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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牧谕哥哥说,这个一室一厅的漂亮房子,是员工一个人的住所!”楼美艺满眼憧憬,还故意重复重点道,“一个人!”
旁边的小朋友,也开始感慨。
“我们在孤儿院里住的时候,一个宿舍里住12个人呢!”
楼美艺满满的羡慕,都化作了奋斗的动力。
“我要好好学习,以后也住上这么舒服漂亮的房子。我想来慕鱼水族馆,给牧谕哥哥干活。”
旁边的小朋友,有些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他最缺的就是饲养员了……你不是喜欢画画吗?饲养小动物,并不是你的爱好吧。”
楼美艺人小鬼大:“水族馆的宣传单、视频封面……都是设计师做的。我未来要做一个厉害的设计师,给牧谕哥哥帮忙!”
“我也要好好努力……”
院长妈妈和随行保育员正在巡逻,准备督促孩子们快点睡觉。
钟慈心听到这话,笑眯眯道:“宝贝们真有志气,可惜现在暑假作业都写完了。不过,回头我可以给你们买个练习册……”
楼美艺和其他两个孩子,同时发出了尖叫:“不要啊!!!”
有的孩子抱住钟慈心的手臂疯狂摇晃,有的孩子抱住她撒娇……横竖使尽十八般武艺,死活不想增加作业量
确认院长妈妈只是逗自己,孩子们才终于放下了心。
等院长妈妈走远了,楼美艺按着心脏,长舒一口气。
“还好,我没有被加作业。”
“还是牧谕哥哥好,回来不给我们买作业,只想着邀请我们去水族馆玩。”
“是啊,牧谕哥哥最好了!”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对明天的旅程都充满了期待。
孤儿院毕竟是福利场所,院长妈妈不会带他们去需要额外花钱的水族馆。她一般都会带孩子们去一些免费的游玩场所,尽可能节省外出玩耍的开销。
楼美艺感慨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水族馆,明天可以长长见识了。”
旁边上五年级的大孩子,也开口了。
“我班上的同学去过水族馆、动物园和各种各样的地方玩,生活真是多姿多彩。不过,她每次回来都要写什么游玩日记,真是想想都可怕!”
“不像我们,明天只管玩就好了,哈哈哈……”
孩子们的笑声,回荡在小区楼里。
虽然今天坐车很累,但一想到明天去慕鱼水族馆玩耍,他们就开心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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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牧谕早早醒来。
趁着还没有开馆,苏牧谕还专门去了一趟病鱼治疗屋,查看海马的健康状况。
只见海马那条卷卷的尾巴,将绿色的海藻紧紧握住。
它的豆豆眼也变得炯炯有神,跟昨天那句漂浮的海马“尸体”判若两马!
苏牧谕不光是观察,还直接上手去验证。
白皙的手臂在水中轻轻波动,一道道人工海浪随之袭来。海马跟海藻一起摇摆着,完全失去了平衡,但依旧没有被海浪刮走。
“不错,尾巴很有劲。”苏牧谕满意点点头。
除了负责照顾海马的两名饲养员,慕鱼水族馆的其他员工也趁着没到正式上班时间,纷纷走过来看热闹。
海马因为搞基差点挂掉……这种事情真是太炸裂了!
要是不亲眼看看当事海马,他们感觉人生都会留有遗憾。
“馆长真是妙手回春!这玩意好得也太快了吧?”
“昨天馆长说海马第二天就该康复,我还不信呢。毕竟它之前一副快死的样子,谁想到……”
“这只海马现在的状态这么好,都能拿出去展览了。”
有人关注海马的健康,但更多的人关注海马的丑闻。
“搞基有风险,海马须谨慎!”
“得亏这海马命硬,要不然它就要成为我们慕鱼水族馆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搞基而挂掉的海马了!”
“要是发生了这种悲剧,恐怕有游客会专门买票过来瞻仰它的遗容。”
“虽然它没死,但我们现在不也扎堆过来看热闹了吗?这两只淫/乱不堪的海马,真是光速出圈啊,哈哈哈……”
苏牧谕:“……”
他看了一圈海马的身体状况良好,没什么问题。
就是……他的员工精神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吃瓜,吃得也太high了吧?
很快,开馆时间到了。
苏牧谕亲自当导游,带着孩子们一同走入水族馆中。
最近因为口碑发酵,很多网红都来水母馆拍照。苏牧谕毫不犹豫地选择先带孩子们去水母馆,趁着人少先玩一波。
反正苏牧谕今天专门腾出了游览车,可以带着孩子们到处转。就算他们选择四处乱逛绕远路,也能在一天之内逛完慕鱼水族馆。
孩子们人手一把水母雨伞,欢欢喜喜地踏入了水母馆。
小胖墩孙浩乐很快就在雪花宫中,找到了自己雨伞的对应原型水母。
“澳洲斑点水母在这里!”
澳洲斑点水母的伞呈现半圆形,看起来饱满又Q弹。淡蓝色的伞盖上,密布着白色的斑点。
它的腕足底部,像是盛开着一簇小花,非常漂亮。花形腕足的下方,还伸出了一条特别的触手。
很多水母都是腕足较宽,触手细如丝线。但澳洲斑点水母腕足下方的触手,却是像被丝线拖着一颗蓝色水滴。每一条触手的末端有一颗水滴,仿佛是一条条精美的耳环,悬挂在澳洲斑点水母上。
孙浩乐越看越喜欢:“这种水母,真是太美了!”
他摸了摸水母伞上的水滴琉璃:“我还以为是材料选择有限,才选了水滴来充当触手。没想到,水母雨伞的还原度这么高……”
“这水母有蓝有白,两种颜色都好好看。”
苏牧谕微笑着给他科普:“在原产地,澳洲斑点水母身体是深橄榄色,身上有白色的斑点。而我们馆内引入的其实是墨西哥的种群,它们丢失了共生的藻类,所以是白色和蓝色的……”
孙浩乐张大了嘴巴:“没想到光是水母颜色,就有这么多学问。”
他昨天还跟朋友说,长大后要当饲养员。
但现在,他有一点点慌……
苏牧谕微笑着看小胖墩,“恶”从胆边生。
作为一个撕伞的坏人,他当然不止给小朋友准备了游玩作文这一种困难……
作者有话说:
噗……这章是早上九点的更新,本来该放存稿箱,不小心1点多发了
就这样吧,周三19号的更新完毕
第53章 水族馆游览,新水母
苏牧谕笑眯眯地看着正在游玩的孩子们, 开始期待他们离开水母馆的时候,被“考试”暴击的表情。
就像刚上完一节课一样,老师要考考你都学会了多少, 记住了多少。
这就是苏牧谕今天给孩子们准备的小惊喜, 也是给自己准备的娱乐活动。
水母馆里,院长妈妈钟慈心和随行保育员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孩子们的身上。
毕竟他们采用的是一带多的模式,大家都需要时刻留意着,不能随便分心。这样万一出现什么突发状况,他们也能及时应对。
苏牧谕甚至主动跟院长妈妈说过会帮忙, 这会儿监控摄像头后面,还有保安专门盯着这里,
不过, 孩子们也不是第一次出去玩了。孤儿院很多大孩子们都自发地看顾着更小的孩子,虽然孩子不少,但现场并没有出任何乱象。
昨天睡觉的时候,孩子们就是三人一组。大孩子和小孩子一起睡,一起玩,有问题也方便照应。
不过,这落在其他游客眼里, 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春霞之前去好友郑佩儿的家里玩, 被对方安利了一堆慕鱼水族馆的周边产品。
尤其是海獭宝宝发声玩具自带的安眠曲,催眠效果杠杠的!
之前她因为辅导高中儿子写作业,气得整宿整宿睡不好,不禁反思自己这个高中老师是不是白当了。最后, 她还是靠着这首安眠曲,才总算睡了几天好觉。
那些漂亮的水母摆件, 也取代早年间粗糙的水晶苹果和天鹅装饰,成为她家电视机柜子的装饰品。
这些产品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家里人也能看到。他们惊讶于水母摆件的精致美丽,便询问其来路,自然而然也就得知了慕鱼水族馆这个地方。
每个高中生都只想趁着寒暑假狠狠地玩一通,给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来一场彻底的放松,将自己那被学习和考试摧残的躯壳给修缮好。
林春霞的儿子,自然也不例外。
当慕鱼水族馆的名字落入耳中,儿子立马就提出了旅行的请求。于是,一家人就风风火火地过来玩了。
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妈,林春霞一开始看到水族馆里遍地孩子,并没有太惊讶。
毕竟暑期长假,本身就是带娃家庭出游的高峰期。
然而,林春霞很快发现有一些孩子是小学生与幼儿园孩子的组合,根本看不到父母的身影。
林春霞不禁皱起了眉头,跟老公小声嘀咕。
“我之前刷抖音,就发现不少新时代的父母对孩子实施放养的策略。没想到,现在这种人还挺多的。”
“就算有事要走开一会儿,也不应该放任两个还没上初中的孩子,自个儿在水母馆里玩。”
老公抬头看了一眼,也附和地点点头。
“有一个热心帅哥也发现了,估计担心会出什么事,正跟着他们呢。等孩子们的父母回来,我可要好好说那两个家伙几句……”
林春霞闷笑一声:“什么热心帅哥?那是馆长……”
她买了慕鱼水族馆的产品后,因为平台的大数据推荐,刷到了不少与慕鱼水族馆相关的视频。除了那些可爱的动物,就属这个帅哥馆长她记得最牢。
“这么年轻的馆长?”老公震惊!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幼儿园年纪的小女孩子,主动走到了馆长苏牧谕的跟前。
“慕鱼哥哥,雪花水母墙好漂亮,我们一起拍合照吧!”
“好。”苏牧谕俯下身,轻声应道。
周围不少游客还盼着馆长能向他们提问,发发娃娃机币。
没想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句话就把人给带走了。
一行人在雪花墙后面聚集,几个成年人与一堆年龄各异的孩子合体拍照……是个人都能意识到不对劲!
虽然暑假有很多夏令营活动,大人会组织孩子们一起去玩。但是这种活动召集来的基本都是年岁相仿的孩子,并不会出现这种从幼儿园到高中孩子的跨年龄段覆盖范围。
这一群人,应该是从孤儿院来的……
林春霞&老公:“……”
我真该死啊!
刚才,他们还想问问孩子们父母去哪里了,怎么放任他们独自玩耍。虽说是一番好心,但也差点把刀子捅进孩子们心窝子里去了……
不过,老公细思过后,不免有些纳闷。
“现在的孤儿院都这么有钱了吗?”
虽然慕鱼水族馆的门票还没有涨价,但也是高达120块钱一张。跟水族馆同行相比,这个价格,其实已经非常经济实惠了。
论起性价比,也就只有靠拨款存活、无需考虑营收的公立水族馆可以拼一拼。
但公立水族馆,可没有多余的资金去打造世界第一珊瑚缸,也没有钱去打造占地面积庞大的海獭馆、鳄鱼馆。
“如果是孤儿院买票出行,一般选择国家免费的景区或者是二三十块的低价票景区。慕鱼水族馆虽好,但这么多孩子加起来,光是门票开销就不小。”
虽然林春霞没有用手机查询,但也能猜到一二。
“这位苏馆长心地善良,之前就救助过不少野生动物……”
“他连养扬子鳄和海獭,都能舍得砸钱提供那么大的居住场所。那他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提供免费旅游,也就不足为奇了。”
儿子附和地点点头:“那我今天真是来对了。”
反正他暑假一定会出去旅游放松,相较于把钱花给那些黑心景区,他更希望支持一下这些有良心的商家。
慕鱼水族馆的工作人员,迟迟未能将快门按下。
因为几个年纪小的孩子,还在争夺苏牧谕的身边位置。
“我要抱着牧谕哥哥拍照……他以前最疼我了,会给我念故事书。”
“牧谕哥哥明明最疼我了。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做番薯糖水。”
“笨蛋!那锅糖水是整个孤儿院一起吃的,你就是蹭两口……”
苏牧谕无奈地伸出手,摸了摸这群孩子争宠的小豆丁。
“我们待会还会继续拍照,大家轮流来就好。”
苏牧谕随手选了几个孩子,不忘把刚才邀请他拍合照的楼美艺挑出来。
“这一次,你们几个先站我身边拍照。”
幽蓝色的雪花水母,懒洋洋地黏在缸壁上,不想动弹。在这个南方的海岛上,它们化身为散发着幽幽冷气的窗花雪景。
与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孤儿院孩子们灿烂的笑容。
明明自带冬日氛围感的冰雪宫,却洋溢着家人一般的温暖……
看到这里,周遭的游客不免动容。
有人主动上前,询问院长妈妈和保育员,想为孤儿院捐款。
也有人从孩子们的只言片语中,发现馆长其实是孤儿出身,却摇身一变成了养育经验丰富的水族馆馆长。
林春霞不免咋舌。
“二十几年前,别说是孤儿院了,就连县城孩子们的课外书都不多。但苏馆长竟然能靠着后天努力,学习并掌握那么多照顾动物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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