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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撩他!(穿越重生)——于第三态

时间:2026-03-15 20:28:42  作者:于第三态
  何晨曦动作快,三两步就快走到了大门口,在阳光里对着陆慵招了招手。
  陆慵原本盯着手机看,白皙的脖子在阳光下发光,大抵是感觉到有人人的靠近。
  他把手机收进了裤兜里,再若无其事地往两个人所在的方向一看。
  太过装逼。
  沈大爷看着这位的动作,一时间并不想向那边走去。
  何晨曦才不管两个人之间的小九九,连忙连拖带拽,三个人成功在校门口会合成功。
  “走,去吃火锅。”
  山城人对于火锅的热爱大概是宇宙级的,宇宙毁灭火锅还在。如果不是胃不允许,他们恨不得从早到晚都吃火锅。
  三个人运气很好,刚刚到了站台,山城巴士就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空荡荡地,晃晃悠悠就跟老爷子似的停在了线的前面。
  巴士大约是放学时期还能在放学后的街道上畅通无阻的存在了。就算外面为了车位都能打起来,公交巴士仍旧能够遵循着独立的车道稳稳当当开到站台上。
  颇有世界纷纷扰扰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放学时本来就是高峰时期,一群人连忙饿虎扑食一样,“哗啦啦”一拥而上,何晨曦是个挤巴士高手,愣是从叔叔婶婶手里虎口夺食,抢出一条生路。
  而陆慵……直接从后门长腿一迈上了巴士。
  ……
  然后人群呼啦啦地冲向后门。
  仔细想来沈宿还真是没坐过国内的公交,上辈子就算最落魄的时候也没到坐公交的程度。
  绿色树杈掩映里,外面的时间都因为阳光变得不清晰起来。
  陆慵先上车,坐在蓝色座椅的最后一排,撑着脸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衬得他手上的红绳越发冷淡。
  沈宿和何晨曦就算再能挤,上了巴士的时候座位也稀稀拉拉被占了大半。最后一排,陆慵坐在最左边,最右边坐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大叔,一人能顶两人,一脸凶相。
  没得选。
  沈宿不情不愿的朝陆慵走去。
  看到沈宿走过来了,他厌懒地抬起眼皮看了沈宿一眼,又很快把眼神移开。
  沈宿实在是不想跟陆慵一起坐,于是他虽说坐在了陆慵身边,但是身体朝向却不朝着陆慵。
  勉强留出了一条缝。
  结果还没坐稳,何晨曦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把他往里面挤了挤。
  沈宿瞪了何晨曦一眼,何晨曦尬笑着说:
  “嘿嘿,宿哥,不好意思,太挤了。”
  还能怎么办?
  沈公子高抬尊屁股,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勉强维持住和陆慵的最后一条缝。
  结果一个头发稀疏的大爷径直走到最后。
  “劳驾,挤挤。”
  最后一排人满为患。
  沈宿这回彻底贴着陆慵坐了。
  陆慵的冰冷的感觉透过校服渗出来。
  偏偏何晨曦还浑然不觉,对着大爷露出一大口光洁牙齿:
  “没事!挤挤更健康!”
  沈宿:“……”
  杀人为何犯法。
  何晨曦背脊一凉。
  作者有话说:
  俺公司逢年过节发点钱打发我们这群叫花子。
  去年我用这笔钱买了9提(每提12卷)的厕纸,经过去年一年,我让这些厕纸受了点皮外伤
  今年我寻思整点抽纸用,美美用窝囊费下单。
  结果前几天送货上门发现还是厕所卷纸,还是三大箱!!!!!我真的要崩溃了。
  我抱着三大箱卷纸在办公室里走,每个路过的同事都关爱问我:“痔疮好了吗?”
  我:……我该如何澄清我没有……
  算上去年买的我现在有整整144卷。
  算了算,平均一卷擦50个屁股的话,我也要擦将近7500个屁股。
  平均一年一天要擦20个屁股。
  光蹲起我就要做20次……
  一天上一次厕所的话,我要上20年……
  花样年纪提前实现厕纸自由TVT
 
 
第28章 夏日公交漫游
  “今年的冬天肯定来得要比往年的早。”
  头发稀疏的老头坐在位置上就开始一边捶着腿一边说。
  “我这老寒腿从现在就开始隐隐作痛了。”
  “那是因为你老了,畏寒了!”
  何晨曦没大没小的接话。
  老人不恼,反而笑了:
  “等你到了我这岁数,就知道风湿的厉害了。”
  如果单听这一段对话,或许会认为这俩是爷孙俩的斗嘴。实际上,他们两个并不认识,以后也不会再见。
  山城不像是水城和金城一样是国际化的大都市,人和人的距离再近就算贴得再进,也会感觉挥之不去的疏离感。
  山城人和人的边界并不明朗,偶尔遇到陌生人莫名其妙地跟你打招呼也不要惊讶,也不要害怕。
  这人不一定是神经病,也可能是缺心眼。
  毕竟山城人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能和路边的一条小狗聊天,甚至于聊着聊着抢东西吃最后打起来。只要你愿意山城人能够跟你侃一天的大山,从适宜居住的地方再到好吃的小摊,全部都能按照论文格式排个一二三四,梳理出轻重缓急。
  更何况遇到的是何晨曦。
  何晨曦这人是山城聊天学的集大成者,超级外向,现在的话来说,E得要命,又或者缺心眼中的缺心眼。
  他能公交车上聊起来也不稀奇。
  对于何晨曦这种冒犯的话老人也不生气,继续笑眯眯地跟何晨曦侃大山。山城人没有那么沉重的长幼有序的思想。
  山城在向国际化城市的进化过程中,进化不完全,还保留着县城乡土的气息。
  那种感觉总能从高楼林立、精英遍布金融城中的二楼窗台上还能牵着一根阳台绳,挂着一件纯色大裤衩看出来;从街头巷尾的店面只亮得起一只昏黄的白炽灯看出来;从摞在一起的五颜六色的彩色盆子看出来;从停在高架桥下的卖橘子三轮车能看出来。
  不管再怎么生长发展,山城骨子里还是一个大县城。
  还带着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和松弛感。
  有人认为地震阴影之下,山城人生出了“反正都会死,所以要及时行乐”的思想。但是,其实搞不好理由没有那么复杂,说不定就是因为山城人的祖先是个缺心眼的乐天派,所以生的后代普遍都缺心眼。
  山城的巴士载着一车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山城出太阳的日子很少,大部分时候天上都有厚云层,基本上不见天日,但是天气好能见度高的时候,从山城市区能够看到远处蓝色天空下闪闪发光的雪山。
  银色雪山挂在天际,阳光一照金闪闪一溜。
  说是雪山,但是其实缺心眼的山城人总是把它当成云。而很不巧,雪山不是人,又不能讲话,自然不能撸着袖子气鼓鼓地从天上下来跟山城人一般见识。
  日子就那么稀里糊涂过。
  就好像老奶奶坐在夏日阳光中,满足地摇着蒲扇晒太阳。
  山城的夏日和秋日的分界线不是那么明朗,但是也无需明朗,要是一阵风吹来就到了秋天,山城人反而不适应。
  秋天就应该绵绵细细地来,等到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入冬了。
  沈宿刚上车还试图跟陆慵较劲,就算被何晨曦挤到了陆慵身边,不管说什么咬紧牙关也要绷着一条线。
  结果山城的路修的乱七八糟,他们还坐在公交的最后一排。沈宿还没开始发力就已经被公交车来回急转弯给摇了个七荤八素。
  再也绷不住。
  闪转腾挪之间,难免和陆慵手脚膝盖触碰。先开始沈宿还要把手缩回去,后来也就懒得了。
  两个人就这样偶尔碰在一起,沈宿把温暖渡给陆慵。
  沈宿眯着眼听何晨曦和老头子乱七八糟的对话,一开始还能用力听,到了最后他们已经谈论到了什么时候穿秋裤的时候已经不再关心了。
  再加上太阳晒在身上沈宿都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软了,变得懒洋洋起来。
  岁月在此刻具象。
  从上车开始,陆慵就撑着下巴坐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颚绷得死紧,从远远看过去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沈宿眼皮一抬,正好看到陆慵眼角的痣。
  陆慵身上有淡淡的皂角味道混合着一点花香,很难想象,这个人身上竟然会有阳光晒过的感觉。还以为他是一块永远都不会融化的坚冰。
  按照他俩的关系,沈宿原本预想两个人坐在一起,相互之间不说话。一个人靠在窗上,另一个人低头玩手机,玩手机那个就算手机黑屏也要硬盯着手机装作有事,避免两个人接触。
  实际上,不知道为什么,沈宿并不想掏出手机来玩。
  公交司机大概上辈子是极有天赋的厨子,不管是什么生菜熟菜辣白菜,被他丢到了公交里一顿“哐哐哐”猛火暴炒,颠来摇去,生的也能变成熟的。
  莫名其妙的,沈宿觉得他和陆慵之间的黑白分明的关系都被颠勺弄得模糊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宿感觉到陆慵的目光瞥过来,停留了一阵又再次收了回去。
  如此重复好几次。
  再迟钝的人都能意识到陆慵一定有话要讲。
  但是他和陆慵之间能有什么话题?
  搜肠刮肚,沈宿总算是从脑子里找了一个比较委婉的问题。
  “你到底在看什么?”
  “?”
  “你说话还是一直那么直接。”陆慵同学毫不客气地点评。
  “那应该怎样?”沈公子没有丝毫忏悔的心。
  “应该委婉一点。”陆同学耐心指导。
  沈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了,于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有那么好看么?”
  “……”
  沈宿本意就是为了怼陆慵,自然都不需要看都能想象到陆慵无语的模样,自然是洋洋得意。
  “谁会觉得你……”
  陆慵刚反唇相讥,公交却骤然驶入桥洞,就像是猛然扎进了水中。
  桥洞里飞快地闪过白色的光斑,这些光斑掩映在陆慵的脸上,把他的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沈宿回头望去,发现陆慵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说不清缘由地,沈宿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在公交车的轰鸣声中,陆慵的声音轻微的就像是蝉翼轻微扇动,和额间的碎发一起,跟着动作摇晃。
  沈宿一个字都没听清。
  可是,莫名其妙地,沈宿却好像清晰地读懂了陆慵在黑暗中无声的唇语。
  嘴唇一开一合,再一开一合。
  凑在一起分明是两个字。
  “好看。”
  ……
  “谁会觉得你好看。”
  又或者是……
  单纯的“好看”。
  沈宿还没品出味道来,公交车却是猛地一个急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前传来了司机猛按喇叭气急败坏的声音。
  “到底会不会开车!”
  沈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原本以为要撞个结实,却没想到额头抵住了一个微凉却柔软的掌心。
  ——陆慵下意识伸手虚拦了一下,防止沈宿撞到。
  沈宿愣住了。
  实际上,不只是沈宿愣住了,就连陆慵自己都愣住了。
  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所以陆慵的脸上都难得出现了一丝茫然。
  黑暗中,沈宿看不到陆慵的神情,他有些呆楞地问:“陆慵,你刚才扶把手了吗?”
  沉默。
  随后,陆慵低沉的嗓音才从沈宿耳畔传来。
  “没有。”
  撒谎。
  明明是有的样子。
  非要说没有。
  过了桥洞,就到了目的地。
  何晨曦跟大爷挥了挥手,跳下公交转身向招呼两人下车。
  沈宿把心里的想法都摁下去,也跟着下了公交。
  动作最痛快的陆慵,这次却拖拖拉拉地跟在最后面,他的右手姿势古怪地垂在自己校服里一动不动。
  原本在脸上还有的血色彻底褪去,眉心轻微拧紧,从冷感变成了苍白色。
  但是就算这样,陆慵也没有多说话。
  沈宿心里又跳出陆慵刚才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好像把陆慵的手压了一路。
  ……
  陆慵想说的不会是这个吧?
  ——
  山城的市区因为是老城区,所以城市规划简直不堪入目,非要类比就是大禹出门治水但是只带了锄头——没有地方不堵,电子地图上整个城区全线飘红。
  走车一百米的路线能堵半小时,经济发展没能到达国家前列,但近几年,拥堵程度已然超越国内一线城市,跃居全国第一。
  在不该出名的地方狠狠出了一把名。
  下了公交之后,三个人走过斑马线,绿灯一亮,出租车、汽车、小摩托、三轮车、单车一哄而上。
  整条街瞬间活了过来。
  闹市里到处都停着做小生意的摊贩,路又窄,何晨曦带着沈宿在城里七拐八拐,走了好几步就晕头转向不记得来时的路了。
  等到沈宿回过神来,何晨曦已经带着他走进了一家街边的火锅店。
  山城的火锅店早就已经杀成了一片红海,好吃不贵又大碗。
  服务生基本没有年轻人,叔叔婶婶乱七八糟地围上来把餐具放好,菜单从左边传到右边,就差不多把要吃的菜品选好了。
  “阿姨再加份冷锅鸭血!”
  “好嘞!”
  鸭血这道菜在外地是Q弹有嚼劲的,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鸭血。
  真鸭血从来都不是等到锅热了才下锅,而是还没开煮的时候就已经下锅了。这样等到锅开了的时候,鸭血浮上来了就是完全入味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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