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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内容继续。
“我们的剑术老师是传奇剑术大师……,噢,我实在没有想到,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我们的枪术老师……”
艾伦的父母实在没忍住,当天就收拾行李,他们必须得去一趟首都,他们只想将艾伦那混蛋吊起来打。
家族的年轻人表情就幽怨得都绿了:“学院还有名额吗?”
天,艾伦的老师,一个一个全是震惊整个瓦尔依塔的人物。
被那么多人物教导出来的艾伦得是什么样?
艾伦居然还叫别人小老头!
不行不行,他们也是家族子弟,凭什么这个名额就给了艾伦,太不公平了。
那所学校到底得是什么样的啊?比起他们家族的老师,真的差别太大了。
不行不行,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光是想着,以后回到家乡,艾伦仰头就是一句“我是某某大师的学生”,直接都能镇住所有人吧。
噢,该死的,真的要羡慕死了。
艾伦的父母的确迫不及待地去首都,结果路上,居然遇到了其他同去首都的学生家长。
这些家长,鼻孔都是朝天的,哪怕他们的爵位还没有他们高,但……人家的学生考进前300了啊。
要是以前,艾伦的父母还会对这些手高眼低的家伙嗤之以鼻,但现在……好羡慕哦。
等艾伦的父母来到首都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艾伦了。
艾伦原本还是高高兴兴的,他也没有想到他的父母这么远跑来看他,感动得稀里哗啦。
还热情地给他的父母介绍了他的室友。
“百威伦伯爵家的小子,约瑟·百威伦。”
“康万侯爵家的斯基·康万。”
“……”
艾伦的父母:“……”
以前都高攀不起的家族呢,居然现在和艾伦住在一个房间。
看起了相处得还不错,房间虽然小,但奇奇怪怪得很,有单独的淋浴间,还自动出水,听说是什么“城市基础建设自来水系统”,听都听不懂。
首都什么时候变得他们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艾伦:“约瑟·百威伦那小子被我抽了一身伤,我去给他买点药。”
然后,艾伦尖叫着往外面跑,因为他父母开始抽他了。
整个道路上都是艾伦的尖叫声。
巡逻的警卫本来要上前,结果一听。
“考了301名的艾伦?他的父母来收拾他了。”
警卫都停住了脚步,的确该收拾一下,而且这种事情最近几天没少发生,都是学生被抽得满大街跑的。
周伶最近也看了几天热闹。
“也不知道他们知道那300学生马上要成为巫师了,这些父母,他们的家族会作何感想。”
到时脸色定然一阵青一阵白。
“是接受现实,还是放弃圣切斯殿下亲卫家族的荣耀?”
一定是一个特别艰难的选择。
“每个家族都浑浊不清了呢。”
“圣切斯殿下给我们瓦尔依塔的所有贵族出了一个难题呢!”
旁边的圣切斯看向周伶,鼻子都冷哼了一声:“听说你最近十分抗拒和巫师联系在一起?涅尼让你一起去上巫师课你也不去。”
圣切斯还不知道这小子心里那点小心思,简直有八百个心眼,不就是等纸包不住火了,让他顶在前面。
周伶一本正经:“我对巫师从来没什么兴趣。”
圣切斯:呵!
不要脸皮。
圣切斯知道周伶死鸭子嘴硬的时候,没人能说服得了他,他连自己都可以反驳自己的观念,真的。
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有金面具的消息了。”
金面具,就是取代兰斯成为在瓦尔依塔的瘟疫之境的奸细探子的首领。
一起又一起的暗杀周伶和兰斯的伏击战,就是这家伙筹划的。
其实周伶和兰斯都是鱼饵,金面具的行动越多,越会暴露。
周伶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圣切斯答道:“晚上。”
周伶现在的实力还算可以,加上他也需要实战和历练,圣切斯晚上行动的时候,会带上他。
夜晚。
周伶和圣切斯一起,那是一个农场。
周伶趴在围墙向里面看。
煤油灯下,农场主的儿子正在和他们家的护卫队长偷情。
农场主的儿子站得笔直,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护卫长从后面抱住他。
身体像草原上的草随风摇摆。
周伶眼睛都亮了:“他们在干什么?我……我得仔细看看。”
圣切斯脸都绿了,用手捂住了周伶的眼睛:“估计在交谈。”
周伶:“……”
用手使劲将圣切斯的手指掰开,露出目光,脚往墙上蹬:“我看看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夜色,农场,周伶原本是想看个热闹的,毕竟他从未见过现场。
结果也不知道是太过安静的环境,还是农场里越来越惊人的夸张的动作,农场主的儿子都被踩在了脚下。
空气中只有身后圣切斯沉重的呼吸。
周伶心道,这……
明明是很滑稽的一件事情,他怎么感觉气氛越来越奇怪了。
圣切斯还来了一句:“喜欢看么?”
喜欢看让你看一晚上!看谁先忍不住。
周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特别是阿切那起伏的高温的胸膛贴在他的身上,因为是偷窥,两人的距离很近,因为怕打草惊蛇,两人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温度似乎都在上升。
周伶的喉咙有些干涉,声音都沙哑了不少:“我觉得这个时候打扰别人,要被千刀万剐,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观察。”
圣切斯:“恐怕不行。”
周伶:“?”
哎呀,阿切这色鬼该不会看上瘾了吧。
圣切斯:“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个侍卫长很可能就是金面具。”
周伶都愣住了:“消息确定么?”
圣切斯点点头:“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是我们的人,消息就是他提供给我们的。”
周伶:“……”
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而且本基·明那小子现在欢快的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两条小白腿还一个劲在那倒腾,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周伶:“我们现在怎么办?动手还是……还是让他们将事情办完?”
圣切斯直接提起剑,翻了进去。
周伶:“……”
人在某些时候,会放弃一切防备,比如现在。
圣切斯冰冷的剑架在光着膀子的侍卫长的脖子上时,侍卫长这才震惊的停下动作。
圣切斯:“科斯摩·迪拜,你被捕了。”
名叫科斯摩的强壮男子不慌不满地提起裤子,站了起来:“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发现我的存在?”
这时,周伶也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地上还在努力颤抖的农场主的儿子一眼,这才将目光转向科斯摩·迪拜。
这是一个长相坚毅的男人,略显粗糙的脸庞一点都不慌张。
圣切斯正在数着科斯摩的罪证,一条又一条,包括时间地点,似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
细微到了极致。
科斯摩脸上居然带着诡异的微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农场主的儿子:“都说瓦尔依塔不擅长侦查和细作这些事情,如今看来也未必如此。”
圣切斯:“被瘟疫之境骚扰得太久了,总得学会一些。”
圣切斯:“科斯摩,或者称呼你为金面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科斯摩摊了摊手:“无话可说,你猎取的这些罪证我无法推脱,我也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载在一个小农场主的儿子手上,不过……”
“不过金面具大人说,若是我被捕,也不需要抵抗,即便你们想知道任何信息,我都可以事无巨细地告诉你们。”
圣切斯,周伶:“……”
最近的刺杀,动乱都是他安排的,但他并非金面具。
科斯摩:“不用惊讶,我只是金面具下面的执行者,像我这样的执行者还有很多。”
科斯摩被抓走了,在他离开前,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农场主的儿子本基·明。
他本来以为自己万无一失,而且金面具大人提醒他的时候他就应该警觉的。
但,有些他也控制不住的东西麻木了他。
他来瓦尔依塔太久了,在瓦尔依塔他有了他崭新的人生,如果不是金面具找上他,他都以为他真正的是一个瓦尔依塔人了呢。
而本基·明,是金面具找上他之前就认识的,所以他降低了防备。
那个单纯的,热爱动物,文弱温柔的农场主之子,却成了拔出他的钉子。
他本以为,本基·明只是一个单纯的可爱的人呢。
人被带走后。
本基·明穿戴整洁地站在那里,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这场扫除细作的揭发者。
周伶心道,无论是瘟疫之境或者瓦尔依塔,都在不断牺牲呢。
圣切斯似乎看出了周伶在想什么,说道:“他是魅魔。”
周伶:……
额。
魅魔性淫,这是他们的天性。
当然他们除了好色了一点,老是忍不住了一点,也没有其他什么问题,听说魅魔要是太久找不到做那种事情的对象,会活活的被折磨死。
他们看见美男子是忍不住的。
嗯,就像周伶那个时代的某些人,十分相似。
食色性也。
周伶心道,只要……只要不是被迫的就好。
也不能指责别人的天性,就像屎壳郎推球,总不能去指责它不应该这样。
魔国之所以被称为魔国,其实,嗯,也还是有一些原因的。
本基·明倒是时不时在周伶和圣切斯身上扫来扫去,眉头皱了一次又一次。
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是最亲密的关系,按理那种事情应该经常发生。
但为何他看着两人……还从未有过……
本基·明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赶紧低下了头。
这次的抓捕异常的顺利,虽然没有找到金面具本人。
等周伶离开后,本基·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殿下,你和亚历克斯之间……这样会让所有瓦尔依塔人紧张。”
一旦猜疑发生,整个瓦尔依塔都有动荡的可能。
金币之主若是没有想象的那么支持圣切斯殿下的话,瓦尔依塔好不容易建立的经济基础将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
圣切斯:“……”
果然,虚假的关系总有被识破的一天。
本基·明的确心里心惊胆颤,亚历克斯和圣切斯殿下已经建立最亲密的关系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未免让人……有太多猜测了。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间隙吗?
周伶在街道上走着,圣切斯走来的时候,周伶说道:“感觉……金面具故意让我们抓住科斯摩。”
圣切斯点点头:“他提醒过科斯摩,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早就识别了本基·明的身份。”
周伶:“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圣切斯:“除了他本人,或许可以去问问兰斯。”
周伶真的带着这样的疑问去找了兰斯。
兰斯说道:“金面具为何想要杀我?”
“因为背叛。”
“同样,科斯摩居然沉迷于一个瓦尔依塔的魅魔,这在金面具看来,科斯摩终有一天会背叛,会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与其他能提供的那一点价值,不如提前牺牲。”
“这种事情在瘟疫之境的细作体系中,再正常不过。”
因为无用,因为可能背叛,所以可以提前牺牲。
周伶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栽赃和制造假象让瘟疫之境以为兰斯背叛了,瘟疫之境却并没有派人来认真确认,就决定击杀兰斯。
周伶:“你们瘟疫之境,怎么比起我们魔国的大魔王还要冷血无情。”
兰斯居然无法反驳。
其实,被自己奉献了一生的王国下令诛杀,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呢。
希望,理想,信仰,在那崩溃的一刻,就像在质疑他以前所有的所作所为。
即便坚定如他,有时候也充满了质疑。
周伶:“我们一起解决金面具如何?这样你也能摆脱危险。”
兰斯冷笑了一声。
周伶嘴角一撅,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好笑的。
周伶询问完兰斯,圣切斯还在,周伶问道:“兰斯的说法有多少可能?”
“科斯摩的被捕,是瘟疫之境对他的惩罚。”
圣切斯也不置可否。
不过……
圣切斯:“今天有人质疑你和圣切斯殿下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一天不和殿下落实那种关系,就会有露出破绽的可能。”
周伶:“……”
这家伙这么关注他的私人问题?
周伶一笑:“背律者大人,我记得你以前说,要有边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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