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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梁沂肖眼里的情绪很淡:“你那些朋友。”
  贺秋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为什么?”梁沂肖反问:“不都是朋友?”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放心,”以为梁沂肖产生了危机,贺秋拍着胸脯,第一时间保证说:“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正宫,别人谁都比不过。”
  “……”
  梁沂肖怔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贺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趁机偷了个腥,在梁沂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啃了梁沂肖的锁骨一下。
  还是跟他这个人一样,哪里都很硬,磕得贺秋嘴唇都有点发麻。
  但只要一想到对方是梁沂肖,贺秋从大脑皮层就炸开一层难以形容的愉悦,直接翻山倒海般压过了一切次要的感受。
  于是他又很满足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在那块肌肤上留下一个肉眼可见透亮的水痕。
  舔完后,贺秋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大过瘾,他咽了咽口水,干脆顺着锁骨清晰流畅的轮廓,一路都打了个印记,留下一串暧昧的濡湿。
  然后他抬眼,漂亮的眉眼在灯光下仿佛蕴含着细碎的光,冲梁沂肖露出了一个卖乖的笑容,弯起眼来明眸皓齿。
  贺秋只把他当朋友,可梁沂肖不是。
  贺秋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眼尾微弯,清澈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
  有这样的眼神在,四周都被衬得黯然失色。
  每次亲密接触过后,梁沂肖都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去释怀。
  因为他对贺秋的感情只多不少,明明起始值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可随着贺秋每一次靠近他,触碰他,还是会导致更多一点。
  像是永远没有最高的阈值。
  等待他的结果,必定是更深一步的继续沦陷。
 
 
第28章 直男第二十八天
  隔日中午放学, 梁沂肖被导员叫去商讨上次参加比赛的后续进程和最终结果。
  贺秋则是回了宿舍,去拿梁沂肖给他买的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羊绒毛毯。
  他想了想,宿舍里只留一个梁沂肖从小睡到大的枕头就够了。
  这样等梁沂肖不在, 他一个人睡时,就能靠着充满了梁沂肖气息的枕头, 快速想起来对方, 方便他想象着梁沂肖就靠在身边,还密不可分地抱着他。
  梁沂肖在身边的时候,他普遍都跟梁沂肖住公寓,那么给他买的零碎的东西, 甭管大大小小,也还是形影不离地放在身边最好。
  贺秋一边盘算着, 一边推开了门。
  随着吱呀和脚步声响起, 刘业兴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他这个时间回来了,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侧了侧,往身后藏了一下。
  他连忙收起脸上放肆的笑:“秋哥,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你干什么了,心虚成这样?”贺秋脚步顿了一下,忍住退出去看门牌号的冲动, 不答反问:“现在还是大白天吧?”
  刘业兴尴尬的咳了一声,论坛上有人上传了几张自产画的图,整体的氛围感有么点点的黄色, 当然画里面的姿势也并不清白。
  他中午吃饭时闲着无聊正好刷到了,里面的主角正好是贺秋和梁沂肖,都是他身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下面的评论也别有一番风味。
  刘业兴笑喷了, 纯当乐子看了。
  画中不难看出作者的艺高胆大,整体效果尺度大的出奇,多少有点超过。他隔岸观火,是乐子人心态,但贺秋十有八九难以忍受,尤其还作为当事人之一。
  刘业兴偷偷摸摸地熄灭手机,探头往贺秋的身后瞅了一眼,“梁哥没来吗?”
  “没来啊,导员找他有事。”见他眼神透着点畏惧,贺秋更是莫名了:“怎么?梁沂肖有这么吓人吗?”
  刘业兴苦不堪言,生怕贺秋恐同发作不舒服,梁沂肖会沉脸,虽然梁沂肖很少说脏话,但单单只是面无表情的冷下脸,压迫感就会扑面而来,强烈的可怕。
  平常因为和贺秋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弧度锋利的眼尾微微弯起,以至于大多时候显出了一些柔和的情绪。
  实际上碰到和贺秋有关的事情,他比谁都上心。
  当然,贺秋家那位不在,刘业兴也不敢造次。
  贺秋狐疑:“你到底在看什么呢?”
  “就是你和梁哥的……”刘业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怪自己手贱点开了,支支吾吾道:“哎呦,剩下的就别问了。”
  他这话不说还好,贺秋可能还没那么好奇,但既然有关他和梁沂肖,那高低也得看看了。
  刘业兴遮遮掩掩地一直捂着不放,直接让贺秋逆反心理上来了。
  他眼尖地瞥见刘业兴一闪而过的手机页面,也懒得问了,干脆解锁手机点开论坛切进热贴一条龙,亲自一探究竟。
  不得不说,那作者还挺高产,短短几天就整出来了一个续集,从牵手、拥抱、睡一张床,应有尽有。
  每出几张正常同吃同住的日常,就夹杂着几张难以描述的画面。
  贺秋看了几分钟,又不以为意的收起了手机,切了一声:“就这啊。”
  刘业兴怀疑:“……你语气听起来还挺遗憾?”
  “难道不是吗?”贺秋嗤之以鼻:“你那个躲躲藏藏的表情,我还以为有什么劲爆的呢。”
  ……这还不够劲爆吗?
  刘业兴陷入沉思。
  到底谁是直男?
  “这里面,”贺秋矜持地说:“我和梁沂肖也就80%都做过了吧。”
  刘业兴大为震撼,唯有二字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牛逼。”
  贺秋挑挑眉,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和梁沂肖还做过更过分的呢,不过出于好心,怕刘业兴听了震惊过头,他就不说出来了。
  贺秋依稀记得里面有张名字叫什么草莓的,不就是他昨天咬的梁沂肖锁骨那一下吗?
  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震撼的,多正常啊,贺秋摇了摇头,心道刘业兴真是没出息。
  贺秋攀着扶手,三两下爬上自己的床,一边将毛毯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收纳袋里,一边又收拾其余要带的东西。
  动辄程度堪比搬家。
  刘业兴指了指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的塑封盒:“隔壁宿舍为了感谢你帮忙,特意买的麻辣小龙虾送过来。”
  包装盒都被油亮光泽染得红通一片,坚硬的外壳包裹着饱满的虾肉,香色味俱全。
  贺秋眼瞧着流露出一丝的垂涎,砸砸口水,但还是狠心拒绝了,把自己的那份也给了他:“你吃吧,我就不了。”
  “我们可是沾了你的光,结果你不吃,俊儿也不吃。”刘业兴挠了挠头:“那只有我吃了?”
  “你吃就行啊。”贺秋一边问梁沂肖到哪了,一边不在意地说:“要是喜欢,回头我每天都给你点上几份。”
  刘业兴嗷的一声,险些声泪俱下:“秋哥,我爱你!”
  “可别。”贺秋两只胳膊交叉,笑道:“已有家室。”
  刘业兴上道地接话:“我知道,姓梁,名沂肖。”
  不过见贺秋不是不为所动的模样,刘业兴又好奇道:“秋哥你不是能吃辣吗?”
  贺秋诚实道:“梁沂肖不让我碰。”
  他口味很传统,偏甜,平时也爱好甜食,辣吃不了太多,不过强行吃也是可以的,但就是会跟之前回家的那次一样,嘴唇一肿就是好几天。
  然后再被梁沂肖摁着涂药,一声令下直接禁止他摄入所有辛辣食物。
  “难怪。”刘业兴早习惯贺秋三句不离梁沂肖了,不由得感叹:“梁哥对你可真好啊。”
  之所以处处管着,正是因为放在了心上。
  “那可不。”贺秋嘴角翘了翘:“他可是我竹马,不对我好对谁好?”
  刘业兴笑笑,顺嘴道:“是是是,梁哥最关心你了。”
  待贺秋走后,刘业兴戴上透明的手套,接二连三地剥着小龙虾,剥着剥着不免有些走神。
  想到刚刚贺秋看黄图都能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他再次怀疑,难道真是他思想太传统了?
  可贺秋的恐同也不是假的,刘业兴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恰当的结论。
  是他不懂直男的世界了。
  -
  雪白的羊绒毛毯侧面印有充满活力的帕恰狗图案,触感蓬松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被阳光晒过的云朵上一般。
  两人从小到大,互送过数不胜数的礼物,或许是因为用心,不管是正式的还是日常的,梁沂肖总能完美且精准地抓住贺秋的喜好,不偏不倚地切中他的心意。
  贺秋喜欢一切萌萌的事物,看起来很可爱,会让人心情变好。
  他平展开,躺在上面欢天喜地的打了个滚,随后又像个士兵撑着武器似的,随着一点点站起身的动作,将毛毯一卷一卷地裹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站在沙发上一挥手,叫了一声:“梁沂肖。”
  “怎么了。”梁沂肖正帮他把拿回来的手提收纳袋放到墙角,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顺从地走过来。
  有了沙发作增高,贺秋反倒要比梁沂肖要高了,他一前倾,格外顺畅地将上半身倚在了梁沂肖的怀里。
  “梁沂肖我给你说,我可听你的话了。”贺秋声线透着鲜活的透亮,又带着点故意卖乖的狡黠:“隔壁宿舍的男生为了感谢送来了小龙虾,他们怎么劝我,我都没吃。”
  他是个唯梁沂肖高需求主义者,坚决不放过每一个想法设法地求奖励的机会:“我乖不乖?”
  “乖。”
  梁沂肖好笑,贺秋说话时和毛毯上帕恰狗的表情如出一辙。
  贺秋骨子里还跟个小孩一样,稚气未脱,对这个世界充满新奇感,手边凡是能玩的都能被他拿来取乐。
  跟一张毛毯就跟不亦乐乎地玩上一整天,就跟小时候家里没人,他一个小团子哪怕踩着椅子翻箱倒柜,也要找出一个趁手的玩具作伴,总之闲不下来。
  正好这时,梁沂肖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他妈妈谷天瑜打来的。
  他单手揽着贺秋,就着这个姿势接通,贺秋的下巴懒懒地抵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很大,竖着耳朵探头探脑听。
  梁沂肖见状直接开了免提。
  “妈。”
  谷天瑜没什么要紧事,惯例来问候儿子近期的现状。
  梁沂肖少时就早熟懂事,学业向来不用她操心,能拿到明面上来过问的,也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贺秋将她问的每一句都听进了耳朵里,还都特别乖巧地在心里回答了,他和梁沂肖整日形影不离,问的那些问题的答案他再清楚不过。
  直到听到谷天瑜问梁沂肖“小秋和你在一起吗”,贺秋声音高昂地开了口,替梁沂肖抢答了:“瑜姨我在这儿呢。”
  长辈都待见嘴甜的小孩,谷天瑜也不例外,立马惊喜地哎了一声,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一倍。
  谷天瑜问:“小秋中午也是和沂肖在校外住吗?”
  贺秋点头如捣蒜:“是呀是呀。”
  “这就对了。”谷天瑜喜上眉梢:“当初我买就是专门让你们俩住的,那么大的房子沂肖一个人也用不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隔空聊了起来,梁沂肖索性把手机举到了贺秋的耳边,亲昵地用小拇指蹭了蹭后者的耳垂,示意让他接。
  贺秋也很熟练地拿过来,动作间十分自然。
  冯心菱上次表示以后要打给梁沂肖还真不是口上说说,她还真就隔三差五打来一通,然后跟梁沂肖家里长短地聊两句,再让贺秋接。
  因为深谙贺秋的脾性,冯心菱亲自打给他还很大可能被忽视呢,更别指望贺秋打给她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几次下来,贺秋也已经习惯了梁沂肖把电话递给自己。
  他和谷天瑜通话的时候,梁沂肖去把墙角搁置收纳袋里的衣物,整齐有序地放进了主卧的衣柜,又将公寓这几天弄脏的角落都清理干净。
  再出来时,梁沂肖看见贺秋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神情是面对亲近的家人时一贯的放松,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谷天瑜光听声音,也能猜出是一副温柔又宠溺的模样。
  如果父母都在场,不难想象是多么其乐融融的一幕,温馨又美好。
  除了贺秋是直男,梁沂肖进不得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这个大家庭失去一贯的和谐,也不想让贺秋因为自己失去另一份对他好的家人。
  两家走得近,双方家长都是看着他们长大的,每一个都是手头肉,谷天瑜也是把贺秋当亲儿子来养的。
  弄巧成拙得不偿失就太亏了。
  梁沂肖并不想破坏贺秋和他父母之间的关系。
  “梁沂肖!”余光瞥见梁沂肖出来,贺秋高兴地喊了他一声,指了指已经挂断的电话,一本正经地说:“瑜姨发话了,让你好好照顾我。”
  谷天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几乎每次给梁沂肖打电话都会交代他,梁沂肖早就烂熟于心了,明知自家妈妈都会说些什么,但也没戳破。
  反而很配合他,梁沂肖嗯了一声:“收到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接着问:“还有呢。”
  “呃……”贺秋大脑突然陷入了空白,思考的时候尾音拖得很长。
  其实谷天瑜嘱咐了好几句,但贺秋当时聊得太投入,这会儿都忘精光了,只记得那一句。
  贺秋挠了挠额角,还是没想起来,最后一扬下巴,挽尊说:“暂时没了,就这一句。”
  梁沂肖笑了一声,自然而然替他接上来:“是不是还说了‘我比你大,照顾你是应该的?’”
  “你怎么知道?”贺秋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梁沂肖失笑,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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