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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很开心。”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有你在。有苏念和林栀在。有那个蛋糕，有那些气球，有那些笑声。”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生日可以这样过。”
我心里一酸。
“以后都可以。”
她笑了。
“我知道。”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明年生日，我也给你过。”
“好。”
“后年也过。”
“好。”
“每年都过。”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十五课：珍惜。谢谢你让我知道，日常也可以很甜。——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今天想吃你做的所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
第24章 红毯邀约
生日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不，应该说比之前更甜了。
沈予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每天都黏着我。早上要抱抱，出门要亲亲，回来要抱抱，睡觉要搂着。我有时候会想，这还是那个高冷的顶流女星吗？怎么像个黏人的小猫咪？
但她黏人的样子，我很喜欢。
真的很喜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沈予收工回来，表情有点奇怪。
不是不高兴，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好像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吃饭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终于忍不住了。
“沈予，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么明显？”
我点点头。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认真地说：“下周有个颁奖礼。”
我眨眨眼。
“然后呢？”
她顿了顿。
“我想让你陪我去。”
我愣住了。
“陪你？去颁奖礼？”
她点点头。
“走红毯。”
我整个人都傻了。
走红毯？
我？走红毯？
就是那种闪光灯亮成一片、无数人盯着看的那种红毯？
我看着她，声音都有点抖。
“你……你认真的？”
她点点头。
“认真的。”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林晚，我知道你紧张。但你是我老婆，我想让你站在我身边。”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她怕我拒绝。
我深吸一口气。
“沈予。”
“嗯？”
“我……我需要准备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你答应了？”
我点点头。
“嗯。”
她把我拉进怀里。
“谢谢你。”
我靠在她怀里，心跳快得像打鼓。
答应了。
我真的答应了。
可我还是好紧张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红毯的画面。
闪光灯，人群，记者，镜头。所有人都在看，所有人都在拍。我要站在沈予旁边，被全世界看见。
我会不会摔倒？会不会说错话？会不会表情僵硬？会不会给她丢脸？
越想越睡不着。
沈予也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我好紧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紧张什么？”
“就是……红毯啊。那么多人看着，我万一出丑怎么办？”
她笑了，伸手摸摸我的脸。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你旁边。”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
“而且，”她顿了顿，“你出丑的样子我也喜欢。”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靠在她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她说得对。
有她在，我怕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十六课：自信。你是我老婆，你是最好的。——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开始特训。做好准备。”
我看着那张纸条，哭笑不得。
特训？
什么特训？
很快我就知道了。
沈予所谓的“特训”，就是每天练习走红毯。
在家里。从卧室走到客厅。再从客厅走回卧室。
一遍一遍。
“抬头，挺胸，不要驼背。”
“步子慢一点，不要太快。”
“看我，不要看地上。”
“笑，自然一点，不要像哭。”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指挥来指挥去。
林栀和苏念也来围观了。
林栀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笑。
“嫂子，你同手同脚了！”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苏念在旁边说：“别笑，你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也这样。”
林栀脸红了。
“那不一样！”
苏念笑了。
“哪里不一样？”
林栀瞪她。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人，真是……
一周的特训，我进步了不少。
至少不会同手同脚了。至少走路的时候记得抬头了。至少笑的时候不会像哭了。
但还是很紧张。
颁奖礼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还在紧张？”
我点点头。
她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林晚，听我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你是我老婆。是我最爱的人。其他人怎么想，不重要。”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笑了。
“谢什么？”
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一直在。”
她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明天不管发生什么，有她在，就够了。
颁奖礼当天。
下午三点，造型师来了。
我被按在镜子前，化妆，做头发，换礼服。
整整三个小时。
我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木偶，被摆弄来摆弄去。
沈予在旁边化妆，时不时看我一眼，笑一下。
“别紧张。”她说。
我点点头。
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
可我的心跳还是很快。
终于，造型完成了。
我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愣住了。
那是……我吗？
一袭浅金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好看的肩颈线条。妆容很淡，但显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从来没这么好看过。
沈予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
“好看。”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她也换好了礼服，是一袭黑色的长裙，优雅又大气。头发披散着，耳垂上戴着闪亮的钻石耳环。
我们站在一起，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握住我的手。
“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
点点头。
晚上七点，我们到了颁奖礼现场。
车停在红毯入口处。外面全是人，闪光灯亮成一片，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窗外，心跳快得像打鼓。
沈予握着我的手。
“林晚。”
我转头看她。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我点点头。
她笑了。
“走吧。”
车门打开。
她先下车。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尖叫声震耳欲聋。
她站在车边，伸出手。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她手心。
下车。
站在红毯上的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闪光灯。人群。镜头。所有人都在看。
沈予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我转头看她。
她对我笑笑。
那个笑容，让我瞬间平静下来。
我们一起往前走。
她走得不快不慢，刚好让我能跟上。她时不时低头看我，笑一下。我看着她，也笑了。
记者在喊她的名字。
“沈予！看这边！”
“沈予！笑一个！”
“沈予！和你老婆合个影！”
她停下来，配合着拍照，手一直握着我的手。
有人喊：“嫂子！看这边！”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闪光灯亮了。
沈予在旁边笑了。
“你红了。”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红毯走完，进了内场。
我们的位置在第一排，正对着舞台。
我坐在她旁边，整个人还有点懵。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走红毯了？我真的走红毯了？
沈予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放开。
“还好吗？”
我点点头。
“还好。”
她笑了。
颁奖礼开始了。
主持人在台上说着什么，我都没听进去。脑子里还是刚才红毯上的画面。
直到沈予被提名。
“最佳女主角——沈予！”
全场鼓掌。
我转头看她。
她站起来，低头看我。
“等我。”
然后她上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骄傲？激动？幸福？
都有。
她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
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开口。
“谢谢评委，谢谢导演，谢谢剧组的所有人。”
她顿了顿。
“还要谢谢一个人。”
她看向我。
“我老婆，林晚。”
全场看向我。
闪光灯亮了。
我脸红了。
她笑了。
“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愿意站在我身边。”
我看着台上的她，眼眶酸了。
她继续说：“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我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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