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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是用砖块修建的,比较费事,但也只用了几天时间就修好了。
猫林搬新家的时候,南渊又给她也送了十只鸡仔。
结果猫林转天就把那些鸡仔跟花猫换了两只大鸡,给炖了吃了。
美其名曰她去狩猎的时候家里没人喂鸡,还是养在肚子里方便些。
南渊:……
不过也确实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猫林一个单身兽人,确实不方便养鸡,早知道就直接送两只大鸡了。
果不其然,没两天那十只鸡仔又回到了南渊家的鸡圈里。
花猫和猫林搬出大房子独居,南渊以部落的名义给她们一人分了几筐食物,作为第一季作物收获之前的口粮。
最近部落里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腌肉腌鱼,和少部分土果、麻根。
他俩分到的也只有这些东西,花猫本身厨艺就不好,做饭除了炖就是煮,弄不了别的花样,只能靠不同的食材改变口味。
吃腻了腌肉,想杀只鸡换换口味,结果鸡被猫林换走了,只好又来找南渊换大鸡。
兜兜转转,南渊都无语了。
这俩崽子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四岁,南渊实在有些怀疑他们独居之后究竟能不能养活自己。
不管怎么说,两人都已经搬出去了,目前看起来也没什么大问题,南渊也只能暂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再让他们搬回大房子也不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很快花季就到了末尾。
在一起把地里的作物收起来又种下去之后,虎藤又一次带着狩猎队出门狩猎。
这一次他们要准备一些兽皮,鞣制好后等秋季带去大集。
狐丘恢复行动之后,夫夫俩也迫不及待地加入了狩猎队,这次留在部落的换成了银野和刚刚修好新家的猫林。
银野留在部落,南渊也就可以和男朋友每天腻歪在一起。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银野体温又高,晚上睡在长毛兽皮做的被子里,热得南渊总想离他远一些。
偏偏银野完全没有这个自觉,非要凑上来贴贴,恨不得把四肢都捆在他身上。
清晨,南渊汗流浃背的醒来,终于还是把两张浅粉色的兽皮给收了起来,换成带着凉意的竹席和薄毯。
花季睡竹席还是有点凉,这下银野更有理由把他困在怀里睡觉了,还冠冕堂皇地说是怕他冷。
和准伴侣无缝贴合在一起,是件甜蜜又羞耻的事,尤其是银野的手总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放手!!”
突然,南渊像是被挑到虾线的红虾,颤着声弓起背,膝盖都要贴到胸膛上,反而将那只恼人的大手夹在了中间。
“嗯?”头顶传来银野低沉的声音,他将下巴抵在南渊毛茸茸的头顶,黑暗中泛着幽绿的眼睛略带笑意的眨了眨。
银野凑到南渊耳边,用气音小声询问:“不舒服吗?”
呼吸打在敏感的耳廓上,南渊忍不住轻轻颤栗,手指用力地抠刮着银野圈在他腰上的手臂。
“别……”南渊小声求饶。
炙热的感觉从腹部一路升腾,很快南渊就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迷离着双眼任凭银野有规律的摸索。
好在银野只是有节制的帮了他一把,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南渊也因为他的帮助汗意涔涔,自身的体温彻底中和了竹席的凉意。
为了防止银野再来“帮”他,南渊索性变成白色小猫,缩在兽皮里怎么也不肯出来了。
银野伸手捞了一把,没能把小猫捞出来,只能遗憾轻叹,捡起南渊遗落在竹席上的鲛纱。
遇水不濡的鲛纱此刻也被某种脏污浸润了一点,银野就着那一点痕迹,开始自给自足。
短促的喘气声透过兽皮钻进南渊的耳朵,白色小猫抖抖尖尖的耳廓,只感觉薄薄的兽皮盖在身上也热得不行。
等他实在憋不住从兽皮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才发现银野正用一片浅蓝色的轻薄布料包裹着什么东西,来回擦拭。
那是他的内裤!!!
变态!!!
你自己没有吗!?
气氛旖旎的一夜很快过去,次日清晨,南渊迷迷糊糊醒来时,银野正站在床边穿衣服。
修长的指节捻起薄纱顺着大腿往上面提,银野背对着他,南渊躺在床上,视线刚好对上那两座光洁的麦色山丘。
晨光从床边的窗户里透进来,在山丘上反射出微光,那微光很快被浅蓝色的薄纱掩去,麦色的皮肤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明明银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南渊就是觉得整个场景色气满满。
像是对方在故意勾引他。
“啪!”
“啪!”
南渊没忍住,在鲛纱侧面pia了一巴掌,想了想,又在另一边也来一下。
对称!
银野莫名挨了两下,捂着臀部回头,“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快去做饭吧,我要起床穿衣服了!”南渊装作无辜的眨眨眼,仿佛刚才打人屁股的不是他。
以为是自己昨晚捉着人胡乱亲吻抚摸惹恼了亚兽人,银野并没有计较那两巴掌,乖乖听话出去了。
南渊缩回兽皮里悄悄松了口气。
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等穿好衣服出门,银野已经做好早餐了。
两人一起吃过饭,把灰羽鸡喂了,才扛着锄头和土果去地里种地。
花了两天时间,刚把切成小块的种块种下去,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天空像是破了个大洞一般,不停地往下漏水,雨也越下越大,仿佛是在昭告兽人,雨季终于要来了。
好在这场雨只下了两天,就短暂的放了晴,狩猎队也赶在下一场雨到来之前回到了部落。
第85章
“一、二……十一、十二,好多角兽幼崽啊!”花猫一边数数,一边扯着绳子往角兽围栏那边走。
狩猎队这一次遇到了一群数量庞大的角兽群,想到部落里才修好的新围栏,虎藤干脆带着同伴捕猎角兽,顺便捉了十几头幼崽回来。
这批角兽幼崽个头都不怎么大,大概是才出生不久,有两头甚至还紧紧依偎在一头雌兽身边,时不时抬头想要讨奶喝。
“咱们现在还有好多腌肉,那几头角兽就不宰了,一块儿养起来吧。”南渊指着那几头还活着的雌兽说。
虎藤点头,“可以,不过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为了让角兽没力气逃跑,每头角兽身上都有一两道不大不小的伤口,赶了几天的路,又淋了一场雨。
几头角兽都很虚弱,兽人刚停下脚步,它们就软着腿趴在了地上。
南渊在银野警惕的眼神中靠近那几头角兽,打量了一下伤口,还好都是些浅表性的外伤,问题应该不大。
他跑回诊所,取了一大包药粉过来,给几头角兽挨个撒了一把在伤口上。
这是给兽人用的药粉,哪怕兽形用了也有效果,用在野兽身上应该也可以。
“好了。”撒完药粉,南渊拍拍手,示意兽人把角兽送进围栏里。
角兽入栏,即便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被兽人解开也不敢轻举妄动,瑟缩在边缘处,企盼着围栏能遮挡一下兽人那骇人的视线。
见它们乖乖待在那里没有横冲直撞冲破围栏逃跑的架势,南渊把之前开荒收集起来的杂草往围栏里丢了两捆,就不再管了。
转而回部落和其他人一起处理剩下那些已经去见了兽神的角兽。
兽人们赶在第二场大雨落下之前,宰杀猎物,鞣制兽皮。
绵延不断的大雨再次落下来时,挂在屋檐下的兽皮还没晾干。
雨季的气温不算低,但空气很潮湿,担心兽皮发霉,只好又拿回屋子里,用炭火慢慢烘干。
等把兽皮处理好塞进储物间,平台上的石板缝之间也长出了一朵朵漂亮的黄色蘑菇。
这种蘑菇看着肥肥嫩嫩的,颜色又鲜艳好看,穿着蓑衣在雨里踩水玩儿的幼崽看到了,随手捡了回来,让黑背煮给他们吃。
好在黑背看着那蘑菇和松毛菌不太一样,拿过来找南渊辨认。
南渊看着黑背手里像小伞一样的漂亮蘑菇吓了一跳,“还好你没直接给崽崽们吃,这个是鬼伞菌,不能吃的!”
说完他担心崽崽们忍不住馋嘴,已经生吃过了,连忙薅起斗笠往大房子那边跑。
见到幼崽们一个个还活蹦乱跳的,挨个询问后,确定没有谁直接误食,南渊才松了口气。
“渊渊,我们又不傻,怎么会生吃蘑菇呀!”猫又捂着嘴偷笑,学着大人模样,轻轻在南渊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就是,你不是说蘑菇没煮熟吃了会肚子痛吗?”空树走到南渊身边,替他揉揉额头,然后谴责地看向猫又,“猫又,不准你再欺负南渊!”
“我没有!我轻轻的,根本没用力!”猫又叉着腰,生气地为自己辩驳。
“你就有!我都听到响了。”
见两个崽崽就要吵起来,南渊扶额,连忙说自己不痛。
结果空树听到这话,突然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捂着胸口委委屈屈,“南渊,我在保护你,你竟然帮猫又!”
“嘤嘤嘤……”
南渊:……
崽子们越来越大,相互之间的官司也越来越多,南渊感觉自己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好在银野及时赶到拯救了他。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往那儿一站,崽崽们就没了在南渊面前撒娇的心情,没一会儿就跑到一边自己玩儿去了。
刚刚还在吵架的空树和猫又也在一瞬间和好,脑袋碰到一起叽叽咕咕说起银野的坏话。
“银野好凶啊,你别告诉他我弹渊渊脑袋的事!”
“我才不会呢!我跟银野是情敌你不知道吗?”
“情敌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不黑凑过来插嘴,“黑背说,就是追求同一个亚兽人的兽人!”
“啊?空树你不是亚兽人吗?怎么追求渊渊啊?”
“亚兽人怎么啦,你也是亚兽人啊,不也喜欢南渊?”
“好像是哦……那我也是银野的情敌吗?”还分不清不同情感的猫又挠挠头,似懂非懂地指指自己。
空树笃定点头,“对!而且我和你也是情敌。”
“是这样吗?”不黑皱眉,“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呢?”
“我也觉得不对,那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是情敌了吗?我们都喜欢渊渊啊?”
幼崽们自以为小声的悄悄话被一旁的大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南渊谴责地看向黑背,小声说:“你一天天跟崽崽们说些什么啊!?”
“情敌是什么意思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黑背无辜眨眼。
南渊被扎了一记回旋镖,只好别开视线,转头把幼崽们叫过来,给他们解释情敌这个词语不是这么用的。
等崽崽们好不容易弄懂了,又想起了先前的蘑菇,跑去问黑背什么时候开饭。
黑背耸肩,“南渊说了,那个蘑菇煮熟了也有毒。”
“啊?”几个爱吃蘑菇的崽崽失落叹气,头上的毛毛也跟着耷拉下来。
去年秋季攒的干蘑菇早就吃完了,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蘑菇了!
天天都是腌肉,崽都快吃成腌崽了!
看着突然萎靡下来的幼崽,南渊连忙拉过来哄哄,“没事,等雨小一点,咱们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吃的蘑菇。”
“好耶!”
只需要一句话,崽崽瞬间恢复活力。
天公作美,第二天雨就小了一些,南渊拉着银野,还有几个崽崽挎着小篮子走出部落。
青葱的林间弥漫着薄雾,树叶和树干被细雨弄得湿漉漉的,散发着朦胧的翠绿。
苔藓裹着大树的根脚,棕褐色的腐叶软得像海绵,踩在上面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
雨季正是蘑菇泛滥的季节,颜色各异的蘑菇从落叶堆里钻出来,像是一把把精致的小伞,伞盖上还沾着晶莹的雨珠。
明明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丛林景色,此刻被星星点点的颜色这么一点缀,让南渊有种化身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美感。
“哇!!好多蘑菇呀!”空树用手扶着不太能扣进他大脑袋的斗笠,惊呼出声。
小红把滑落到手腕上的篮子往手肘上一挎,指着一朵红色的蘑菇,“那个红色的好漂亮,和我的毛毛一样好看!”
“别碰!”眼见小红就要上手把那朵蘑菇捡起来,银野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蓑衣领,“那个不能吃。”
红伞伞,白杆杆,上面还有小点点,正是当初银野吃了之后产生幻觉那种蘑菇。
中毒的眩晕感,和被自己名义上的阿父狠狠踩在脚下的剧痛让银野握住南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远离那种可怕的毒蘑菇。
南渊知道银野在想什么,他安抚地拍拍银野的手臂,“没事,只要不吃就不会中毒。”
然后走过去,一脚踩碎那朵漂亮的蘑菇,像是隔空踩在某个渣兽人的耳朵上一样。
“啊……好可惜。”小红惋惜的看了一眼那朵和自己毛色相近的漂亮蘑菇。
不过很快她就收回了视线,看上了另一朵。
她指着那朵同样红彤彤的,但伞盖上没有白点的蘑菇问南渊,“这个呢?这个和那个不一样,可以碰吗?”
南渊转头看过去,那是一朵胖胖的红菇,小时候南渊家旁边就有一小块地老是会长这种蘑菇。
他点点头,“这个叫红菇,可以吃,还有那边那种灰色的,叫鸡枞,也很好吃。”
南渊捡了两三种他认识的蘑菇,细细教幼崽辨别过后,大家这才分散开来,挎着小篮子开始捡蘑菇。
这一片林子里的树没被兽人砍过,树冠十分茂密,将地表严严实实遮挡起来。
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枝叶上,最后汇聚成大颗大颗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和兽人们的蓑衣斗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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