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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玄幻灵异)——白孤生

时间:2026-03-15 20:27:26  作者:白孤生
  乔朗愣了下,没明白时生夏的意思。
  “乔朗想离开,所以才会穷得响叮当。”时生夏的手指顺着乔朗的膝盖往上摸,“那么,你要去哪?”
  乔朗翻了个白眼。
  为了避免时生夏看不到,他还特地趴在Alpha的眼睛前,确保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能看到那般,又郑重其事地翻了个白眼。
  “你有毛病。”乔朗大声地说,“这是个玩笑话,表达了我坚决不肯把项链给你的决心。你个只会挑刺的小气鬼!”
  只会挑刺的小气鬼抢走了乔朗手里的项链,面无表情地说:“它不值钱,我才值钱。”
  乔朗瞪着时生夏不说话。
  时生夏那理所当然的傲慢真的让人很想打他耶。
  乔朗捏着硬硬的拳头,左右夹击抵在了时生夏的脸上,硬生生将一张俊美的脸蛋挤出了一点弧度,“我那个高冷的学长被藏到哪里去了?”
  时生夏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值钱的当然不可能是项链。
  而是时生夏这个人所带来的附加价值。
  “可我就是想要学长做的项链,不行吗?”乔朗龇牙,“还给我,这可是我花自己钱买的。”
  “你可以花我的钱。”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咆哮,乔朗用一记头槌抢回了项链,“笨蛋学长,你这个时候应该说,我会给你做一条新的。”乔朗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时生夏立刻顺杆而上,干脆利落地说:“我会给你做一条新的。”他一边这么说,一边抬手按住乔朗的肩头,像是要把直起身来的Beta再拉回来。
  这一来一回,乔朗已经没脾气。
  最近时生夏总是怪怪地发着癫,他好像已经被磨砺得习惯了。
  他继续啪嗒在时生夏的身上,温吞地啃着Alpha的皮肉磨牙,一边磨牙一边问。
  “……所以,你杀了……杀了那个谁,会有什么麻烦吗?”
  时生夏很随意地说不会。
  而后又说,时华杉本来就被抛弃了。
  话语里的冷漠,让乔朗扬起了头。
  “学长好像不怎么在意时家。”大概是之前时生夏对待时家的态度,让乔朗现在才能问出来这样的话,“没想过要报复他们吗?”
  时生夏缓慢地眨了眨眼:“其实,”他拖长着声音,“就算没打算拿我当种马,我也会毁掉腺体,也会离开时家。”
  时家在衣食住行上没亏待过时生夏,虽然后面的确是送他去哈兰军区等死,可那也是时生夏顺势而为。
  那些所谓的伤害,那些外界以为的仇恨,其实时生夏从来都不在意,因为冷漠,因为刻薄,因为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时家。
  一时间,乔朗沉默了。
  比起记恨,时生夏这种纯粹的漠然某种程度上来说,反倒更气人。
  时华杉的嫉妒,时少明的赏识,他们自以为是的兵荒马乱,从来没在时生夏身上留下一丝半点的印痕。
  这么想,乔朗终于是高兴了点。
  他敞开手用力地抱紧时生夏的脖子,挨挨蹭蹭地说道:“那以后,学长就是我一个人的。”
  乔朗想了想:“我会努力一点,赚钱买你的时间。”以时生夏的财富,他大概是十辈子都不可能赶上他了,不过有的时候比起时生夏给他钱,乔朗也想让他花自己的钱。
  时生夏露出个淡淡的笑意,“不用买。”
  白送。
  乔朗掐着时生夏的脸,啊,没情趣的学长!
  …
  一日午后,乔朗突然问尚春一个问题。
  “之前我身边的人,不都是会隔一段时间就轮换吗?为什么最近都没换人了?”
  尚春欠身,笑着说:“先前轮换,只是担心首长会介意其他的Alpha在小先生的身旁逗留太久。”
  但不久前,时生夏就让尚春不要这么做了。
  尚春自然是会听从时生夏的命令,只是他也有些担忧。毕竟Alpha日渐增长的妒忌心可不是会由着想法转变,这可是赤|裸裸的本能。
  时生夏平静地说道:“关系越亲近,出事的时候才会更竭尽全力。”他的目光落在尚春的身上,透着无情的冷漠。
  尚春明白时生夏的意思。
  军人本来就是会服从命令,尽力办事。可像是他们这样的人,自然清楚,尽力和尽心尽力,是两码事。
  一个是碍于命令而努力,一个是命令与情感的双重作用。比起去抢救一个不认识的任务对象,当这个人成为他们日积月累接触的朋友——是啊,乔朗总是那么轻易地就与他们来往——那大概是拼死也会付出一切吧?
  时生夏要的就是这额外的情感。
  他要的就是那多余的、会拼死付出的尽心。
  当然这样的心思,尚春当然不会说给乔朗听,不过他说出来的理由也足够说服乔朗了,他并没有过多介意这个事。
  “尚春先生有没有觉得,学长最近怪怪的?”
  乔朗这么问。
  这是距离上次出事后的第十八天,张家和时生夏的会谈已经告一段落,张宗元在昨天晚上就飞了回去。
  “我不太明白小先生的意思。”尚春这是真不明白,“你是觉得先生哪里身体不舒服吗?”
  乔朗认真地摇头:“不是这样的。”
  他似乎有点难以解释那种微妙的感觉。
  在停顿了半晌后,他选择掏出手机,给任义平打了个电话。
  中心城,做完实验的任义平疲倦地扯掉手套,换掉身上的衣服,穿上便服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乔朗的电话。
  “……你是想问,时生夏的信息素有没有问题?”
  在听到乔朗直白的询问时,任义平后背的汗毛耸立,一时间人都清醒了过来。做了十几个小时实验后,他原本还有些浑浑噩噩来着……
  任义平痛苦地呻|吟了声:“是他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看来任博士果然知道点什么。”
  任义平:“……”
  他刚才这算是被套话了吗?
  电话那头乔朗好似感觉到了任义平的沉默,立刻说道:“抱歉,我不是想套话。我就是觉得,学长最近这段时间,好像有点过分粘人,就……没有安全感?”说到这里的时候,乔朗有点迟疑,也有点没底气。
  他说出来的话实在是不太像时生夏了。
  时生夏是什么样的性格?
  如一轮|暴烈的太阳。但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可乔朗的确感觉到了那种若有若无的不安,或者说另类的负面情绪,在压抑着他的Alpha。
  这种感觉,让乔朗很不喜欢。
  任义平又沉默了一会,良心左右摇摆了一会,到底是说:“……他的信息素真的没有问题,最近几次的检测也都回到了正常的水平,包括他的腺体也都发育得很好,基本上只要不受刺激,他的状态稳定得很好。”
  乔朗皱了皱眉,要不是说话的人是任义平,他大概要以为对面的人在骗他。
  如果真的没有问题,那种奇异的异样到底是什么?乔朗头疼起来,正打算和任义平道谢后挂电话,就听到对面的人又开了口。
  “但是,我刚才说的正常,是对比过去的时生夏。我是说,还没有去哈兰,还没有毁掉自己腺体的时生夏。”
  在说完这句话后,任义平飞快地挂掉了电话,就好像是在逃避某种可怕的灾难般,留下乔朗抓着手机,有些茫然地皱了皱眉。
  ……还没去哈兰,还没有毁掉自己腺体的时生夏?
  乔朗的脑子一点一点地转动。
  时生夏没问题,信息素也没有波动,腺体更是已经恢复了……等等,这么说,他所感觉到的那种异样,难道是前段时间时生夏说的“克制”吗?
  时生夏他,欲求不满?
  乔朗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要啊,救救屁|股!
 
 
第59章 
  时生夏难得专注在眼前的饰品上。
  珍珠,宝石,金银,或者这世界上难得的珍宝,全都汇聚在他的手边。
  可时生夏盯着的,却还是那条简朴而野性的项链,似是在打量着这到底有哪里吸引乔朗的注意,甚至会在热闹的集市里一眼看中买下来。
  对于这条项链,时生夏已经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会信手做出来,不过大概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毕竟如若不是在乔朗的手中再看到,有了那么点稀薄的印象,他也不会想起来。
  可时生夏是愉悦的。
  毕竟这曾经也是他的造物,而乔朗能一眼相中,这样的缘分,当然能够叫这头怪物有些餍|足。
  乔朗前两日将这条项链给了他,说如果要重新做一条的话,他希望是在这条的基础上改造。
  “我只有一个脖子,也只能戴一条项链。”乔朗这说,“还是都在一起吧。”
  所以现在桌上才会有这么多罕见的宝物。
  “喂喂,有人在听我说话吗?”
  被随手丢在桌上的手机朝上,显示着和任义平在通话中。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思考许久,时生夏才终于屈尊看了眼手机,淡声说道:“你太吵。”
  任义平气笑了:“等乔朗跑了,你就知道我不吵的代价了。”
  时生夏冷静地说道:“他不能。”
  任义平敏锐地注意到,时生夏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会。
  “你可别做出什么傻事。”这下换做任义平紧张起来,“别总想着瞒他,毕竟乔朗看起来挺聪明。”许多事哪怕他不知道,也总能隐约感觉到。
  任义平是真心实意希望时生夏能和乔朗好好过日子的,别总是搞些让人心脏不好的事情来。
  “你挺喜欢他的。”
  “谁不喜欢乔朗。”任义平直白地说,“人长得好,性格又好,又聪明。不喜欢他,难道还喜欢你这种性格恶劣的吗?”
  话虽然说得难听,可任义平明摆着还是为时生夏考虑的,不然不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乔朗毕竟是Beta,没有任何拘束,要是时生夏真的逼得太过分给人吓得想跑,难道Alpha还能强制爱不成?
  ……时生夏这货,好像还真的有可能。
  任义平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时生夏冷不丁地开口:“我们明天到中心城,你给乔朗检查下|身体。”
  任义平下意识问:“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等等,明天?
  那现在时生夏是在私人飞机上?
  不然以亚特兰学院到中心城的距离,其他交通工具可不能这么快抵|达。
  时生夏似笑非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
  乔朗几乎是一路睡到中心城的,最近几天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到和时生夏相亲相爱的时间都没有,整天就和师兄师姐们开会,开得人都要晕厥。
  连去中心城的前一天晚上,他都熬了个通宵,最后是被时生夏打横抱起上的飞机。
  乔朗在飞机上睡了个昏天暗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心城了。
  他饿得挠心挠肺,狠狠吞掉了两份飞机餐才缓过来,然后无力地靠在了座椅上。
  乔朗以前是个早睡宝宝,很少熬夜。
  后来和时生夏亲密的时候偶尔会晚,但也很少像最近这样日夜颠倒。
  他捏着自己的额角呻|吟了声,又缓了会,开始满飞机找时生夏。
  最后是在一个从来都没想到过的小房间找到了时生夏,那个房间很小——尽管飞机上的房间都比较狭窄,但这个只容得下一把座椅,一张桌子的空间的确也是窄得过分。
  长手长脚的时生夏就坐在那里,慢吞吞地在……做项链?
  扒在门缝的乔朗看到这一幕,心口有些奇异的酸胀感。
  乔朗没有打扰他,悄悄地退出来,跑到隔壁区看影片了,看着看着就睡得四仰八叉。
  早就知道乔朗来偷看他,又悄悄跑走的时生夏跟了过来,将睡成一小团的乔朗又抱了回去。
  这下可好。
  乔朗是真的睡了一路。
  …
  等到了中心城,乔朗是一点都不困,兴高采烈地和接机的任义平打了个招呼。
  “任博士,你怎么过来了?”
  任义平幽幽地看了眼时生夏,幽幽地说道:“你男朋友非得说要给你做个身体检查。”
  乔朗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吗?”
  他转头去找时生夏。
  还没看到人,就先被一只大手盖住了脸。
  “你最近作息不规律,查一下。”时生夏淡淡地说,“刚好任义平闲着也是闲着。”
  任义平额角的青筋暴起,谁闲着了!
  懒得和时生夏这个恶劣的狂徒多嘴一句,任义平拽着乔朗回了研究所。
  任义平自己名下有一家研究所,平时都在这上班。
  虽然乔朗对研究所没什么好感,可毕竟是任义平名下的,又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跟在他的身后有些好奇地看来看去。
  偶尔要是跑远了,时生夏就长臂一勾,将人又拉了回来,像是在拽着四处乱跑的小狗。
  任义平赶紧摇了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既定印象给甩飞出去。
  他带着乔朗进了实验室,进去前特地警告了时生夏:“都是些正常的检查,你就在外面等着,不许侵|犯患者的人权。”
  乔朗也不帮着时生夏,反倒是站在任义平的身后朝着学长露出个鬼脸:“就是就是,任博士你多说他几句。”
  时生夏扬眉扫过他们两人,露出个古怪的微笑:“你们倒是站在统一战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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