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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撩他!(穿越重生)——于第三态

时间:2026-03-15 20:28:42  作者:于第三态
  直到乔六六踹了他一脚,他才连忙把喝可乐的手吃薯条的手用纸擦干净了。
  冲进厕所里把手洗了,然后用自己羽绒服的袖子把桌子抹了一遍。
  就算做到这种程度,狗哥还嫌不够,狗腿地抽了好几张纸把桌子仔仔细细都擦干净。就差用砂纸把桌面打磨一遍。
  最后恭敬地把陆慵的试卷请上了桌子。
  狗腿程度,简直叹为观止。
  “……”
  “还能再狗腿一点吗?”
  何晨曦一脸嫌弃。
  狗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怎么了!”
  “狗腿一点什么了!”
  “我能抄到陆神的作业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以后就算我死了,我的墓志铭上也要写,恭祝苟一铭男士于寒假前一天誊抄陆慵学神的作业一份!”
  “他死而无憾!”
  “……”
  “6。”
  人类的多样性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
  人类的底线是可以积极进取不断努力探索然后突破的。
  不过,就算三位获得了陆慵的试卷这种史诗级加强道具,抄作业的过程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抄作业虽然是抄,但是也算是有几分技巧。
  最重要的是不能全抄。
  一是,全抄会因为不符合自己的实力,容易被老师抓出来。
  二是,全抄显然不符合抄作业的核心价值观。
  六分全靠抄,三分靠自己,一分靠故意写错。
  这样写出来的作业才是极品。
  其中靠自己的这三分最为关键。
  选择哪三分自己写决定了这份作业的辨识程度。
  有技巧的人会专门把自己不会的题目拿来写,会的题目拿来抄。
  这样既节约了时间,又提升了能力,事半功倍。
  何晨曦不巧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难题。
  刚好是他不会的题目,他自己做完,但是对照了陆慵的答案也完全看不懂。
  寻思找一个人看看。
  狗哥这个没义气的正抄作业抄得正欢。
  一句“一边去”就把他打发了。
  何晨曦又把目光移向了沈宿,他宿哥顶着一头小卷毛,正在高高兴兴玩手机。
  时不时还笑笑,整个人都倚在陆慵身上。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问问题的人。
  偏偏乔六也在这个时候上厕所去了。
  目之所及,只有陆慵能问了。
  “……”
  这就很尴尬了。
  其实从陆慵坐在何晨曦他们桌子旁的时候,何晨曦就挺不自在的。
  单单是皱着眉转笔的动作都让人觉得难以相处。
  陆慵给人的压迫太强了。
  “……”
  何晨曦吞了吞口水,心想要不还是算了,这道题不做也罢,当个文抄公也没什么不好。
  结果,偏偏陆慵在这个时候抬起头,连避都避不开。
  两个人目光对上了。
  何晨曦吞了吞口水,心下一横,凑到了陆慵面前问道:
  “陆神,我能问你道题不。”
  陆慵没接话,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何晨曦心想走走到了这一步还能退缩吗?就把试卷递到了陆慵面前。
  不过,可惜的是,何晨曦虽然迈出了第一步,但是陆慵的讲题方式却不适合何晨曦。
  他垂眸看了一眼,从笔袋里掏出一只铅笔,在何晨曦的试卷上随手画了根辅助线。
  接着就瘫着脸说:
  “懂了吗?”
  “……”
  懂个屁啊!
  一条线能懂什么东西啊!
  我靠,我是来问题的,不是来看你画线的啊!
  不过话又说来,陆慵随手画的这根辅助线还是挺直的。
  这件事说实话其实也不能怪陆慵,数学本来就是只要想明白关键点,就能够一触就通的东西。
  如果陆慵是在跟沈宿讲题,都不用把线画出来,拿着笔头在纸上比划两下,甚至都不用比划两下,他只需要把笔头落在D点上,沈宿就马上想通所有关卡了。
  但是何晨曦不是沈宿。陆慵的思路太快,给的关键点又太超前。
  看不懂简直不要太正常。
  看着面前这条线,何晨曦的幽怨感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但是又偏偏敢怒不敢言。
  陆慵这边倒是自觉题讲完了,便将铅笔收回了笔袋里,开始琢磨自己的卷子。
  沈宿靠在陆慵肩上看完了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好笑。
  合着原来陆慵讲题是这副德行。
  难怪他不爱跟别人讲题。
  别人也不爱听他讲题。
  于是他笑着出声说道:
  “陆慵,我其实最后一个大题不会做,能再给我讲一遍吗?”
  听到沈宿的话,陆慵写字的手都一滞。
  整个人表情变得十分无语,明晃晃地写满了“这你都不会”。
  “是啊,我就是不会。”
  沈宿理直气壮地承认。
  然后,从何晨曦手里拿过了卷子,认真地铺在了陆慵面前。
  “从头开始讲,我从第一步开始就不明白了。”
  “……”
  其实沈宿说道一半的时候,陆慵就明白了沈宿的用意。
  于是这回陆慵倒是没有多说话,他拿过草稿纸把象限画上,然后认认真真从头跟何晨曦讲起。
  其实讲到一半的时候,狗哥和乔六也因为不会这道题也凑到了沈宿这桌一起看。
  等到最后一个步骤讲完,在场所有人都开始回忆起陆慵最开始画的那条辅助线。
  那是一条极为精妙的辅助线。
  只要明白了整体思路,就能明白那条辅助线几乎是贯穿了整个题目的主线。
  将三个题目串联在一起。
  是天才一般的解法,就算是老师的标准答案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看完陆慵的解法,狗哥一边抄一边感叹:
  “我突然觉得陆神好帅哦~好喜欢~”
  “好像让他当我老公~~~~”
  “……”
  “卧槽,我忍不了了,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兄弟们上啊!揍他。”
  狗哥的行为因为过度谄媚受到了众人的一致群殴。
  沈宿也跟着踩了两脚,结果转过头,却发现给出了惊人解法的陆慵却还是坐在原地。
  就跟刚才解完题一样的表情还是一动不动。
  沈宿笑眯眯地说:
  “其实有人陪的感觉挺好的。”
  陆慵眸光落在了沈宿身上,然后又移开。
  随后,喉结轻滑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
  “嗯。”
  虽然不可见,但是确实有某种东西被改变了。
  过去的秩序正在坍塌,恢弘的史诗正在被书写。
  我站在全新的城邦之上,俯瞰废墟。
  随后,陆慵感觉到他男朋友抓过了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我男朋友真厉害。”
  “……”
 
 
第66章 他对你好吗?
  说完沈宿还嫌不够。
  靠近了陆慵的耳边,用气声说道:
  “非常……非常……厉害。”
  陆慵的喉头一沉。
  沈宿对着陆慵轻轻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垂下目光看了看陆慵的嘴唇,笑得得意。
  陆慵眸光一暗。
  然后沈宿撩完就想跑!
  刺激!!
  结果陆慵的手比他更快,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陆慵抓了个正着。
  不管沈宿再怎么用力都抽不回去。
  ……
  草。
  这回好像真出事了。
  撩人一时爽,结局火葬场。
  沈宿心想要不哄一哄陆慵认个错就算了。
  但是陆慵没有给他赔罪的机会。
  他几乎像是全世界最有耐心的猎人一样分开了沈宿的五指指缝,慢条斯理地手指滑进了沈宿的手掌里。
  他学着沈宿的动作,在沈宿的手掌心里划圈,然后指尖依次落下。
  指尖因为布满了神经末梢,本来就过分敏感,陆慵这有节奏的滑动让他更加不适。
  这种感觉很轻微,但是却把沈宿的心弄得痒痒的,想起了陆慵垂着眼睛亲吻他的感觉,随后一丝红晕爬上了沈宿的耳尖。
  ……
  明明只是玩个手而已,怎么搞成这样!
  但是事先失了先机的沈宿现在也没有任何反抗,只得任由陆慵抓着自己的手玩得不亦乐乎。
  两个人面上看着毫不相关,你做你的作业,我玩我的手机。
  实际上在人后、看不到的地方,两个人正纠缠在一起。
  沈宿被陆慵撩得头皮都要炸开了,抬起眼睛看了陆慵一眼。
  陆慵还是一脸正经面无表情的模样,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草。
  姓陆的还能更闷骚一点吗?
  等到何晨曦这群人抄完已经是晚上八点。
  因为大部分作业都在两位挂逼的辅助下写完了,剩下的零碎回家自己的就可以搞定。
  他们把摊在桌子上的试卷一张一张地叠好,做完最后的检查,放进了因为使用时间很久而有些破烂的书包里。
  相互道了晚安,然后在路口各自分别。
  M记外面黄色的灯牌亮起落在脸上,照得每个人的表情都喜洋洋。
  “晚安,明天见!”
  “记得给我带吃的,我明天要吃。”
  “等等,怎么没看到陆神和宿哥?”
  “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先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沈宿被陆慵压在厕所隔间里自食恶果。
  “够了……”
  声音都是颤着的。
  “求你了。”
  沈公子脖子以下,特别是锁骨附近惨不忍睹。
  亲到最后,沈宿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但陆慵仍嫌不够,偏偏这个时候,陆慵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小叔叔的声音。
  “小陆,你妈妈醒了。”
  陆慵的手机开的是免提,沈宿自然也一并听到了。
  他俩这才相互对看了一眼。
  沈宿对着陆慵做了一个口型说:
  “走吧,一起去。”
  他们相约写作业的地方离医院很近,大约步行十分钟就能到的距离。
  之前还请了护工,这段时间因为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每天都是陆慵家里人去陪床。
  小叔叔守白天,陆慵守晚上。
  “说起来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阿姨的事。”
  “上次在医院见过之后,阿姨还好吗?”
  “还好。”
  这个时候沈宿意识到他男朋友有点不太对劲,比平时更加沉默寡言。
  眼见陆慵不想再继续说话,沈宿也不好意思继续开口询问。
  只是等到两个人走到住院部门口的时候,陆慵站在医院门口不动了。
  沈宿这才发现陆慵在轻轻地发抖。
  一个猜测悄然浮现,沈宿试探着问道:
  “你是不是害怕见到你妈妈。”
  陆慵其实从重生回来开始就没有见到他母亲还清醒的模样。
  大概是时间节点不凑巧。
  他重生回来之后,他的母亲已经因为生病住院,基本上没有醒过来的时候。
  上辈子他没钱,母亲生了病只能任由她离去。
  这辈子有钱,能用器材吊住母亲的命。
  母亲留给他的最后那一条消息他到最后都没舍得删。
  那条置顶短信陆慵从来都不敢回复。
  “儿子,今天怎么样?”
  就好像自己不回复,那么母亲永远都在他的身旁,每天都有人问他一样。
  他既期盼又不期盼母亲醒过来。
  他其实很害怕见到母亲,害怕母亲说出他做得不好的话。
  害怕让母亲失望。
  到最后母亲成为了他心目中一个无可撼动的符号。
  看着陆慵的模样,沈宿大概猜想得到原因。
  结合之前小陆叔给他的形容,沈宿猜测陆慵的母亲多半是一个极为严苛难缠的人。
  这种人道德标准极高,对人对己都用难以衡量的标准要求。
  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小时候,我从来都没有什么事情做得能让她满意过,她总觉得我还不够优秀不够好。”
  “我感觉我永远都达不到她想要的目标。”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宿感觉陆慵颤动得更加厉害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孤立无援的小时候。
  住院部的楼下因为没装路灯有点黑。
  基本上只有医院住院部楼上的白色灯光照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把沈宿的眼睛照得闪闪发光。
  人迹罕至。
  陆慵手足无措。
  但是,他却感觉到沈宿抓住了自己的手。
  沈宿的手很暖,他两只手像是三明治一样握住了陆慵的手。
  一丝温暖传递给了他。
  然后沈宿松开了手,抱紧了他,他满心满眼都是沈宿的气息。
  沈宿亲在了他的脖颈上,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用牙齿磨了磨,留下了一枚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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