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美强惨主角的剑灵怎么办》作者:鱼鱼渝好
简介:
正文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文!小太阳剑灵受x高冷主角攻+有双魂情节】
【前期剑灵小孩形态,中期少年形态,成长型+写书的事有反转】
温沅写文时手一抖,让美强惨主角孤独终老还血洗了半界,转头就被读者的怨念打包扔进书里。穿成谁不好?偏偏是主角那把饮血无数的本命剑!
温沅打了个寒颤,不行,必须改命!
于是黎鹤渊发现,他的剑好像有些不对劲。
提剑?剑身发烫。练剑?剑穗缠手。
反倒是打坐练气时,安分乖巧。
温沅兢兢业业引导主角走向正道,看着主角成了仙门里人人称羡的术修长老,他也因主角修为暴涨从剑童变成少年。
长大是好事,可温沅觉得不对劲。他不过是跟师兄讨教了两句术法心得,回头就见黎鹤渊站在廊下,手里拿着那截剑穗红绳,眼神沉沉地盯着他。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跟师姐说了几句笑,转身就看到黎鹤渊在假山后,平日里清正的眼底泛着红,看得他后颈发麻。
温沅:?
说好的根正苗红呢?怎么还带点阴恻恻的?他这改命改的,怎么有点不对劲…
直到后来——
原来主角喜欢他啊。
ps有副cp。主角后期会入魔,伪强制爱。剑灵万人迷而不自知,主角在后面匡匡磨刀
第1章 剑里面有个小孩在唱歌
床榻上的被褥软绵绵一团,鼓鼓囊囊的,好像还藏着什么。
一撮乱蓬蓬的黑发先冒了出来,接着是半张白嫩嫩的小脸。
长发的小男孩慢吞吞爬出被窝,眼皮耷拉着,一副刚睡醒没缓过来的模样,整个人软乎乎的,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奶猫。
他正打算爬出去透透气,结果下一瞬,怀里一沉。
“唔!”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轻轻拽了回去。
被窝里那个沉睡的少年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手把他抱住,动作熟稔得好像做过千万次。
温沅一愣:……
下一秒,他直接变回了剑身。
黑漆漆的剑鞘安安稳稳横在少年怀里,被紧紧搂住。
温沅:……行吧,挣扎个寂寞。
他有些生无可恋,任由对方抱着,甚至在剑鞘里默默挪了挪,挑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怪自己。
他叫温沅,19岁,二十一世纪普普通通一个网文作者。写文的时候手一抖,让书里的美强惨主角孤独终老,外加血洗半界。结果读者怨念太大,直接打包票,把他一个倒霉孤儿给丢到书里来了。
穿越也就算了,他还不是穿成个人,是——剑。
偏偏还是男主的本命剑。
温沅想起自己当初写设定时还觉得很装逼,当别的男频文都是种马时,只有他们家主角是一股清流,都是抱着剑睡觉的。
结果现在,打脸来得猝不及防,他自己就是那把剑。
“呵,真是作孽。”温沅在心里叹气,声音酸溜溜的。
不过仔细想想,做一把剑也有好处。
不用码字,不用赶稿,不用看读者的咒骂留言。更不用担心房租水电和三餐。每天就被主角捧在手里,顺便蹭一蹭对方修为的光。
何况现实里,他本就是孤儿,没有家,没有牵挂。
这副剑灵身份,好像比过去的日子,还要自在些。
只是——
温沅偷偷瞄了眼正抱着自己睡得沉稳的少年。那张脸静谧清冷,轮廓锋锐,眼睫垂落投下一片阴影。
少年眉心的那点冷意,即便在睡梦中也未曾消散。
温沅心里忍不住咕哝:
“……黎鹤渊,你可别真长成我写的那副模样啊。”
天色才微微发亮,窗外的山风吹过竹林,发出簌簌声。
怀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
黎鹤渊缓缓睁开眼。
少年黑发散落,眼神初醒时还带着几分冷淡的迷蒙。
他低头一看,手臂间依旧环着那柄剑,拉开剑鞘,剑身泛着冷光,静静安卧。
他神色没有变化,只是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不经意的动作。
温沅被摸得一个激灵,摸他衣服干啥呢。
可话说回来,他也没敢真的挣开。
黎鹤渊身上那股冷寂气息,让人不自觉心虚。
清晨的山雾还未散尽,竹影横斜。
黎鹤渊换了衣衫,背剑而出。
少年步伐极稳,长身玉立,站在竹林中央时,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清冷的晨光里。
他握剑出鞘,剑身寒光一闪,剑鸣清越。少年衣袖翻飞,剑势如霜雪倾泻。
温沅本来老老实实装剑,结果第一招劈出去,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咣——
剑身在空中微微一抖。
黎鹤渊剑势一滞,眉心皱起。
温沅:……完了。
他死死贴在剑里,心虚到爆炸:我我我早上起来没吃饭,有点虚,能怪我吗?!
少年神色未变,继续下招。
第二式剑势如风,剑穗随之飞扬,却忽然缠上了他的手腕,死死绕了一圈。
黎鹤渊低头,眸色沉了几分。
温沅更慌了。
少年停下剑势,掌心微微收紧,任剑穗勒着手腕。他神情冷淡,盯着手里的剑。
温沅默默把自己缩到剑身最里面,生怕露馅。
少年薄唇抿直,眼神森冷。
长久的寂静之后,黎鹤渊才缓缓抬眸,看着银剑低声喃喃:“……阿银,你这几天有点怪。”
竹林间,剑光翻涌。
黎鹤渊眉心紧蹙,连着劈了几招,每一式都凌厉如风雪,可手中剑始终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心口漏拍。剑穗缠腕,甩也甩不开,反倒越勒越紧。
少年目光冷沉,握剑的指节泛白。
温沅窝在剑身里,已经快要憋出一身冷汗。
可惜黎鹤渊半点表情未动,只在竹林间停了半晌,收剑入鞘。
他回身而行,背影孤直,步伐沉稳。
回到屋中,他盘膝而坐,剑横放在膝侧。少年闭上双眼,吐纳周身灵息,清冷气息如泉水般流淌开来。
几息之间,剑身的颤动逐渐停歇,剑穗也安分地垂下。
温沅偷偷探了探气息,整个人松了口气。就刚刚男主舞剑那几下,差点把他颠的去见太奶。
为什么他这个剑灵和剑身共感那么严重呐,以后男主要是和别人打架,那他岂不是会被颠晕。
黎鹤渊却没有放松。
他眼皮低垂,呼吸绵长,仿佛陷入修炼的宁静之中,可是他外面的神识却在直勾勾地看着那把剑。
温沅却没工夫察觉,他难得享受这片刻安稳,休息了一会后,他又乐观地在剑鞘里哼起小曲。
他心里小声嘀咕着,这种躺平的生活真的太舒服了。
外头,黎鹤渊掌心缓缓抚过剑鞘,神色沉静,仿佛专注在吐纳调息。可他眼睫微垂,唇角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
黎鹤渊听得清清楚楚。
剑里头,有个小孩在唱歌。
黎鹤渊手指微动,轻轻敲了敲剑鞘,下一瞬,剑鞘被微微拉开,剑身被轻轻揉了揉。
温沅一下子激灵,全身僵住。
黎鹤渊眉心微皱,低声自语:“阿银,是你在唱歌吗?”
男主怎么知道他在哼歌?!
温沅决定稳住阵脚,乖巧地闭上嘴,缩在剑身里不动了。
黎鹤渊低眸看着剑,唇角微动,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温沅在剑身里轻轻一挪,把自己挪到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安心:暂时稳住了。
温沅刚开始是想告诉男主他剑灵的身份的。
但是——
温沅看着黎鹤渊安静的侧脸。
想起男主眼神偶尔低垂,手指轻抚剑身的动作,让温沅感受到一种难得的温柔和默契。那种被信任、被依赖的感觉,让他这个作者爸爸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犹豫了。
“本命剑突然化形会不会吓到他?”温沅心里暗暗打鼓。
于是,他最终咬了咬牙,决定——先装死。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暂时不说,等时机成熟再说。
第2章 唰地炸了毛
今日,溯云宗授课的是乐修。
黎鹤渊来得不算晚,推开讲堂的木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一半弟子。
他面色平淡,他拿着白玉笛子径直走到靠后的位置坐下,动作安静沉稳,随后便垂眸温习几天前学过的曲调。
他的动作不算刻意,可他一吹,前头正叽叽喳喳聊得热闹的弟子们立刻住了嘴。有人偷偷看了他一眼,随即慌忙拿起自己的笛子跟着练习。
溯云宗的规矩素来严苛,偏偏今日讲课的还是四长老颂羽。
那位长老平日里嬉笑惯了,时常逗弟子们玩耍,可一旦涉及乐修,他的性子比剑修长老还要凶厉。
“要是上次的曲子不会吹,”有弟子小声嘀咕,“长老能把人单独留下来折磨个七天七夜……”
他们语气里面带着后怕,生怕被长老单独留下来开小灶。
于是更多人不敢再分心,一个个端正身姿,笛声在堂内断断续续响起,弥散成一片。
然而,依旧有人忍不住小声讲碎话。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众人不约而同噤了声。
萧怀玉缓缓走进讲堂。
他是颂羽长老的亲传弟子,自幼习乐,琴笛皆通。年岁不大,气度却稳,眉目清隽,行止间带着几分从容自若的风范。
弟子们见他进来,一个个背脊笔直,不敢再胡乱吹奏,纷纷喊道:“师兄好!”
萧怀玉微微颔首。
他走到堂前,拢袖立定,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而稳:“上次的笛乐,想必大家已经胸有成竹了吧。今日照例,课前,由我来替师尊考核你们的课业。”
话音一落,堂内顿时窒息般的安静。
有弟子忍不住咽口水,暗暗叫苦:胸有成竹?谁敢这么说啊。
萧怀玉神色不变,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只这轻轻一扫,已让人心里发毛。
“从左往右,依次上来。”
第一个弟子硬着头皮走到前头,捧着笛子,深吸一口气开始吹奏。
清越的笛声在堂内响起。前半段尚算流畅,可越到后面越发虚浮,终究破了音。
那弟子脸色涨得通红,连忙停下,结结巴巴道:“弟子、弟子再练——”
萧怀玉淡淡颔首:“下去吧,回去把这段多练十遍。”
那弟子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第二人被点到,战战兢兢地上前。笛声响起时,气息浮动得厉害,声音也不稳。
黎鹤渊坐在靠后,神色未动,手中笛子随手转了转,垂眸轻抿唇角。
剑鞘里的温沅却听得一愣:
——怎么个个都吹得这么拉胯啊?这要是传出去,溯云宗弟子丢不丢人。
他想吐槽,可终究忍住了,只缩在剑身里,暗暗观察着。
一个接一个,曲调断断续续。偶尔有人吹得好些,也只是“勉强及格”。
直到,轮到黎鹤渊。
“下一位。”
萧怀玉抬眸,正好与他目光相对。
少年眉目冷淡,目光沉静如水,起身上前。
笛子被他捧在手中,手指修长,动作沉稳。他没有多余的准备,只是垂眸,将笛子送至唇边。
刹那间,清越的笛声响起。
如泉水叮咚,清澈透亮;又似山间风雪,凌冽而不失悠扬。
堂中所有弟子屏息而听,仿佛心头被这股清冷乐音冲刷过,静得只余下笛声回荡。
温沅在剑身里听得有些骄傲:果然是他笔下的全能男主,连笛子都能吹得这么好听。
末了,黎鹤渊收笛,垂眸,神色未变。
讲堂内一片死寂。
萧怀玉盯着他看了片刻,才轻声道:“很好。”
只是两个字,语气里却分明带着几分罕见的肯定。
黎鹤渊垂首,转身回到座位。
其他弟子面面相觑,有人心中暗暗叹服。
有人却悄声冷哼:不过一首曲子罢了,能算什么?
“区区一个四灵根,”角落里,有弟子压低声音嘀咕,“吹得再好又如何?灵根摆在那里,以后修习也是阻碍。”
说话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讲堂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坐在后排的黎鹤渊神色未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笛子重新放回桌案上,手指轻轻扣在笛身上,像是没听见。
温沅却在剑鞘里“唰”地炸了毛。
什么叫区区四灵根?你们懂什么!主角可是天灵根!只是现在被人改了灵根命格,篡夺了修为。
想起这个,温沅想起了主角黎鹤渊走上“惨”道路上的开始就是因为他的师尊乌启言。
孩童时期的黎鹤渊父母失踪后,他被父亲的至交好友溯云宗的三长老乌启言所收养,并且成为他唯一的亲传弟子。
可是这个乌启言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面上对黎鹤渊好,让他成为自己的唯一弟子,将最好的修习秘籍都给了对方。
可是背地里,他痴迷修为走火入魔。
乌启言修为停滞,心性早已失衡。他见到黎鹤渊的天灵根,不是欣喜,不是护犊子般的骄傲,而是嫉妒、厌恶,甚至疯狂。
他翻遍禁书,终于找到一种邪门的法子——能篡改命格,窃取灵根。
于是,他给小黎鹤渊下了符咒,在外人眼里,那块灵根被遮掩成了四灵根。
此后每月的“药浴”,看似滋养,实则稳固符咒,使他能源源不断抽取弟子的修为。黎鹤渊辛苦修炼的八成灵力,皆化作乌启言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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