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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大哥是不是没拍到什么啊,感觉鹿宝的情绪不是太好,江哥看了一眼谁?」
「纯路人,不是我说哈,鹿溪会不会有一些太过于依赖江言了,江言手里提了那么多东西,他还跑的那么快」
「我也是路人,发表一下个人的观点,鹿溪是不是有些离不开江言啊?」
“妈,他就是…”
男生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问他旁边的人。
“嗯,是他…当年是我对不起他。”
王兰英不知什么时候落了泪,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他。
“走吧,老乔应该已经到家了。”
乔建宇点头,他还是记得那个男生不知所措的样子,站在原地。
江言追着鹿溪,手中提的东西有些不方便就让摄影师拿一下,摄影师把设备关了之后接过,江言继续追着鹿溪。
他没有回到别墅,而是在一个湖边坐着。
“怎么了乖宝?”
江言坐过去,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鹿溪只是看着结冰的湖面不说话。江言也不继续问,等着他自己开口,但好像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鹿溪不知道想到什么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里积蓄的泪水有些模糊了视线。
鹿溪吸了吸鼻子,江言以为他冷怕他感冒,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可看到鹿溪落泪的样子,用手擦掉泪水。
“不哭不哭,我在呢。”
“呜呜呜…”
鹿溪听到话后没忍住哭了出来,江言听到他哭的声音有些安了心,毕竟哭出来就好,憋在心里总会不好受。
“可以和我说说怎么了吗?”
江言替他擦掉泪水。
“是…是妈妈…我看到…看到她了。”
鹿溪断断续续的说着,眼泪像是止不住般。
“不哭不哭,眼睛如果肿了就不好了。”
鹿溪抽泣,靠在江言身上,平复着心情。
想到今天看到妈妈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那应该是她的孩子吧,原来她已经有了新的家庭…
怪不得会不来接我…
原来是…她不要我了…
吹着风,鹿溪靠在江言肩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江言一手抵着他的头,蹲着把他抱起走向别墅。
外面太冷了,会感冒。
回到门口时导演看他们回来把门打开,准备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看鹿溪已经睡着后就没说话。
“我带他先上去了,晚饭不用喊我们了。”
导演点头。
俞翎看到他们回来凑了过来,看到鹿溪睡了后把声音放轻。
“睡了啊,我还打算找他玩游戏呢。”
“下次吧。”
江言答到,俞翎听到回答笑了起来。
“江影帝肯定会打游戏吧,等会一起啊。”
“我还有事,有空一定。”
江言带鹿溪回到卧室,脱掉鞋后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帮我查一下鹿溪的亲生母亲,还有她现在在哪里,查到了替我约一下她。”
第33章 他过得一点都不好,我们都错了
王兰英和乔建宇回到家,老乔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王兰英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你们回来啦,怎么样?那边热闹吧。”
老乔把饭端出来,询问她们出去玩的怎么样,但王兰英和乔建宇默默的不说话,老乔瞬间看出来气氛不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
乔建宇看向王兰英,不知道如何开口。
“碰到鹿溪了…”
王兰英说道,说到底,自己离开的时候鹿溪还小,想要带他离开可是鹿一许不准,甚至还把鹿溪藏了起来。
“就是那个…你没带过来的孩子?”
老乔是知道的,王兰英和前夫有一个孩子,但离婚的时候那个孩子没有带过来,王兰英和自己说鹿一许家暴,那个孩子没有带出来,也不知道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那他…那他怎么样?”
王兰英摇头没有说话,乔建宇回答。
“看到我们跑了。”
“先吃饭吧…”
老乔也不好说什么。
那孩子也是命苦,哎…
书房里,江言看到助理发过来的资料,还有电话,试着拨打了一下,等待电话被接通的时间去卧室里看了看鹿溪。
鹿柚柚不知道跑到哪里野了,还没有回来,看来是还没有到饭点。
电话被接通。
“您好,哪位?”
“是乔建宇吗?”
“是。”
乔建宇看了看手机,陌生号码,在吃饭的时候打来。
“我是江言。”
江言?不就是那个明星影帝吗?
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又不追星。
“鹿溪的合法丈夫。”
江言看那边不说话补充了一句,领证了,不能说是男朋友!
“我想今晚找个时间聊一聊吧…”
乔建宇开了免提,老乔和王兰英听到他说自己是鹿溪的合法丈夫的时候就愣住,鹿溪已经结婚了?
江言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两人小声的和乔建宇说可以。
“可以…”
“鹿溪来吗?”
王兰英小声的说道让乔建宇问他。
“可以,但鹿溪也来吗?”
“我会和他说,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他。”
江言抚摸着熟睡的人,眼底尽是温柔,他不想让自己的宝贝伤心,但也不想让这件事情成为宝贝的遗憾。
“哥哥…”
鹿溪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江言坐在自己旁边,伸出手拉住江言的手。
“我刚刚…”
“宝贝,我有件事要你商量一下。”
“今晚…我们去见妈妈好不好?”
去见妈妈吗?
鹿溪有些迟疑,去见她吗?但是她好像有了新的家庭,今天的那个男生应该就是她的孩子吧。
“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了吧。”
想见她,但又在这个时候退缩了。
他还是个胆小鬼。
“不想去说清楚吗?”
江言不想让他遗憾,他知道鹿溪很想见妈妈,只是还有些顾虑。
“想,但她不是…”
“那就一起去。”
江言抱起鹿溪,穿好衣服后带他下楼。
“我陪着你,鹿宝贝才不是胆小鬼。”
鹿溪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笑了一下,小手顺着大手的指缝插过去,十指紧扣。
“我才不是胆小鬼!”
江言和导演说了一下,晚上有些事情会晚些回来,他们剩下的时长到后面可以补拍,导演大手一挥就答应了。
鹿溪路上对自己加油打气,说不怕,可到了现场看到乔建宇的时候,缩在江言身后当个小鹌鹑。
乔建宇看到他的反应,竟然感觉这个哥哥…不太聪明?
鹿溪看着身高只是和江言矮那么一点的乔建宇,这就是我那个…异父同母的弟弟?
好高,看起来好可怕。
“鹿宝。”
王兰英看到鹿溪后眼泪就有些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想要靠近的时候鹿溪往后退。
王兰英不敢相信,小时候最亲近自己的宝贝,现在竟然会那么怕自己。
“鹿宝,我…”
王兰英不相信继续向前走一步,鹿溪直接松开抓着江言的手,往后退。
她向前走一步,他往后退一步。
“好了,我们坐下来说吧。”
老乔看出来鹿溪在逃避,拉住王兰英,王兰英回过头看他,老乔摇了摇头。
江言带鹿溪坐下,王兰英和老乔坐在对面,乔建宇坐在后面静静听他们的谈话。
不参与。
“鹿宝,当年的事情,是妈妈的错,我想要带你走的。”
“你不用解释。”
鹿溪已经想通了。
他从始至终都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只有在江言和子凝姨姨那里才不是。
“不是的!我想带你走的!”
王兰英的话让鹿溪底下的头抬了起来。
“是…是鹿一许,我和他说要带你一起走,可他不同意,甚至还把你藏起来了。”
“我找不到你。”
鹿溪的记忆回到那年妈妈和爸爸离婚,爸爸第二天让自己出去玩,和自己说隔壁村的学校里新建了一个秋千,自己信了,但去的时候却没有。
那时候就很怕鹿一许,他喝了酒就会打自己和妈妈,妈妈受不了后才要和他离婚。
没有秋千,鹿溪就和隔壁村的小朋友一起玩了一会儿后才回到家,那时候妈妈已经走了。
看到鹿一许没有喝酒就去问他妈妈在哪里。
话当然还记得,他说:“你的妈妈不要你了。”
“可我遇到鹿宝的时候,离开准备带他走,鹿一许和我们说,你很快就会来接他的。”
江言觉得有些不对,王兰英说的话和鹿一许说的话压根对不上。
但看王兰英的样子不像是作假,那么,从始至终说谎的是鹿一许。
“我没有,我一直想要带走鹿溪,可鹿一许换了住址,我问了人,他们都不知他们搬到哪里去了。”
搬家?鹿溪的家不是石花庄?
“确实搬了家,我好像…。记不清了,那段记忆很模糊,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因为你那时发了烧,我在原来的地方到处找你,遇到了村里的医生,他告诉我当时鹿一许抱着你去找他,他说你当时高烧,要带你去镇里的医院去看,他骑车带着鹿一许去的,但后来医生看到他留下的钱和纸条,就没有在村里看过你们了。”
王兰英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记忆深刻。
乔建宇认真的听他们的谈话。
“你们后来过的还好吗?”
王兰英想知道自己没有找到鹿溪的这些年他过得还好吗?
看他身旁的江言应该对他很好吧。
鹿溪不说话,抿着嘴沉默着。
过得好吗?
她问自己过得好吗?
自己该怎么说?
说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还是说,我过的不好,一点都不好。
感觉哪个回答都不是很好。
知道了以前的事情,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错怪了她。
她一直都在找自己。
原来自己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原来…自己期待的父爱只是在自己不知道的以前。
是什么时候变得…应该是搬过家之后吧。
毕竟他打自己的时候说自己是赔钱货,说自己花了他很多的钱。
是自己的错吗?
可能在鹿一许的眼里是吧。
鹿溪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双手又搭在手腕处的疤痕处,不自主的用指甲抠皮肤,皮肤已经有一片被抓红,江言及时抓住那只手,鹿溪才反应过来,站了起来。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聊。”
鹿溪转头往外走,一切都搞清楚了,所有都知道了。
接受不了,一点都接受不了!
“鹿宝。”
江言拉住鹿溪的手,他怕出事。
“阿言哥哥放心,我到了会给你发消息的,你一定有话要和…”
“要和妈妈说吧。”
还是叫出了口,自己也有两个妈妈了。
“把定位打开,共享位置。”
江言确实有话要说,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不放心鹿溪。
“好。”
鹿溪打开位置共享,江言才松开手,王兰英听到鹿溪喊自己妈妈,喜极而泣,老乔安慰着他。
“我现在已经和鹿溪结婚,我也应该喊您一声妈妈,但我可以和你说,鹿溪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
江言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王兰英开口想要问却不知道怎么说。
“我之前在石花庄和我的母亲在那住过一段时间,正好就在鹿溪家的隔壁,庄子里的人和我们说,隔壁经常打骂小孩,如果有孩子到这个房子里来,不要赶他走,因为他经常躲在那里。”
“后来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但隔壁打骂的声音基本上是每天都有,后来有一天我在墙角遇到了他,把他带回家给伤口消毒,那时已经有些伤口已经有发炎的现象。之后只要鹿一许喝酒,鹿溪就会躲在我这里,等到鹿一许睡着才会回去。”
“我和母亲在那住了两年,走的时候想要带他一起走,可鹿一许和我们说,你很快就会把他带走,我们信了,鹿溪也信了。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后来查资料才知道,鹿一许在鹿溪七岁的那一年失足掉进河里,我们走的时候鹿溪六岁,也就是我们走后的一年。”
“鹿溪被送进孤儿院,我也去了那家孤儿院,你认为他在那里过得很好吗?那就错了,他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他被人欺负得了厌食症,被人关在阁楼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被人找到,我看到鹿溪在孤儿院的时候画的画。”
江言把照片递给王兰英和老乔看。
“那从那个时候心理就出现了问题,很严重的抑郁症。”
王兰英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老乔看了照片,只是照片就能看出画中的情绪,那如果画摆在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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