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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时间:2026-03-14 19:41:17  作者:肥皂有点滑
  是的,以后谈起爱情,他们恐怕都会想起,那张开双手迎接阳光化作泡沫的人鱼公主。
  “那个……王子,克里斯汀?”
  “你的眼睛是瞎了吗?救你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居然都认不出来,当时我真想……”
  “噢,抱歉,克里斯汀先生,我太投入了,一时之间有些失态。”
  “你饰演的王子,嗯,真是十分英俊,深入骨髓。”
  恩,深入骨髓得差点冲上去想一棒子将他敲醒,该死的,他为何就是分不清他喜欢的人是谁呢?
  克里斯汀:“……”
  这应该是赞美吧,至少他饰演的角色的确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成为了那个角色。
  因为是白天,所以谢幕时间比较长。
  观众都舍不得走。
  克里斯汀等好不容易从角色中脱离出来,然后激动,兴奋,开始占据他们的胸腔。
  他们成功演绎了一场魔国戏剧,这场魔国戏剧有多好,他们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们,这些天他们已经深刻地领悟了。
  这些观众的表现只不过让他们看到了,魔国人对戏剧的喜欢,和他们吉普拉德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他们以前喜欢的是他们自己人演的戏剧,这一次他们看的是吉普拉德人演的戏剧。
  演员是吉普拉德人,戏剧是魔国戏剧,观众是魔国观众。
  看似有些混乱,以前从未想象过的场面,但现在真实地发生着。
  他们并没有任何不同,有自己的文化,自己的戏剧,自己的爱好,自己的爱情和情感。
  魔国并无不同,和他们文献上所写完全不一样。
  角落里面的咯叽:“……这个该死的王子,他什么意思?”
  “他还不愿意当我后爹?”
  “谁稀罕。”
  气死了。
  “但要是观众知道人鱼公主其实有个私生子……”咯叽都打了个哆嗦。
  周伶也在二楼看着:“爱情悖论啊,从来都是一个哲学问题。”
  爱情还是活着。
  本就是争论不休,甚至等这些观众下去后,他们也会开始有不同的观点吧。
  周伶很快就回了房间,因为他脑海中的银雾中,舞台下的观众开始欢呼退场。
  仪式完成。
  银雾中除了那独眼巨人的眼睛,又多了一点东西,一堆被一个泡沫包裹的鱼鳞。
  就像人鱼公主化成的泡沫到了他脑子里面一样。
  周伶将门窗关好,然后将心神沉入脑子中泡沫的鱼鳞上。
  在那一刻,周伶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潮汐漩涡,让身处其中的一切东西凝滞得如处深海,行动缓慢,如被旋转的潮汐漩涡拉扯阻碍。
  果然是个诡异而又魔幻的世界。
  若是能让靠近的人行动迟缓,那么配合他手腕上的银手镯,将是一套十分不错的对敌策略。
  银手镯能化作剧毒的金属银蛇,在潮汐漩涡中,体积越大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而银蛇无论从体型还是体积上,基本不会受潮汐漩涡的影响。
  周伶还真试了试,手腕抬起,银色的金属液体滴落,化作尾巴连着手腕,脑袋在潮汐中任意穿梭的银蛇,长短伸缩自如,大概延长到周伶身边两米的位置。
  潜伏,攻击,如同海中蛰伏的毒蛇。
  周伶心道,也不知道高度酒精对背律者阿切受伤的兄弟有用没用,因为对方答应,若是能治好他那些兄弟溃烂感染的伤口,就将银手镯送给他。
  收起银手镯和新的能力,新的能力是他的第二个能力,白雾秘法师时获得第一个能力,现在银雾又一个能力,以后每升一阶会再获得一个,以从背律者阿切那得到的信息,秘法师一共十阶,前三阶不过是底层。
  黑暗中,突然有声音传来,圣切斯:“你属于秘法师中的哪一种?”
  秘法师是所有特殊能力者的统称。
  他原本以为周伶能发现驱鼠士和鼠奴的存在,应该是一个窥秘者。
  但他又用药剂熬出了能抵抗瘟疫之境诅咒的药剂,那是黑巫师的能力。
  现在,他周围能像海水一样凝滞,这是深海领主的能力。
  周伶都吓了一跳,这家伙神出鬼没得也太厉害了,他都将门窗关闭得那么严实了。
  圣切斯也在看着周伶,居然真的完成了银雾秘法师的仪式。
  什么时候获得的秘物,如何完成的仪式,居然一点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圣切斯:“看来你对秘法师的确十分上心。”
  周伶也露出了笑容,他好像发现了一个bug,只要他认真排戏剧,那么他或许不用面对获取能力十分之一的存活率,也就是说,他只要当一个好戏剧导演,他或许能成为一个十分厉害的秘法师。
  想想,别人每升一阶就只有十分之一的存活率,连最底层的前三阶,从概率学上来说,活着的概率都只有……千分之一。
  那的确太恐怖了。
  所以,周伶的情况的确堪称bug。
  圣切斯看着周伶脸色露出的微笑,眉头都皱了起来,这就是一个潜在的犯罪分子,心向黑暗世界的迷失者,终会在力量和对生命的渴求中变得扭曲。
  圣切斯:“你的新剧目上演了,还没有恭喜你,我带你出去逛逛。”
  周伶:“?”
  等上了圣切斯那骚包的车,周伶才反应过来:“我们这是去哪里?”
  圣切斯带周伶去了两个地方。
  第一,抓捕巫师的现场。
  那绝对是一个真的秘法师,他走过的地方,周围都结成了厚厚的冰晶,然而……
  抓铺的警卫拿出火枪,巫师的脑门上直接开了个血洞,死了。
  也对,秘法师虽然有些奇怪的能力,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他们的能力更适合见不得人的黑暗之中,偷偷摸摸,蝇营狗苟,但真若被人发现了身份,下场就凄惨了。
  周伶脸都白了,好像被打死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圣切斯带周伶去的第二个地方,是瓦尔依塔广场的绞刑架,一个巫师被吊死在绞刑架上,身体像垂死的破烂,衣服像巫妖王染的一样,又脏又破,周围还一群围观的人,死了还被指指点点,唾弃。
  圣切斯:“若是你的身份被和你合作酿酒的圣切斯殿下知道,你觉得他会不会将你挂在绞刑架上。”
  周伶都“嘶”了一声:“他为了独占琥珀酒的利益,肯定会借机弄死我。”
  “还好,我隐藏得十分好,他不可能发现。”
  圣切斯:“……”
  周伶懂了,背律者阿切这是在以他的经验提醒自己,时刻要隐藏好他见不得人的身份,不然下场就如他看到的两个同行一样。
  周伶立马表示了感谢。
  圣切斯都揉了一下太阳穴,他怎么就死不悔改呢?
  周伶:“不是说要庆祝我的新剧?”
  “让我来看两死人,我觉得这庆祝方式稍微不吉利了一点。”
  只能说对方的爱好实在太独特了一点。
  圣切斯头疼地转身就走,不过作为对周伶的高度酒精的感谢,那高度酒精在对抗瘟疫之境的诅咒上有奇效,这对整个前线来说太重要了。
  还是要庆祝一下的,圣切斯道:“我送你两只拉动镇的卷毛绵羊,酒你出。”
  名义上庆祝新剧目,自然得有酒有肉。
  周伶眼睛都亮了。
  回去之后,等圣切斯将羊送来,周伶又看了看他们家唯一一只老母鸡生的小筐子鸡蛋。
  “正好做羊肉盒子和羊杂汤。”
  因为不是正式宴会,不需要弄羊排,再说两只羊身上能做羊排的地方太少了,而他们人多,除孤儿院的孩子还有克里斯汀等,根本不够。
  所以就一个简单热闹的庆祝就行。
  用麦糊淌薄饼,在薄饼上刷一层鸡蛋液,再在上面铺上煮好切好的羊肉,卷起来弄成盒子,一套美味的羊肉盒子就弄好了。
  一群小孩整整齐齐地拿着羊肉盒子,张开嘴,齐刷刷地咬上一口。
  美味得眼睛都是透亮的。
  这些小孩吃肉的机会太少了,能有肉吃已经觉得无比美味,加上周伶熬的羊肉处理得很好,嚼劲十足,肉香浓郁,就更加让这些小孩好吃得嗷嗷的。
  此时再喝上一口热乎的羊杂羊血汤,就更了不得了。
  羊杂去腥,用羊油加上盐和黑胡椒煎炒一下再熬,简单的烹制方法,却能让羊肉汤刷白且美味。
  羊血细嫩,本也美味急了。
  周伶正在对圣切斯和克里斯汀等道:“都是我们提弗林城的美食,啧,不是我给你们吹牛,我们提弗林城的菜系多种多样,多得你们估计都数不过来,这仅仅算小食而已。”
  克里斯汀十分惊讶:“没想到你们的美食如此丰富,原本我们以为……”
  也没说完,因为他们以前都以为雾锁魔国,饮血茹毛,遍地都是野蛮生长,原来雾锁魔国也有他们自己的美食,而且还十分不错。
  比如这羊肉盒子还有羊肉汤,绝对是家庭小聚的佳品。
  周伶叹息:“可惜我们的母鸡卡法令限制,不然我能将我们提弗林的美食推广向整个瓦尔依塔。”
  圣切斯看了一眼周伶,骄奢淫逸,可真是标准贵族做派,恐怕在提弗林城的时候就已经养成了这些习惯,连烹饪都还分好多菜系?
  他皇室都没听说过这些花样。
  克里斯汀等人走后,恩塔开始清场,端着熬羊肉汤的橡木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他们就从不可能有任何剩菜剩饭的时候。
  圣切斯:“提弗林城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周伶自傲地点点头:“自然,我给你说,你们瓦尔依塔的贵族搞宴会也就几个菜色,而在我们提弗林就算普通家庭聚会,没个十个八个各不同相同的菜,都会觉得寒酸。”
  “更别说提弗林的贵族宴请了,就算小孩生日,一百零八满汉全席都是少的……”
  “歌舞乐器,通宵达旦,夜生活不知道有多丰富。”
  怀念啊,他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比起来,这个世界就美食,娱乐,文化,交通而言,当真和饮血茹毛差不了多少。
  “别说你,就算是圣切斯殿下,我敢保证,他都从未见过和想象得到我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啧,结果我喝点大麦蒸馏酒,他就说骄奢,你说好不好笑?”
  “咦?你的脸色为什么一阵青一阵白的?”
  圣切斯的确不知道亚历克斯以前的生活糜烂成了什么程度,但光是听他说这冰山一角都已经超乎想象,而他瓦尔依塔的百姓流浪的流浪,吃不饱饭的人到处都是。
  亚历克斯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炫耀。
  周伶的确有点怀念,毕竟从那样的日子突然变成了现在这样,谁也没那么容易接受,再说他也就说的小康生活,他那个世界的年轻人,谁不玩到晚上一两点,谁没去唱个ktv,谁过年家里只准备几个菜……
  圣切斯:“戒奢令你忘记了?”
  周伶:“这哪算得上奢侈,顶多就是个正常生活而已,我给你说说我们那最大的贵族……”
  圣切斯:提弗林城最大的贵族不就是弗兰克。
  圣切斯临走的时候,气得身体都有些颤抖。
  亚历克斯这家伙私下里居然如此和他作对,他原本还觉得对亚历克斯骄奢的惩罚太严厉了,还一直想着怎么补偿他。
  接下来的日子。
  瓦尔依塔城发生了几件广为流传的事情。
  第一,亚历克斯的新剧《海的女儿》上演了,一票难求,听说从那里看完戏剧出来的人,一个两个哭得跟水人一样,还嚷嚷着什么,现在就要去表白,不要再蜷缩在海底,哪怕化作泡沫,听说一个家族的贵族少爷跟他家的马夫表白了,现在还被关在家里,他家父母已经找亚历克斯算账去了,不过年轻人们倒是更爱这剧了,甚至开始疯狂。
  也有人在讨论说,亚历克斯的《独眼巨人的礼物》给了瓦尔依塔人尊严和自信,正确自视自己,亚历克斯的《海的女儿》给了瓦尔依塔人爱情的真谛,情感的追求,艺术者的自傲,是无论如何也必看的两出剧目。
  第二,《独眼巨人的礼物》开始在其他剧场也开始上演了,基本去看过剧目的人,都会去书店或者报刊买一本亚历克斯关于这出剧目剖析的书。
  读过这本书的人,都觉得亚历克斯绝对是一个天才艺术家。
  第三,亚历克斯那个孤儿院开始卖琥珀酒了,价格就如同他承诺的一样,仅仅是清水酒几倍,但根本买不到,生产的数量太少了,现在贵族宴会若是能拿出一瓶琥珀酒,那绝对惊艳全场。
  第四,圣切斯殿下联合贵族酒厂也开始生产琥珀酒了,但根本不外卖,也不知道生产出来供应去了哪里。
  此时,周伶那里正在卖酒,恩塔和莱姆在卖,来买酒的人买一瓶酒能聊半个时辰,现在恩塔和莱姆都是大明星,后面的人拉都拉不走。
  周伶也没办法,明明没多少酒,但能从早上卖到晚上,跟生意多好能赚多少钱似的。
  生意的确十分不错,但产量低啊,加上价格被限制了,赚的钱就有限了。
  二楼,周伶正在问:“我们书卖得如何了?”
  圣切斯:“最近大有起色,过上一年半载,应该就能回本。”
  这么大的投入,能这么快回本,已经十分不错了,想要赚得多,投入必定多,世上没有那么多无本买卖。
  周伶一下就没了精神,还在还债,何时是个头。
  周伶又想到了他和圣切斯的琥珀酒生意:“也不知道圣切斯殿下的琥珀酒赚了多少钱了,应该很快就能分我了,毕竟成本那么低,却能卖那么高价。”
  琥珀酒和书可不一样,书卖一本才能赚正常的一本书的利润,利润想要累积很困难。
  但琥珀酒的利润太高了,卖一桶都能赚很多。
  圣切斯点头,或许吧。
  其实第一批琥珀酒已经让加文乘坐魔龙运去吉普拉德边境,按照合同和代理商进行交付,其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若顺利的话,利润的确可观。毕竟是第一次将商品卖出去,肯定会遇到无法预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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