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羡在:“森森是因为家学渊源,耳濡目染。”
“对对对,我爸爸说过,为官之道,想要升职,就要努力!”
棠棠:“努力提高自身能力?”
森森:“不对!努力搞死政治对头!”
“对,这就是羡家教育方针!”
棠棠默默记住这条。
羡在:“我们偷偷的溜走吧。就让白野就在这里待着领钱。”
……
“你们怎么来了?”姜来惊讶。
羡在的目光,盯在着他手中的天价茶水。
他走过去一把夺过来,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你个败家子,我就一会儿不在你身边,你就在嚯嚯钱,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们家的财政大权由我说了算。”
“咱家的管家要失业了吗?”
“哦,我忘记了,我们家还有管家,那就管家辅助我管理。姜姜,你以后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100块。”
姜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是不是少了几个零。
“老婆,这100块钱还不够油钱。”
“那给你多加点,101。”他摸索一圈,“我没零钱,先欠着。”
姜来心已死。
“你知道油价多少吗?”
“不知道。”
姜来:“……”
“那行吧,我每个月100零花钱。”
在霸总眼里,这多一块钱,少一块钱的,也没啥区别。
棠棠年龄小,对金钱没啥概念,只能从姜来震惊的语气中,明白这钱不够花。
“刚才说了是101,这区别老大了,棠棠,你别听大爸爸那个败家子的,一块钱可以到小学旁边的小卖部,买两包五毛钱的辣条。”
姜来听着好笑:“这垃圾食品,你别教坏棠棠,他还小不能吃辣。”
第203章
羡在不以为然, 还觉得他大惊小怪:“你这是富人病,垃圾食品咋了,虽然它不健康, 但是它香啊!偶尔吃一点,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棠棠听着两人聊天,规矩地坐在一边, 像个橱窗里安静的瓷娃娃。
脑子里在思考五毛钱辣条是什么味道,爸爸小时候是怎样成长的,大爸爸以后每个月的100块钱该怎么花。
羡在从兜里掏出一把顺来的瓜子:“吃这个, 这是免费的。”
姜来:“我喜欢喝茶。”
“你知道这茶多贵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点。”
“我是这里的股东,免费。”
“哦……那就无所谓了,再让服务员加一壶茶。”
羡在的态度转变迅速,只要不花钱, 那就使劲薅羊毛。
他甚至还很不要脸的问一句:“我走的时候, 能不能把这壶茶带走,挂在海鲜二手市场上面卖掉,应该会有人买吧。”
霸总从来不用二手软件,搞不懂这些:“应该不会吧。”
“你懂个捶捶,万能的咸鱼,只有你想不到的, 没有它卖不出去的。”
“你高兴就好。”
“你说如果我把家里的马桶圈,写上我的签名, 会不会有人买?就说可以辟邪。”
羡在的脑子思维发散,永远不在正常人的水平线上。
众人:“……”
脑残才会买。
这个人一聊起来, 竹筒倒豆子,哗啦啦地往外倒。
从小养成的习惯, 长大改不过来,喜欢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脑子简单像个单细胞生物,也没啥秘密。
姜来觉得挺好的,没啥心眼子,毕竟这人是数学考五分也能乐呵呵的人。
心态真好。
羡在的这种行为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别人。
比如林森。
平时就爱叨叨叨,要不然就是嘎嘎嘎。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遗传林渊的基因就是神经大条,完全没有羡鱼的成熟稳重。
按道理来说棠棠也应该被羡在带的有变化。
但是这孩子吧,有点闷葫芦。
你不问,他就不爱主动说话,就算主动也是很少。
但是棠棠觉得自己对比上辈子,进步良好,至少不是结巴了。
姜来:“我带了一块腕表拍卖,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吗?也可以一起拍卖捐出去。”
羡在爽快地回:“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奢侈品,但是有一样普通人不识货的无价之宝,驻颜水。”
青春永驻,美丽动人。
他身体的欲蛊已经解开,那株药引子是其实是驻颜草,顺手炼了一批驻颜水。
“你这个确定会有人买吗?”
他肯定相信老婆的本事,只是觉得很少有人会相信驻颜水的效果。
毕竟这东西只有在玄幻世界才有。
“肯定有啊,你等着我发家致富吧。”
他把转头又逗棠棠。
“宝贝,你有没有什么要拍的东西。”
棠棠囊中羞涩:“我……没有,棠棠最值钱的东西不能去拍卖,因为爸爸在我心中是无价的。”
羡在心花怒放,抱着他揉扁搓圆,狠狠在脸上亲一口。
林森从中受到启发,笑着问棠棠:“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想去拍卖的?”
“那你有什么想拍的?”
“森森最值钱的东西不能拍卖,因为是棠棠。”
棠棠再次红温:“你闭嘴!”
森森不理解,并且好奇:“你怎么不像表舅一样,为啥不亲我?”
棠棠想给他一拳。
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他。
森森又很手贱,没忍住上去揉了两下,彻底给狮子惹炸毛了。
“你再敢摸,给你爪子剁下来!”
林森蔫蔫地收回手,小声地说:“知道了。”
棠棠转身看他背影,挺可怜没落的模样,难道是我刚才太凶了?
他想伸手挽留,张了张嘴,最后又合上。
羡在倒是问了一句:“你去哪?”
“上厕所。”
羡在又不放心,让聿念跟上去看着。
森森在里面上厕所。
聿念闲着无聊欣赏自己刚做的美甲,布灵布灵,甚是满意,下次还去那家店。
旁边的灯忽然闪了一下,身边的气温骤然下降。
聿念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谁?”
她出声呵斥。
没人理她。
森森刚好走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屁颠颠地跑着,绕到聿念的身后。
“锦行哥哥,你怎么来了?”
聿念转身就见穿着黑西装的人,她和对方接触的少,知道这位和羡在还算熟悉,但是放下了警惕,但是依旧处于防卫的状态。
她对锦行的身份有些猜测,但是又不敢过多问。
只有羡在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才无知无畏。
锦行无视她,蹲下来和林森对视齐平:“洗手了吗?”
“还没。”
“去洗手。”
“好滴好滴!”
林森除了最听棠棠的话,最喜欢亲近的人就锦行。
准确来说,只要长得好看的人,这孩子都喜欢。
林森用完烘干机,锦行还用手帕给他轻轻擦拭。
“锦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随便转转。”
“哦,你也是来拍卖东西的吗?”
锦行点下头:“嗯,你有什么东西想要拍卖吗?”
“森森最值钱的东西不能拍卖。”
“哦,为什么?”
聿念都能猜到他下一句要说“森森最值钱的东西是棠棠,不能拍卖。”
然而,林森这孩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因为森森最值钱的东西是锦行哥哥,不能拍卖。”
聿念嘴角抽搐。
呵呵。
小渣男。
从锦行的眉眼来看,对这个回答甚至满意。
“是我好,还是棠棠好?”
“你好!你好!锦行哥哥最好!”
棠棠不放心林森那么久没回来,便要求让姜来带着自己来看看,羡在忙着拍卖驻颜水。
呵呵。
很好。
一来就看见这个场面。
棠棠捏着的拳头硬了。
聿念咳嗽一声,对林森使眼色。
林森完全沉浸在锦行的盛世美颜,对其他熟若无睹。
还一口一个锦行哥哥。
“奖你一个抱抱。”
“好呀,好呀。”
锦行张大双臂,林森乐呵呵地跳上去,老实坐在对方的弯臂当中。
转身。
四目相对,空气尴尬。
“棠棠,你们怎么来了?”
棠棠的脸已经变成黑锅。
“呵。”
“呵是什么意思?”
锦行提醒:“他在吃醋。”
“哦哦。”
棠棠怎么看锦行都不顺眼,反正说不上来,就是讨厌。
姜来也是如此,看到这少年的第一眼,就是碍眼。
尤其是他靠近自己老婆,姜来的警报就会高红。
这个修罗场交给他们自己解决,聿念不管那么多,打算找个地方去做美甲。
“你还让他抱着?”
棠棠双手插胸,小大人的气势汹汹,但是毫无威信。
林森的脑回路:“我懂了,你也想让他抱。”
我就知道,棠棠也喜欢锦行哥哥。
毕竟锦行哥哥长得好看!
“那我下来。”
棠棠:“!!!”
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小孩!
没了眼力见!
“锦行哥哥,你抱抱他,不然棠棠会不开心。”
锦行颇为嫌弃地扭头:“谁要抱他,我不要。”
棠棠的自尊心受到打击。
他确实没有森森可爱,没有森森会嘴巴甜,做事情也是规规矩矩,逆来顺受,想要讨好自己在乎的人。
其实棠棠心里挺自卑的。
他很没安全感,最怕哪一天羡在带着姜来和森森离开,那自己就成为被遗留的废弃物。
他总觉得自己这一世得来的一切都不真实,总担心哪天被人拆散偷走了。
“锦先生,说话过分了。”
姜来的脸上呈现怒色,他很明显发现棠棠的不自在,害怕儿子会有啥心里阴影。
“我们家棠棠,听话乖巧懂礼貌,长得也不差,你凭什么对一个小孩子那么苛刻,你父母没教过你做人的基本礼貌吗?”
这话好像踩到锦行的雷点上,让他说话都带刺起来。
“对,我就是没有父母,从小就被丢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人教我这些,你满意了吗?”
姜来大概猜到这孩子估计童年有创伤:“抱歉,我说话不恰当,但是这也不能作为你诋毁我孩子的理由。”
“你那么有教养,就好好地教育你自己的孩子。”
锦行听着他维护棠棠的话,内心有些复杂,懒得和姜来逼逼赖赖。
他不喜欢姜来,从小就不是特别喜欢,就像姜来不喜欢他。
林森搞不懂状况,还在安慰棠棠:“棠棠,你别难过啊,其实锦行哥哥人很好的,他会喜欢你的。”
棠棠快要气炸了。
“不想见到你!”
“好吧。”
“你去哪?”
林森跟在锦行的后面,转身说道:“你看锦行哥哥有点伤心,我去安慰安慰。”
棠棠:“!!!”
“你回来!”
森森一脸懵逼,棠棠怎么人格分裂吗?
他对棠棠的话唯命是从,但是锦行哥哥也很难过。
他喜欢锦行哥哥,控制不住地喜欢。
“你再敢去找他,我就再也不理你!”
林森撇撇嘴:“棠棠你这样好霸道。”
“那好,我不霸道,你去找他吧。”
“真的吗?”
“真的!”
“那行,我走啦,我就知道棠棠最善良了!”
林森真的走了。
他就一根筋,棠棠说啥就是啥。
棠棠气得胸膛起伏变化很大。
姜来在旁边也看着挺无语的。
小孩子的事情,不好插手。
心疼儿子被气成这样,只能安慰地拍拍他。
“锦行哥哥,你等等我!”
“你怎么来了?”
“我来安慰安慰你!”
“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森森小太阳,森森知道,你一定吃过很多苦,没关系,森森有糖!”
他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锦行手心里。
“你吃吧,吃了就不苦了。”
作者有话说:
183到203章剧情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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