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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果然没认出来自己。
估计只觉得长得一样,世界上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
羡在压抑着愤怒问道:“偷的东西多吗?”
“不多。”林渊掰着手算数,“一把千年雷击桃木剑、乱七八糟的符纸、一块黄金打造的罗盘、孤本经书、紫金葫芦……”
他每说一句。
羡在的心上就多了一支箭,最后万箭穿心。
其他东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里面有着一本经书,那上面的阵法,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毕生心血!
该死的小偷!
如果不是刚才太累跑不动,一定可以把人追回来!
羡在咬牙切齿地问:“他为什么只偷德华的东西?”
难道我是什么有钱人吗?
“我丢了一条红内裤。”林渊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就我那尺码,他肯定穿不上!偷了也是白偷。”
羡在:“……”
谁愿意听这些!
羡鱼站在窗边,丢过来一样东西,扔到羡在的怀里。
是一个红色的布娃娃女孩。
五官精致端庄,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藏着狰狞着的倒影,看得让人心生恐惧,梳着日式的发髻,扎染的樱花和服,腰间绑着一个蝴蝶结,下面垂着两个铃铛。
“从那个人的身上顺便抢的。”
羡在愣了一下,越看这个东西越不吉利:“给我干嘛?这东西也太吓人了。”
“你处理一下不难。”
“这里面有鬼。”
羡鱼:“废话,你是道士,不然找你干什么?”
羡在:“……要相信科学。”
他正想着以什么理由,把这个娃娃让季尘来解决。
突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倾斜一下。
还好有着羡鱼挡着,不然就要从窗户那里摔下去。
“砰”!
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晃晃,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全部开始天旋地转。
“鱼鱼!”林渊最先着急着老婆,护住他的身体。
“我没事。”
羡在一个单身狗,看着两个人秀恩爱,身体站都站不稳:“这是咋回事?地震了?”
这地理环境,也不像是能地震的啊。
“是楼要塌了。”
羡鱼已经拽着林渊的胳膊,站在窗台上准备跳下去,没关心单身狗的死活。
林渊还在那里戏精上身:“鱼鱼,you jump i jump!”
羡鱼一脚给他踹下去。
“啊啊啊啊啊!谋杀亲夫啊!”
窗台上已经没了两个人的身影,只剩下羡在一个人。
“哎哎哎!你们等等我!”
转瞬之间。
“轰隆”!
天崩地裂地炸响!
宿舍楼塌了。
那些墙体像是豆腐块一样,狠狠摔在地上断裂开来,露出来里面藏着的东西。
那些扭成麻花的尸体,四肢奇形怪状,一层一层地叠加在废墟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深夜。
某废弃校区坍塌的事情, 上了热搜。
“父亲!”森森跌跌撞撞地跑向废墟,大声地呼喊着林渊的名字。
棠棠在最后宿舍楼坍塌的时候。
看到羡在坠楼的身影。
这一刻,心中没有往日对羡在的憎恶, 完全被担心占据。
他推开夏轻竹拦着自己的手, 和森森一起奔向废墟,撕心裂肺地喊着。
两个小孩的声音,游荡在辽阔的四周, 可是久久不见回应。
“呜呜呜呜……”
林森在废墟之上,搬起那些石块。
令人惊奇的是,这孩子的力气并非常人, 半人高的石块,在他手里就和塑料模型一样,捡一块扔一块。
棠棠看得目瞪口呆,低头看自己手中巴掌大的石块, 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小孩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成年人的极限爆发潜能也做不到。
天生的大力士?
季尘等人赶过来的时候, 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惊呆了。
“这小孩不去参加国家队举重,真是损失了一枚金牌啊。”楚贝贝的脑回路永远异于常人,“这是老天爷追着喂饭。”
季尘一起帮忙搬那些石块废墟:“别说了,还是赶紧帮忙把这些东西搬走。”
众人连连答应。
他们拼命地挖着这片废墟。
两个小孩的皮肤娇嫩,没过多久就磨破了皮。
尤其是棠棠的手受伤最严重,却一点也感受不到, 脑海中都是羡在以前挖盗洞带自己逃出去的景象。
那双手都是血泡,可是后爸都没有埋怨他一句。
这一次, 换自己来保护后爸。
他一边哭着,一边喊着爸爸, 内心祈祷着羡在活在某个角落里。
“呜呜呜……”森森一把鼻涕一把泪,指责自己以前的种种行为, “父亲,我以后再也不把你珍藏的红酒倒进洗脚水,也不给你给唱小寡妇上坟了……呜呜呜呜……”
众人不知疲惫地挖着。
楚贝贝这个大小姐,抹着身上的汗水说:“哎呀……不行了,咱们还是等救援队吧,而且这可是六层楼坍塌,神仙来了也得缺胳膊断腿啊。”
这话说得有道理,也显得非常乌鸦嘴了。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随便发表意见。
他们之前是见过,那两位大佬从六楼跳下去,毫发无损。
这次情况不一样,坍塌的石块,很可能砸中人。
林森双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看着楚贝贝,奶声奶气的声音非常坚定:“爸爸不会出事的!他最厉害!一定会救父亲的!”
棠棠也跟着反对:“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两个小团子依旧坚持着挖废墟。
尽管有着一位大力士,但是也杯水车薪,需要有专业的挖掘机。
众人也不知道挖了多久,都快要放弃的时候。
那道贱兮兮又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我之前砸的真是承重墙!”
“这得赔多少钱?”
“我会不会坐牢?”
羡在看着眼前的废墟,脑子里都是倾家荡产,转念一想这废弃的鬼楼和尸体,瞬间安心了。
如果不是我这一锤子砸下去。
那么多尸体,该猴年马月才能发现。
这该是多大的刑事案件啊。
棠棠惊喜地回头。
羡在灰头土脸地,拍着身上的灰尘,从废墟里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爸爸果然没有出事!
他迈着小短腿,激动地跑过去,一头撞在羡在的怀里。
“呜呜呜……爸爸,你就没事就好。”
羡在抱起团子,内心柔软一片。
学渣感动得,只能想起一句‘感时花溅泪’,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老子养了那么久的好大儿!
终于有回报了!
“哈哈哈哈……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事!”羡在拿着还算干净的袖子,给棠棠擦眼泪,“别哭了,我这不是啥事也没有。”
不知道后爸到底怎样逃出来的。
想到重生以后对方就像变了个人,加上林森那奇怪的体质,还有奇怪的亲戚关系。
棠棠更加认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后爸应该被人调包了。
棠棠搂着羡在的脖子不撒手,他才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总之是自己的爸爸!
“儿子!”林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步流星地跑过来,一把给森森抱起来旋转,“刚才我和你爸,上演坦塔尼克号的绝美经典场面,那蹦极老刺激了,我们下次带上你哈。”
“你肯定会喜欢的!特别好玩!”
林森本来就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下哭得更加破防,哇哇地大叫。
林渊吓得,好言好语地哄着,却一点用都没有。
羡鱼从后面走过来,一个眼神甩过去:“你哭得很丑,闭嘴。”
林森哽咽着,立马止住哭声。
三人平安无事,刷新了凡夫俗子的认知。
季尘凑过去问羡在:“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羡在第一次从六楼跳跃的时候,楼下那边有着一排歪脖子树。
只要掌握好方向距离,先利用突出来的阳台,再慢慢像酷跑那样跳跃,也可以安全抵达平地。
但是这次是房子坍塌。
第一种办法就不行了。
羡在模棱两可地敷衍:“我有保家鬼仙儿。”
季尘愣了一下。
这东西如果是新入行的新手,很容易就遭到反噬,着急地关心:“这东西不好养,等有空你和我回天师阁,找我师父看看。”
“哦哦,行。”羡在也没当回事,随意地点头同意。
他其实是骗季尘的,那三个鬼仙身上起了疹子,聿念特别爱臭美,待在那镜子里死活不出来。
玄天镜还被羡鱼拿走。
夏轻竹:“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去了,师父,这该怎么办?”
这群人把目光看向羡在。
他的地位,俨然已经成为小队当中的主心骨。
“别大惊小怪的,咱们这会儿应该能走出去了,之前应该不是鬼打墙,是一种阵法,奇门遁甲的那一种。”
“我感觉这栋宿舍楼应该是阵眼,刚才已经崩塌了,这阵法也失效了,可以说是误打误撞。”
“咱们运气是真好!”
“报警!报警!立马报警!”
“我要接受官方表扬了!”
这种重大发现,一定会被表扬一面锦旗。
他激动地拿出手机,刚接通连线,就听到远方传来熟悉的警笛声。
“这出警也太快了吧?”羡在傻愣愣地看着警车行驶而来,转头对着旁边的一群人,“你们谁报的警啊?”
众人摇摇头。
此时的直播间。
【我听到了警车声,这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证明是真的?报假警可是要喜提手镯的!】
【我的天,不会吧,我追个综艺节目,还能吃到这种瓜?】
【如果墙里的那些尸体是真的,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干出来的?】
【北区第九实验中学,我就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以前住宿舍的时候是真的闹鬼。】
羡在看着警车中间,有一辆熟悉的车,黑色的迈巴赫前面车牌A,后面显眼的一排1。
这不是霸总的车吗?
迈巴赫刚熄火停车,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那人着急下车,离开的时候车门也没关,穿着单薄的毛衣,就冲着这片废墟跑过来。
羡在看到提款机无比亲切,开心地挥手打招呼:“姜姜!”
姜来看到媳妇孩子蓬头垢面,扔在商圈大街路口,面前摆着两个碗就能从事乞讨职业,心里顿时难受指责起来。
他把两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抱歉,我来迟了,你们没事就好。”
“哈哈哈哈……区区风水阵,不足挂齿,我能有什么事?哈哈哈哈哈哈……”
羡在炫耀着晚上的经历,把自己描述得威风凛凛,刀枪不入,上天入海,无所不能。
“我不是说了让你等我,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不要贸然行动。”姜来见两人毫发无伤,安慰完便出声警告羡在。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羡在一句也没听进去。
这件事唯一得出的经验,以后要给棠棠身上多绑定几个追踪器。
这孩子真是太邪门了!
羡在缺丝毫没有反省自己,是不是柯南的觉悟,真是走哪都能出现命案。
警察第一时间封锁校园。
羡在一行人,是现场发现人。
要跟随着一起做完笔录,等重新回到酒店的时候,天都亮了。
“先洗个澡,休息一下吧。”姜来把羡在的外套脱掉,“棠棠我来照顾。”
羡在担心霸总不会给棠棠洗澡,便说道:“还是我来吧,棠棠,和爸爸一起去浴室洗澡。”
姜来:“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霸总衬衫领口敞的,像是以前看的他泰剧男主,系上扣子犯法呗。
羡在咽了下口水,把脑子里的废料撵走:“算了,洗洗睡吧,我也累了。”
众人回来休息的时候,还不知道这起案件,在网上引来的轩然大波。
警方从那栋废弃的宿舍楼,发现了40具尸体。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这群死者的死亡年龄和时间不同。
第一相差十岁。
第二死亡时间相差十年。
这实在太过巧合。
和十年前发生的交通事故的人数相符合,很多网友在那里纷纷猜测两者之间的关联。
羡在一觉睡到晚上,梦中全是那敞口领口的腹肌,自己看的心猿乱马,没把持住扑上去时,一头撞到结实的胸膛。
他吃痛一声,揉着鼻子,还好自己的是货真价实,如果是假的肯定要撞断假体。
“疼吗?还难受吗?”姜来睁开眼睛,低头询问。
羡在愣了下,还以为是在做梦:“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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