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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会!
“小三……哥哥~”
甜度加倍!
“哎!”
沈泽决立马被幼崽甜度超标的小奶音迷得走不着北了,连小幼崽在称呼里多加了一个字都没有发现。
沈泽溪:“……”
没眼看!
大哥说得对,老三表面精明,遇到小四就会犯蠢。
沈泽溪心里蛐蛐老三。
殊不知,自己内心处冒出一汩汩小酸水。
沈凛喊了人,立马抢过小熊软糖。
沈泽决没有拧紧瓶盖,小幼崽只轻轻一拧就开了。
工业糖果的甜味在口腔里爆开,乌溜溜的杏眼亮了,像是盛满夜空的星星。
这也是沈凛第一次尝到糖是什么滋味。
新世界果然很棒,它有许许多多沈凛没有吃过的食物。
像糖果,以前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现在他也能吃到。
真好。
沈凛完全沉浸在糖果的甜味里,自然没有发现对面二姐眼里的小期待。
——
幼崽把一盒糖果藏进自己的秘密空间内,完了砸吧嘴,似还能回味到糖的甜味。
他不舍地望了秘密空间一眼,转头哒哒地往外面跑。
结果房间门还没有彻底合拢,又被推开。
沈凛迈着小短腿哒哒地跑进房间。
舔舔唇,自言自语道:“要不,再吃一颗?”
他爬上巢穴中心,抠开能源石,拿出空间下的小圆盒,取出一粒糖果塞进嘴里。
甜甜的滋味,很上头。
沈凛眯着眼睛,细细品尝。
当嘴里的甜味淡去,又取出一颗放进嘴里。
一颗又一颗,幼崽没控制住,直接吃掉大半。
看到瓶底薄薄一层,沈凛一脸肉疼。
不相信地抱着盒子抖了抖。
“没了~”
幼崽撅起红红的小嘴,头顶突然冒出粉毛小耳朵蔫哒哒地耷拉着。
阿梅看见跑回房间的小少爷,再次出来时,一脸伤心的模样,觉得莫名。
“小少爷怎么了?”
幼崽摇头。
“ε=(??ο`*)))唉。”
重重地叹口气,背着小手失魂落魄地跑出看蚂蚁搬家。
留下阿梅满脸问号。
小幼崽的悲伤无人得知。
沈凛尝过甜味就跟上瘾似的,睡觉睡到半夜,忍不住从盒子拿一颗塞嘴里。
第二天,精致小圆盒里薄薄的那一层成功消失。
小幼崽肉眼可见地不开心,这份开心在见到叭叭也没有好转。
沈爸爸一路日夜不歇,风尘仆仆地赶回家。
因为他二女儿连消带打的恐吓,冒险经过第九区那群土匪的领地,被追了半个联邦,好不容易回到家。
沈爸爸连身干净衣服都没换,直接来到老幺住处,就想给老幺一个惊喜。
得到一个香香甜甜的拥抱,听见幼崽用甜甜的小奶音喊自己“叭叭”。
沈爸爸都张开手,等着幼崽扑来。
然而,他家老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小脑袋一埋,又睡着了。
满心期待的沈爸爸:o(╥﹏╥)o
——
沈凛揉着眼睛醒来,一抬头对上一双金色的瞳孔。
刚想起床的幼崽,重新揉揉眼睛,确定趴在自己旁边是黑虎。
沈凛笑得甜甜的。
“叭~”
萌崽虎扑,扑进了黑虎的怀里。
黑虎担心自己钢针一般的毛发扎疼幼崽,努力收拢毛发,露出自己柔软的腹部。
被香香软软的小崽崽扑了满怀,沈爸爸一扫先前的郁闷。
果然,他家老幺还是这么喜欢自个。
沈爸爸下意识地忘记自家老幺是只脸盲崽,只识得自己黑虎的模样。
听着黑虎腹发出雷鸣的呼噜声,原本打算起床的幼崽,再次沉沉地睡着。
不知是不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安全区,幼崽睡着睡着切换兽形,软乎乎,粉嫩嫩的小熊猫伸展四肢,肚皮朝上,身体扭成麻花状,睡得奇形怪状的。
沈爸爸想帮他扳正,结果试了好几下,愣是没成功。
担心自己的力气使大,把幼崽弄醒。
沈爸爸放弃尝试,将幼崽团在中心,热度源源不断地向幼崽倾斜。
幼崽睡得更沉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爆更三章,记得翻页
第34章
沈泽决打算偷崽出去玩儿, 结果推开幼崽的房间门,看到惊悚一幕。
沈泽决僵在原地,不可置信。
他踉跄地后退, 撞到门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黑虎瘆人的目光直射而来。
沈泽决只觉得浑身一僵, 无形如刃的气浪扑面而来,像是血红而锋利的长刀划开皮肉带起一股战栗的惊悚感。
沈泽决站直身板,像一棵挺拔的小树苗, 不自觉地抠裤缝隙,讷讷地喊:“爸。”
沈爸爸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有事吗?”
“没,没有。”
“没事就出去, 别吵醒你弟。”
沈泽决如蒙大赦地跑了。
跑出去老远的沈泽决狠狠地松口气。
喘匀气后,他才想起不对劲,他爸怎么会出现在饼饼的房间……
突然, 沈泽决终于反应过来,自言自语说:“不对啊, 老爸现在不应该是血渊吗?他怎么回来了, 还在小弟的房间。难不成老爸饿了, 想吃一顿宵夜再回去?那他不是把饼饼当夜宵了?”
沈泽决吓得脸都白了,马不停蹄地往回跑。
老爸现在可是危险分子,他不该把饼饼扔下。
他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沈泽决风风火火地跑回去。
他没有发现以往那些仆人侍卫统统不见, 整条走廊, 只剩他一人的脚步声回荡。
沈泽决跑到门口,做好深呼吸, 重新撞开门, “饼饼, 三哥来救……”
屋内,沈凛乖乖张开胖乎乎的手臂。
沈爸爸拧着眉头, 拿着一件小衣在幼崽身上比划。
正烦躁,幼崽的衣服该怎么穿时,沈泽决冲进来,刚好撞在沈爸爸的枪口上。
“老三你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了,毛毛躁躁的,滚去兽血池待两个小时!”
“你了……爸,我错了!”
沈泽决丝滑认错,能看出来他非常抵触去兽血池。
兽血池就是血渊的翻版,谁没事想去兽血池待着,他宁愿去军营训练两个月。
沈泽决不想去兽血池,在原地磨磨蹭蹭。
沈爸爸研究半天,终于帮幼崽穿好衣服。
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好在穿齐全了。
那边父子二人温情脉脉,这边的沈二哈抓耳挠腮。
帮幼崽穿好最后一件外套,扯平衣摆下的褶皱。
沈爸爸往后站远一步,自我感觉良好,满意地点头。
“来,饼饼,咱们去吃饭。”
沈凛从凳子上跳下来,胖乎乎的小手放在沈爸爸的手里,往小城堡的餐厅走去。
在路上不时地扯扯领口,小眉头轻轻蹙起。
沈爸爸没有察觉幼崽的不适。
原本打算溜走的沈泽决见此忍不住皱眉。
沈泽决犹豫再三,还是快速上前帮幼崽解开了衣服最上面的纽扣。
见他的小眉头舒展,沈泽决心里也跟着松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注定松早了。
沈爸爸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沈泽决吭哧瘪肚,终于找到措辞解释道:“扣子紧了……”
干巴巴的解释一通,顶着他爸越来越危险的目光,脚底抹油溜了。
沈爸爸看着老三的背影,说:“还算有个当哥哥的样子。”
可惜这一句难得赞赏的话,沈泽决没有听见。
——
第二天,沈泽决狗狗祟祟地又来了。
沈爸爸不能经常露面,昨天和小幼崽问温存一会就离开了。
沈泽决也是打听到沈爸爸不在才个过来。
看到小幼崽蹲在绿化树边,立马走过去,人未至声先到,“饼饼,想不想出去玩儿?”
沈凛小耳朵动了动,当即抬起头,一双大大的杏眼就这么看着他。
沈泽决被看得心软软的。
手不自觉地摸向幼崽毛茸茸的脑袋。
柔软柔顺的粉毛,摸起来触感格外好。
沈泽决爱不释手又rua了两把,意犹未尽地放过幼崽头发。
手从幼崽头发难看时,一头粉毛立马炸开。
小幼崽用谴责的眼神瞅。
沈泽决被瞅得不自在。
一会儿摸摸后脑勺,一会儿扯扯绿化植被。
沈凛从兜里拿出一把小梳子,试图梳顺头发。
然而,在女仆长手里变得听话顺从的粉毛,在沈凛这个主人手里变得格外叛逆。
按下去的粉毛,下一刻“dangdang”的散开。
粉毛毛像一颗海胆,长牙五爪的。
沈泽决忍住笑,主动上前帮忙。
但是!
为什么,崽崽的头发这么难弄啊啊啊啊……
沈泽决觉得帮幼崽梳头比打架还难。
好不容易梳好,依旧还有一缕头发固执地在头上摇晃。
沈泽决摸了一把汗,“弄好。”
沈凛想伸手查看,被沈泽决眼疾手快地拦下。
沈泽决眼睛一转道:“饼饼你还没有去外面玩过吧?我跟你说,外面可好玩了……”
他把去外面玩儿说得天花乱坠的,成功转移幼崽的注意力。
沈凛突然想到什么,哒哒地跑进房间,又哒哒地跑回来,往沈泽决怀里塞空掉的糖盒,小奶音软软地吐出一个字。
“糖~”
沈泽决看着手里空空如也的糖盒,咂舌:“你全吃了?”
沈凛认真点头:“嗯呐~”
沈泽决见幼崽一脸期待的模样,点头:“行,咱们买糖去!”
沈凛伸手:“抱~”
沈泽决抱到香香软软的幼崽,咧出一口大白牙,把幼崽往空中抛了抛,“走咯!”
“咯咯……”
少年银发飞扬,一阵风似的飞奔出去,独留下一串幼崽软糯的笑声。
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阿梅,只看到了两人的背影。
还是经验老到的管家陈伯,早早地在门口拦住了两位少爷。
沈泽决看到陈伯,还以为带弟弟出去玩的希望破灭,沮丧地垂着脑袋。
要是别人拦他,他鸟都不带鸟的。
毕竟家里主事的大人都不在。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沈老三今天就是沈家的天!
拐带小弟,谁也管不着自个。
没想到计划刚实行,中道崩阻。
他遇到了拦路虎陈伯。
陈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沈泽决再怎么嚣张也嚣张不到陈伯面前。
陈伯他是真揍孩子。
吃过亏的沈泽决,不打算硬刚。
陈伯看着刚刚还活泼好动的三少爷,这会儿如霜打茄子蔫儿吧唧的样子就想笑。
陈伯穿着燕尾服,站在那里,像一位优雅的绅士。
他伸手拿过仆从托盘里的东西,走上前,将东西扣在了幼崽的腕上。
沈凛低头看着像手表,又跟末世的手表不同,表盘里面镶嵌着黑曜石的能源石,是一个小型八卦盘。
外表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内里打磨光滑,镶嵌着一颗颗晶莹饱满的能源石。表盘中心经过精心雕琢着一只长尾尖耳,体型滚圆,憨态可掬的小熊猫图案。
沈凛一眼就认出,表盘里的这只小熊猫是自己。
他好奇地摸了摸。
下一秒,一道闪光闪过。
一把拉满能源的高级能源枪出现在幼崽手里。
由于能源拉满,枪身略重,他拿着竟然有些压手。
一个没留神,不小心按下射击的按钮。
湛蓝色刺眼光芒,随着一声嗡鸣,擦着沈泽决的头皮射出。
“轰!”
墙壁被轰开一个大洞,无数碎石簌簌掉落。
听到动静的机器人快速集结,“手脚”麻利地修补破损处。
沈泽决摸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头发,忍不住龇了龇牙。
“陈伯,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强了,就这么给饼饼,会不会太夸张了?”
“夸张?我觉得。”
陈伯接着解释道:“这是沈家聘用的机械大师新做出的空间表,它不仅能容纳物体,还能自动护主。我只是给小少爷展示空间表如何使用,至于里面都是拿给小少爷消遣的玩意儿不算什么。再者,若是有人对小少爷不利,无论死伤,都是他咎由自取!”
沈泽决点头,觉得陈伯说得有道理。
他爸是星际战神。
他哥是中将。
他姐是议员。
像他们一家的阵容,还护不住一只幼崽。
那干脆什么都别干了,自己去血渊等死算了。
“小少爷身体孱弱,给他多准备一点防身武器怎么了。”陈伯一本正经地说。
他帮着幼崽理了理微皱的衣服,又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
陈伯的手,很粗糙,带着厚茧,摸着自己的皮肤有点刺疼。
沈凛抬头望着老人笑意吟吟,眼角起了不少褶子,并不排斥对方的抚摸。
沈凛主动偏偏头,肉乎乎的脸颊贴在陈伯的掌心。
脸颊下那少了一根手指的指腹上厚茧的硬度,感受到老人家对自己充满慈爱关怀的情绪,内心深处小小的触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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