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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担心两个人会不会离婚。
棠棠其实内心也非常纠结。
上辈子也知道大爸爸喜欢的人是周瑾言叔叔,不过这辈子的大爸爸好像和上辈子不一样,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甚至怀疑一件事,如果后爸是被替换的,那大爸爸身上的转变那么大,会不会也是被替换掉的。
他发现大爸爸喜欢现在被替换掉的后爸。
对这三个人的感情很头疼,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跟着谁。
羡在对他很好,和原来的恶毒后爸不一样,可是另外两个人,对自己也很好。
……
姜来和羡在站在甲板上,视线相对,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羡在受不了这个尴尬的气氛,试探性地开口:“你……找我有事?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在这欣赏风景吧。”
“有事。”
“那你说,我听着。”
“我后悔以前答应你的事,我们不离婚,现在不离,以后也不离,收起你之前的那些想法。”
羡在瞪着眼睛,诧异道:“你说啥?怎么不离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各有各的。”
那这样的话,我的离婚财产怎么办?
姜来看着拉的眼睛,认真说道:“如果我说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你会不会试着慢慢接受我?别想着离婚。”
羡在推开他:“你在说什么胡话?”
姜来犹豫了好久。
林渊之前的那些理由,确实可以解释目前自己变心的情况,但是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弥补。
他已经骗羡在生辰八字的事,不能再继续错误下去。
谎言会像一个雪球又滚又大,最后无法控制轨迹走向。
最后的下场就是追妻火葬场。
“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你喜欢我?”羡在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张大嘴巴,用手指着自己,“你确定是我吗?你该不会吃了菌子中毒了?”
姜来:“我现在是清醒的。”
“不是……你是饿了吗?怎么什么都吃得下?”羡在胡言乱语之下,先给原身的性格鄙视一顿,“我拆散你和周瑾言,小三上位,在内娱名声还那么臭…你看上我哪点了啊?”
他巴拉巴拉地,把原身以前做的那些丑闻全说了一遍。
“确实挺让人讨厌的。”姜来淡淡地说,承认以前的那个人一身污点,“这种人我不可能喜欢。”
“对啊,对啊,那你还说喜欢我?”羡在连忙附和着,“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嗯,讨厌以前的你,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有什么矛盾吗?”
姜来一步步,把他逼迫到后面,直到腰身靠近栏杆。
“你不觉得自己的变化很大吗?你就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良心发现了?”
羡在:“……”
那确实变化很大。
因为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我是不是在甲板上吹风吹傻了,这是幻觉吧。
姜来怎么可能会对我表白呢。
可是再联想一下,他的一些行为,又突然能解释清楚了。
姜来送的游轮和手表,以前的吻,总是在一些小事上体现出关心,上个节目也一直跟着。
原来如此。
他就说霸总怎么天天那么闲!
原来是看上自己了啊!
呃……
疯癫剧情。
“那……那……那周瑾言咋办?你确定他放手了吗?”羡在结结巴巴地问,“你们当初在一起那么多年。”
“今晚过后,我会和他谈清楚。”
姜来会想办法,把以前的那个人找回来,让剧情重新回到正轨,让四个人都能好好地生活。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一切都有我扛着。”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棠棠, 你看阿姨这小兔子怎么样啊?好不好看?”
楚贝贝的手上满是奶油,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上面覆盖着一层面粉。
季尘拿着纸巾给她擦脸, 撸起袖子说:“这个厨房跟着战场一样, 你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楚贝贝做的巧克力蛋糕,黑糊糊的一坨,像是黄土泥加黑煤炭, 再拿根棍子搅拌,上面有一只四不像的动物,也不知道是山海经第几页。
“还……可以。”棠棠不忍心打击别人的好意。
夏轻竹忍不住吐槽说:“贝贝, 咱们把这交给专业人士吧,别在这里浪费粮食了。”
节目组的摄像机正记录着一切,这群少爷小姐们,笨手笨脚的样子很好笑。
【今天是棠棠生日吗?】
【我期待的游轮庆生终于来了, 等会让我这个土鳖见识一下有钱人的奢侈生活。】
【哈哈哈哈……我看那个兔子像长了角的旺财, 狗头jpg.】
楚贝贝叉着腰,不服气地说:“我第一次做蛋糕,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棠棠都没说什么,你们就这样嫌弃我了。”
林森尝一口,立马yue出来, 差点离开这个美妙的世界。
“呕……贝贝阿姨,你这个蛋糕实在太难吃了, 还是我爸爸做的食物最好吃。”
楚贝贝努努嘴,十分自信地说:“你懂个锤锤, 山猪吃不了细糠。”
“棠棠,我带你去找我爸爸, 他做的蛋糕你一定喜欢。”林森拉着棠棠就要离开,“我每年过生日,都是我爸爸亲手做的生日蛋糕。”
棠棠不习惯被拉着手,别扭地甩开他,小孩子之间的攀比心很强烈。
“我爸爸也会做蛋糕,我不需要去找你爸爸。”
“真的吗?”夏轻竹有点意外,“师父除了算卦看风水,竟然还是一个隐藏的烘焙师。”
棠棠:“……”
他随口瞎说的。
“你们在说啥呢?”羡在正好走进来,看到众人嬉笑打闹。
夏轻竹:“师父,棠棠说你会做蛋糕,你快点把贝贝给撵走吧,你看她把这地方祸害成啥样子了。”
节目组嘉宾也跟着起哄。
那些小朋友,嚷嚷着自己也要做蛋糕,当做棠棠的生日礼物。
白玉清说:“生日蛋糕只能有一个,棠棠的爸爸会给他做的,你们可以做一些小饼干送给棠棠。”
“羡哥,你以前总是吹嘘自己的烘焙技术高超,今天就露一手呗。”
“我一直以为只有言言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没想到羡在也可以,你俩一起合作呗,咱们这里那么多人,一个人做也忙不过来,我们在旁边给你们打打下手。”
羡在什么样子,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数,这厨艺可能还不如幼儿园的小朋友。
还有,为什么要和周瑾言合作,两人的关系多尴尬啊。
周瑾言听后倒是没有那么多想法,淡淡看了羡在一眼:“我这边可以。”
羡在:“……”
不,我不可以。
他转头看到棠棠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眼神。
那一瞬间心软了。
儿子过生日,当爸爸的肯定要亲手做蛋糕啊。
而且节目组还在录直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不可以也要上啊。
“棠棠你属龙的,爸爸等会儿给你做一个龙造型的蛋糕。”他硬着头皮,撸起袖子,把楚贝贝挤开了。
做个蛋糕还不简单,不就是水加面粉嘛!
这跟着和泥巴也没啥区别。
看老子等会儿给大家露一手。
第一步,先打开xhs。
“你是不是不会?”周瑾言凑过去问。
“谁说的,我这只不过是借鉴别人的制作过程。”羡在全身就嘴最硬。
周瑾言:“要不然让姜总过来帮忙吧。”
姜来拎着他的后衣领,给提溜到一边:“你不会就别逞强,让我来。”
“你要和周瑾言一起?”羡在很敏感地抓住重点,眉梢一挑,在他耳边问,“和前任做爱心蛋糕?”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做你的大头蛋糕去吧!
他河豚一样的表情,把姜来逗笑差点被逗笑:“我有事和他说。”
“那行吧。”羡在闷闷地说着。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姜来不想被一群人围观,像猴子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节目组本来就不敢拍姜来,对金主爸爸的话唯命是从。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
姜来:“我来吧,这是棠棠的生日蛋糕,我希望自己做。”
周瑾言低笑一声:“姜总,我有一些事要问你。”
姜来放下手中的奶油,抬起头说:“巧了,我也有事要和你商谈一下。”
周瑾言:“不急,等你做完蛋糕我们再谈。”
羡在狗狗祟祟地趴在门边,只看见两个人嘀嘀咕咕,也没听到两个人说什么。
聿念:【一股醋味。】
圆圆:【蘸饺子的陈醋。】
满满:【不对,是糖醋里脊的米醋。】
羡在无语地回头:【你们三个怎么出来了?】
聿念:【看八卦。】
圆圆:【听墙根。】
满满:【磕cp。】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会不会用词?
聿念把手中的瓜子分给两个小鬼,一边嗑瓜子一边问羡在:【你是不是喜欢姜来?你要是喜欢就去争取呗。】
羡在:【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爱情这廉价的东西,哪有钱重要啊,我还等着离婚财产呢。】
聿念:【那你站在这里干啥?】
【这游轮是我的,我想站哪站哪,谁还能管我不成。】
【那你去女厕所啊。】
羡在指挥着两个小鬼:【圆圆满满,你两个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两个小鬼先异口同声地咦了一声。
【不去。】
【不听。】
聿念靠在门边,懒懒散散地没个公主样子:【你们这三角恋的破事,我早就从你家附近那些鬼的口中调查清楚了。】
【你没来之前,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有问题,而且是在分手以后,那原身才设计一出床上捉奸,说是小三也挺勉强,人家是在他们分手以后才死缠烂打。】
【你又不是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不是你破坏他们的感情,我看姜来好像真的放下过去,把心思放在你身上。】
羡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剧情,以前读原著,怎么没发现这些隐藏的细节。
转念再一想。
那坑作者,只写原身是两个人彻底分手的导火线,确实没说具体的过程。
只有亲眼见证历史,才能知道这些事情。
羡在恍然大悟:【我就说过年那段时间,你咋天天见不到影子,原来是跑去听八卦了!】
圆圆抱着羡在的腿,让他抱自己:【我们和姐姐闲得没事干,经常去找那些朋友聊天。】
满满:【不过很可惜一点,我们找不到那个你顶替的原身在哪。】
羡在有点不理解:【你们找那个原身干嘛?】
聿念操心地说:【万一哪天他回来揭穿你的身份,我们这不是未雨绸缪,担心你的前程。】
羡在听后心里暖暖的。
我这三个保家仙没有白养。
聿念:【省得连累我们露宿街头,三餐不饱。】
羡在:……
……
门内。
姜来做蛋糕的速度很快,有着现成的蛋糕坯,只需要加工奶油造型就可以。
最顶层是栩栩如生的龙头,每一层都有着黄色奶油做的祥云,蓝色的身体盘绕着在上面腾云驾雾,上面的每一片龙鳞的细节,都雕刻得清晰细致。
如果画上眼睛的话,就像神话故事一般活了过来。
“姜总,你当初为什么去德国留学?”
姜来挺意外这问题,他以为周瑾言会问感情方面的事情。
“因为喜欢。”
他低头认真地写着棠棠的名字,后面还有一行生日快乐,于是随口敷衍道。
“也对,你以前确实很喜欢机械工程。”周瑾言笑着说,“那为什么最后一年考试的时候选择弃考,到现在还没拿到毕业证。”
姜来:“……”
他放下手中的奶油袋,抬头和周瑾言视线相对,目光森寒,说话的声音也冷下来:“你想说什么?”
“姜来考试不会写瘦金体,因为这种字体太慢,作文写不完。”
“姜来不喜欢射击,做不到百发百中红心。”
“姜来不会晕船,经常坐游轮。”
“姜来习惯用右手,不是左撇子。”
“姜来对奶油过敏,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
“所以……你是谁?真正的姜来在哪?”
周瑾言面色很平静,一口气说完这些话。
语气听不出来任何起伏变化,偏偏却让人感觉每个字都沉重有力,给予对方致命打击。
姜来顶替的只是身份,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没办法继承原身的记忆和知识。
他曾经也调查过这个人的生活习惯人生轨迹,为了不被人发现下去,一直故意模仿,还特意去往国外一年,但是赝品始终是赝品。
总归不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复刻,会大意疏漏一些细节。
姜来摘掉鼻梁上的眼镜,轻声笑了一下:“虽然没有度数,但是戴着也确实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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