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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今晚不管怎样,贺秋都要把这个赖耍到底。
“我要你。”贺秋瘪起了嘴,刻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撒娇说:“梁沂肖,我好累啊,你帮我洗澡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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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禁欲闷骚攻x外乖内涩受
陶辛年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乖巧脸,大眼睛明亮水润,格外清纯。
行事也循规蹈矩,从不逾矩。
然而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脑子里yy暗恋对象。
yy的激动了,还会偷摸记到日记本上。
一个黄色的牛皮笔记本,里面写满了从大一以来,陶辛年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陆怀致,学校里鼎鼎有名的校草,帅得人神共愤,高岭之花的一张脸劝退了无数追求者,只可远观。
陶辛年深知不可能跟陆怀致有牵扯,但——男神既然得不到,还不能手动yy吗?
于是每次和陆怀致擦肩而过后,陶辛年都把yy的内容详细记到了本子里。
这份每晚做梦的素材,被他奉为解压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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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组的学弟努力刻苦,每次实验都是第一个到。
但奇怪的是,对方每次看见自己,就会眼神闪躲,红着脸跑开。
两人对视从没超过三秒。
一个很乖且性格腼腆的男生。
这是陆怀致的第一印象。
直到他捡到了陶辛年的日记本。
2023/5/21: [原来他叫陆怀致,哥哥名字好好听,嘴唇也好软。]
2023/5/26: [啊啊啊啊又跟男神见面了,哥哥长得好高,身材好好,还有八块腹肌,真想被哥哥紧紧地抱在怀里。]
2023/6/13: [哥哥今天给了我一瓶水!也不知道水里加了什么,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好热,像是被哥哥翻来覆去……]
陆怀致重新定义了腼腆。
在对方的日记本里,床上、浴室、书桌……
都有他们两个暧昧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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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那些地方,都被陆怀致带着陶辛年一一实施。
陶辛年脸色通红,终于叫出那个羞耻的称呼,“哥哥……”
陆怀致大手拦腰抱着他,附身吻过他缀着泪水的眼角,鼻尖,还有嘴唇。
指尖滑过他的腰腹,寸寸往下,哑声说:“不是想被我这样吗?”
*双洁小甜文
第22章 直男第二十二天
梁沂肖呼吸一滞, 第一反应还以为贺秋跟之前一样,只是累了之后信口的口嗨,不过脑的话而已。
因为男生之间就算再开放再不拘小节, 彼此间的关系再好再亲密无间,也多少该有点避讳。
何况洗澡跟别的都不一样。
梁沂肖压根想象不来他帮贺秋洗澡的场景。
着实不切实际。
就算能想象出来, 梁沂肖也不太能去实施。
毕竟生理反应不受大脑控制, 欲望驱使下什么都可能会干的出来。
他俩幼时未开智的时候一起洗过,但自从梁沂肖发现自己喜欢上贺秋之后,就不再敢肆无忌惮了。
否则很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忍不住就糟了。
“……”
“累就等会儿再洗。”梁沂肖摸了摸贺秋的头发,语调柔和地商量说:“乖, 我帮你调好水温?”
以往贺秋不是没提过类似或更过分的要求,大多都是出于疲惫, 或者是对梁沂肖的依赖下意识的怨声载道, 当不得真,梁沂肖三言两语稍稍安慰几句就过去了。
所以这次,梁沂肖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惯常面对贺秋用的哄人语气,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对方, 试图以退为进。
“不要啊。”然而贺秋这次却不买账,他亦步亦趋跟着梁沂肖往里走,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恃宠而骄:“我想让你帮我洗。”
梁沂肖恍若未闻地打开花洒, 自顾自调试起来了水温,自凉而热的水流积聚在他粗粝的掌心,又淅淅沥沥地顺着指缝下滴。
他另只手轻推了下贺秋, 摁着后者的肩膀让贺秋转了个身,微微撤离了点,水花一点也没溅到贺秋身上。
掌心的积水逐渐升温,梁沂肖感到水温差不多了, 关掉出水的花洒,用鼓励小孩走路似的口吻,对贺秋说:“自己洗,你可以的。”
贺秋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一贯飞扬又鲜活的脸上此刻满是沮丧,嘴角也耷拉了下来,咬着唇的样子楚楚可怜,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顿了顿,梁沂肖深吸一口气,退而求其次:“洗完我帮你擦干净,穿衣服?”
“……”
贺秋鼓了鼓腮帮,还是不情不愿的。
见软的不行,他心里一横。
秉持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准则,贺秋索性开始明目张胆撒泼,蛮横无理说:“梁沂肖,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我今天陪你复习了一下午,在图书馆一动不动地坐了老半天。”贺秋的控诉张口即来:“你还不准我打扰你,导致我只能孤独寂寞冷地趴在桌面上,结果你现在回来了还老是拒绝我,让我自己洗澡。”
“……我可没说不让你打扰我。”梁沂肖没好气地出声辩解。
事实是贺秋一踏入图书馆,就自发地找了个空地沉闷地趴着,一下午寡言少语的,梁沂肖还怕他心情不好,来回逗了他很久。
何况就算梁沂肖提前三令五申了,贺秋也充耳不闻。
好比上午上课时,仗着梁沂肖毫无底线的纵容,他每次事先作出的强调和告诫的话,在贺秋那里完全形同虚设。
这人眼也不眨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拒绝我。”
上头的贺秋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要不然你就是负心汉,玩弄我的感情!”
梁沂肖:“……”
梁沂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执着,一阵头疼。
他今天下午还纳闷贺秋怎么变这么乖了,本来还以为是因为中午碰到了崔才良,恐同应激心理不适,所以提不起来精神,没想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见梁沂肖显然有软化的趋势,贺秋眸子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再接再厉。
“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贺秋乘胜追击继续说:“你说回到公寓随我干什么都行,梁沂肖你说话不算数!”
以梁沂肖的行为处事来看,这人自打脸的概率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贺秋最了解他了,心里哼哼,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梁沂肖也确实别无他法。
他向来拿贺秋没辙。
梁沂肖最后问了一遍:“真想让我帮你洗?”
这句询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英勇,又藏着左右为难的挣扎,同时也是给贺秋改变主意的时间。
但贺秋却没听出来。
“当然啊。”他纳闷道,不明白梁沂肖在反复确认什么,“我想让你帮忙洗啊。”
“来。”梁沂肖咬了下后槽牙。
“真的?!”
贺秋眼睛猛然间瞪大,脑内炸开烟花,似是不敢相信梁沂肖居然真的答应下来了。
“心疼你。”梁沂肖无声扯了扯唇:“不是你说的吗,要不然就是玩弄你的感情。”
梁沂肖瞥他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
贺秋立马拒绝:“不要。”
他巴不得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反悔。
纵然不知道原因,但贺秋很早之前就知道梁沂肖总对他的身体有所避讳,但今天他们两个终于能够坦诚相见了。
太好了,他们的关系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然而等贺秋乐滋滋地上前,却见梁沂肖单手拿着花洒,穿戴的整整齐齐,表情也是一贯的淡定从容,活像清心寡欲,训练有素的助浴护工。
贺秋愣了一下:“……你不脱?”
梁沂肖面不改色,以合情合理的理由回答:“我帮你洗,用不着脱。”
“那被淋湿了怎么办?”
“我站远点,不至于淋湿。”梁沂肖说:“而且帮你洗完,我还得给自己洗。”
飘飘然地以为两人要一起洗的贺秋:“……”
贺秋一想,觉得也行吧。
底线是一步步降低的,确实也急不来,他和梁沂肖来日方长。
既然梁沂肖这次能答应,那么下次更过分的要求磨一磨肯定也会同意的。
“行行。”贺秋想通之后,身心重新变舒畅了,催促他:“那你快点过来啊。”
这家伙刚还说哼哼唧唧地叫嚷着累,现下又像个活泼乱跳的兔子似的,梁沂肖简直怀疑贺秋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听见贺秋脱衣服的声响,梁沂肖还想配合地转下身,既是贴心地腾出空间,也是让自己和贺秋做下心理准备。
但贺秋完全不用做准备,没等梁沂肖有所动作,就已经毫无预兆地一伸手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急吼吼地直接脱了个精光。
瞥见梁沂肖的举动,贺秋嘴里还吐槽着:“还转什么身啊,又不是没见过。”
梁沂肖:“。”
这人坦荡到无以复加,脱衣服干脆利落又一气呵成的全过程,无一不表明了,贺秋对他信任的毫无保留,只是拿他当兄弟,而不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恋。
梁沂肖明白,如果贺秋知道自己对他心怀不轨,存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肯定就不会这么相信他了。
梁沂肖垂下目光,收拾好心情,也给自己做了充足的预想准备,才重新抬眼。
浴室因为空间不大,光线显得过剩,明亮又充足的光线将一切照得很亮,贺秋站的位置还巧妙正好在顶灯下方,以至于什么都一览无余。
两人面对着面,贺秋□□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一点衣物可以蔽体。
虽然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天天见,但长大了懂得避讳,加上后来知晓了自己对贺秋的心意后,梁沂肖就有意识地刻意避开了贺秋衣衫不整的瞬间,好像这样就能掩耳盗铃自己并没有日日夜夜觊觎一般。
就算贺秋生病了,或者是洗完澡了让他帮忙穿衣服,梁沂肖也都是匆匆一瞥,然后快速把遮挡的衣物套上,生怕晚了就会暴露点不该有的反应。
但此刻。
梁沂肖看着贺秋,脑袋轰的一声,甚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贺秋白玉般的肌肤不加掩饰地呈现在他眼前,和瓷白的墙面交相辉映着,梁沂肖甚至都不知道两者相比谁更白。
男生身体一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漂亮,身形削瘦却又不失和谐美观,仿佛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上好瓷物,每一个部位都透着清秀与可爱。
让梁沂肖不由自主地想要触摸。
腰腹处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初具规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是和贺秋一样的鲜活。
梁沂肖喉结缓慢滚动了下,感觉自己每一处神经都在灼烧,目光紧急地停在了贺秋的腰腹处,没再往下。
幸好进来前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他想。
怕贺秋感到冷,梁沂肖再度调高了水温,打开花洒的开关,隔空一寸寸冲过去。
贺秋也享受惯了梁沂肖的服务,温热的水流缓缓流经他的皮肤,像是被暖融融的阳光烘过似的,很舒服。
面对梁沂肖贺秋完全不会羞耻,他单手握拳,锤锤自己的胸口,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身材还可以吧?”
梁沂肖动作看起来专业,但表情到底不像护工那样称职和敬业。
他站得一如往常的像棵松,脸上也没多少额外的表情,看似很冷静,但其实理智已经开始出走了,脑子一片混乱:“嗯,很漂亮。”
贺秋捏了捏自己小腹的肌肉,还记得自己先前甩出去的承诺需要兑现,冲梁沂肖勾了勾手:“来,让你摸摸我的腹肌。”
贺秋语气轻快,表情也松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秀场出来走秀的一位模特。
完全没注意到强忍了半天的梁沂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不摸。”梁沂肖嗓音沙哑。
他进来之前就做好了速战速决的准备,毕竟拖的时间越长,后续会发生什么越是无法掌控。
男生洗澡一般都很快,几分钟就能完事。
在梁沂肖的计划中,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举着花洒,做一个毫无反应的浇水工人就行。
甚至都不需要帮忙搓澡,就算贺秋问起来,到时候也能以“身体很干净,不需要搓,甚至生搓还会疼”来回绝,怕疼的贺秋肯定会被这句劝退。
然后他再帮贺秋擦干净,穿上衣服,把后者塞到被子里面,就能结束了。
梁沂肖在脑子里面,为这场让他神经炸开的火热现场,寻找了一个相安无事的收场。
从他打开浴室的门,站在这里开始,这个事无巨细的过程,就跟放电影一样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播。
梁沂肖皱眉:“快点洗吧。”
“手感多好啊。”贺秋还想着好兄弟就是要礼尚往来,这样以后他摸梁沂肖的才更不会被拒绝了,“你真不摸?”
“不。”梁沂肖再次拒绝,沉默了瞬,又找了一个合适又挑不出错的借口,“干站着不冷吗?时间长了我怕你感冒。”
“忘了你上次生病多难受了?”
他语速飞快,嗓音也罕见的凌厉,像是故意掩饰着什么一般。
“……”
贺秋嘟囔:“行吧行吧。”
梁沂肖说得也确实是事实,出于关心他的角度,腹肌什么时候都能摸,感冒就不好了,尽管他上次生病换来的是梁沂肖更加的纵容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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