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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很宽敞,配备了她专用的浴室,姜映做事利索,在问了她习惯使用的水温后,很快端着盆子走了出来,放在凳子上后,主动开口问道:“要我帮忙吗?”
程卿言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以为她听错了,或是理解错了女生的意思,确认道:“帮我什么?”
姜映耳朵有些红,眸光澄澈干净:“帮你擦汗。”
程卿言心口一颤,定睛看了她几秒,见她态度坚定,脸上没有任何退缩或是难为情。
前几日在酒店让她帮忙解内衣扣子,都会纠结一小会儿才答应,此刻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她擦汗,什么让她的转变这么大。
她近期对女生的刺激真的太过了,让她彻底开窍了?
还是说心疼她生病,不想她累着了,单纯地帮她分担事情?
不管如何,程卿言对于女生这个提议没有异议,她不是扭捏的人,而且她确实乏得不想动,欣然地接受她的服务,嗯了一声:“可以。”
她这会儿没穿内衣,身上只穿了底裤和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都不用脱下来,很方便女生帮忙。
在她给了准确回复了,女生就开始挽起袖子,露出了光洁的小臂,毛巾在热水里浸了浸,片刻后拿起来拧干水分。
程卿言瞧着她拧水时,手臂因为用力显现出来的肌肉线条,眸光颤了颤,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在想什么,女生眼眸干净,很好心地帮忙,她也还病着,可不能有做那些事的心思。
她躺在床上,女生给她擦了脖子和手臂上的汗,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的肌肤,她眼眸落在女生通红的耳垂,以及微微颤动的指尖上。
程卿言嘴角轻轻扬了扬,看来这人依旧是紧张害羞的,只是为了让她休息好,才克制害羞,装作镇定地帮了这个忙。
程卿言的心软软的,体贴道:“再把背擦一擦就行了,其它地方没流汗,不用擦。”
意思是胸口和小腹那一块不用擦。
姜映呼了口气,嗯了一声,她都听她的,女人坐起来配合她,睡裙下摆掀了起来,光洁的背脊露了一半出来。
她的眼睛没有乱看,在做这些事情时,耳朵虽然会红,可她心里没有别的杂念,眼眸干净澄澈,只有想尽快做好事情,让女人可以休息。
片刻后,该擦的地方都擦了,她道:“可以了。”
女人闭上眼睛,重新躺了下去,懒得理裙摆,因此细腻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姜映在给她盖被子时,眸光不小心落在了她左腿接近腿根处的疤痕,一道将近十厘米长的疤痕。
从颜色可以看出,这道疤痕不是新伤,应该存在很多年了。
那么长的疤,得多疼。
姜映眼睫颤动,眼眶泛红,喉咙一哽,深深呼了一口气:“姐姐……”
程卿言阖着眼睫回应她:“嗯?”
“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姜映道。
程卿言不在意,平常道:“自己不小心划到了。”
自己划的吗,那么长的疤痕……
姜映克制住声音的颤动,红着眼睛问道:“是不是很疼?”
“不疼,”程卿言告诉她,“时间很久了,应该有十来年了,怎么可能会…嗯…”
女人话音中断,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长睫猛得颤动睁开了眼,腰腹紧缩,掌心无力地按在对方头上推了推。
“姜…嗯……”
alpha在吻她的疤痕。
作者有话说:
晚安,明天见
第65章 好多
客厅的灯光一直亮着,从未熄灭。
壁钟上的时针落在数字十上,此刻十点零六分,距离姜映进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主卧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反复几次后,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客厅热闹起来。
拉面丸子从玩具筐里叼起了一粉一蓝的玩具球,热情兴奋地跑进了厨房,呜呜呜小声地叫着,让正在熬蔬菜小米粥的姜映陪它们玩。
拉面用毛茸茸的顶着女生的腿,丸子尾巴拍打着女生的腿,一左一右闹腾着。
有点疼。
姜映嘶了一声,垂眸看着它们道:“不许闹,我这会儿没空,等我有空了再陪你们玩。”
拉面丸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姜映心软,但这会儿她真的没空,她想凶又不知道怎么凶,只好道:“再不乖,等会儿你们主人出来了会收拾你们的,知道吗?”
不乖,主人,收拾。
拉面丸子听见了关键词,瞬间不闹了,离开厨房前呜呜叫了两声,并且白了姜映一眼,好似在说:捂脸跑人仗姐势,搬出主人来吓唬小狗,真坏坏坏
姜映听不懂狗语,不知道它们在吐槽她,她一边守着粥,一边在手机里回复着群里的工作消息,楚工已经在群里艾特她几次,那会儿她没碰手机,不知道有人找她,不过即使知道了,她应该也不会去回复。
想到这里,她耳朵微微泛起了红,有些不好意地呼了一口气,继续处理工作。
事情不仅多,还有难度,密密麻麻的数据让发热的脑子彻底冷静下来,没空去回味她方才在卧室做的那些事。
二十多分钟后,姜映关掉燃气,将热腾腾的粥盛了两碗起来凉着,找出糖罐,在其中一碗中撒了一些。
端到客厅的餐桌上放着,看了眼已经回狗窝睡觉的拉面丸子,群里的消息还在响,她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地看着手机屏幕,指尖不断打着字,和同事一起解决问题。
将近十一点那会儿,手机上跳出一条新的消息。
程卿言:【人呢,去哪了?】
姜映脸颊微红,立马站起来,放下手机,迈着步子走向卧室。
*
还没到凌晨,程卿言已经睡了两觉了,虽然时间都不长,但这两觉一觉比一觉睡得好。
第一觉睡得好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有些低烧,感冒药有助眠的作用。
睡了这一觉后,她的身体依旧有些乏,但她不觉得她还能睡着,只是不想起床,想躺着休息会儿,但姜映这个坏东西让她睡着了。
程卿言醒来后,伸手摸了摸旁边,凉的,没人。
她动了动腿,眉心轻轻拧了拧,呼口气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看一眼,裙摆在她睡觉时磨蹭到腰腹那一块堆叠着。
因此掀开被子那一瞬,她能看见隐秘处是何光景,也能感受到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女人骂了几句。
狗东西居然不给找一条底裤穿着,就让她这样光着睡了。
呵。
平时看起来体贴又乖巧,竟做出这种事。
程卿言看了眼垃圾桶里的湿巾,好在还知道给她擦干净,不然她非得狠狠抽她一顿不可。
程卿言理了理裙摆,腰腹那一块还有些酸,靠着床头静静缓了一会儿。
卧室暖黄的夜灯落在她身上,她的眼眸落在她靠近腿根处的疤痕上,多年的伤疤早已恢复成了和其它肌肤一样颜色,但此刻却泛着异样的红。
指尖轻轻落上去抚了抚,还能感觉到内里有着轻微的跳动感,这块儿肌肤还处于敏感中,没有恢复。
alpha在疤痕上吻了太多次,不仅吻,还用温热的舌头心疼而怜惜的舔着,留下来的温度和炽热,到这会儿都没消失。
程卿言没想到姜映会突然吻向这道疤痕,事发突然,她毫无心里准备,疤痕又位于腿根处,这一片的肌肤本来就比较敏感。
在女生吻上去那一秒,她就有了点感觉,这种感觉还在可控范围内,如果她出声制止,没有她的允许,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她的腰这会儿也不会酸酸的。
当时她也没有想做什么,女生喜欢她,突然瞧见她的疤痕,应该是心疼了。
让alpha吻一吻疤痕就行了,她放在她头顶的掌心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推来她,她也打算这样做。
就在她要推开她时,alpha滚烫的泪水落在了她的疤痕上,泪水源源不断,一滴一滴落了下来,眼泪的温度顺着肌理,顺着血脉,瞬间蔓延全身,像是烫着了她的灵魂,
程卿言没说假话,疤痕是她很多年前亲手划伤的,那会儿她信息素紊乱症已经出现了,她意识到她不能再疯狂地依赖抑制剂,得戒掉抑制剂对她的控制,可过程并不容易,第一次独自在家里硬抗,难受得蜷缩在地板上,牙齿大颤,身上全是汗。
眼眶通红地看着抑制剂,就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瞧见了食物,她实在忍不住,想用,理智处于崩溃边缘,她紧紧咬着唇,伸手过去,即将要碰到抑制剂时停了下来,转而拿起了旁边的水果刀,狠狠地朝着腿上胡乱划了一刀。
鲜血涌了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衣服。
令人昏厥的痛意暂时取代了欲望,那是她第一次不用抑制剂,硬生生扛了过来。
第一次成功了,此后只要她愿意,她几乎都能扛过去,她摆脱了抑制剂对她的控住,她的理智再一次属于她自己。
伤口是她自己缝合处理的,不是很完美,愈合后的疤痕自然不好看,可是她没有想过要去掉这道疤,她一直留着。
作为对自己的警示,一直提醒着她,她得保持清晰,得掌控自己的意志和人生。
今晚之前,这道疤只有她和余简予知道,余简予知道疤痕的存在,但也没有机会瞧过。
姜映是除了她之外,第一个清楚地看见,触摸,并且吻上去的人。
吻上去时,程卿言的反应尚且在可控范围里,滚烫的眼泪落上去时,她忽然就受不了,眼眸泛起了红,恍惚地想起了十六岁的自己无助地拿起了刀划出这道伤口时,她眼尾流出来的那滴泪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去擦,只能任由那滴泪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在想,如果当时姜映能陪在她身边,她的眼泪应该会落在她手心。
她在想,为什么当时姜映没有出现?
应该出现的。
当时她那么疼,姜映就该出现,就该陪着她,守着她。
可是她们之前相差了九岁,她十六岁那年,姜映才七岁,刚才小学的年纪,哪能来陪她。
她们之前为什么要相差这九岁,为什么不能和她一样大。
程卿言心口起伏着,缥缈的空虚感将她淹没,她渴望alpha能将其填满,当年不能陪着她,这会儿可以。
她想要的人此刻正吻着她的疤痕。
因此她没有推开她,不仅没有推开,还出声鼓励,她分开腿让她继续。
她以为她需要教她。
可姜映出乎她的意料,跪在她中间,握着她的脚踝盯着看,明明很羞涩,耳根和脸颊皆是红的,眼尾挂着眼泪,居然还直白地说:“姐姐今晚穿的是我买的……”
程卿言不知道她今晚要来找她,穿这一条纯粹是巧合。
女人想骂她,想让她闭嘴,可一张嘴所有的话语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声,连不成句。
因为alpha在说话时,挺秀的鼻尖蹭了上去,慢慢的,呼吸全落在了她亲手挑选的礼物上,女人隔着这层礼物,清晰地感受着她,感受着她曾经用指腹触碰过无数次的鼻梁,嘴唇。
礼物遇水颜色一点点变深,在女人的允许下,alpha作为礼物的赠送着,亲手拆开了这份礼物,将礼物放在一旁,吻了上去。
姜映听见了她那晚在电话里听见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她心心念念,她很喜欢的呼吸声原来是这样发出来的。
可比起她的喜欢,让她更满足的事情是女人会因为她的举动而感到快乐。
程卿言的开心——是她欲望的根源。
先是隔着礼物吻,程卿言对此不满,湿漉漉的让她不舒服,这才指挥着alpha丢掉礼物,毫无阻隔地吻她。
alpha很温柔,贴心,中途要抬头问她的感受,她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直接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按着回去。
某一瞬间,脑内一片空白,她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腰腹颤动,恍惚地瞧见alpha向来青涩干净的脸此刻满是她的痕迹,还一脸无辜地舔着嘴唇看着她时,程卿言受不了,难得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红了耳朵,直接闭上了眼睛。
她很累,感冒本来就还没恢复,只是进行了短短的一会儿,只是在外面碰了碰,停下来时她已经很累了,在闭上眼睛那瞬间就有了困了,入睡前她能感觉到女生又在轻轻吻那道疤痕,又在哭。
程卿言在女生充满怜惜的亲吻中睡着了。
醒来坏家伙不见了,底裤也没她穿,不会是逃了吧。
程卿言拿起手机发了消息,不到五秒钟,卧室门被推开了,姜映满脸通红地走了进来,紧张地捏着手腕上的红绳,羞涩地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女生的脸越来越红。
这幅扭捏不好意是地模样,和做“坏”事是简直判若两人。
程卿言忽然觉得她很有意思,害羞,但是敢,并且会,如果不是她叫她阻止,可能什么话都敢问敢说。
她可清晰地记得在她到的那一秒,她听见她说了一句“好多啊”。
并且是以惊讶感慨且羞涩的声音说出来的。
程卿言哼了一声,看着她幽幽道:“过来。”
姜映红着脸走到她身旁,羞涩地出声:“姐姐你醒了。”
程卿言似笑非笑看着她,开口道。
“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不是你先吻的我?”
“不是你亲手给我脱的?”
虽然这些都是经过她允许的,但她就是要问,谁让坏东西那会儿也没给她面子,她很记仇。
alpha在她触及灵魂的三连问下,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都快冒烟了,低头低头再低头,低下去之后没隔几秒,自己又抬起头,重新看向女人,羞涩归羞涩,她主动关心道:“你有没有不舒服?”
程卿言挑眉:“你是问哪?”
“头还晕不晕,”姜映咬了下唇,片刻后又看了眼女人被子遮掩下的腰腹一下的部位,“那里有没有不舒服?”
坏东西。
这是在问她事后感受?
未免将自己想得太厉害了。
回味片刻,凭良心说,她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舒服,alpha的唇舌炽热柔软,温柔灵活,给她的体验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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