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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掀桌不干了(GL百合)——褚酒酿

时间:2026-03-19 09:28:02  作者:褚酒酿
可真正的缘由是,她发现了大祭司在炼化幽煞,那是本该被封印的禁忌之力。追根溯源,当初揭开龙族消散真相的人,竟是谢柘岜,但是他又杀了所有与他相争的灵族,将一切掩埋下去。而后如同瑶姬一般,他亦想善加利用,并妄图以此法造出一位新神。
不过与瑶姬只想保住灵族不同,这位大祭司要造的神,是他自己,谢柘岜想要取天道而代之。
于是实验开始了,他早在幽都埋下据点,势力早已渗透魔族,花神陨落也是他一手设计的。他想借那所谓幽都之神的力量,稳固自己对灵族的统治,“沈酌清”借他之手与外界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从而加快了沈流商与谢济泫的相遇。
这凌霄殿统治的这千万年间,大部分灵族自然转化成“祂”,却又被他强行重塑成别的东西,这看似是拯救,灵族看着仍是灵族,实则不过是他掌中的死士,意识由他牵动,空留记忆,却再无自我。
这消息若传出去,瑶姬必与他决裂。大祭司忌惮至此,便处死了她。
可姑媱山的那株花还在。
只是这一缕心念,唯洛闻瑛能感知,直至她引来天火,封印才终于解开。可是太晚了,一切已成定局,那时瑶姬已为她献祭,云缨姑姑只需听命行事。
一切只是徒劳吗?
柳清圆的身体被她平放在花树下,蓝花楹铺成一片,渐渐要将她覆盖住。风簌簌地吹,花簌簌地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柳知微俯身,伸手碰了碰她。
眼睛那里还在渗血,浸透了覆在眼上的布条,染成惊心的深红。她怔怔看着,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五感尽失那段日子,因为畏惧天光,她也是这样,终日以一条红绸覆眼。
柳清圆安静地躺着,眉眼舒展,像是睡着了。可柳知微知道,这具身体已经空了。
“师姐……”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眼眶却湿润了,又勉强憋回去。
不能哭,哭了就看不清她了。
柳知微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大姐姐,你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她的声音闷在两个人之间,“殉情是件麻烦事,我总不能再烧一场天火下来啊……”
话没说完,眼泪就砸了下来,落在柳清圆苍白的脸上。
她慌了,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索性不擦了,只是紧紧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蓝花楹还在落,花瓣渐渐覆住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知微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着,却直直地看着柳清圆,转瞬破涕为笑。
她轻轻点了点柳清圆的鼻尖,又像哄小孩儿似的,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蹭了两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我晓得的,大姐姐一定是爱漂亮,不想让人看见这副模样。”
柳知微闭上了眼,然后缓缓解开了遮掩的布条。她不敢看,只能用手指代替眼睛,一寸寸地抚过柳清圆的脸庞。眉是山,眼是水,山横水聚处,她不敢问归程。
【思其容貌,忆其声息,于心尖细细描画她模样,想着你心中最想见之人。】
莫名地,曾经在卷入花妖副本时响起,她只当是系统废话的那句话,却忽然触动了她的心神。
【念出她的名字吧。】
不,这声音并非凭空而来,那是她现在亲耳听到的……是系统的遗言,留给她的最后遗言。
“柳……清圆?”
【宿主大大,做得很好哦,为宿主大大打call~( ´ ▽ ` )ノ】
它强行突破了所依附的宿主柳清圆的限制,直接对柳知微说出了该怎么做。而违抗这傀儡术的代价,便是它自身的彻底消散。
柳知微颤声说:“芝麻?”
没有回应了。
神识铺开的那一瞬,她能听见蜂飞虫动之渺渺微声,她能看见百里外草絮因风而起,天地静了一息,然后在她眼里活了过来。
风拂过,无数细密的裂纹在虚空中蔓延,结界正在碎裂。
原来这才是钥匙。
柳知微笑了,眼泪还挂着,笑意却从眼底漾开。她俯下身,再一次描画着柳清圆的轮廓。
光从她的掌心溢出,流进柳清圆的身体。
经脉在愈合,五脏在重塑,那些破碎的部分正被温柔地修补,柳清圆的脸色渐渐泛起血色。
“圆圆,”柳知微凑在她耳边,声音又轻又软,“该醒了。”
结界轰然破碎。
蓝花楹的花瓣被气浪卷起,纷纷扬扬洒向天空。柳知微直起身,将柳清圆护在身后,抬眼看向来人。
花雨中,一道身影踏着满地落英缓缓走来。
楼夫人,楼云缨。
她穿着一身绛紫长袍,衣摆拖曳过花丛,却沾不上半点花瓣,她的眉眼间少了以往的温婉,多了几分凌厉与算计。
“知微,”她停在十步之外,脸上还挂着虚假的慈爱的笑,“总算找到你了。”
柳知微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云缨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落在她身后的柳清圆身上,眼底闪过冷意,“把清圆给我吧,我来照顾她。”
柳知微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冷声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云缨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更深了些:“知微,你现在的记忆还很混乱,怕是分不清谁是真的对你好。我是你姨母,是雁雁的娘亲,你该知道我不会害你。”
“是啊干娘,你也该来了。”
“那我倒想问问姨母,”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像是在撒娇,“你身上这股味道,是从哪儿来的?”
云缨的笑容凝固了。
“大王花。”柳知微语气加重了说,却字字清晰,“真奇怪,我怎么一闻见就想吐呢?”
她抬起眼,眼底的温和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冷冽的光。
“云缨姑姑,您闻着真是让人反胃得很呐。”
云缨的脸色变了,不见慌张失措,也不见阴谋被戳穿的窘迫,她就那样看着柳知微,带着诡异的兴奋与好奇。
“反胃?”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瑛瑛,你怎么能反胃呢?”
柳知微眉头微蹙。
云缨往前走了两步,绛紫的衣袍拖曳过蓝花楹的花瓣,沙沙作响。她看柳知微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滋味,”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应该比谁都熟悉才是。你忘了,你忘了自己都吃过什么。瑛瑛,你应当心里有数,现在我们谁也不怕谁了。”
风愈发狂暴,咆哮着席卷而过。
柳知微笑了,那笑容里有怜悯,有嘲讽:“小时候我听你的话,云缨姑姑,后来我也听你的话,楼姨母……”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候她刚成为灵族,什么都不懂,云缨姑姑总是板着脸教她规矩,说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可每次她练累了,楼静时都会偷偷塞来鲜花饼,她知道那是云缨默许的。
那个云缨,会在她半夜做噩梦时推开房门,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床边,陪到她又睡着。
那个云缨……
“姑媱山若出妖孽,便为死罪。”柳知微往前踏出一步,眼底凝聚出粉红色的花光,“您教我的,我都记着。”
“云缨,领罪罢。”
回答她的是一道凌厉的紫光。
柳知微将柳清圆的躯壳收进识海,侧身敏锐避开,紫光擦着她的肩掠过,在身后的花树上轰出一个大洞。蓝花楹的碎屑纷纷扬扬洒落,霎时光风炫转,紫英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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