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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红了。
“沈予。”
“嗯？”
“你失望吗？”
她摇摇头。
“不失望。”
我看着她。
“真的？”
她笑了。
“真的。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我靠在她怀里。
窗外的阳光很暖。
但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那天下午，林栀她们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看着我，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我看着她。
“没事。没有。”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没事的。第二次而已。”
苏念在旁边说：“很多人都是试了好多次才成功的。”
小柔也点头。
“嗯，别急。”
原主看着我说：“放松最重要。越是紧张，越难。”
我看着她们，眼眶酸了。
“你们……”
林栀笑了。
“我们都在呢。”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沈予回来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发呆。
她换了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我靠在她肩上。
“在想……是不是我身体有问题。”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林晚，你听我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身体没问题。我们才试了两次。很多人都是试了很多次才成功的。”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想办法。这个世界有很多方法。我们慢慢试，不着急。”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有温柔，有坚定。
“沈予。”
“嗯？”
“你真好。”
她笑了。
“才知道？”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靠在一起，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什么事？”
她看着我。
“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
她点点头。
“在摄影展上。你站在角落里，看我的照片。”
我看着她。
“那时候你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
“那时候我想，这个人，眼睛里有一种很温柔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就像现在这样。”
我心里一软。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笑了。
“谢什么？”
我靠在她怀里。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傻瓜。”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四十七课：继续。两次不成功，就再试一次。——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开始新一轮调理。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一课一课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我爱你。”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也爱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有温柔，有爱。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第40章 家人
第二次尝试失败后，我以为自己会更失落。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我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也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铺垫，也许是因为沈予的陪伴，也许是因为我知道，我们还有无数次机会。
沈予说得对，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难得的，她比我醒得晚。
我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动了动，睁开眼睛。
看见我在看她，她笑了。
“早。”
我笑了。
“早。”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
“几点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九点。”
她笑了。
“又是九点。”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因为你累了。”
她靠在我怀里。
“嗯。累了。”
我们抱着，又躺了一会儿。
那天上午，我们一起吃早餐。
她做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
她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
“看什么？”我问。
她眨眨眼。
“看你。”
我笑了。
“有什么好看的？”
她认真地说：“什么都好看。”
我摇摇头。
这个人，真是……
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然后她接起来。
“喂？”
那边说了什么，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我看着她，有点担心。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
“林晚。”
“嗯？”
“我姑姑要来了。”
我愣住了。
“姑姑？”
她点点头。
“老家那边的。很多年没见了。”
我看着她。
“很多年？”
她想了想。
“大概……十年吧。”
我心里一疼。
十年。
她一个人在外面十年，家人很少联系。
现在突然来了。
“她来做什么？”我问。
她摇摇头。
“说是有事来城里，顺便看看我。”
我点点头。
“那……我要做什么？”
她看着我，笑了。
“不用做什么。就……见个面。”
我紧张起来。
“见、见面？我见你姑姑？”
她眨眨眼。
“怎么了？紧张？”
我点点头。
“当然紧张！第一次见你家人！”
她笑了。
“没事的。我姑姑人很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
她点点头。
“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
“那……什么时候来？”
她说：“下午。”
我愣住了。
“下午？这么快？”
她笑了。
“嗯。她说已经在路上了。”
我站起来。
“那、那我得收拾一下！家里太乱了！”
她拉住我。
“不乱的。”
我看着四周。
好吧，确实不乱。她每天都会收拾。
但我还是很紧张。
第一次见她的家人啊！
那天下午，我坐立不安。
沈予倒是很淡定，坐在沙发上看书。
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林晚。”
“嗯？”
“你坐下。”
我看着她。
“我不紧张。”
她笑了。
“那你走来走去干什么？”
我愣了愣。
“我……我在运动。”
她笑得更开心了。
我瞪她。
她站起来，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
“别紧张。”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你姑姑……知道我们的事吗？”
她想了想。
“应该知道吧。我告诉过她我结婚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怎么说？”
她笑了。
“她说，只要你对我好就行。”
我心里一软。
“真的？”
她点点头。
“真的。”
我靠回她怀里。
“那就好。”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整个人一激灵。
沈予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去开门。”
她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朴素的衣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那眉眼，那笑容，像极了沈予。
“小予。”老人开口，声音有点哽咽。
沈予站在那里，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姑姑。”
老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瘦了。”
沈予的眼眶红了。
但她笑了。
“进来吧。”
姑姑进门，看见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这就是小林吧？”
我赶紧点头。
“姑、姑姑好。”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然后她点点头。
“好孩子。小予有眼光。”
我脸红了。
沈予在旁边笑了。
“姑姑，别逗她。”
姑姑笑了。
“行，不逗。”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姑姑讲了很多沈予小时候的事。
“小予小时候可乖了。成绩好，懂事，从来不让人操心。”
我看着沈予。
她有点不好意思。
姑姑继续说：“她爸妈走得早，那时候她才十五岁。我本来想接她来我家的，但她不肯。说要自己闯。”
我心里一疼。
“后来她就一个人出来打拼了。这些年，很少回去。”
姑姑叹了口气。
“我一直担心她，怕她一个人过不好。”
她看向我。
“现在好了，有你了。”
我握着沈予的手。
“我会照顾好她的。”
姑姑点点头。
“好孩子。”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沈予做的。
姑姑吃了，赞不绝口。
“小予，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沈予笑了。
“最近。为了她学的。”
姑姑看向我。
“好福气啊。”
我脸红了。
沈予在旁边笑。
吃完饭，姑姑拉着我说话。
“小林啊。”
“嗯？”
“小予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爸妈，一个人在外面闯。”
我点点头。
“我知道。”
姑姑看着我。
“你对她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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