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和清冷O离婚后火葬场了(GL百合)——青山作渡

时间:2026-03-18 20:14:04  作者:青山作渡
  再次被omega推开,余枯年的心情如同坠落泥潭,她望着研究院,甚至短暂的发不出声音来。易感期的来临,让余枯年变得脆弱,变得不堪一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和宋玟枝再无机会了。
  拥抱的余温被寒冷的风席卷而走,余枯年也没办法再放任自己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只能开车驶离研究院,先回到自己家中。
  和上次的易感期一样的痛苦,可这次,余枯年无力地坐在地上,相比之下,她的心更痛。
  压抑的沉闷让她喘不过气来,余枯年垂头埋进臂弯,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轻唤宋玟枝的姓名。没有宋玟枝,她会抓狂。
  薄荷气味将家里的每一寸都占据,余枯年额头出了层薄汗,发丝被浸湿,脸颊上也满是泪痕,alpha却都不在意。直至天色渐暗,整个客厅里只剩下点点月光洒进,而她处于阴影处,失神地发怔。
  程鹭一天都没联系上余枯年,便在晚上找上了门,密码锁打开之后,就这样突然被浓烈的薄荷气味攻击,强势的气压让她也不由得感到难受,连连后退几步。程鹭抬起眼试图在里面寻找到余枯年的身影,但屋内没开灯,她什么也看不清。
  最后只能强压不适走进了屋内,程鹭开了灯,皱着眉朝里面望去,被地上的余枯年吓了一跳。
  “你在搞什么?”面前的余枯年竟有些颓废,程鹭停在不远处没动,不解道:“余枯年,你易感期怎么提前了?”
  余枯年没有回答她,抬手遮住头顶的光亮,片刻后沙哑地说:“关灯。”
  听见这有气无力的话音,程鹭简直觉得自己见了鬼,“你要死了啊,余枯年?”
  薄荷的气味让程鹭的腺体感到不适,但程鹭还是试图搞清楚余枯年怎么了,易感期提前已经很奇怪了,就更别说现在alpha这个状态如此怪异,就真的感觉好像下一刻要死了一样。
  有点吓人,更让人担心。
  余枯年索性捂住自己的眼睛避免光亮,说道:“不要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程鹭没好气地说,“来个易感期你怎么感觉没了半条命,你之前也这样吗,这么弱?但是你这个信息素分明很强势啊,余枯年,你怎么了?”
  余枯年没有应声,她实在无力回答,也懒得回答。
  程鹭终于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哪怕是易感期,alpha也不至于这个样子,于是程鹭凑近几分,弯了腰去看,拧着眉头又问:“你是不是被谁打了啊?还是受伤了?不对啊,你不是在研究院做助理吗,那里难道还有人能动你?”
  余枯年也皱起眉,听见“研究院”这三个字,她几乎是心头猛地一跳,而后不耐烦地说:“程鹭,你能不能出去,我现在心烦意乱的很。”
  程鹭道:“干什么赶我走,你整个人都感觉被抽走精气神了,你这样的状态能让人放心吗?喂,你这样是不是因为那个omega?”
  余枯年道:“不关你的事。”
  “她把你怎么了?”程鹭见她这样就明白了,“是不是拒绝你了?”
  余枯年不吭声了。
  “余枯年,你是alpha,被一个omega伤成这样子算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这个世界上omega多的多,不缺她宋玟枝一个,既然她不想和你继续,你就放弃啊,何必纠结。”程鹭搞不懂余枯年到底在坚持着什么,不过是个omega,纽约能找一大把,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闻言,余枯年缓缓抬起头,她看向程鹭,坚定不移地说:“我只要她,我爱她。”
 
 
第88章 
  我爱你,枝枝,我好爱你啊。
  程鹭看清楚了, 余枯年在哭——真是活久见。
  余枯年眼眶红的要命,那两滴泪在说完后夺眶而出,alpha的语气哽咽着, 双眼里满是悲痛, 可又是那么的执着。程鹭不会不相信,余枯年对宋玟枝坚定不移,但她实在又觉得头大,一边压制着自己被余枯年信息素影响的难受, 一边说道:
  “好好好, 我知道你爱她。但是你这话跟我说没用, 你得跟宋玟枝说啊。”
  余枯年不是没有想给宋玟枝说, 可早上面对宋玟枝的时候,她承受了omega的指责, 面对omega的埋怨,听着一次次拒绝,她害怕这份爱出口时, 就被否决。她竟然害怕开口,惶恐于宋玟枝连对她的一点爱意都没有了,那就真的、真的再无机会了。
  一点点希冀, 是余枯年留给自己的。她想,宋玟枝应该还爱她吧?
  她向老天祈求, 宋玟枝还爱她。
  程鹭叹了口气, 她蹲了下来,“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吵了一架?”
  余枯年不愿意回答, 避开了程鹭的视线。
  “算了, 我不管你们说了什么, 但你能不能不要像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易感期这么难受,你好歹去屋里躺着吧?”程鹭伸出手想要扶余枯年起来,但被余枯年拍开。
  程鹭也不恼,她沉声询问:“余枯年,你就要坐在地上度过这次的易感期吗?无论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应该如此颓丧,难道你就这样放弃?”
  闻言,余枯年指尖轻动,她闭上眼,瓮声道:“我还能怎么办?”
  程鹭沉默,眉间多了几分担忧,而后又听余枯年补充道:“我不能没有她,可是我已经没有她了。”
  余枯年颤声说了这么一句,她对此感到绝望,她的世界里如果没有了宋玟枝,就毫无生机。而如今,宋玟枝却说她们不可能了,余枯年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程鹭实在没料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她连安慰都不知道从哪安慰,甚至alpha的信息素因为情绪波动的缘故而变得攻击性更强,开始不断排斥所有不是宋玟枝的人,也听不进去任何话。
  如果整个易感期都这样度过,程鹭感觉余枯年多少要疯。
  “我真是败给你了。”薄荷气味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引得程鹭的信息素也被迫溢出,连阻隔贴也没办法控制。
  白兰地的香气似有若无的向外弥漫,但很快被余枯年的信息素掩盖,程鹭面色更痛苦了些,她只好起身后退,看着余枯年这副模样,她颇有无奈,但也开始想办法。
  现在能有什么办法让余枯年好受点?
  程鹭只能想到宋玟枝。
  易感期的alpha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尤其是爱慕的omega,会事半功倍。虽说余枯年和宋玟枝才刚吵过架,但程鹭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毕竟目前余枯年只对宋玟枝上心,她要是找个其他的omega,感觉会被余枯年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程鹭离开余枯年的家,她的身上还沾着薄荷的气味,换了新的阻隔贴后,自己的信息素才没继续溢出,只是白兰地与薄荷的气味交融在一起,让她感到难受。
  本来alpha的攻击性信息素就是互相排斥的,程鹭没办法忽略这种排斥的不适。
  试图用夜里的风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吹走,于是程鹭站在楼下许久,等到薄荷的浓度消散不少后,才坐上了车。
  开车去了研究院,程鹭看了眼时间,但愿宋玟枝还没下班。
  宋玟枝和夏微迟一直都是研究院走的最迟的人,程鹭进去的时候,夏微迟正好在一楼,她们两个人对视片刻,还是夏微迟先开口道:
  “这里是研究院,请问你是要找谁吗?”
  程鹭客套地扬起唇角,略一颔首道:“夏理事,我等人。”
  夏微迟不记得自己认识面前的这个人,只是的确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夏微迟索性放弃,反正与她无关,在这里有认识她的人也不奇怪。
  没想到她们等的是同一个人。
  程鹭也没料想到宋玟枝的状态比余枯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神情颓唐又沮丧,好像跟余枯年一样要死了,不禁让alpha看出来了那么点“般配”。
  看着宋玟枝下了楼,程鹭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不过她过来的时候戴了专用口罩,尽可能避免闻见omega的气味,也始终和宋玟枝保持着距离。程鹭的厌O症依旧严重,她甚至只是多看宋玟枝两眼就开始觉得烦躁,但为了余枯年,还是强压不适,尽量平和地开口喊住宋玟枝。
  “宋小姐,方便和你说几句话吗?”
  宋玟枝原本是要和夏微迟一起回去的,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几乎是有些浑噩,腺体隐约也产生了疼痛,便想要早点回去休息,也没力气维持平常的冷静。
  夏微迟瞥了她一眼,“这位小姐,小枝现在不太舒服,可能不太方便。”
  “夏理事,我找的是宋小姐不是你,你着急开什么口?”程鹭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对夏微迟也没什么好脾气,反正她也不怕得罪人。
  夏微迟还想要开口,却被宋玟枝抬手拦下,omega低声说:“什么事?”
  程鹭看向夏微迟,“还请夏理事回避。”
  等夏微迟走了,程鹭始终保持着和宋玟枝的距离,她简言意赅地说:“宋小姐,我想请你帮个忙,去看看余枯年。”
  听见这个名字,宋玟枝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这个alpha的声音耳熟,“你是……程鹭,程小姐?”
  “是我。”
  “我和余总已经没关系了,不方便去见她。”宋玟枝勉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拒绝,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她就不能再心软了。
  眼见宋玟枝要走,程鹭忙脱口而出道:“余枯年不行了。”
  易感期还不顾身体,早晚要不行了,但程鹭这样讲颇有歧义,所以宋玟枝脚步顿住,问她:“余枯年怎么了?”
  “……额,她,”程鹭难得犹豫了下,她想找个能让宋玟枝去看余枯年的理由,但半天也没编出来,最后干脆神情肃穆地沉声说:“她快死了。”
  其实她也不算撒谎,余枯年那样子真快要死的了。
  宋玟枝瞳孔颤了颤,她险些站不稳,似乎对于这件事情有些无法接受,她先是不相信,而后面上再难掩慌张情绪,omega有些脱力地回身道:“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她在哪?”
  “我送你去。”虽然这个谎好像有些不太道德,但程鹭不是故意咒余枯年的,情急之下她就能想到这个,但只要能让宋玟枝去见余枯年,总归达到目的了就行。
  于是宋玟枝顾不上和夏微迟解释,只匆忙让夏微迟先回去后,她转头上了程鹭的车。omega感觉自己正因为余枯年要死掉的消息而陷入无尽的惶恐,她甚至开始后悔早上和余枯年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余枯年出了事的,但她很难不责怪自己。
  她不敢去想,如果余枯年死了,她会怎么样。
  但宋玟枝不想余枯年死,她刚才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呼吸不畅,心脏被巨石压上,不断开始祈祷,希望余枯年平安,希望余枯年一切安好。
  想从程鹭口中问出些信息,但这个alpha对她有些不耐,什么也不说,还嫌她太烦,宋玟枝只好不再开口,她坐在后座上,甚至觉得车速太慢,想要立刻就到达目的地。
  恐慌将宋玟枝包裹,宋玟枝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余枯年的身影,指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甚至有些思绪混乱。
  程鹭一边觉得扯谎有点过,一边又不想再开口,如果她现在坦白,宋玟枝可能下车就走,最终还是没说。带着宋玟枝上了楼,打开门的时候,比之前更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程鹭先走了进去,喊了声余枯年,却没得到回应。
  这让宋玟枝更心头一凛。
  程鹭走过玄关处,她的腺体又开始难受,便不能再靠近了,只好对身后的宋玟枝说道:“宋小姐,请你帮帮她吧。”
  语罢,程鹭往后退去,拧着眉走出门关上,留宋玟枝和余枯年独处一室。
  宋玟枝在客厅发现余枯年身影的时候,alpha正极其痛苦的倒在地上几乎蜷缩着,沉重的喘息声在屋内响起,泪水砸在地板上,余枯年恍惚间好像听见宋玟枝在喊她。
  急切的、关心的呼喊。
  宋玟枝看见这样的余枯年差点心脏都要吓的跳出来,她顾不上别的,忙蹲下来查看余枯年的情况,握住alpha手腕的时候发觉其皮肤温度有些高,如果不是薄荷气味过浓,宋玟枝便要以为余枯年发烧了。
  但好在只是易感期,也不至于要死。
  宋玟枝彻底松了口气,只是发颤的指尖还未停止,她心有余悸地凑近几分,也将自己的难受都抛之脑后,关切地询问:“余枯年,你还能起来吗?”
  处于易感期的余枯年实在因为难受而变得有些不清醒了,她感觉自己耳边的声音似乎是幻觉,紧闭着的眼睁不开,她微微战栗着,用唇瓣轻轻蹭过自己左手手腕上戴着的那只表。
  太痛了。想要释放腕表内omega的信息素,可是她舍不得。
  湿润的眼尾被地板冰了冰,余枯年轻颤呼吸,指尖下意识蜷缩,却无意间捉住了什么,触感柔软,而且带着温暖。
  alpha缓缓掀起眼皮,昏暗中她瞥见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轮廓,可是没有光亮她看不清楚,还以为是程鹭。但下一刻,那个人再次开口:
  “余枯年,你不要吓我。”
  害怕、担忧,而且无助的语气和言语,声音好熟悉。
  片刻后,余枯年确定了那个人是宋玟枝。她几乎是当即弹坐起来,在窗外洒进的月光照射下,看到了宋玟枝朦胧的脸颊,omega脸颊还有些湿润,她从没见过余枯年这样。
  “枝枝……”
  余枯年的眼泪滑落,她有些不可置信,下一刻失控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宋玟枝搂入怀中,直到察觉触感真实,alpha才染着哭腔说道:“枝枝,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宋玟枝被抱了个满怀,她没有挣脱,浓郁的薄荷气味始终在影响着她,“余枯年,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不好。”余枯年垂头埋入宋玟枝的颈窝,她声音闷闷的,“我不好,枝枝,我一点都不好。我好难受,腺体好痛,枝枝,你可怜可怜我,可不可以?”
  宋玟枝指尖顿了顿,她敛下眸,面对余枯年的卖惨,omega心疼了,“你先松开我,去卧室——”
  “不要,不能松开你。”余枯年摇头,她抱的更紧,滚烫的温度也传给了宋玟枝,“松开后你会走,我不想你走……枝枝,我不要你走,我想你,我好想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