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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挂这里，那个挂高点。”闻景自言自语，踩着梯子把彩带和灯串布置在客厅的天花板上。暖黄色的小灯泡缠绕成“Happy Birthday”的字样，在晨光里一闪一闪。
手机又响了。
谢添：【什么惊喜？你别搞得太夸张啊，我心脏受不了。】
闻景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回复：【你心脏那么强壮，承受得住。乖乖上课，别偷看消息。】
他想象着谢添在课堂上偷偷看手机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定弯成了月牙。
接下来是厨房。闻景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上的食材。他不太会做饭，但为了今天，特意跟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学了三天。
牛排要腌入味，蔬菜要切得均匀，蛋糕——蛋糕是他亲手烤的，虽然形状有点歪，但裱花很用心。
【在上什么课？】他边切菜边发消息。
【古代文学】谢添很快回复，【你怎么突然关心我上什么课？肯定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闻景打字时差点切到手指，【好好听课，回来给我背一首诗。】
【背什么诗？】
【就背——“闻景想谢添”这首诗。】
谢添发来一串省略号，接着是一个脸红的表情。
下午四点，闻景提前两小时出门。他先去花店取了预定的红玫瑰——九十九朵，每一朵都饱满鲜红，用丝带系成心形。花店老板娘笑着说：“小伙子，女朋友肯定喜欢。”
闻景没解释，只是笑得更灿烂了。
车停在谢添学校门口时，刚好五点整。他靠在车旁，捧着那束几乎要把他本人挡住的玫瑰，引来不少学生侧目。
谢添走出教学楼，一眼就看见了这个显眼的场景。
闻景迎上去，把花递到他怀里：“宝贝，生日快乐。”
“你……”谢添抱着花，脸比玫瑰还红，“你这是干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闻景揽过他的肩，在他额头印下一吻，“我给我男朋友送花，光明正大。”
上车后，谢添还在低头看花，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闻景，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闻景启动车子，嘴角噙着笑。
“你今天……特别奇怪。”谢添小声说，“一大早就说想我，还送这么大束花，到底搞什么？”
“不是说了吗，你生日。”
“我生日也不用这样吧？”谢添嘀咕，“而且你今天穿的什么？刚才抱我的时候，我感觉你衣服不对劲。”
闻景耳根又红了，轻咳一声：“回家给你看。”
车子驶入闻景住的高档小区，停进地下车库。乘电梯时，谢添明显紧张起来，抱着花的手微微收紧。闻景悄悄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心有点汗。
“别紧张。”
“我没紧张。”谢添嘴硬。
门打开的瞬间，客厅的灯串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芒洒满整个空间。银色气球飘在头顶，墙上挂着“生日快乐”的灯饰，茶几上摆着精致的餐具和未点的蜡烛。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玫瑰香——那是闻景早上特意喷的香水。
谢添站在门口，眼睛一下子红了。
“喜欢吗？”闻景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我布置了一整天。”
“你……你一整天都在弄这个？”谢添声音有点哑，“不是说想我吗？原来是骗我。”
“没骗你。”闻景转过他的身体，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边布置一边想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想你看不到我的消息会不会也有一点点想我，想你会不会喜欢这个惊喜。”
谢添眨了眨眼，睫毛湿润了。
闻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谢添惊呼一声：“闻景！你干嘛！”
“宝贝，生日快乐。”闻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价值三个亿的鸽子蛋大小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谢添愣愣地看着那枚钻戒，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闻景，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这得多少钱啊……”他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
“配你再贵也值得”
闻景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戒指，大小刚刚好。他站起身，谢添立刻扑进他怀里，用力抱紧。
“哥”谢添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我很喜欢。”
闻景低头吻了吻他的侧脸：“喜欢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谢添才平复情绪，开始参观屋里的布置。他走到餐桌前，看见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噗嗤笑出声：“这个蛋糕……你做的？”
闻景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做，卖相不太好，但味道应该还行。”
“你给我做的？”谢添眼睛又亮了。
“不然呢？”
谢添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闻景愣住，随即笑开了花：“这么容易就奖励？那后面的节目怎么办？”
“还有节目？”
闻景点燃蛋糕上的蜡烛，关了灯。烛光摇曳中，他轻轻唱起生日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谢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烛光在他脸上跳跃，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片刻后，他睁开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闻景问。
谢添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闻景心里一热，把他拉进怀里，深深地吻下去。
重新开灯后，闻景开了瓶红酒，给两人各倒一杯。
“来，庆祝你十九岁生日。”他举杯。
谢添喝了一口，好奇地问：“还有什么节目吗？”
“急什么。”闻景又给他倒上，“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期间闻景不断找借口敬酒——“庆祝一个月纪念日”、“庆祝你成年一周年”、“庆祝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
谢添不疑有他，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渐渐地，闻景觉得不对劲了。他眼前开始模糊，说话也有点大舌头，而谢添除了脸微微泛红，眼神依然清澈。
“你……你怎么还不醉？”闻景趴在桌上，不甘心的呢喃。
谢添眨眨眼：“哥。你说什么？”
闻景内心崩溃。他本来计划把谢添灌醉，然后——然后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现在倒好，谢添没醉，他自己快不行了。
“唔，我没说什么！”
“我去下洗手间。”谢添站起身。
趁谢添去厕所的间隙，闻景灵机一动。他迅速调整姿势，把头埋进手臂里，假装醉得不省人事。
谢添回来时，就看见闻景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哥？”他轻轻推了推，“你喝醉了吗？”
闻景嘟囔两声，把头埋得更低。
“我扶你去休息吧。”谢添弯下腰，准备扶他起来。
就在这时，闻景突然抬头，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没醉……我还能喝……”然后整个人往谢添身上倒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谢添被他压得后退两步，
“哥，你醉了，放手，我扶你回房间。”
“不放。”闻景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没醉。”
“你这样还说没醉？”
第113章 番外 终于上钩了！
谢添哭笑不得，试图扒开他的手，但闻景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怎么都扒拉不下来。
“哥，你松手，这样我没法走路。”谢添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闻景不仅不松，反而箍得更紧，脑袋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不松……松了你就不见了……”
“我能去哪儿？这是你家。”谢添叹了口气，
闻景不说话，只是又蹭了蹭。
谢添认命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环住闻景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半扶半抱地带着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往卧室挪动。
“你、你慢点……”闻景脚步踉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在嘟囔，“我没醉，我自己能走……”
“祖宗，我求你了，别动了。”谢添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挪到卧室门口，谢添腾出一只手推开房门，又跌跌撞撞地把人带到床边。
刚把他放在床上，结果那抱得死紧的手臂就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啪嗒一声，软软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谢添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人。
这么快就睡着了？
谢添抬了抬眼皮，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往下移。
谢添弯下腰，伸手去解他衣领处的扣子。指尖刚触碰到布料，闻景突然翻了个身，直接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谢添的手悬在半空：“……”
结果闻景左一个翻腾，右一个滚，三两下就把自己从那件紧身衣里剥了出来。
紧身衣皱成一团被压在身下，露出精瘦的腰腹和线条分明的肌肉。
谢添愣住了。
灯光下，闻景的身体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窄窄的腰身，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皮肤上还残留着紧身衣勒出的浅浅红痕，
谢添眼神暗了暗，喉头不自觉滚了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闻景！”他声音有点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到底醉了没！”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呼吸依然均匀。
谢添盯着他看了几秒，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叫一声，闻景突然动了。
他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翻过身来，眯着眼睛看向谢添。那双眼睛里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迷迷蒙蒙的，完全是一副醉酒未醒的模样。
“痒……”他嘟囔着，伸手去扯并不存在的衣领，然后又去挠自己的手臂，“痒……好痒……”
谢添站在原地，警惕地看着他。
闻景瘪了瘪嘴，那表情在他那张成熟英俊的脸上出现，居然有种诡异的可爱。他朝谢添伸出手，声音带着撒娇的鼻音：“宝贝，哥身上好痒，你帮哥看看，是不是有虫咬我了？”
谢添还没来得及反应，闻景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他手拉过来，径直塞进了自己的衣摆里——
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那一瞬间，谢添大脑一片空白。
柔软的，滚烫的，带着微微的汗意。指腹下是紧实的肌肉纹理，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和他自己的心跳逐渐重叠。
谢添：“！！！！！”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刚才的触感像是烙在了掌心里，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想要把那感觉留住。
脸颊的温度急剧攀升。本来就因为酒精微微泛红的脸，此刻简直要烧起来。
他看着床上的人——闻景依然眯着眼睛，一副无辜又迷糊的样子，那只拉他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像是等着他回来。
谢添喉结滚动，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那件紧身衣早就被蹭得乱七八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该遮的地方一点没遮住。
谢添猛地别开眼，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刚想转身——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下一秒，衣角被一只手猛地抓住，用力一扯！
谢添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往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他重重压在了闻景身上。
柔软的被褥缓冲了大部分力道，但谢添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闻景胸口，脸距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闻景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温热气息拂在自己脸上，近到能看见他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那双原本迷蒙的眼睛此刻微微睁着，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谢添心跳漏了一拍，然后骤然加速。
咚咚、咚咚、咚咚——
那么响，那么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几乎怀疑闻景能听到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脸颊烫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要燃烧起来。
“哥！你……”
话还没说完，闻景突然抬起了头。一个精准的吻，稳稳落在他唇上。
谢添瞪大眼睛，大脑彻底宕机。
那个吻很轻，只是贴着，像是在试探。但闻景的唇是滚烫的，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他自己独有的清冽气息。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萦绕在鼻尖，让人头晕目眩。
谢添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想推开，手却不听使唤；想躲开，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闻景动了。
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那个原本只是轻轻贴着的吻开始加深——含住他的下唇，试探性地舔舐，然后趁他失神的瞬间，直接……！
谢添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只知道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像是要把人融化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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