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穿越重生)——水木明明

时间:2026-03-19 09:58:42  作者:水木明明
  从地上缓缓升起,足有一层楼那样高。
  先在半空中左右摇摆不定,最后转了一圈后,竟然违反科学的风向,逆风向着东而去。
  “棠棠,快点上来,爸爸背你。”
  棠棠也怕拖后腿,干脆利落的趴在他的背上,宽厚温暖。
  这一瞬间,仿佛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穿梭在林间,身姿如魅影,树枝刮蹭不了分毫,被一种无形的气流阻挡在外。
  东方一丝天光,悄然与月华交接,化作一片深邃金红的绸缎,完成亘古的、无声的交接。
  树影西倾,又东升拉长,雨露汇河,又日晒蒸发,蝉鸣不止,又深藏冬眠。
  日月化作太极图的黑白两点,静极流转,动至圆融。
  万物归一,起点亦是终点
  羡在脸色严肃:“有人在操控时间倒退,除了我以外竟然还有人会使用。”
  棠棠则是满眼震惊:“爸爸,你也会?”
  羡在:“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倒退100年。”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欢迎玩家触发剧情,时间倒退100年前。】
  “爸爸,我们怎么办?”
  “抓紧我,我们要跟着孔明灯。”
  ……
  雨夜,丝线如网。
  月光碎片掉落在水坑里。
  李可薇撑着油纸伞,伞骨折断的脆响,被风声吞没,雨水倾斜,锋利地刮向脸颊。
  她将外套更紧地裹住胸前箱体,沉重硌着肋骨。
  贴紧心口的地方,正透单薄布料,传来一丝温度。
  那里留着一封堂妹的家书。
  她着急回家救命。
  山洞口的杂草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停下脚步,害怕是什么野兽,眯着眼睛,掏出口袋里面的刀,小心地向前打量着。
  是个人影倒在泥坑之中。
  “先生?”
  没有回应。
  李可薇蹲下来,手电筒照过去,是一个少年,白色苍白,唇色发紫,约摸20岁左右,一身淤泥。
  那头发挺惹眼。
  新政府改革已久,全国上下都剃除辫子头,象征剔除封建糟粕。
  这青年却束冠长发,也不知道怎么蓄发的?
  左肩衣物破了两个洞,被血浸透,边缘已经发黑,皮下开始渗出青紫色的黑斑。
  旁边还有一只推射针管,这东西她在教会医院见过。
  像是被蛇咬了。
  她伸手试探额头——烫得惊人。
  “能听见我说话吗?醒一醒。”
  李可薇轻轻拍打他的脸颊。
  青年被电光刺得睁不开眼,蜷缩着身躯,嘴唇翕动:“明……阿明……”
  “我发现你的时候,旁边有一只注射器,可能是抗毒血清吧,会不会是你同伴帮你打的?”
  “不知道,我只记得他被蛇妖劫走了。”
  “你好,向你介绍一下,我叫李可薇。”她礼貌地伸出手,“相逢是缘分。”
  “谢谢救命之恩,在下姓江,名晚回,日后一定涌泉相报。”
  “尽兴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李可薇赞叹道,“好名字。”
  周瑾言沉静思考。
  江晚舟。
  剧本的主角之一。
  看过人物小传,记得还有一个表字。
  他应该是附身在这具身体上,但是没有掌控权。
  剧本里没有李可薇这个角色。
  他耐心地继续观察着。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
  “在下是和好友捉妖,路过此地。”
  “看你的打扮,是道士?”
  “在下蜀山人士,师从天师阁,奉师命下山,除魔卫道,诛杀妖邪。”
  天师阁。
  有点熟悉。
  周瑾言想起来,这不是前两天,羡在说过的话。
  李可薇噗呲笑一声。
  “哪来的妖?愚昧的封建迷信不可信,西方都在提倡科学。”
  江晚舟没有被反驳的怒色,平静地淡淡笑道:“我这肩膀就是蛇妖咬的。”
  李可薇当他胡说八道:“哦……你能动不?”
  江晚舟已经恢复气色:“还可以。”
  李可薇的头发被火烘干,干脆利落地扎起马尾,收拾着东西:“你现在最好要静养,但是我必须得赶紧回家,不能在这继续陪你,我给你留一点食物和草药。”
  “外面有蛇妖,在下陪你同行。”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我从未在山中见过蛇妖, 而且你这伤需要休养。”
  “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扛得住。”
  李可薇收起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神色变得严肃:“那行, 我带你走,希望你不用帮上什么忙。”
  最后这段话说的云里雾里。
  江晚舟没听懂,但是周瑾言却懂了。
  外面的大雨已停, 只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两人收拾一番,便启程上路。
  周瑾言不能说话,灵魂寄托在江晚舟的身上, 只能通过他感受一切。
  但是江晚舟,好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泥泞的小路,渐渐变得宽敞起来,远方传来唢呐有节奏的吹喊。
  “你们村里习俗是晚上出殡?”
  “确实是这样。”
  两人加快脚步。
  街道两排, 户门紧闭, 高挂白绫,连接成一条朦胧的银河。
  白幡飘扬,队伍迎面游荡而来,冥币沉入香烛青烟,纸灯笼晕开两团昏黄的光,稀疏的人群皆蒙白色面纱, 难掩哭泣抽噎。
  抬棺人的肩膀,因连日不停抬棺, 而变得沉重僵硬。
  即使柩木比平日轻些,里面的人, 被这瘟病耗得只剩一把骨头。
  抬棺人也是脚步虚浮,佝偻着身体, 压抑地咳嗽着。
  “这里看样子死了挺多人,李小姐,你们村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清楚,今天刚从外面回来。”
  李可薇看到亲爹在队伍前面带路。
  “阿爹!”
  李可薇冲着前面大喊一声。
  大晚上能见度低,父女好几年没见。
  李继业一时间也没认出来女儿,还以为幻听。
  不可置信道:“小薇?”
  “阿爹,是我啊!”
  李可薇情绪激动,喜悦地上去拥抱。
  却被李继业僵着脖子,吹鼻瞪眼。
  “谁让你回来的!这世道兵荒马乱,你如果路上出现意外怎么办!?你现在立马走!别在家惹我生气!”
  李可薇僵硬着身体,声音噎住。
  “我刚回来,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李继业:“这里在闹瘟疫,你还要不要命了!赶紧走!”
  李可薇震惊道:“瘟疫?什么时候的事?”
  堂妹的家书并没有说这事。
  李继业比了个手势:“五天前,现在已经死了18个人了,今晚刚送走你张大爷。”
  旁边几位叔伯劝道。
  “让孩子先回家吧,这大晚上的能上哪去?”
  “这孩子那么久没回来,一眼就能认出你,可见是父女连心,有孝心的好孩子。”
  “总不能在外人面前闹笑话。”
  ……
  这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李继业才发现还有一个陌生人。
  警惕地上下打量。
  “他是谁?”
  “我路上捡来的。”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路上怎么能随便捡陌生男人,出事怎么办?”
  “我一回来,你就知道数落我,救死扶伤是善良美德,你能不能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你懂什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知不知道?”
  “你看他长这模样也不像坏人啊。”
  这父女俩吵架,没人能插上嘴。
  江晚舟站在那里挺尴尬。
  “我不想和你争吵,我们走。”
  她拽着江晚舟。
  关键这送葬队伍不能打断。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爹就那样,天天吃呛药,从小说什么女孩子应该见大世面,给我丢到省城五年,还不准我回家。”
  “让你看笑话了。”
  江晚舟看出她真诚坦荡:“没事,可能令堂也有苦衷,父母爱子则计之深远。”
  “算了,我们不说他了,我先带你要回家,给你安排住处,你有伤,也得好好静养。”
  “有劳了。”
  “客气啥。”
  江晚舟笑道:“你是我下山遇到的第二个朋友。”
  李可薇胜负欲上来,挑眉道:“呦……是那个叫阿明的?男的女的?”
  “男的。”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对他那么上心,以为是心上人。”
  江晚舟的耳朵根微红:“出……出家人,不谈感情。”
  李可薇伸手:“那行,不谈感情,咱俩友谊破裂,你把诊费给我。”
  江晚舟掏出一块玉佩:“我的钱袋丢了,这个能否抵?”
  “哈哈哈……逗你的。”
  江晚舟:“……”
  “明天还要想办法解决瘟疫,早点休息。”
  江晚舟没有睡意,熄了灯独坐在床前,手指揣摩着怀中玉佩……的荷包。
  周瑾言能看出那块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这荷包的材质实属一般,上面隐约有着刺绣,是一个“明”字。
  会不会是剧本里的另一个主角。
  羡在饰演的“羡明”。
  后面有没有可能,会和羡在还有两个孩子相遇?
  第二天,鸡鸣天微亮。
  “大哥!你在家吗?快来开门啊!”
  李继业大清早起来做饭,就听见有人着急敲门。
  他放下手中的柴火,擦了两把手,去开门。
  “咋了?大呼小叫的?”
  “大哥!救命啊!”
  刘桂芬“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嘶哑哭喊。
  李继福也抹着眼泪哀求。
  “大哥啊,求求你想想办法,二妮是我命根子!你救救你侄女吧!她是你亲侄女啊!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
  宗族祠堂。
  “咱们村子就是被下了诅咒,这三天两头的,村里棺材都不够用了。”
  “可不是嘛,这瘟疫也太可怕了。”
  “你们说这洞神,啥时候才能息怒?”
  “都说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万一后面还要再娶,村里的女娃娃都快不够了吧,这可咋办?”
  李家祠堂坐着一群老登,一把年纪了还活的精神抖擞。
  “没有女娃,就让你们家的耀祖嫁过去,这有啥好纠结的。”
  这闯进来的一句话。
  祠堂肃然寂静。
  李可薇不觉得这瘟疫和什么洞神相关,反正她小时候就不信洞神。
  “你这丫头,怎么和长辈这样说话,没大没小。”李继业怒站起来,“女孩子家家,也不害臊。”
  “老大家的,看看你这闺女,在外面都学野了,当初就不应该送她出去。”
  “三叔公,我这不是听说你快死了,回来在你临终床前尽孝,给你烧两把黄纸,听你这声音犹如洪钟,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瞎说的。”
  这长辈仗着年龄大,以前没少给他们家使绊子,数落她是克星,出生就克母。
  她爹那么多年,为了独女也没再娶,怕遭到后娘苛待。
  要不是他们一家是大房,这村长也轮不到她爹头上。
  三叔公被气得真要翘辫子,指着李可薇大骂:“不孝女不孝女!老李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原以为长大了还能收敛点,没想到是越来越放肆了。”
  李继业咳嗽一声,瞪着她说:“小薇,别说了。”
  李可薇心知肚明,这没让她道歉。
  这三叔公,她爹也不是真心尊重。
  “大哥,你们快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真让二妮嫁洞神吧,我就这一个女儿啊。”
  刘桂芬眼睛红肿,抽泣着说:“这洞神怎么偏偏看上了二妮,她还那么小,才14岁啊!”
  这二妮就是写信给李可薇的堂妹,小时候跟在屁股后面,学过几个字,写得也是马马虎虎,至少不算是个文盲。
  她想的也简单,堂姐是在大城市读书,肯定不会迷信。
  “堂姐……”二妮在父母旁边,偷偷抹着眼泪。
  她之前给堂姐写信,后面就发生瘟疫,这也太巧合了。
  二妮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洞神发怒,这也会连累堂姐回来受罪,万一感染了瘟疫怎么办?
  “二妮,你过来。”
  李可薇比这丫头大六岁,小时候就带着她玩,除了她爹以外,感情最深厚的就是这小堂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