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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竹马表白了(近代现代)——于冬雨

时间:2026-03-09 19:23:12  作者:于冬雨
  现在也是,不能立马见到,那就努力让梁沂肖拿起来手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发的消息。
  信号太差,消息延迟许久,梁沂肖收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但他看见的时候,贺秋发的每一条他都立马做出了回复。
  谁成想,消息转了半天圈圈,却始终没发出去,后面直接显示发送失败。
  再回复的时候就是晚上到酒店的时候了。
  梁沂肖不是没考虑过线上会议,但看似风风火火地探讨了一周,实际上几天下来连个模糊的主题都没确定下来,效率委实太低,几人商量了一下,所以才一律决定线下。
  说来也巧,他们四人都是本省的,对比了所在地的远近,折中选了隔壁市汇集。
  为图方便,梁沂肖在当地约了一间会议室,暖风呼呼地吹着,会议桌上摆放着提前打印好的材料,保温壶里还有温水。
  几人围绕会议桌坐成一个圈,从早坐到晚,就着准备工作一谈论就是一整天,纵然梁沂肖沉稳又高冷,话少的可怜,非必要时间不发表意见,这么几天下来,嗓子也有些哑了。
  白天在会议室的时候,其余几人热火朝天,梁沂肖虽然不怎么参与,但他们凡是出口的大长段的内容,梁沂肖都给记录了下来,忙的连水都很少碰。
  空调整日整夜地开着,空气干燥无比。
  梁沂肖喉咙有点痒,喝口温水简单润了润,清清嗓子,就给贺秋开了一个视频,眼镜也没来得及摘。
  一接通,贺秋泛着少年气的活泼嗓音回荡在寂静的酒店,瞬间将空荡荡的房间都给衬得仿佛变得热闹了起来,“梁沂肖!想我了吗?”
  梁沂肖笑,“想。”
  听见了贺秋的声音,梁沂肖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个笑,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了床头,寻了个最佳角度把手机架在身前,既能全方位地看清贺秋的脸,也能让对方好好地看清自己。
  “我也想你。”贺秋听见他如此诚实地回答,立马眉开眼笑地回应,但想到他们此刻分隔两地,又垮下了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梁沂肖声音很轻:“可能还得一天。”
  “行吧。”贺秋提前就有预感,因此也没那么难接受。
  他其实心里还觉得自己有所进步了,要是按照他早先的分离焦虑症,恐怕要比这严重多了,梁沂肖离开他的每分每秒,都恨不得要记录下来,靠着数秒过日子。
  但现在起码还能见好就收,觉得每天都能看见梁沂肖就很好了,哪怕分隔两地,隔着一层网络。
  “你刚回到酒店?”梁沂肖身后的背景就是酒店提供的卧室,他还穿着一身外出的正装,没有换衣服,一看就是刚回来还没洗澡,贺秋皱了皱眉:“这么晚?”
  梁沂肖随口应了一声,不想让他担心,轻松地岔开话题:“今天都干什么了?”
  贺秋的注意力果然被他一带就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笑嘻嘻地:“你查我岗啊?”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查上,梁沂肖倒是率先查上了。
  梁沂肖也跟着笑:“让么?”
  贺秋故意唱反调:“不让不让。”
  梁沂肖眉眼带笑,放松地往后靠,配合他道:“既然不让,那以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吗?”
  “如果是以男朋友的身份……”贺秋眼睛闪烁了一瞬,故作思考片刻道:“那勉为其难可以。”
  梁沂肖被他逗笑了。
  贺秋这才正经地开始回答他的问题,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细数:“你贺叔今天休假,我上午在家和他一起帮冯女士备了菜,下午和他下了围棋。”
  梁沂肖轻笑:“这么厉害啊?”
  “是啊是啊。”贺秋又道:“晚上和我室友聊了一会儿天,就接到了你的视频。”
  梁沂肖又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的行程还挺满。”
  “当然了,这里面最重要的呢,还是想你。”贺秋眉眼一挑,从善如流道:“你别看我行程排这么满,但我呢,是人在魂不在,我魂可一直都挂在你身上,早就跟你远走高飞了。”
  "那这样我岂不是时时都能感应到你的存在了?"
  “当然啊,你只要叫我,我就会现身了。”贺秋眼也不眨地说完,突然注意到梁沂肖偏过头,不易察觉地小声咳嗽了下,担忧道:“梁沂肖你声音好哑。”
  梁沂肖清了清嗓子:“哑吗?”
  “哑,你快去喝点水,”贺秋催促道,“快去快去。”
  梁沂肖没说自己在给他打视频之前已经喝过水了,依言走到桌前,重新倒了杯,仰头大口大口地吞掉,喉结快速滑动。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薄薄的眼皮垂着,一边用余光瞥着镜头,注意着屏幕里贺秋的动向,一边喝着水。
  贺秋跟他隔着一层镜片对视着,歪了歪脑袋,问:“梁沂肖,你怎么还戴着眼镜。”
  “忘了摘。”他一提醒,梁沂肖恍然想起来了确实还没摘,伸手托住镜框,就想徒手拿掉。
  “哎哎——”
  然而贺秋立马阻拦:“别动别动。”
  梁沂肖眸光瞥向镜头,很轻微地挑了一下眉,好像在问他干什么。
  贺秋道:“摘什么,多好看啊。”
  眼镜将梁沂肖漆黑的眼珠遮住了大半,也隔绝了他最表观的喜怒哀乐的情绪,一副清心寡欲的面孔,让他仿佛变成了什么都不入眼的圣人模样。
  白炽灯自上而下投下一柱明亮的光,薄薄的镜片折射出了点点的影绰,以至于梁沂肖看向镜头的时候乌沉沉的眸子也含上了一抹光。
  贺秋看到自己就站在那抹光里。
  看着他这模样,贺秋又被激起了控制不住想要去贴近对方的渴望,心无端端有点痒,忍不住动了点坏心思。
  贺秋不自觉地歪倒了身子,侧躺在了床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也无力地下滑。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镜头里。
  手机没有余力去顾忌,失力摔倒了床上。
  贺秋听着耳边床面被砸得闷闷的一声,喉咙里也溢出了一声喘,而后突然心虚地扫了眼紧闭的房门。
  他心想,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接到梁沂肖电话的那一秒,就动作迅速的翻出了耳机,给卧室的房门上了锁。
  不然被看见了这场面还真够混乱的。
  他不让梁沂肖摘,还一句句说着梁沂肖好看的话,但实际上梁沂肖觉得他才是好看的那个。
  梁沂肖不知道贺秋在干什么,只见他的镜头突然一黑。
  贺秋手机原本是正对着自己的,梁沂肖能完整地看见他一张脸,这会儿因为他的动作,镜头一歪,屏幕里只出现了上半张脸,剩下的则是照出了他身上的穿着。
  梁沂肖看见他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而且细看的话梁沂肖认出来他穿的是自己的,还是自己晚上睡觉经常穿的贴身那件。
  贺秋本来就瘦,又穿的梁沂肖比他大了一个型号的上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衬得他腰线十分清瘦,和梁沂肖轻微的体型差就这么显现了出来。
  梁沂肖顿了顿,眸色深了点:“穿的我的?”
  贺秋浑然不知地点了点头,“嗯。”
  贺秋这几天晚上都是穿的梁沂肖的,还睡的他的枕头,周遭都是属于梁沂肖的熟悉气息,会有种被他包裹住的错觉。
  这种感觉会让贺秋感到安心,也会让他上瘾似的着迷。
  可能是空调开的温度过于高了,梁沂肖突然感觉有点躁,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耳根也连带着脸颊也爬上了一层层热意。
  他喉结无声地滚了滚,一把扯开了领带,衣领被他扯的十分凌乱,露出了大片锁骨的轮廓,线条流畅清晰。
  相比刚刚高龄之花的模样,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被欲念侵染过的意味。
  贺秋不是第一天穿他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穿贴身的,但梁沂肖纵然经历过了很多次,每一次依然会不可控制地产生躁动。
  梁沂肖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些不该想的,只盯着镜头里贺秋的脸,视线直勾勾的。
  但贺秋却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他眼睫颤了颤,勉强跟梁沂肖对视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似地移开了视线,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梁沂肖眉眼动了动,这会儿倒是察觉到了一点的异样。
  也彷佛受到了对方的传染一样,原本还能尽力维持住的克制一瞬间烟消云散。
  空气好似被添加了粘稠剂,暧昧和旖.旎抽丝剥茧地释放开来,让两人的意识和理智都慢慢变得模糊了,只能遵从本能。
  贺秋彻底松了手,手机和他这个人一样,仰躺在了床上,充满了潮气的水雾。
  镜头变成了正对着天花板,从梁沂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无垠的天花板空格。
  这下子彻底看不见贺秋的脸了,因为衣摆过于宽大,若隐若现的腰线和白皙好看的躯体也消失了,只能听见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梁沂肖意识到了什么。
  他突然问:“你在做什么?”
  贺秋半闭着眼睛,也看不见屏幕里的梁沂肖了。
  没了视觉,听觉就更加敏锐。
  他戴着蓝牙耳机,只能从耳机里面听见梁沂肖的声音。
  也让贺秋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这时候变得更加敏感。
  他听见梁沂肖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听见梁沂肖在问自己正在干什么。
  贺秋脸很热。
  但这时候没办法说话。
  因为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一松口,就会从喉咙里泄露出止不住的呻-吟和一听就会发生端倪的喘息。
  梁沂肖的喘息声好像也不太平稳。
  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卧室里的灯也过于亮了。
  贺秋漫无目的的想。
  他眸子里全是水雾,有些睁不开眼。
  忍过最容易暴露的那一刻,他舔了舔唇,自以为若无其事道:“没干什么。”
  贺秋想着梁沂肖明天还要起大早去会议室,不想耽误对方的正事。
  然而他发颤的声线却悉数出卖了他。
  梁沂肖彻底确认了,鼻息也变得有点重。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那你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机,这个角度,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顿了顿,梁沂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语气不再如一开始的那么强势,彷佛只是恋人间表达思念的一个请求:"我想看一看你。"
  贺秋被他充满蛊惑力的嗓音蛊惑住了,因为他私心也想一直看着梁沂肖,永远都不挪开视线,何况他们将近三天没见了,梁沂肖打来这通电话本来就是为了缓解思念之情。
  贺秋大脑清醒了点,挥散不去的欲念驱散了点,他也恢复了一点力气,半坐起来。
  手心一片实话,压根拿不住,他没办法,只能用手背去抵住手机的边缘,将手机也支起来一点,露出了自己的一点小脸。
  镜头对焦上的那一秒,梁沂肖清楚地看见了贺秋脸色红润,下唇被他咬的布满了牙印,明明没被亲吻却依旧红肿不堪。
  眸子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水迹,直直盯着镜头,好像很无辜天真地看着梁沂肖。
  但神情却跟他干坏事被抓包了时的反应一摸一样。
  今天这个坏事……
  梁沂肖盯着他被咬的下唇看了两秒,一句话都没说,就毫不犹豫道:“镜头往下移。”
  贺秋没动。
  梁沂肖放轻了声音,温柔地哄道:“没关系,我看一看。”
  梁沂肖对贺秋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自己用什么声音会引导到对方,用什么音调会让他态度软化。
  果然,听了他量身定做的蛊惑力十足的嗓音,贺秋耳根子一软,都没质问他居然拿想看自己脸的借口来哄骗自己,就这么被蛊惑到了,手腕也跟着一抖,听话地往下移。
  镜头正好卡在了腰腹处和大腿肌肤的那块。
  只见,贺秋裤子也穿的梁沂肖的,裤腰硬生生比他大了一截,松松地挂在胯骨处,欲缀不缀。
  腿根处的一大片肌肤包裹不进去,彻底地展露在了空气中。
  自从梁沂肖走后,他身下就换成了梁沂肖一贯的深色床单。
  鲜明的颜色差对比,让梁沂肖看的眸色更深了点。
  然而正因为过于宽松的裤腰,倒是正好方便了贺秋。
  他都不用用力,一伸手就能轻而易举进去。
  贺秋不常,仅有的几次也是让梁沂肖帮他,这会儿显得半生不熟的,
  衣摆的布料上也沾有点点的。
  贺秋听见梁沂肖的呼吸瞬间变重了。
  因为时间的延长,温热的液体转凉,贺秋大腿被凉的一激灵,这才意识到了他居然亲自向梁沂肖揭开了。
  梁沂肖眼看着白皙的大腿,因为受凉敏感地颤动,往里缩了缩。
  他闭了闭眼,这个角度,还能清晰地照见了贺秋身后堆着的衣物。
  贺秋睡觉向来喜欢扑腾,被子被他一条腿夹在腿间,梁沂肖的外套和穿过的衣服也堆在里面,也隐隐被他卷到了腿间。
  他被灯光照的浑身都变透明了,近乎赤身靠在里面。
  梁沂肖只是稍微设想一下,就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贺秋见他久久都没有作声,忍不住翻过身,叫了他一下:“梁沂肖。”
  梁沂肖嗯了一声。
  贺秋无暇去思考梁沂肖在想什么,因为他还没有设。
  他竭力的咬住下唇,努力去疏解自己,但纵然努力遏制,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泄露出一点压抑的闷哼,他屈起指节,抵在嘴唇处,张口就想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梁沂肖却先一步洞察了他的想法,迅速道:“别咬自己。”
  贺秋跟有了条件反射一样,一听他的吩咐,就下意识照做,自发地松了口。
  梁沂肖又命令道:“也不准咬下唇,我想听。”
  贺秋到底是羞耻心占了上风,没有完全放开自己,依旧死死咬住下唇。
  然而越想克制越是无法抑制,贺秋还是没忍住轻哼了一声,这会儿因为口腔关着,靠喉咙发出来的气息闷闷的,尾音更是稀稀拉拉的,听上去有种撒娇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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