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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东西已经准备好了。”Butler的声音通过门缝传进房间。
趁着费利奥松懈的功夫,乔萘挣脱开费利奥的束缚,往一旁挪动。他看向费利奥:“有人要进来了。”
“嗯。”突然被打破,费利奥有些不爽,但看着乔萘可怜楚楚的模样,只好停了下来。
虽然酒精上头,但理性还未完全消失。
费利奥往乔萘凌乱的衬衫上看了几眼,脱了自己的大衣,披到乔萘身上,并替他一颗一颗扣上了扣子:“你呆在这别乱动。”
乔萘点头:“不乱动。”
费利奥视线又在乔萘身上停留了片刻,直到房间门再次敲响,这才往后抓了把头发,转身向门口走去。
乔萘本以为门口只有管家一人,没想到开门之后竟然看见了一群人。
“要开灯吗少爷。”Butler低头询问。
“不用,把东西放进来就行了。”费利奥单手插兜,没有丝毫开灯的打算。
原因无他,只因乔萘现在里面,他不想让别人看见满身通红的乔萘。
“是。”
紧接着,管家开始吩咐身后的仆人,让他们按顺序把东西送到房间。
借着走廊的光亮,乔萘这才看清房间的布局。
这个房间不知是客房还是主卧,装修格外奢侈,面积也特别的大,一个房间都快抵他studio的整个大小了。
房间一头有个很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往东是是书柜和床之类的家具,往西有一个紫檀木桌子和沙发,桌子倒是不是很大,但胜在精巧,尤其是上面镂空着的纹路。
乔萘大概数了一下,来的人大概有七八个,每个人手里要么端着餐盘,要么提着其他东西,每个餐盘上面都被严严实实给笼罩着,乔萘看不到里面盛的什么饭菜,也猜不到为什么费利奥要在这里吃饭而不去餐厅。
不过很快,乔萘知道自己猜错了。
这不是费利奥要吃的,这是费利奥让他吃的。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待一行人出去之后,费利奥关门开了灯,把乔萘带到了中间的纳帕沙发旁,把消毒好多遍的刀叉和勺子放到乔萘面前的青花瓷盘上。
随后,他当着乔萘的面,一道挨着一道把餐盘上的盖子都给打开了。
乔萘指了指自己,问:“我吗?”
“嗯。”费利奥坐到了侧面的沙发,抽了张纸巾,擦拭着手指:“跑了这么久,补充一下?”
乔萘话到嘴边被噎了回去。
费利奥果然是气到不行,竟然还要让他补充体力。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美好的世界,乔萘就没胃口,可面前这桌菜太香了,让他短暂忘记了这种痛苦。
紫檀桌子上足足摆着八道菜,有主食,有配菜,也有甜品。不仅摆盘艺术,就连味道也是格外诱人。
帝王鲑,黑松露土豆泥,生腌刺身,M9+和牛牛排等等等等,日料、法式新派、美式本土菜应有尽有。
就连餐具也都是高级骨瓷的,精致至极。
在这些顶级餐食旁还放着两瓶深红色的酒以及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盒子,上面是一些专业名词,看着像是药之类的。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挑了一些,如果不喜欢的话不要强迫自己。”费利奥随手拿了个波尔多杯倒了半瓶红酒,放在手里转了又转,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这些酒都是提前醒好的,是他特地让管家拿来的,很适合他的口味。
乔萘一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吃这顿断头饭,但费利奥却一直看着他,乔萘不得不拿起叉子吃饭。
这些饭菜摆盘都很讲究,再加上费利奥这人这么挑剔,味道肯定差不了哪去。
于是乔萘拿起汤勺舀了半碗浓汤,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干邑松露碎的味道很是浓郁。
简直人间美味。
乔萘眼睛都亮了。
行李箱里的花生碎煎饼瞬间不香了。
乔萘果然是饿了,浓汤味道太香,把他胃口瞬间给打了开来。
他本来想问费利奥怎么不吃,转念一想又有些多余,这是他的断头饭,费利奥吃了他就没得吃了。没吃饱怎么上路?他只好又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乔萘吃东西的时候,费利奥依旧没有收回视线,捧着波尔多杯,看着乔萘,再具体点,是看向乔萘的嘴唇。
那里是他没忍住强吻过的嘴唇。
很软。
轻轻吻一下就会红肿。
费利奥不由自主想起了方才那抹残存的触感,回味再回味。
乔萘嘴唇的形状很标准,甚至比唇模的还要好看,尤其是吃东西的时候,舌尖轻轻探出嘴唇,让人很容易浮想联翩。
费利奥手里的酒杯停止晃动,随后交叠着的腿收了回来,似乎想要掩饰着什么。
“乔安。”
费利奥叫了一声。
乔萘食物刚递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吃,听到费利奥叫他的名字,像花枝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转过头来:“嗯?”
乔萘眼睛里似乎有水汽,在灯光照射下,有些亮闪闪的。
一时,费利奥心脏漏跳了一拍。
只见他放下红酒杯,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在乔萘好奇目光的注视之下,坐在了他身边。
“……要吃吗?”乔萘不忍心地把叉子上的牛排递了过去。
为了身材管理,费利奥平日几乎很少在这个点吃东西,但今天却破了例。
他握着乔萘细细的手腕,咬在了那小块牛排上,盯着乔萘的眼睛,舌头往下,轻轻舔了一下乔萘的指尖,停留了几秒钟。
“不小心碰到了。”他说。
乔萘:“……哦。”
费利奥的大衣穿在乔萘身上大了好多,领子沿着右肩膀划了下来,从费利奥的视角,只需要略微转动一下视线,就能清楚看到乔萘凌乱衬衫之下的肌肤。
那里有明显一道伤疤,以及还没完全消掉的过敏红斑。
“吃好了吗。”费利奥问他。
“吃好了。”乔萘捏了下被费利奥舔过的指腹,那里还在发烫。
“吃好了就脱了衣服坐过来。”费利奥轻抬眼皮,纤长的手指轻轻一够,将红酒旁边的几盒药拿了过来,又在乔萘面前晃了晃:“给你上药。”
乔萘以为自己听茬了,抬起头来,懵懵地看向费利奥。
“我说,”费利奥勾唇,弯腰,大拇指指腹轻轻抹了一下乔萘嘴角的奶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脱衣服,坐过来,然后帮你擦药。”
“听见了么。”费利奥收回手,指腹放在自己唇边,像刚才舔乔萘的指尖一样,舔掉了指腹上的奶油。
就像是间接接吻一样。
乔萘瞬间睁大了眼睛。
“需要我帮你脱吗。”费利奥歪头看着乔萘,轻笑道。
“不!”乔萘蹭一下站直了身子:“我自己脱。”
费利奥丝毫没有避讳,双眼直灵灵地盯着乔萘。
乔萘先是脱了外套,又把凌乱的睡衣给脱了下来,脱到一半对上了费利奥的视线。
“裤子也脱吗?”他闷闷地问道。
“药会沾到裤子上。”费利奥间接回答:“你可以自己选择。”
乔萘红着脸脱了下来。
“坐过来宝贝。”
费利奥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坐在哪里?”
“我腿上。”
作者有话说:
正能量!
第30章
“我……真的要坐上去吗。”乔萘紧握着刚脱下来的裤子, 挡在身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我还没穿裤子,会不会不太合适?”乔萘声音越说越小。
他知道, 要是不顺着费利奥的意愿来,说不定现在就会被噶掉。可是费利奥要求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不离近点要怎么擦药呢。”费利奥竟然没有生气, 语气里也没有一丝不爽, 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乔萘飞速转动大脑:“我可以自己擦药,我够得着。”乔萘伸长胳膊, 看向费利奥:“我的胳膊还是很长的, 不信你看……”
话音刚落,只见费利奥一改方才的状态, 眼神开始阴沉下来, 致使本就寂静的卧室再次陷入了寂静。
乔萘伸出的胳膊也被迫僵在了空中。
“乔安。”大概过了半分钟,费利奥突然开口说话,深海一般的瞳孔往外散发凉意:“你真的能够得着吗。”
“我好像又够不着了。”乔萘后背激起一层冷汗, 他缓缓收回手臂,有意躲避着费利奥投来的视线。
费利奥满意地点了下头, 伸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声音里依旧带着一丝命令:“需要我把你抱上来吗。”
“不…不用。”乔萘一只手按着毛绒地毯站起身,另一只手依旧用裤子遮着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可以的。”
费利奥离乔萘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乔萘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肩膀。
于是乔萘将那只空出来的手放置在了费利奥的肩膀上,好使自己有个支撑点,随后迈起小腿,用力一跨,便坐在了费利奥的腿上。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坐稳, 费利奥突然顶起了右边大腿。
“诶——”
乔萘一个踉跄没坐稳,下意识用双手搂住了费利奥的脖子, 整个身子跟着贴了上去,方才用来遮挡裆部的裤子也跟着滑了下去。
“掉了。”费利奥看着那条滑落在地板上的裤子,说道:“别要了。”
没了裤子的遮挡,乔萘大腿完完全全暴露在费利奥的视线里。
费利奥抬眸看着乔萘发红的耳垂,那里烫到似乎要滴血,他没忍住用指腹捻了一下。
这么突然一捻,乔萘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
“你是在怕我吗?”费利奥歪头问道。
“没有。”乔萘胳膊依旧紧紧环着费利奥的脖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烫到不行的面颊。
“那你刚才在遮什么?”费利奥注意到了乔萘细微的举动,于是他伸手按揉着乔萘的头发,让他转过脸颊,正脸看向自己。
乔萘不想让费利奥看到的,最后还是被看见了。
他薄薄的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了血珠子,眼角依旧红了一大片。他用那红透彻了的嘴唇撒谎:“你看错了,我没有遮。”
费利奥后悔没有早点看到这副场景。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乔萘的唇角上,完全没有听到乔萘破绽百出的谎话。
落地窗外已经黑透了,别墅区管理得好,住的人也少,使得周围安静至极。
这么安静的地方,只要稍微一点声响就能被无限放大。
比如此时毫无预兆响起的水声。
乔萘又被按着脑袋亲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反应,凶狠的舌尖便直接撬开他的牙齿,探了进来。
这次乔萘没有反抗,因为此时他的手腕被费利奥抓住,紧紧箍在了身后。他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费利奥来回动作着。
他被亲得眼泪都涌了出来,在眼眶里直打转。可费利奥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不肯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乔萘整个身子都已经没了力气,像史莱姆一样,浑身瘫软在费利奥怀里。
费利奥终于停了下来,他开始嘬乔萘眼眶里的眼泪,开始舔乔萘嘴唇的血珠。
眼泪是咸的。
血珠倒是很甜。
他的身下已经胀到不行了,可是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乔萘贴着他很近,费利奥能清楚察觉到乔萘身前每一寸肌肤的变化,尤其是乔萘想要遮挡住的部位。
他本来只是想帮乔萘上药而已的。
他明明有控制着酒量,怎么一碰到乔萘就失去了理智呢。
不行。
不能继续了。
再这样下去,怀里人会把他当成怪物的。
理智慢慢占据上风,酒精被压了下去。
费利奥清醒过来,咬着舌头狠狠往自己脸上拍了两巴掌。
声音很清脆也很大。
乔萘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费利奥竟然打自己巴掌,他一度以为是自己被打了,可是缓了半分钟脸上也没有等到疼痛。
他猛然睁大眼睛,困惑的眼神看向费利奥的面颊,那里已经被他自己扇红了。
这么两巴掌,费利奥把自己给彻底扇醒了。
清醒之后,费利奥把药拿了过来。
“坐好别乱动,上药。”
乔萘懵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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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利奥这次上药的手法比上次要成熟了不少,上次连药膏盖子上有个小尖尖都不知道的大少爷此时已经能把药均匀地涂了上去。
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最近还难受吗。”费利奥拿了根新棉签。
“没有。”为了防止药膏不小心蹭到费利奥衣服上,乔萘往后仰着身子,努力不和费利奥离得那么近:“已经好了,不难受。”
其实事实上是还没完全痊愈,还是多少有些痒的,但一想到方才那桌断头饭,这点痒痛感也不算什么了。
“我身上有东西吗。”费利奥突然问道。
“什么?”乔萘一时没有明白费利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费利奥看着腿上空出来的一大段距离,说:“你再往后退马上就会掉下去。”
“哦……”乔萘反应过来之后点了点头,随即又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费利奥眉头挑了一下。
“药膏会弄你身上。”乔萘解释。
毕竟费利奥有洁癖,药膏蹭到他衣服上时肯定又会皱眉头的。
“过来。”猝不及防,费利奥大腿再次抖动了一下,将乔萘再次揽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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