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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他刚说什么来着。
  梁沂肖独有的底线原则又开始显灵了。
  像是明码标着的底牌,有着固定的范畴,禁处不允许任何人触犯。
  贺秋皱眉:“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坚持干什么?”
  “……”梁沂肖不为所动:“不是坚不坚持的问题。”
  欲.求是没有尽头的,像个瘾.君子一样,只会一次更比一次猖狂。
  哪怕现在,贺秋那双手单单拉着他的胳膊,没有抓弄,他脊背就绷紧,胸膛里的心脏也下意识提起,变得格外的紧张。
  这还是没有额外的动作和拉扯的情况下,这次如果再纵容了,以后会怎么样不堪设想。
  梁沂肖不愿意让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
  贺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他进来不是为了和梁沂肖据理力争的,他已经打好了要固守己见的主意,决定就从这一刻开始。
  “梁沂肖,”贺秋一步步上前,走到梁沂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对自己狠心,但我可见不得你难受。”
  他语气很认真,言辞诚恳,好似一切都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两人的距离太近,一切细节都无处遁形,梁沂肖一抬头,就能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浅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模样分明,像是无端具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吸引着人不自觉沦陷。
  梁沂肖怔了一下,大脑空白了瞬。
  意识还未回笼,他就率先感到贺秋的气息悉数喷洒了过来,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量,将他胸前的那块肌肤给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梁沂肖简直快要无法思考,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浑身的肌群全都收紧,充血鼓胀,背肌连着腰腹的地方硬邦邦的。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痒意,胯骨旁摸索上来一只手,每一下游弋都在他神经上狠狠敲打着。
  贺秋一挑开他的系绳,像滑腻的鱼一样覆上去,梁沂肖就被无法自抑的冲动裹挟,呼吸就颇具成效地乱了,剧烈地喘着,吹拂间还氤氲着一股潮湿。
  贺秋的耳廓被他烘过来烫人的热度染的渐渐变得绯红一片,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变透明了。
  明明是服侍对方的那个,但现在搞的贺秋也像是有了反应似的,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指尖也有些打滑,每次摸一下就要颤一下。
  他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腿软,腰-眼似乎都有点发麻。
  但梁沂肖给予的反馈,远比任何外在的情绪和言语,都要来的有成就感。
  贺秋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意,只用鼻腔呼吸早就无法提供充足的氧气了,嘴唇不得不微微分开,张着嘴无声呼吸。
  他抬起眼睛,去看梁沂肖的反应,灯光一照,更是衬得他皮肤很白。
  光看贺秋脸上的安然表情,和眼里流露出的无辜,会误以为他无比纯情,像是和这场闹剧毫无牵扯,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贺秋骨子里缺乏耐心的因子,此刻也是带着他一贯的莽撞,动作起初还勉强称得上合格,但没几下就恢复了急躁。
  他掌心很湿,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别的。
  贺秋行事颇有雨点大雷声小、虚张作势的派头,给人一种见多识广的感觉,但其实依旧什么都不会,全然借着那点潮来回摩-擦。
  但梁沂肖依旧浑身的血液都在烧,他喉咙有些发干,不停吞咽着,喉结滚动。
  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都能被清晰的感知到,也能让他呼吸加快。
  视觉冲击感太强,后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变得热汗淋漓的。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浸满了两个人的呼吸,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无比清晰。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这种程度的亲密始终令人太阳穴都在战栗,滋味像是让人上瘾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在战栗感和心理的满足双重作用下,梁沂肖失了力,很快交代在了他掌心。
  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贺秋就等着这一刻呢,万分具有自豪感,笑得有些得意。
  他像是个等待着考官批阅的考生,一出考场就殷切地等着考官的打分:“怎么样?是不是要比你忍着舒服多了?”
  中途他把下巴搭了上来,懒懒地靠着梁沂肖结实的肩膀,说话时声音全闷进梁沂肖的皮肤里。
  交颈相拥,彼此的气息相融,里里外外都是对方的气息。
  梁沂肖感觉自己散下去没多久的体温,又要卷土重来了。
  他默不作声,托着贺秋的后背让他在瓷砖上站稳,调好水温后,拿起花洒,想要帮贺秋洗手。
  贺秋掌心一片滑腻,他无意识的合拢,又用指尖碾了碾,感觉质感像是破了壳的蛋清,黏腻顺滑。
  溪流那样,缓慢地漫过指缝。
  是什么不重要。
  有多少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来自梁沂肖的东西。
  贺秋看着自己的指尖,看着上面透明的水亮,鬼使神差地,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梁沂肖反复确保温度不会过低后,回头朝他招了招手,温声道:“过来。”
  “……”
  贺秋却没有回应,不知道在兀自捣腾些什么。
  结果梁沂肖一回头,就猝不及防看见贺秋han了一下指腹,舌尖卷着一点透明的水-液往口腔送去。
  意识到指尖上面有什么,梁沂肖太阳穴都嗡嗡的,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大步过去,连忙拉下来贺秋的手,火急火燎的,声音都被吓得大了许多:“你干什么?!”
  贺秋掌心被他用力地攥着,不明所以地挣了挣:“我就是想尝一下什么味道。”
  “这个是能随便吃的吗?”梁沂肖感觉自己快疯了,大脑一片混乱,他绝对想不到贺秋居然能做出如此举动。
  贺秋手心里透明的水液成分有点复杂,潮湿的汗液,雾蒙蒙的水蒸汽,以及xx,混合着一起在他指缝间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快tu出来。”梁沂肖直接朝他摊开掌心,表情异常的急躁,眉眼还夹杂着严肃,贺秋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这副表情。
  贺秋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无措地张了张嘴巴,坦诚道:“已经咽-下去了。”
  贺秋看着梁沂肖抿了抿唇,脸上虽然有着没完成梁沂肖命令的懊恼,但神色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天真又无辜。
  他确实发自内心的茫然,不懂梁沂肖怎么就突然变了脸色,先前从没见过他这么严厉的时候。
  梁沂肖心惊肉跳地站在原地,已经经历过汗水从遍布再到挥发的后背硬生生又被逼出一点汗。
  整个人在坐过山车,血压直往脑门涌。
  他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的跳,如果说刚才是正负面冲击力并存,那么现下则是把他只身给架在火上烤,只剩下了负面冲击。
 
 
第40章 疑似男同第九天
  突发意外让梁沂肖心里发慌。
  但看着贺秋无知无觉的神色, 他又强行稳了稳心神。
  梁沂肖拉过贺秋的手,放到洗手池前帮他冲洗,他来来回回洗得很慢, 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和缝隙,恨不得将贺秋的每一根手指都揉搓上百遍。
  最后还一连挤了好几泵洗手液。
  浓烈的橘子味漂浮而来, 无孔不入地浸入空中, 似乎也将空间里染着腥气的污浊悉数冲散了,梁沂肖心里那关总算过去了,脸色才好点。
  紧接着,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个事, 目光看向贺秋,道:“来漱口。”
  贺秋闻言很乖的走过去, 虽不解但照做。
  他嘴唇饱满红润, 唇瓣布了一层水光,湿漉漉的,仿佛还染着点不可名状的液体。
  贺秋低着头漱口的时候,梁沂肖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他, 生怕他出现一丁点不适的异样。
  梁沂肖面色担心,犹豫道:“你……想不想吐?”
  任哪一个直男吃了另一个男性的精-液,口腔里还泛着不属于自己气息的陌生和异味, 都怕是会疯。
  贺秋莫名:“我为什么要吐?”
  他十分疑惑:“这里确实很热,但还不至于到难受想吐的地步吧?”
  尤其是到达的一瞬间,像是火山爆发, 四周的气温猛然间骤升,让人濒临窒息。
  但那点生理上的难耐早被心理上的愉悦取代了,能帮到梁沂肖,贺秋还是很开心的, 而且又能让对方免于困扰和忍耐。
  想到这,贺秋不由自主回想到刚进来时梁沂肖的模样,不由道:“不应该是你比较难受吗?”
  梁沂肖:“……”
  他本来没什么的,因为擅长隐忍和克制,这么多年都是如此经历过来的,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然而现在真的有点难受了。
  他喉头发紧,脑子里很乱,还有一种事态超脱控制的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令他不可思议,从来不在设想范畴内。
  “不过我都帮你了,你应该缓解不少吧。”贺秋脑回路显然不和他在一条轨道上,洋洋得意:“是不是应该夸我?”
  梁沂肖:“……”
  梁沂肖上前一步,不放心地看着他:“洗干净了吗?嘴巴里还……有吗?”
  “没了。”贺秋摇摇头。
  他指节纤细,食指体积微小,哪怕布满了水液,也就像是米粒大小。
  何况他手心也不全是,零零星星其他成分的早就给稀释的差不多了,梁沂肖发现后,又快速将他的手拉下来了。
  以至于贺秋压根没尝出什么味。
  就是好像有点咸咸的,还伴随着点似有若无的腥膻味。
  但梁沂肖托着他的后脑,不放心的要亲自检查时,贺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梁沂肖垂眸,目光在他口腔里搜寻了一圈,略过舌面,直抵最深处的喉咙。
  因为刚漱过口,他口腔湿淋淋的,和分泌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还有没有好像也分辨不出来。
  梁沂肖生怕会残留异味,等某个时刻猝不及防涌上来,贺秋突然开始反胃,拉着他出去。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柠檬味的汽水,勾着拉环破开,示意道:“喝两口。”
  贺秋哦了一声,也没反抗说自己都漱口了,怎么还要喝这个。他老老实实地抱着汽水,梁沂肖说什么做什么,听话地仰起头,灌了两大口。
  梁沂肖立马问:“还有没有异味?”
  贺秋有问有答:“没了。”
  一直没有啊,是梁沂肖太大惊小怪了。
  柠檬味本就清爽,在冰箱里浸过,冰冰凉凉的,还觉得挺好喝的,贺秋咕咚咕咚又喝了两大口。
  这咕咚咕咚的两声,又让梁沂肖感觉不好了,脑子无法抑制地回想起了刚才贺秋的壮举,他不久前吃过什么。
  梁沂肖死死绷着的那根弦断了,勉强还剩下点理智:“别喝太多了,要不然晚上容易闹肚子。”
  如果按照他以往的沉稳,这时候不可能让贺秋喝凉的,
  但梁沂肖现在的状态,能做正常叮嘱贺秋,不颠三倒四的说话,就已经是极限了。
  他迫切需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来梳理自己狼藉的情绪:“我去收拾一下洗手间。”
  ……
  洗手间依旧凌乱不堪,梁沂肖并没如他所说的在清理,而是两手撑着盥洗池的边缘,目光盯着里面涓涓流动的水流。
  水流将一些黏稠的浊物冲刷得不见踪影,此刻池子里面十分清澈。
  他衣领的扣子凌乱地散着,水珠混杂着汗液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整个人都带着一丝狼狈,但梁沂肖却无暇顾及。
  他有片刻出神。
  首先,贺秋恐同。
  这点毋庸置疑。
  看见同性亲密接触就会不自觉地皱眉,再严重点甚至会反胃。
  其次,贺秋是个直男。
  这点也毫无疑问。
  是个脑回路单一,哪怕气氛暧昧得都快发酵了,也从不会将他们两个关系往其他地方深入思考的直男。
  最后,贺秋不喜欢男生。
  这点也显而易见。
  看见男生和男生在一起会生理不适。
  ……
  总而言之,贺秋是个名副其实的直男,且恐同。
  直、男,恐、同。
  所以为什么会产生各种不像直男的举动?
  梁沂肖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臆想症,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实际上却不存在。
  但贺秋敢作为的大胆程度,已经远比他能设想的内容离谱多了,梁沂肖再怎么去幻想奢望,也不会到这一步。
  这行为用简单的“出于新鲜”四个字都没办法解释。
  到底哪一步出错了?
  梁沂肖思考无能,向来缜密的逻辑,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镜面反射出他精彩纷呈的一张侧脸,眼里带着三分思索,三分怀疑,四分震惊,一度十分复杂。
  又拜刚才的画面所赐,梁沂肖脑子此刻无比混沌,越是想理清楚,思绪越是死死缠在了一起似的,像被打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他像是走到了迷宫的死角,始终解不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
  贺秋足足喝了半瓶,梁沂肖才从浴室出来。
  梁沂肖先注意到桌上少了大半的汽水,眉心不由自主蹙起:“凉不凉?”
  贺秋:“不凉。”
  梁沂肖嗯了一声。
  他安静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强调一下,沉声开口:“求知若渴是个好精神。”
  贺秋:“?”
  贺秋感觉自己像是初入社会似的,怎么梁沂肖说的话他突然听不懂了?
  梁沂肖忽略他的疑惑眼神,道:“但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渴望也要有限度。”
  “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意试吃的,尤其是——”梁沂肖顿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索性用沉默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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