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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望着他,咬着牙,突然愤恨的摇了摇头:“没有。”他说,“为了不上学家里给我改过年龄。”
“哦。”裴回若有所思,林衔青刚要开口问他难道没满十八你就不做了,却见裴回好像看透了他在想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没满十八。”他说,“更要做了,嫂嫂。”
阴茎猛地顶进去,林衔青双目紧闭,疼痛让他一时脸色泛白。黏膜真的是绷到了极限,逼口边缘都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地来。“早说扩小了。”裴回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哥怎么不找我做个倒膜给你塞着。”
“天天逼里塞着我的假鸡吧,伺候我哥应该是绰绰有余吧,嗯?”他顶了顶林衔青,见那苍白的面孔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闷哼,“他会不会嫌你松?”
“但是我不嫌哦小嫂嫂。”他把林衔青整个抱到怀里,阴茎在体内转一圈,林衔青无力的趴在他肩上,身体蜷缩,“对我来说你紧死了,夹的我很爽。”
他身上的酒气还没完全散掉,熏的林衔青迷迷蒙蒙,有点懵懂的醉意。他伸手去扒裴回的外套,见状裴回直接脱了塞他怀里。“抱着。”他说,“叫我什么?”
第一次被操,阴茎的存在感又太强烈,林衔青被冲击的眼都睁不开,凝噎半天也只吐出两个字:“……裴回……”
不是期待的那两个字。裴回皱皱眉,把他放到床上,掰开腿就往里顶。“别夹,”他扇了那匀白的腿根一巴掌,“夹断了没你爽的。”
于是林衔青开始努力调整呼吸了。但他调整不了半天,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这么大声。”肉花开始痉挛,裴回笑他,“爽成什么了。”
带着棱角的龟头有意识的停留在体内某个位置反复来回的磨,神经电流打的林衔青形容僵硬,涣散失神的可怜。裴回小心的给他擦掉不知道是疼还是爽出来的汗,亲了亲他的额角,声音很低:“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床?”
林衔青五指攥紧了床单:“……我的。”
“嗤。”裴回笑一声,“是你和我大哥的。”
“怎么出轨啊,嫂嫂。”他语气一变,好像很义正言辞一样,“勾引丈夫的弟弟,这不对吧?”
林衔青生气了。他的眼角出现一种奇异的挑起,带点似怒非怒的嗔意。他勾着裴回脖子,就着话说对啊。
“穴还是给你哥扩的,又不合适你,你进来干什么?”
裴回呼吸一滞。他猛地往里面顶塞,林衔青的呼吸又变得混乱。他被顶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张着也只能发出“嗬”的气声,片刻后更是连气声都消失了,只一个劲的掉眼泪。
裴回顶到宫口的时候心里更是微妙。他凑在林衔青耳边说把你宫口都干松了我哥不会一回来就发现吧。林衔青捂着小腹不说话了,裴回突然问他你能怀吗?
“……不知道。”林衔青说。于是裴回没了进去的兴趣。他是处男,林衔青光是阴道已经夹的他很紧了,别说宫颈更可能直接夹的他缴械投降。
他不喜欢孩子,也没有在别人的老婆肚子里留种的兴趣。
于是他一心一意在林衔青阴道里的敏感点上鞑伐起来。双性怀孕不容易,宫交以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裴回摸着他额角问可以内射吗。
林衔青闭眼倒气,这具身体第一次挨操就碰上比自己大那么多的阴茎。绷到极限让他很难缓过来,快感折磨他更是离谱。裴回收集数据似的捉弄着他的极限,时不时掐两下阴蒂看他要喷不喷。
“……不……可以……”终于抓住裴回的手,林衔青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裴回动作顿住了,得到的回答哪怕是预料中的,但他也平静的有些离奇。林衔青听见他声音平平:“哦。”
他还没反应过来裴回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掐了下巴抓过去,阴茎滑出,完完全全的在他脸上射了个满。
精液挂在睫毛上,随着重力缓缓往下滴。林衔青惶恐的睁开眼,却见裴回拿拇指给他脸颊抹了个匀,沾了点碾在那嘴唇上。刚射完又马上硬起的鸡吧抵着他脸,硬生生戳出一个酒窝:“那拿脸吃吧,好不好小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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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他带出去兜风的时候是一个下午。林衔青很喜欢车,他出门的次数不多,因此裴回每回开车带他上山他都要把窗户降下来趴在窗边感受迎面入流的风。
有时候见裴回单手握着方向盘,他也跃跃欲试,伸手去抓。
然后被裴回钳住。
“别闹腾。”裴回扣进他指缝把人手捉好,不经意的拧了拧眉,“小心摔下去。”
林衔青不说话,他身体前弓,单手支在膝盖上侧着头看他,裴回偶然转头瞥一眼,车差点真的从盘山路上翻下去——看着他的那双眼眼尾微微翘起,眼底是满满的情意。
“勾什么!”裴回踩刹车减速换挡,把车停到路边,伸手就抓着腋下把人拽到了自己身上。林衔青跪不稳,下巴一下一下往前磕,车窗升起来了,裴回护住他后脑捏着他下巴往近前靠。
这张脸很漂亮,被他操过以后更是有种吸饱舒展开来的雪艳似的漂亮。不再是初见雪中那种清透的茫然的可怜气,男人的精液好像给他灌了一层艳色,五官眼唇都馥郁的浓灼起来。裴回恨恨的咬在那嘴唇上,指腹揉过他唇角:“这么艳,涂口红了?”
入口没有化学品的气味,只有口腔鲜嫩的唇肉。林衔青很少化妆,唯一一次是被送进来时办的那场隐秘的婚礼上,裴回看过那张照片——他主动忽视了旁边的男人,只看到那张混杂了少年气和矜娇青涩的脸上。他轻轻的抬着眼茫然的看着镜头,耳后是一朵百合花——鲜嫩欲滴的花瓣缀着满头的金饰,裴回看到的第一反应就是俗。彼时的他身在国外好友的房子里,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无趣的闭上眼,心里却有什么东西跃跃欲出。
林衔青被吸的喘不上气了,张手抓抓他。裴回这才把他放开,看他泛起绯红的脸颊。林衔青趴到窗边示意他开窗透透气,裴回却已经伸手进了他衣摆。他理所当然:“真的要开?”
林衔青惊愕的回头。车窗降下了一条缝,他的肉逼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隔着内裤,林衔青被抽的起身要去躲,然而两个人挤在主驾,眼看他头就要撞到车顶,裴回一伸手挡着他后脑一把把人摁了下来。“别叫。”他说,“窗户开着。”
山道上又响起车声,是几辆车擦着他们旁边开过去。路窄,距离近的对方只要一转头好像就能发现这辆车里在干什么。林衔青的逼穴一下子绞紧了,刚刚探进去一根手指的裴回突然被吸,也感觉到了,低着头笑。
林衔青趴在裴回身上,枕着他胸口静静的喘着气。“不闹了?”裴回问。林衔青不声不响,只静静的扒着裴回上身玩。窗户缝还开着,内外空气还流通,时不时鼻尖就能拂过微凉的新鲜空气。裴回低下头拢着林衔青的头发,说想不想玩骑乘?
“自己坐上来慢慢磨。”他说,“我不弄你。”
林衔青犹豫一会儿,被他说动了。掀开下摆双腿分开跪在裴回两侧的时候,裴回靠着靠背,手贴着嘴角:“我看你就是被操透了。”他说,“骚的要命。”
林衔青刚坐下去就跪那不动了。裴回去抬他下巴,发现这小嫂嫂紧紧抿着下唇,眼珠向上——隐隐露出要翻白眼的趋势。刚坐下去呢就搞成这样,别说磨了。裴回笑了,把他整个人扣在怀里蹭额头:“嫂嫂。”他声音故意拖得又慢又长,“怎么吃个鸡吧就这样了。”
“你被我操喷的时候都没这么惨吧。”
林衔青被顶着内脏,痛苦的煎熬着。他上位的姿势进的太深了,偏偏主驾空间就那么大,他现在是进退不得。后背抵着方向盘,看着裴回的笑脸,林衔青握了握拳。
“好啦。”裴回来哄他,“没进过你这么深呢。会很爽的嫂嫂。”他一副带点惆怅的样子抬起头,“感觉要被你吃掉了。”
林衔青突然尖叫。他被裴回掐着胯往上顶,每次滑出去一截又会因为重力的缘故更深更重的顶回来。空间太小,两个人的下身几乎是紧紧连在一起,随着林衔青的哭喘不断地颠簸动作着。
“唔!”林衔青瞳孔突然急剧放大,是裴回整个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则垫在他脑后一直护着。“不许叫了。”他说,“真想把人都引来操你吗。”
林衔青这才注意到车后窗也有一辆车不知为何停了下来,那车上下来个人站在路边抽烟,看见前车也不动,转过头来似乎有点疑惑的盯了他们这辆车许久。
车窗玻璃是单向的,尽管如此林衔青仍是正正好对上了男人的视线,好像连着凌乱的衣衫,狼狈的神情和苟且的姿势都被看了个遍,林衔青忽的发出一声嗡鸣,埋进裴回胸前不动了。
车窗合上,那后车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绕了一边过来敲了敲窗。车窗重新降下一条缝,露出年轻人沉稳且锐利的眼睛。“有火吗?”那老哥挥了挥烟,“兄弟,借个火。”
裴回递出一个打火机,对方“啪”的拨出火苗,咂摸了一下回味过来:“牌子货。”他又环顾了一下,“车也不错。”
“谢谢。”裴回说。
“你咋停这儿?”对方问,“车没事吧?”
“没事。”裴回说。他状似无奈的笑了笑,男人注意到他身前披着件外套,正严严实实的挡着怀里什么。“女朋友哭了。”年轻人说,“哄着呢。”
“哦……”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碰上的是对情侣,他突然有种打扰了别人谈情说爱的愧疚感,“那……不好意思啊,火机给你,我走了。”
“没事。”裴回说,“送你了,我们也要走了。”
“哦,那好,谢谢啊……”
车窗合上。裴回把外套掀开,看着底下缺氧可怜的人。他撇了眼自己手心的齿痕,无奈的揉了揉林衔青头:“怎么不是我先遇见你。”
林衔青刚从黑暗触到亮光,眼睛不自然的眯了眯,连着听觉都有点模糊,他慢慢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裴回说,“还做不做。”
林衔青看了看窗外的山景,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后车也开走了,不做自然是要下山回家。他有点眷恋外面这片风景和空气,攀着裴回肩头说做。
于是裴回拿上外套把他包住,开门下车拉开后车门把他丢进去。后座被放平了,越野的空间宽敞许多,减震也很好——林衔青咬着裴回的肩头眼泪不停的掉,脚趾蜷缩,皮面上也沾的都是水。他被弄的连坐都坐不住,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林衔青伸出手都在抖。
“……烟……”他眉毛蹙着,伸手向裴回,“……烟,我也要。”
“你会抽?”裴回皱了皱眉。
林衔青不管,坚持伸着手。把人搞得脸色苍白却连根烟都不给满足实在不是什么合理的作风。裴回打开扶手箱,找出一包不知什么时候朋友借自己车出去约会时留下的女士烟,劲小。他抽了一根给林衔青。
“火。”林衔青叼着那根细烟,窸窸窣窣的朝裴回爬过来,后座的灯下他脸上微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眼尾勾起,神色浓郁,“给我点烟。”
不知道哪里学的。裴回拨开一个火机盒,给他点上微亮的火星。
林衔青果然不会抽,第一口他就呛了个昏天黑地,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没等裴回掐掉他的烟去拍他的背,他就迅速的又吸进去一口。
这下顺畅了,简直是天赋异禀,就那么两口,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过肺,于是窗户打开一条缝,他慢悠悠的,轻飘飘的吐出一口烟。
侧颈雪白,眼尾压红,简直像个接完客的婊子或者吸完精的妖怪。裴回心头升起一股不爽来,他移开目光不去看他,说我哥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十八了,他肯定会睡你,可你都被操成这样了。”裴回眼神上下一扫溜林衔青,“还能在他面前端着?”
察觉到这话里的古怪味道,林衔青似乎非常非常小的笑了一下。可那一下一闪而过,裴回都还没确认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就见林衔青把烟一掐,含着最后一口烟气朝他爬过来。他坐在裴回身上,面朝他,突然张口一喷。烟气拂过鼻梁,消散中露出林衔青半明半昧的脸:“装处嘛。”他接近了裴回,声音含着调笑,“我紧不紧?老公?”
第47章 元旦番外·if线叔嫂(下)
明明知道那句话只是个情景下的模拟,他叫的那两个字也不是自己,但裴回还是不受控制的心头窒了一窒。他对着林衔青那张轻浮拟笑的脸,对着那被自己操出来的眼尾红痕和汗湿鬓角,更加生出一股极端的不爽来。
他把人抓着后颈捉到怀里,尖牙彻底碾上那两片唇瓣。林衔青被他亲咬的又痛又窒息,险些昏厥,不得不伸手捶打推拒他,可裴回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把人往怀里摁的更深——
直到林衔青彻底失力,缺氧缺的他控制不住表情,分开的时候还任银丝挂在唇角——小嫂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依偎在裴回怀里可怜的倒气。
“勾三搭四的浪货。”裴回想扇他的脸又忍住了,“我哥娶你真是有辱门楣。”
林衔青耳鸣嗡嗡,一个字没听见。倒是裴回放完这句话,心头的不对劲也没好一点。
他掐了掐怀里人的腰,慢慢的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真想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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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奕回来的第二天裴回就在楼梯口撞见林衔青。他起床起的很迟,往日虽不够精致完美的盘发却在今天更凌乱了一些。几缕发丝垂伸到脊背——他转过头,眉目倦怠,对上裴回。
他被别人操过了。
那种直觉是精确的,明快的,欣欣然好似带着挑衅的。裴回咬紧了牙,连带看林衔青那张清丽的脸都感觉里面被调了让人不舒服的杂质。他一声不吭,下楼吃饭。林衔青瞥过他一眼,对着镜子无声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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