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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星际唯一治愈幼崽(穿越重生)——楠淮之

时间:2026-03-18 20:28:31  作者:楠淮之
  有个监管者为监狱长打抱不平。
  “有什么资格。凭他背靠维利家族,那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惹不起的庞大势力。”
  监狱长望着科尔旭亚的背影只说了这么一句, 就让他身后的监管者们闭嘴。
  “好了, 都愣着干什么, 没听到人家走时的话,赶紧去干活!”
  “是,监狱长!”
  ——
  “犯人3507, 这是你的囚服立刻换好。”
  沈凛被一套黑白囚服砸了一脸。
  比起治安队恶劣的态度, 红盟监狱的监管者态度不算好,但也不算坏。
  监管者也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可眼前的小兽人实在太小了, 还没他大腿高。
  沈凛不吵不闹, 乖乖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囚服。
  只是幼崽的衣食住行一直都由女仆长阿梅照顾, 即使没有阿梅,也有他叭叭和小鸡哥哥在旁辅助,可以说幼崽从小就没亲自穿过衣服。
  如今让他一个人换衣服,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监管者见幼崽跟一团布料较劲,只剩一双白嫩嫩的腿在外扑腾,忍不住笑出声,一时心软上前帮幼崽穿好囚服。
  幼崽憋红了一张白嫩的小脸,总算可以呼吸新鲜空气。
  他张着小嘴,呼出两口气,这才礼貌地朝监管者礼貌道谢。
  “谢谢叔叔。”
  被突然喊叔叔,监管者的脸黑红黑红的,结结巴巴道:“不,不用谢。”
  囚服太大,幼崽能当裙子来穿,长长的一截拖在地上,往前走会不小心踩到。
  沈凛在摔了一跤,学乖了,他掀起囚服一角,露出白嫩嫩的小腿,这样他就不会摔跤了。
  监狱长走在前面,看到跟在自己身边亦步亦趋的幼崽,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天,红盟监狱的囚徒看到监狱长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小兽人,纷纷抬头张望。
  “嘿,监狱长,你们红盟已经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吗?这么小的小兽人你们也收?”
  “哦,老天,他看起来好小,脑袋还没我拳头大。”
  “该死的联邦,该死的议会,该死的柯里斯,我诅咒他们的子嗣血脉永远最低级……”
  “我敢打赌,他一定挺不过两天。”
  被囚在光网监狱的囚徒们连转个身都很困难。
  但凡囚禁在这里的兽人,不是疯了就是已经在疯狂的边缘。
  对于一只小兽人的到来,他们除了看好戏以外,就只有幸灾乐祸。
  没人关心一只小兽人来到红盟监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他们只是被关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无聊透顶,想找一个乐子而已。
  “我的天,前面那只鬣狗不用打赌了。他被监狱长带到了监狱最下层,他肯定活不过今晚。”
  “哦,可怜的小兽人,那下面可是关着几头超S级的凶兽,他死定了!”
  “该死的联邦,该死的议会,该死的柯里斯……”
  众多囚徒的目光,有怜悯,有兴奋,还有漠视……
  沈凛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边光网牢房里传来的众多情绪,但无一例外他们全被狂化症污染,偏执又疯狂。
  豹女看到幼崽的刹那,瞳孔一缩。
  她见过这只幼崽,在虹溪格亚被众多护卫保护,包了斗兽场,帮助乔家姐弟脱离他们的养父。
  当时她就在场外目睹了斗兽场发生的一切。
  这只幼崽是主持乔家姐弟的当事者。
  之后,她去打听过,幼崽是沈元帅的第四子。
  可是作为沈元帅的孩子,怎么会被抓?
  珍妮特很快想通一切,不由自嘲一笑。
  沈元帅在虫族一战受了重伤被送往血渊,没了沈元帅做靠山,他的子女也只能被星族势力欺凌。
  她还期待什么呢?
  珍妮特靠在墙上,随着她的动作,陨铁链哗哗作响。
  “珍妮特,是不是你的伤口又不舒服了?”
  旁边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佩珀,我没事。”
  佩珀目露担忧地上前查看她胸口的伤势。
  只见珍妮特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洞,伤口周围隐隐出现发黑的迹象。
  珍妮特在进入维利家族地下监狱被发现,在维利家族围攻中被能源枪击中身受重伤。
  或许是知道珍妮特活不长,维利家族的掌权者第五议会长老突发“善心”让人把她扔进红盟监狱。
  “既然她想救人,那就把她扔进红盟跟那女人做伴去吧!”
  佩珀见珍妮特的伤势不但没有丝毫愈合,反而出现腐烂的迹象,鼻子一酸。
  “珍妮特,你不该冲动的。那是维利家族,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一个庞大的家族实力。如今不仅得不到抑制剂压制狂化,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佩珀,当初如果不是你救我一命,我可能活不到现在。我珍妮特向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所以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任你不管!”
  “我只是帮你说了一句话,并没有做什么,你不该为我这么拼命的……”
  当时佩珀的丈夫还在,一家四口出去玩时,途中碰见几名小贵族围殴一个女孩。当时女孩奄奄一息,眼看快没命,她心生不忍才开口制止几名小贵族的行为。
  因佩珀的丈夫是少将,那几个小贵族得罪不起才灰溜溜离开。
  佩珀给了女孩一袋星币,让她自己去治伤,随后离开了。
  这事只不过是她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很快抛到脑后。
  谁也没想到在自己最绝望时,来救自己的竟然是当年无意帮过的女孩。
  佩珀心中五味杂陈,有感激,也有愧疚。
  是她把这个无辜的孩子拖入深渊牢笼。
  “对不起珍妮特,如果有机会你自己逃吧,别再管我了……”
  小儿子的死,彻底打断了这位母亲的脊骨,她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珍妮特看到佩珀脸上浓浓的死意,忍住心口的疼痛,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
  “不!你不能放弃!你还有一个孩子,他还在外面等着你!佩珀听见了,你还有一个孩子,他在等你归家!!”
  “孩子……”
  佩珀灰色的眼眸里终于迸发一丝生机,“对,我,我还有一个孩子,他还需要我……”
  珍妮特松口气,再次看向幼崽消失的方向。
  她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
  沈凛被送到红盟监狱底层。
  这里不像上面几层只用星网隔出一个个小单间,挤着七八个兽人连睡觉翻身地方都没有,只能难受地半蹲靠墙休息。
  底层全由打造星门的陨铁建造,可见关在里面的兽人有多危险。
  沈凛来到这一层,只有零星几间的监狱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或站,或躺,或运动的兽人。
  对于沈凛的到来,这些人并没有过多好奇,只是淡淡地看一眼就收回视线。
  态度非常冷漠。
  “你就住这间房,进去吧。”
  监狱长拿出一块牌子打开了一间牢房,让开位置,示意沈凛进去。
  沈凛也没犹豫,立马走进去。
  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程,沈凛有些累了。
  正好房间有床,可以让他的腿放松一下。
  监狱长在幼崽进入牢房立马关上,毫不留恋地离开。
  出了最下层,站在升降梯中,看到光滑反光机械墙中自己的脸,监狱长突然对身边的监管者说:“明早来收尸吧。”
  监管者心有不忍,但还是应道:“是,监狱长。”
  他们只是小人物,管不到上面大人物的政斗。
  只能为小兽人默哀,以及明天来帮他收殓尸骨尽量做得体面些。
  沈凛可不知道有人已经打算明天来帮他收尸了。
  他坐在床上,一双白生生的小腿在床沿边上晃荡。
  红色小鸟扑扇着翅膀,落在幼崽的怀中。
  沈凛摸着红色小鸟的羽毛,目光却看向他对面的监牢。
  从他进入这里开始,对面总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狂暴情绪。
  “嘿嘿,小孩,你马上要死了,怕不怕?”
  突然,隔壁的墙壁钻出一个人头,还冲沈凛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沈凛一脸平静,丝毫没被吓到。
  早在进入监狱时,他的意识已经将周围的牢房扫了一遍,也发现了一直躲在墙后偷看自己的人。
  那人对自己露出阴恻恻地笑。
  沈凛环视周围,没看到趁手的工具,干脆从自己的空间钮里拿出一把锤子,往他脑袋上招呼。
  “小孩,你怎么不说话……啊!”
  那人脑袋猝不及防挨了一锤子,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怎么平白无故地打人……啊!好疼! ”
  那人见沈凛没停手,挥着锤子往自己脑袋上招呼,吓得立马缩回去。
  打地鼠的游戏结束,沈凛还有点意犹未尽。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没发出来,可恶!
 
 
第83章 
  “喂,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墙壁又一次冒出来个脑袋。
  沈凛作势要往他头上砸,那人连忙把头缩回去。
  “小孩, 叔叔没有恶意, 你不能一上来就打我吧?”
  那人听隔壁没动静,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墙里一探, 发现沈凛拿着锤子站在远处。
  这才松口气,整个身子像液体一样从强力滑出来。
  液体重新凝聚成一个成年男性模样。
  那张勉强长得还行的脸,被沈凛用锤子砸出来许多青紫伤痕, 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嘶~你个小孩,手劲咋这么大呢,你瞧瞧都破相了。”
  男人揉着自己的脸, 脸部被他揉得有些变形。
  沈凛觉得对方的形态惊奇,好奇地多看两眼。
  他认识不少兽人切换兽类形态的样子, 就没液体状态的, 于是开口直接问:“你是什么兽人?”
  “我, 我不是兽人,我是阿比斯星族人,很多人叫我们史莱姆。”
  “史莱姆?”
  沈凛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皮肤, □□弹弹的, 一戳一个小窝,还怪好玩的。
  幼崽来了兴趣, 一口气在他手臂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窝。
  “我叫噜噜特姆, 小孩, 你叫什么?”
  噜噜特姆往手臂一抹,上面的小窝立马回弹, 重新变得平整光滑。
  “沈凛。”
  “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名字取得这么高冷?”
  沈凛皱了皱小鼻子,怼道:“关你什么事!”
  “哎呀,别生气嘛,小孩。我就是单纯地好奇,没有恶意。”噜噜特姆眼珠一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对了,你是犯了什么罪孽滔天的事吗?”
  “私下交易禁药诱导剂,算不算?”
  沈凛想到科尔旭亚抓他时说的话,顺手拿来糊弄噜噜特姆。
  “一支诱导剂而已,你就被送来地下一层,外面的规则已经严苛到这种程度了吗?”噜噜特姆非常惊讶。
  “想当初我攻进联邦议会把它整个炸了也才被关到这里。”
  “联邦议会被炸过?”
  噜噜特姆挺了挺胸膛,看起来挺自傲的。
  “没错,当年我手搓了一门歼-星炮,差一点儿把联邦主星抬走。可惜了,要不是沈征途出手干扰,只炸了联邦议会。话说你也姓沈,你不会是沈征途的儿子吧 ?”
  沈凛刚想点头。
  上下打量沈凛的噜噜特姆立刻否定。
  “如果你是沈征途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送来血盟,还是最底层。”
  沈凛沉默。
  噜噜特姆忽然扭头问沈凛,“小沈凛,你知道沈征途现在如何了?当年我们杀进联邦主星时,要不是他阻挠,就凭柯里斯那头光有脑子没有武力的白头鹰,根本拦不住我们。可惜了,沈征途怎么就想不通追随柯里斯了呢?”
  “被送去血渊了。”沈凛如实回答。
  表面上沈爸爸的确被送去血渊。
  他说的的确是实话。
  噜噜特姆瞪大眼睛,立马跳起来,惊讶道:“什么!沈征途被送去血渊了!谁下的命令?一定是柯里斯!当初我们费劲巴拉地用各种利益邀请沈征途都被他拒了,一心跟随柯里斯。没想到那只白头鹰坐上执政官的位置,一脚就把他给踹了,啧啧,真无情……”
  噜噜特姆自个说得津津有味,根本不需要别人捧场。
  能关在红盟监狱哪还有正常人。
  这时,沈凛对面的牢房散发一阵能量波动,伴随着一声声兽吼。
  沈凛和噜噜特姆齐齐地看向对面的牢房。
  轰!
  一声巨响。
  外面一层的光网散发阵阵波动,机械墙壁上出现细微的裂痕。
  噜噜特姆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孩,你对面的疯子快狂化了,你今晚要死了。”
  噜噜特姆扭头冲沈凛幸灾乐祸地笑。
  噜噜特姆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正常。
  一般兽人听到狂化,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偏偏这人不仅很淡定,甚至还笑得出来。
  沈凛疑惑歪头,“他狂化症发作,监狱长不管吗?”
  “管?”
  噜噜特姆双手环胸,眼神闪过嘲讽。
  “他巴不得我们全疯了,正好全送去血渊,他才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噜噜特姆听到对面牢房不断发出痛苦的嚎叫,也没了继续交谈的心思,转身往自己的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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