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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他就见识过炮制好的人参:“看着有点像。”
“要不,等有空去镇上找魏大夫看看。”秦宴开口。
沈昱点点头:“我们可以先种起来,我把这里的土刨起来。如果真是人参,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种子催生出来,那样我们就不缺银子。”
秦宴听到后:“确实。”
其实就算不行,他也不缺银子,猎点老虎熊瞎子,银子也挺好赚。
去边关,就可以猎杀低级妖兽,那才是值钱的东西。
之前是他伤的重,一点内力都不能用。
现在,虽然能使用的内力也不多,但是赚个银子没有问题。
人参被收入空间,两人在周围又找了一圈。
还别说,并不是只有一根,两人在周围又找到四五株,年份最大那一颗怕不是有百年。
“等下次来,我们还可以扩大范围找找,”沈昱把这些人参都种植到空间后开口。
耗了不少木系力量的秦宴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到家之,天都已经黑了。
院子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沈昱推门进去,就看到刘小秋正在忙碌。
看到沈昱和秦宴回来,刘小秋立刻喊道:“沈大哥,秦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我把晚饭准备好了。赶了面条,锅里已经煮了汤,切了一些腊肉,面下去煮一下就行。”
“秦大哥,沈大哥,那我先回去。”刘小秋开口。
秦宴看了一眼陈七和刘小秋,两人看上去挺和谐:“吃完了再回去吧。”
晚饭很简单,刘小秋也没有弄太多东西,就切了一些腊肉,面条也不是纯白面,而是加了玉米面和杂粮面,比较筋道。
“小秋你这手艺是越来越不错了,陈七王霞阿么家后边的两间茅草屋,只要修缮一下屋顶,买点柜子啥的,就能入住。”秦宴开口。
正在吃饭的陈七听到后:“那太好了,麻烦千户帮我找人修缮一下,我就搬过去,小秋我行动不便,你可以过来帮我做饭。”
“这,不太合适。”刘小秋一些顾忌,毕竟他是哥儿。
陈七听到后:“也是。”
沈昱听到后:“让周小七过去帮忙,你也先别急,修缮屋顶也要一些时间。”
陈七点头,他说还想修建一个围墙,这样生活也不至于被村民一眼望穿。
沈昱说找周大叔一家,围墙并不着急,可以慢慢来。
秦宴送刘小秋去家门口,果然,周雪已经来接人了,对儿子,周雪还是很上心的。
陈七显然很兴奋,他马上就能搬去自己家了。
十六岁就去参军,十多年了。陈七除了杀敌,别的不太会,他在考虑成亲后,他是买地种田,还是打猎,或者去做小买卖。
秦宴在织布,沈昱在边上卷蛛丝。
“宴宴我们什么时候去一下你外祖家,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真不是秦家的孩子,那我们就收拾收拾他们。”沈昱开口。
那一家子就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都想占宴宴便宜。
秦宴听到后笑了,若是之前,秦宴感觉自己怨天尤人,难以似释怀,但是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家,有了爱他的小妖精,其实那些不那么重要。
“明天早上我们去看看,只要打听一下,应该就能查到。至于秦家,看着就好,没了我,我要看看他们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子。就算我真不是吴兰亲生,可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他们任何一个,甚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何至于这样对我。”秦宴开口,他就是想不明白其中道理。
毕竟之前整个秦家可以说,都是他一个人在供养,哪怕那些钱对他来说,就是很小一部分。
但是对秦家来说,那是很多的。
不至于他端短个腿,就真的觉得他废了吧?
沈昱听到后:“好,他们就是鼠目寸光,没脑子而已。”
毕竟,对于他和秦宴来说,秦家人随手可以捏死。
这古代,也没什么娱乐,权当看戏了。
晚上十点左右,沈昱把秦宴拖上床,因为隔壁有陈七在,沈昱感觉自己不能肆无忌惮的发挥,有点憋闷。
秦宴看着委委屈屈的人,好笑的开口:“别急,用不了几天小陈就能搬出去。”
隔壁的陈七,虽然千户那边的声音很小,奈何这沈昱他太能折腾了,半夜都不歇,害得他根本睡不着。
瞪大眼睛盯着屋顶的陈七,搬,明天就搬!
一夜好眠,一大早,陈七催着沈昱帮他找人修房子。
秦宴在那里笑,可怜小陈,眼全都黑了。
沈昱喝完一碗米粥,啃掉一个饼,吃了一个鸡蛋,这才跑去找周小七。
周小七他们刚确定下午割菜,现在是早上,昨天的大雨,菜地都还湿润,菜也湿润,割了容易坏。不容易保存,等太阳蒸发一下水汽。
“沈大哥,有事?”端着一碗菜糊糊喝的周小七问道。
沈昱开口道:“有事,你父亲和大伯有空吗,陈七买了王霞阿么家后面的茅草屋,需要修缮屋顶还要建围墙,工钱三十文一天,不包吃喝。”
“三十文,有空的,我等下就和父亲大伯说,明天就能动工。”周小七开口。
“好,我先回去了,你们菜割好,直接送我家里去,陈七会收。我和你秦大哥今天有事情,下午可能不一定可以赶回来,银子等我们回来再算。”沈昱叮嘱一句。
周小七点点头,没有意见。
沈昱回到家里,秦宴已经收拾好,留下陈七看家,两人背着背篓去找赵大叔。
骡车哒哒哒的行走在土路上……
吴家村距离山岙村有些远,大概要走上一个时辰。
“宴宴你和秦家的事情,吴家那边知不知道?”沈昱询问。
吴家村一看就是大家族,整个村子用姓来命名,那么很可能都是同族,询问这个消息可能有点难度。
秦宴听到后思索了一下:“应该不会,吴兰对他自己家里似乎有矛盾,除了过年过节,基本上不走动。”
沈昱点点头:“希望此行能顺利搞明白你的身世。”
清河县,冯西昨天怒气冲冲去镇上找人,结果没有找到他需要的人手。
一听说要对付一个千户,这些混混立刻退缩,不退缩的也狮子大开口,宋西拿不出来,主要是会亏。
到傍晚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后,宋西至于回县城着找人。
他装备去冯家找人,这样他就不用出打手费用。
吴家的护院都很厉害,那是有真功夫的,潜入吴家的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送官。
潜入冯家调查的暗卫,听到宋西提到千户秦宴时,暗卫不动声色的离开冯家。
若这人是他认识的千户,那么,他说不定可以找秦宴合作……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一个时辰后, 骡车到达吴家村。
秦宴对赵大道:“赵大叔你到申时来接我们就行。”
赵大点点头:“行,我到时候过来。”
赵大赶着骡车,先去吃点草, 然后看看能不能在这中间接点活。”
如今, 赚点铜板不容易。
他那点积攒点银子, 都拿去买了粗粮,大概有四五百斤, 还偷偷摸摸的。
好在,沈昱和宴哥儿两个大方, 包一次车, 给了五十文的高价。
秦宴带着沈昱道:“前面就是吴家村,走吧。”
沈昱看向前方,他们此时站在村口的大路上, 还有一条仅仅能让骡车小心翼翼过的小路,周围两边都是农田。
整个村子看上去挺规整的, 显然,比山岙村好上许多。
秦宴带着沈昱穿过百米小路。
村口,几个老阿么坐着唠嗑,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短, 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在玩耍, 几条老狗趴着休息……
看到沈昱和秦宴两个陌生人出现,老狗立刻警惕的站起来汪汪汪叫起来, 看上去挺凶。
其中年纪最大的老阿么呵斥道:“别叫。两位后生, 你们是来走亲戚的?”
秦宴点点头:“我叫秦宴, 是吴东家外孙, 外出多年,如今归来, 来看外祖的。”
“吴东家的,秦宴,你阿爹是不是吴兰,我听说你去参军了。”老阿么开口问道。
秦宴点点头:“是我,刚回来,所以来看看外祖。”
当老阿么看向沈昱时,秦宴笑道:“这是我夫君,带来给外祖看看。”
“去吧,你外祖家,你认识的,不用人带路吧。”老阿么询问。
秦宴点点头:“不用,我认得。”
两天穿过村口,很快来到村东头。
那一片,都是青砖大瓦房。
沈昱皱眉:“你外祖家看上去不错,你阿爹怎么和你外租家不亲?”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阿爹和他们有隔阂,不过外祖太爷家,大舅爷当家,我阿爹是二爷爷的孩子,关系自然没那么好。”秦宴解释。
沈昱听到后:“太爷爷,老寿星,年纪不小。”
秦宴点点头:“快九十了,祖上似乎阔过,我其实不太清楚,阿爹极少带我来外祖家。”
秦宴走向前方院门,敲。
没一会儿,院内传来回应声:“谁啊?”
“我,秦宴,我来看外祖。”秦宴开口。
一个年轻的哥儿打开院门,看到秦宴后迟疑道:“你是吴兰阿叔家的大哥儿。”
秦宴点点头:“是我,外祖阿爷和外祖爷爷在吗?”
“在家呢,进来,进来。”年轻的哥儿开口。
小哥儿笑着说道:“你不认识我吧,我叫陶红,去年刚嫁给你小表弟。”
“陶弟弟好,”秦宴笑道。
两人进入院子,院子里两个老人坐在屋檐下纳凉,手里拿着蒲扇,正在给小孙子打扇子。
秦宴把背篓里的一袋十斤白面,两斤五花肉,两斤鸡蛋拿出来。
“外祖阿爷,外祖爷爷,我去参军多年,之前没空来看你们。现在退役回家,带夫君来看你们。”秦宴开口。
两个老人看着秦宴,眼中有打量,但是没有那种长辈见到多年未见晚辈的惊喜,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漠。
沈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口叫人:“外祖阿爷,外祖爷爷好,我叫沈昱。”
大概是察觉到冷场,外祖阿爷,卫芳开口道:“是宴哥儿回来了,你阿爹也不回来说一声,你成亲了。”
说完这句,卫芳仔细打量沈昱。
好家伙,不愧是去参军,去外面见识过的,这夫君找的,是个极其俊美的。
“挺好,以后就和你夫君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卫芳说道。
秦宴看向外祖阿爷,沉默许久。
卫芳看着不接话的秦宴,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出问题了。
脸色变了变。
秦宴直接开门见山道:“外祖阿爷,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我阿爹亲生的。你告诉我真相,只要秦家人不来找我麻烦,我不会动他们。若不然,让我查到真相,您知道,我毕竟参军五年,也不是普通人能惹的。”
沈昱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家宴宴居然会这样直白的说出来。
想要阻止是来不及了,沈昱只能按照宴宴的方式来,他先不干涉,宴宴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卫芳听到这话,那悬着的心,就这样落下来。
到是边上一直没有开口的外祖爷爷吴承林,突然呵斥道:“宴哥儿,你说的那是什么话,你阿爹不是你阿爹那还能是谁。”
“是谁你们自然知道,只要我们去调查,总能查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不过,到时候你们家若是出几个意外,出点什么事情别怪旁人。比如,落个水,失个火啥的,那么大个家,那么多的人,出个意外岂不是很正常。”沈昱笑眯眯的开口,那表情,温柔又无害,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恐怖。
吴承林听到后:“你,你,大胆。”
“我这个人胆子确实挺大,”沈昱冷笑。
吴承林听到沈昱的话,气的看向秦宴粗声怒道:“宴哥儿你就找这样混不齐的,如此对长辈说话,也不管管。”
秦宴听到后缓缓开口:“外祖爷爷,他是我夫君,我如何管,出嫁从夫,他的意思,自然就是我的意思。”
卫芳眼看着他家老伴就要和这外孙吵起来,顿时开口道:“好了,好了,别吵了,这事情,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埋在心里太多年,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我单独跟你们说,你外祖爷爷其实不清楚。这个事情,只有我知道真相,跟我过来。”卫芳开口。
吴承林确实不太清楚事情经过,不过他毕竟是一家之主,家里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
叹口气,吴承林开口道:“我确实不太清楚事情真相,不过,宴哥儿,你也长大了,别恨你阿爹,他至少把你养大了不是。”
秦宴看了一眼外祖爷爷,随后跟着外祖阿爷进入房间内。
卫芳看着跟进来的沈昱,可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房间内,卫芳坐在床沿,沈昱和气宴坐在一把长凳子上,静等外祖阿爷开口。
卫芳低咳一声:“当年那事情,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不要传出去。”
“您先说。”秦宴开口。
传不传出去,自然要等听完后在决定。
卫芳无奈道:“当年那事情,其实我也是不知道的,是你阿爹吴兰生完孩子五天后跑回来告诉我的。你真正的阿爹应该是我外家表弟的小哥儿,我外家表弟曾经在州府做奶阿么,我表弟家的小哥儿和家中大少爷青梅竹马,两人感情应该很不错。”
“到了年纪,他就成了大少爷的通房。他把你阿爹的儿子换走后,我知道消息就去专门打听了一番,原来是只要我表弟家的小哥儿能生下小子,他就能被抬为侧房。当年他怀孕回到村子里,当时不止你阿爹,我表弟家大儿夫郎和我家大儿夫郎都有孕,而且都快临盆了。”卫芳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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