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玄学大佬在内娱疯狂爆料(近代现代)——三伏水

时间:2026-03-14 19:37:41  作者:三伏水
  虞景初也已经扔下东西跑了过来,就看到游弋的对面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多岁,都穿着冲锋衣,看起来倒不像是驴友或附近村民,难道是盗猎的?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喊了游弋的名字。
  进山之后,游弋和虞景初就摘了口罩,这会儿在落日的最后一丝余晖中,两人的脸清晰可见。
  没想到这荒郊野岭也有人能认识他们。
  游弋停下动作,仔细打量对方:“你是飞机上那个人?”
  游期突然激动起来,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游弋的胳膊,就要去看游弋手里的符纸。
  游弋被他的动作搞懵了,但也没有阻止,他对这个人的感觉还算可以,况且他已经发现了,和这人一起的是个普通人。
  “我应该是你的师叔或者……师兄。”
  游弋:“……”
  他面上不动,心里却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自己这师门到底是有多少遗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游弋前22年的时光里,只有一个师兄,说是师兄,其实还承担着父亲的角色。
  他还小的时候,被师兄带下山玩,见到其他小孩子都有父母,他就天真地以为师傅和师兄就是他的父母。
  一个长得肉嘟嘟的小姑娘告诉他,好看的是妈妈,魁梧的是爸爸。
  回去之后,他激动且委屈地扑到师傅他老人家怀里,真心实意地喊了一声妈妈。
  后续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记忆的最后是无奈的师傅和已经笑瘫了的大师兄。
  除了师父和大师兄,前段时间他还认识了一位二师兄。
  刚从心底接受了这位二师兄,怎么这会儿又出现了一个师叔?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游弋怀疑。
  游期摇头,又问:“游殊是不是你的父亲?”
  游弋:“……”
  很好,进步了,他已经从大师兄的孙子进化到儿子了。
  “是我师兄。”
  得到答案,游期一愣,突然笑了:“师弟,我也是你的师兄。”
  表情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我怎么信你?”
  说完,他就看到游期递过来一张泛白的纸,纸上是用红色的朱砂画上的图案。
  游弋捧着符纸,能明显感觉到因为时间过于久远,纸张已经变得薄脆,似乎马上就能被风吹破。
  但是也能明显看到上面的图案,是师傅拿手的治疗符,游弋的背包里还有几张。
  这张符纸足以证明这人一定和师门有关系。
  游弋的防备心顿时消下去大半。
  “你是想上山?”游弋问。
  游期的脸色突然一僵,这时,一只站在边上没有说话的男人走了过来。
  游弋这才注意到,这人的手里一直拿着把手电筒。
  看来真是个普通人。
  那人走到游弋面前,身上自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气质,但是和游弋说话的时候姿态却很低。
  “我们找不到路了,你能带我们上去吗?”
  游弋怀疑:“你也是师兄?”
  不可能吧。
  梁野摇头:“我叫梁野,游期是因为我才下山的,这么多年一直没能回来,前段时间他在飞机上遇到了你,你和大师兄长得很像,所以他才下定决心回来找找。”
  游弋:……不可能吧,他和大师兄能找到一点相似的地方吗?
  大师兄那壮硕的身材,估计能将自己一拳打飞出去。
  不过他没有说,只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没能回来?山就在这,交通也这么便利。”
  梁野继续解释:“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带他回来。”
 
 
第115章 
  游弋没有问为什么还需要让人带着回来,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而且这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点不一般。
  梁野的话说完,游期的脸色突然变了,他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游弋,刚想开口,就被梁野打断:“这么巧碰到,一起走吧。”
  游弋略微思索片刻,答应了。
  刚才已经试探过,游期似乎有点“学艺不精”,而梁野更是没有一点威胁。
  游期要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的想法,估计要呕死,毕竟天赋这种东西真是与生俱来的。
  刚准备出发,游期看到草丛上“浮着”一张纸,他弯下腰将纸捡起来,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看清了上面那张脸。
  游弋也注意到了,扭头一看,背包的拉链果然开了,照片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掉出去的。
  他走过去,伸手拿回照片,却见游期的脸色有些怪异,目光也凝在那张照片上面。
  这是……认识?
  贺沐方已经死了几十年了,当人的时候认识的人估计已经不算多了,但是当鬼的时候的熟人应该不在少数。
  游弋试探:“你认识他?”
  “应该认识。”这回答模棱两可。
  不等他问,游期继续:“二师兄不是死了吗?你找到他的魂魄了?”
  游弋:“……”
  什么?话题怎么又到游三儿那去了,而且游三儿死了?才一段时间没见,游三儿竟然死了?
  虽然游三儿已经老的快要走不动路了,但是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死了?
  游弋不敢相信,眼眶瞬间红了:“游三儿是怎么死的?”
  游期一脸无辜:“游三儿是谁?”
  游弋:“……”
  四目相对,欲言又止。
  突然,游弋反应过来了,那个被自己否定的,最不可能的事情,还真有可能是真的:“你说的二师兄是谁?”
  游期也不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
  但他还是将照片展示给游弋:“贺沐方。”
  游弋:“……”
  晴天霹雳,他实在不能想象贺沐方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某位师兄,师傅和师兄这放养孩子的爱好到底是哪里来的啊!都把孩子养歪了!
  等等,游三儿说过,贺沐方喜欢自己的师娘,并且为之寻了死路来保持自己的青春容貌。
  所以,这个被贺沐方惦记到死的师娘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没有见过。
  难不成师傅他老人家这个山头一个家,另外山头还有一个家?
  不会吧,不会吧,这两个结果不论哪一个他都不能接受。
  ***
  月色如霜,层林尽染。
  山林里不时传出细微的声音。
  原本一直找不到路的游期两人被带领着摸上了正确的方向。
  “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虞景初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在寂静的林中就显得格外清晰。
  许是因为离家越来越近,游弋逐渐兴奋,絮絮叨叨介绍周围的环境以及自己从小到大是怎么在附近摸爬滚打。
  已经是深山之中,几乎已经看不到人的足迹,倒是布满了各种大小动物的痕迹。
  不知名的鸟在睡梦中发出声音。
  “我也是在这里长大的,那边是不是有一条小溪,夏天的时候溪水很凉,偶尔会去摸些小鱼小虾。”
  游期有些飘渺,仿佛穿过了漫长的时间,从过去而来。
  “有的,但是已经干涸了,听师傅说,以前发生过一次泥石流,小溪上游被堵,溪流改变了方向。”
  然后就变成了游弋摸鱼的地盘。
  “是吗?”游期轻声道,不再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游弋意识到自己失言,尴尬地摸了摸嘴,转头看向虞景初,就见虞景初弯起嘴角。
  游弋:“……”
  这个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几乎走了一夜,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洒在山林里的时候,几人终于看到了隐藏在茂密山林深处的破旧道观。
  游弋小心移开那块比他年纪还大,即将寿终正寝的老门板。
  和外面的破旧不同,内里别有洞天,水流湍湍、繁花似锦。
  但是内里无论是建筑还是雕塑,年代都已经十分久远。
  摇摇晃晃的庙宇之后,幽静寂寥的花木道里,游弋推开另外一扇木门。
  一座古今结合的小院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推开门的一瞬间,院子里正在喝茶的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他们。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他们脸上惬意的神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僵硬和懊恼。
  游弋乖巧地喊了一声师傅,继而一脸疑惑地看着坐在他师傅身侧镇定自若端着杯子喝茶的俊美男人。
  有些细微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到身边传来哽咽的声音:“大师兄!师傅!”
  游弋:“……”
  他威武雄壮的大师兄怎么变成了个小白脸了!
  此时此刻,场面怪异极了。
  大师兄看了看泪眼婆娑的游期,又瞅了瞅嘴里能塞下一只鸡蛋的游弋,再看看后面那两根木头。
  很好,一根陈年老木以前就见过了,至于另外一根枯树长新芽的又是怎么回事?
  搞了一张好看的皮囊来忽悠自己的宝贝儿?
  一时间,被抓包的尴尬和懊恼都被自家孩子马上又要被拐走的担忧取代了。
  游殊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好在还有个打圆场的。
  游期一看到他大师兄和师傅,中年人的矜持和稳重顿时被他团巴团巴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游期声音哽咽:“大师兄,师傅,你们果然不是人。”
  师傅&大师兄:“……”
  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游殊僵硬笑道:“小期好久不见,欢迎回家。”
  糊了一眼泪花的游期愣了一瞬,这和自己的预期好像有点不一样。
  自己不是应该痛哭流涕,懊恼不已。
  大师兄不是应该冷酷无情,逼迫自己指天发誓和梁野一刀两断吗?
  至于师傅,师傅还是和从前一样,沉默着站在大师兄身后,和曾经无数次一样,用行动证明自己和大师兄是一伙的。
  可是现在,大师兄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
  还热情地,充满欣喜地欢迎自己回家。
  那自己这么多的担忧和自责算什么?
  算他路痴?算他胆小?算他不会哭?
  游期只觉五雷轰顶,天都要塌了。
  游弋瞧瞧师傅,再瞧瞧两位师兄,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介绍虞景初了,给两位“老人家”一点缓冲的时间。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不好意思地瞅了瞅师兄,毫不犹豫地说:“要不先看看我,我的问题好像有点大,我的修为没了。”
  这话甫一说出口,师傅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手指搭在游弋的后背上,片刻之后,放下手道:“是术法,不难解。”
  闻言,其余人皆松了一口气,但是游弋却皱起了眉头。
  似乎有点不对劲,但是他说不出来。
  游弋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中间略过了虞景初的来历,这种事情还是以后有机会单独和师傅大师兄说。
  说到贺沐方的时候,师傅和大师兄的脸色也不免难看了起来。
  “听你这么说,这个蒋红似乎是故意引你过去,却只通过咬人的方式给你下了一个不致命,甚至几乎没有什么伤害的咒术。”
  “对。”游弋点头。
  虞景初坐在游弋身边,想起当日的事情,他的脸色也不由难看起来,要不是因为自己,游弋也不会过去,更不会中了这么个术。
  趁此机会,游弋终于问出了那句憋了一路的问题:“师傅,贺沐方真是我的师兄吗?”
  几乎就在一瞬间,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应苍,除了游殊,片刻之后,他无奈点头:“是的。”
  “可是他为什么姓贺,而不是和我们一样姓游?”
  游殊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因为他本来就姓贺!”
  “你们其他几个人,要么是捡来的时候就是婴儿记不得事,要么就是从小就没有名字,人家可跟你们不一样,人家被捡回来的时候完全记得自己的姓名。”
  “既然记事,他怎么没有回家?”
  “因为他家人都死了。”应苍说话的时候,随手将游殊面前的茶杯填满。
  刚要收回手,又给自己这两个小徒弟也填了茶。
  至于那两个外人,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从小就乖巧可爱的小徒弟随手就将自己填好的茶递给了边上那根“朽木”。
  顿时,那幅端方有礼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游弋显然没有意识到师傅他老人家脸色不对,继续追问:“然后呢?他为什么会下山,又为什么会死?难不成真是像二师兄说得那样,是因为对师娘求而不得寻死以保全容貌?”说到这里,游弋停顿了一下,又转向自己的师傅,真诚发问:“师傅,你什么时候娶的师娘?我怎么没有见……哎呀!”
  游弋的话没能说完。
  游殊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咳咳,你说什么?”
  他一把推开应苍给自己拍背的手,询问游弋:“什么师娘?游三儿跟你说了什么?”
  游弋自从不尿床之后,就没有见过师兄这么大动肝火了,他下意识向虞景初边上躲,游殊看得更气了。
  这倒霉孩子,下山前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山下都是勾人的狐狸精,这下好了,没被狐狸精迷住,被只比自己岁数还大的老妖怪骗走了。
  为了平息大师兄的肝火,游弋只得将游三儿的话和盘托出,同时拿出那张照片,末了还不忘替被出卖的二师兄解释两句:“其实二师兄也是道听途说,他不知道贺沐方是自己的师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