语地提醒她注意脚下,最后带她来到另一个房间——处处充满着喜气和温暖。
  “这是我们的新房。”
  闻又拿过桌上的两杯酒,几乎是手掌贴着手背引导着纪枝完成交杯。
  清凉的酒水下肚,纪枝才恍然清醒过来,而后便是懊恼,怎么迷迷糊糊就跟着对方走了。
  随着心底又升起几分警惕,纪枝认定这女人绝对不正常。
  她抽回自己的手,没了着力的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闻又神色不变,弯了腰将杯子捡起来,然后端正地放回桌上。
  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轻那么柔,可纪枝却忍不住头皮发麻,那张漂亮的脸此刻也让她觉得恐惧。
  凡间人好可怕。
  她想回去,这工作不要了,辞职!
  闻又轻叹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不解:“你好像在怕我?”
  纪枝眼睛眨动频率加快,她在紧张。
  “没……没有。”
  “真的?”
  “真的!”
  闻又眉梢微扬上前走一步,几乎是同一时刻,纪枝向后退了一大步,就差跑了。
  闻又目光在她脚下微动,哼出一声莫名的轻笑,像是嘲笑。
  纪枝:“……”
  “胆小鬼。”
  闻又说罢便不再管她,脱下身上繁重的嫁衣,只留了单薄的里衣,打了个哈欠上床睡去了。
  纪枝有点怀疑人生了。
  她看了看床上呼吸逐渐平稳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到底是谁诈尸啊?
  纪枝磨了磨牙,心底生出些不服气来。
  她是鬼,应该闻又怕她才对!
  三两下脱了衣服,她走到床边不客气地拍了拍床上的人。
  “我也要睡觉。”
  闻又睁开一只眼,眼底晃过笑意:“不怕我了?”
  说着她向里挪了挪,给她留出空位。
  纪枝上床躺好,给自己扯了一角被子盖上,小声哼着像是给自己壮胆:“鬼我都不怕,我怕你做什么。”
  说完她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女人,悄摸摸往外挪了挪。
  忽然一只手摸了过来,横在她腰上,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捞了过去。
  纪枝甚至来不及叫喊,就听到身后略带疲倦的声音。
  “睡觉。”
  这句话像是添了安眠药,纪枝听完只觉得眼皮沉重,下一秒便意识不清了。
  房间烛火熄灭,黑暗中有人隐忍又克制地将手臂一点点收紧。
 
 
第3章 鬼门
  鬼门
  第二天纪枝醒来时便觉得神清气爽,身体的反应告诉她,睡够了。
  怪不得都想投胎做人呢,做鬼哪有这么舒服。
  她坐起身,昨晚的漂亮女人已经不见踪影,随后目光一动,纪枝发现床尾放着一套崭新清洗过的衣服。
  心里忍不住嘀咕,还挺贴心的。
  穿好衣服简单清洗一下,纪枝便出了门。
  昨晚判官大人派小鬼入梦,把原身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
  纪枝,和她同名,今年才十九岁,因先天魂魄有缺,自小身体虚弱还是个痴儿,由姐姐照顾养大,于七日前暴毙,所以昨晚还是她的头七。
  纪家姐姐疼她疼得很,怕她到下面受苦没人照看,就花了大价钱让懂行的人找了个命格相配的女人和她结冥婚。
  按照那小鬼说的,和她结冥婚的应该是个大限将至的女人,那个闻又虽然脸色苍白些,臂膀却十分有力,抱她的时候气息平稳很是轻松,也有可能是因为她这副身体太过瘦弱,但能直接抱起一个成年人,应该和大限将至扯不上什么关系。
  纪枝边走边想,刚走到走廊,便听到远处吵吵嚷嚷的声音。
  “小姐,不是你说昨晚……二小姐大婚吗?”说话的人年纪不大,声音还带着哭腔。
  “胡说八道!大师找的人临时反悔了,昨晚根本就没人来!”女人声音严厉,因为急切语速很快。
  刚刚和她说话的女孩都要哭了,“可是真的有新娘子过来,我和月月都看见了。”
  不仅是新娘子,还有高喊拜天地的司仪,这些在她看到纪禾难看的脸色后都咽了下去。
  “不管是人是鬼,都不能打扰枝枝的安宁。”纪禾神色阴沉,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她就这一个妹妹,不过是死是活,她都得让她过得好好的。
  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手拿拂尘身穿法袍的老道士。
  “大师,这边。”
  一行人急匆匆往后院走,却在走廊前蓦地止住了。
  走廊那一头站着一个人。
  正是她们要找的纪枝。
  可她们要找的明明是她的尸体,而不是眼前这样活生生的人……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寒意自脚底蔓延至头顶。
  现在可是大白天,诈尸了!?
  就连纪禾都愣住了,她妹妹死没死她是最清楚的,因为那七天都是她亲自替妹妹清洗换衣。
  女孩儿的身体僵硬、冰冷,更没有呼吸和心跳。
  难不成是哪个孤魂野鬼趁昨晚她不在跑到妹妹身体里去了!?
  想到这里纪禾顿时怒了,对着走廊另一头的‘人’出声呵斥道:“不管你是谁,立刻从枝枝身上下来!”
  纪枝:“……”
  她该怎么解释。
  这真的不好解释。
  她刚往那边走两步,一群人顿时哭爹喊娘地跑了,转眼只剩下纪禾和那个老道士。
  那老道士腿都在抖,看样子也想跑,可拂尘被纪禾攥着,他又收了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只见他拿出一张画了符咒的黄符纸,口中念着咒语,而后大呵一声:“破!”
  。。。
  寂静无声地蔓延,纪枝突然笑了,笑声空灵悦耳,“你的咒语好像念错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那道士念的咒语错了,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老道士眉毛一皱,额头开始不停向下滴汗,心想:完了,碰上个懂行的鬼。
  “纪总,能在白天烈日下现身,这鬼是大凶之物啊。”道士话中已经有了退意。
  纪禾一手经营着纪家产业,也是个人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一把拉住他的道袍,“五百万!”
  那道士面色犹豫,五百万确实不少,可那也得有命拿啊。
  这鬼连他念的咒都知道,指不定是被玄门哪个老怪物上身了。
  两人拉扯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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