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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猫猫灾后重建日记(穿越重生)——天已无涯

时间:2026-03-14 19:42:59  作者:天已无涯
  有几天储物间里时不时就会响起石板撞击树叶的沉闷声响。
  这几天罐子基本没了动静,估摸着是发酵得差不多了。
  南渊叫上花猫和黑背,将放在储物间的陶罐都给搬到屋外,借着日光打开了一个罐子。
  罐子一打开,一股清冽的果香伴混着淡淡的发酵气息随之溢出来。
  “好香啊!比球球果还香!”不远处正踩泥的虎溪耸了耸鼻子。
  “看来没坏。”南渊也闻到了那股香气。
  经过时间的洗礼,发酵后的球球果香味更加浓烈,还带着浅浅的酒气。
  陶罐里的酒液有些浑浊,上头悬浮着细碎的果肉和碎皮,最上面还有一层乳白色的发酵菌丝。
  南渊用提前准备好的空空树长柄勺拨开上面的杂质,舀了一小勺酒液起来。
  长柄勺是新做的,内壁还是干净的米白色,能清晰地看清楚酒液的状态。
  因为还没过滤的缘故,浅粉色的酒液里掺杂着不少杂质,但也能看出它的清澈。
  将酒液倒进陶碗里,给几个大人一人分了一点品尝。
  因为缺乏糖分,嘴里的果酒有些微酸。
  但果香味十分浓郁,像是吸溜了一口熟透的球球果汁液。
  紧接着是淡淡的酒劲弥漫在唇齿间,比以前南渊做的葡萄酒要稍微浓烈一些。
  南渊并不懂品酒,但这个球球果发酵的果酒意外的合口味,他忍不住端起碗再喝了一口。
  “呸呸呸!报喝,还是甜浆兑水甜!”空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朝大力讨了一小口果酒,刚一入嘴就呸了出来。
  幼崽喜甜,微酸的口味并不受他们喜爱。
  倒是大力和尖齿给出了一致好评,花猫更是亮起星星眼。
  他一口将自己分到的酒液饮尽,然后双手捧着碗看向南渊,意思不言而喻。
  南渊怕他们没喝过酒会醉,开头只一人分了将将能淹没碗底的分量。
  见花猫喝了之后没什么反应,南渊又倒了小半碗给他。
  然后找来过滤盐的篾条筛子准备过滤酒液。
  筛子和干净的陶罐用开水消毒后晾干,这些准备工作都是提前做好的。
  把筛子放在空陶罐上面,再把混合着酒渣的果酒倒进去,酒液就会顺着篾条之间的缝隙滴在下面的陶罐里。
  等了一小会儿,陶罐里不再有滴水声传来。
  南渊又用勺子把酒渣按压了一下,将剩下的酒液给挤出来。
  刚把第一罐的酒渣倒在粪坑里回来,就发现仅仅喝了两小口酒的猫林已经醉了。
  面色酡红的半大少年歪歪倒倒地朝装着酒的陶罐走去,“唔……这个好好喝!我还要!”
  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他这是怎么了,虎溪还打算再舀一勺给他。
  然后就听到“砰!”地一声,花猫突然直直地栽倒在地。
  众人吓了一大跳,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朝他扑过去。
  “怎么了!?”
  “不会是中毒了吧?”
  “花猫?”
  作者有话要说:
 
 
第49章 的小红包有宝子收到了吗?我明明发送成功了,站短也提示发出去了,为什么评论区没有啊?
 
 
第52章 
  “嗷!!好痛!”花猫在地上蛄蛹了两下,翻过身子,“谁打我!”
  瘫倒在地上的少年突然消失,落到地上的兽皮衣里钻出一只长毛玳瑁猫。
  小玳瑁走起路来和人形时一样歪歪斜斜,甚至因为四肢着地更加不协调,走了两步之后左腿绊右腿再次摔倒在地。
  其他人急得不行,纷纷跑过来问南渊怎么办。
  南渊望着明显醉得不能再醉的亚兽人,有些无语。
  他见过和白酒和啤酒一杯倒的人,还没见过喝自酿果酒不到半杯就倒的人。
  “没事,只是醉了,睡一觉就好了。”
  南渊走过去,准备将扑腾着想要爬起来的小玳瑁扶起来。
  结果小玳瑁醉得太过彻底,到了六亲不认的状态,“咪呜!”
  “你是谁?坏人!”
  小玳瑁摔倒吃了痛,以为是有人打他,把南渊当成了害他痛的坏人。
  明明醉得爬都爬不起来,它还是弓起背,毛毛也随之炸起来。
  “咪呜咪呜……”
  “坏野兽,看我不赶跑你……”
  得,一秒钟不到,南渊又变成野兽了。
  趴在地上的小玳瑁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力气,一个纵身朝南渊扑去,企图攻击眼前比自己大了几倍的“野兽”。
  南渊下意识地接住飞扑过来的身影,正想防备着小醉鬼误伤自己。
  结果,“咕噜咕噜咕噜……”
  一接触到温暖地怀抱,小玳瑁就突然软了身子,在南渊怀里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呼噜。
  众人:……
  把突然发酒疯又突然睡过去的猫崽送到床上,南渊继续和其他人一起过滤果酒。
  球球果水分十足,出酒率也高,十罐果肉最后得了七罐果酒。
  其中有一罐大概是气体顶起石板时,封口的树叶掉了进去,里面有些杂菌。
  担心兽人喝了拉肚子,最后一整罐倒进了粪坑里,不然还能多得大半罐。
  七罐果酒放了四罐在大房子后,其他几个单独居住的兽人按人头一家分了一些。
  南渊和尖齿因为是独居,分得的果酒要少一些,也有半罐。
  南渊抱起陶罐掂了掂,约莫十斤左右。
  夜里他们是在大房子吃的饭,南渊拿出属于自己那罐果酒,给除了花猫以外的大人各分了一杯。
  好在除了花猫,其他人都不是一杯倒。
  南渊喝完一杯果酒后,这具从来没有喝过酒的身体有些微醺,脑子晕晕的,但好在意识十分清醒,行动也未受限。
  大力和尖齿喝完一杯后仍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尖齿又拿出他的那罐给大家分了一些。
  两杯果酒下肚,南渊头更晕了些。
  计算着自己的酒量,南渊没再喝第三杯,抱着剩下的小半罐果酒,步伐有些凌乱的回了家。
  他把剩下的那点果酒用兽皮牢牢地密封起来,然后草草洗漱了一番,往床上倒去。
  不一会儿,铺着席子的床铺上传来清浅的“咕噜咕噜”。
  一堆兽皮中间,一只白色猫崽无意识地蹬着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兽皮坎肩的领口里钻出来,团成一团继续熟睡。
  又过了一会儿,月光已然从窗框里钻进了屋子。
  爪垫下面没了兽人柔软的皮肤,猫崽似乎有些不习惯,身躯动了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在宽阔的床铺上蹭了好半晌,终于触到柔软的薄毯,猫崽整个爬到皮毛中间。
  虽然这个“床垫”的触感没有记忆中的柔软舒适,也没有自带体温,但猫崽还是眷恋的蹭了蹭,前肢来来回回地踩踩踩。
  ——
  梦里。
  兽人安静的躺在熟悉的床铺上,因为天气炎热并未穿上衣和短裤,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几近透明的鲛纱内裤。
  南渊视线顺着青年兽人俊朗的脸往下移。
  先是修长的脖颈,接着是饱满的胸肌和有力的腹肌。
  一、二……六,六块腹肌微微鼓起,看起来硬硬的,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
  南渊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般,不自觉地走到床边,然后爬了上去。
  他往床上的人身边靠过去一点,再一点……
  直至肌肤相贴。
  “啊……好困啊!”亚兽人欲盖弥彰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不等银野回答,径直躺下。
  床板好硬!
  怎么铺了好几层干草还这么硬?
  “要睡到上面来吗?”耳畔传来低哑的嗓音,南渊甚至感受到了银野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
  梦里的南渊并不会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出耳朵和尾巴。
  但南渊却自己把耳朵露了出来,假装自己已经变成了猫崽。
  “喵~好啊。”
  南渊红着耳根,翻身趴在了银野身上。
  唔……舒服多了,还是睡在银野身上舒服。
  南渊满足地眯起了眼。
  但腹部似乎有什么咯着他!
  南渊坐起身,双腿跪在两侧,臀部坐在银野大腿上。
  那个咯着他的东西被银野藏在了鲛纱下面,可那鲛纱明明十分透明,南渊却怎么也看不清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伸出了双手……
  ——
  清晨。
  南渊将自己埋进毯子里,自闭了好久。
  大概是天气热,人上火,也可能是果酒太醉人,他竟然又双叒叕做那种梦了!!!
  还好这次他睡着之后变成了兽形,并没有弄脏裤子。
  不然大清早的洗裤子,太明显了好吗!
  在床上等着脸上的热意散去,南渊才起身穿上衣服出门洗漱。
  那张被弄脏的兽皮毯子被扔进木桶里浸泡着。
  南渊出门去和族人一起,带着幼崽们继续做泥胚。
  等把泥胚捏好,又加入采集队和尖齿一起出门采集。
  秋季临近末尾,丛林里之前没成熟的果实都已经成熟了。
  他们要赶着时节采摘回来,再晒干保存。
  忙碌了两三天,南渊突然想起那些灰羽鸡的羽毛。
  他之前就打算用来做一些羽绒被,但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没能成行。
  现在部落里大小事务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不怎么忙,正好可以安排起来。
  灰羽鸡毛里的绒子含量似乎比鸭毛还要多一些,但要全部挑出来也很费功夫。
  他让花猫用篾条编了一个大网筛,自己则和黑背虎溪一起处理羽毛。
  之前随手拔下来的鸡毛里夹杂着很多杂质和血渍,需要用温水细细清洗一遍。
  两大筐鸡毛分量不少,几个人搓洗了好久,温水都换了好几次。
  直到淘洗最后一遍时,水桶里的水变得清澈,众人才把鸡毛捞起来捏干水分,摊开在洗干净的空树帘子上晾干。
  大中午的太阳热烈无比,很快就将鸡毛晒得干燥蓬松。
  蓬松的鸡毛抓一大把放进花猫编的大网筛里,轻轻一筛,细小的绒子就从筛子的网眼里掉到底下铺平的兽皮上。
  灰羽鸡的羽毛是深灰色,里头的绒子却是几近发白的浅灰色,看起来干净又松软,像一朵朵小小的蒲公英。
  不过里面还是有些碎毛和细小的杂质,需要再挑选一遍。
  南渊从储物间翻出一块角兽皮,把筛出来的绒子放到没有毛的那一面,然后和虎溪她们一人牵着兽皮一角,拉平了慢慢地抖。
  蓬松的绒子比碎毛和杂质都要轻,很快就浮在面上。
  一旁等候的黑背用手轻轻一抓,就把面上干净的绒子抓起来,放进了针脚细密的兽皮袋里。
  忙活了整整两天,他们才把所有鸡毛里的绒子挑出来,接着就开始缝制羽绒被。
  两块大兽皮被裁成大小一样的长方形,其中一张反铺在床上,把绒子均匀的洒在上面,然后把另外一张的毛毛朝外覆盖上去。
  接着就是几个人合作把兽皮缝起来。
  羽绒被容易跑毛,封口的针脚必须又细又密,手残党南渊那点针线活儿自然是不行的,只能在一旁帮忙穿针递线。
  等几个亚兽人小心翼翼地把两张兽皮缝制到一起,还要在中间缝制出一个个格子,免得被子里的绒子到处跑。
  大兽皮毛发旺盛,皮革部分又十分厚实,亚兽人手里的骨针要废好大的劲才能穿透过去。
  南渊见状,跑回家把虎鲨送他的鱼骨针给拿了过来。
  这种鱼骨针不知道是用什么鱼的骨刺制作的,十分坚硬,寻常骨刀很难割开的鲛纱也能轻易穿透,用来缝制双层兽皮也毫不费力。
  “这个鱼骨针好好用啊!下次我也找虎鲨换几根。”花猫作为最擅长这些的亚兽人,第一个发现了鱼骨针的神奇之处。
  “确实好用,前几天我找虎鲨换了一块鲛纱,她送了我两根,用来缝兽皮可轻松了。”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南渊送了银野两条鲛纱内裤,部落里几对伴侣兴起了一股送对方内裤的风气。
  虎鲨时不时会过来和猫林她们聊天,虎溪碰上她,就跟她换了一块鲛纱,给虎藤和自己也做了一条内裤。
  她没见过银野和南渊穿在兽皮短裤里头的裤子是什么款式,还特地跑去南渊家问他是怎么做的。
  南渊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红着耳根给虎溪画了男款和女款内裤的款式。
  三角内裤虽然节省布料,但穿起来并没有四角裤方便。
  兽人世界的雌性不会有生理期,虎溪最终选择了做成四角的。
  提起这茬,南渊穿在草鞋里的脚开始抠地。
  穿了好几个月,已经有些腐朽的草鞋顿时被蹂躏得沙沙作响。
  “诶!要是把这些绒子缝在鲛纱里,不就不用怕透肉了吗!?”黑背突发奇想。
  雨季末尾和秋季都十分炎热,即便身上的兽皮短裤和小吊带用料已经够少了,可被遮住的地方还是十分闷热。
  其他人听到黑背的点子也是眼前一亮,“如果不透肉,穿上鲛纱做的衣服肯定很凉快!”
  南渊:……
  “你们以为咱们费劲巴拉地弄这些绒子缝进兽皮里是干嘛的?”
  “保暖啊!”虎溪理所当然地说。
  虽然她觉得身上多盖几块兽皮一样很暖和,但南渊说把绒毛塞进去会变得更暖和,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
  但这轻飘飘地绒毛能有多保暖?难道能比兽皮穿在身上还热吗?
  南渊无语凝噎。
  原来大家根本就不相信绒子能保暖,而是无条件地陪着他胡闹而已。
  “算了,等雪季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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