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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穿越重生)——水木明明

时间:2026-03-19 09:58:42  作者:水木明明
  “爸爸……”
  羡在的关注点比较清奇。
  不是,有病吧,为什么我不能吃两盘?
  “一天天的,干啥玩意。”他才不惯着姜来的臭毛病,“我两盘都吃,棠棠别难过。”
  唐香君:“言言,你怎么不吃虾啊?是感觉不合胃口吗?”
  周瑾言不忍心拒绝,毕竟这是她剥了很久的。
  “我只是不太爱吃,但是妈亲自剥的,那我吃几个。”
  羡在:“他对这个过敏,妈,你别难为人家了,都给我吧。”
  周瑾言也顺着这个台阶下,把盘子端过去,对唐香君笑着说:“我是对海鲜这类的过敏。”
  羡在把那盘虾,放在棠棠面前:“棠崽,快谢谢爸爸。”
  棠棠:“……”
  难道我不应该谢姥姥和舅舅吗?
  唐香君尴尬地坐在那里。
  他们相认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不了解情况也正常,只是下意识,把以前养孩子的那套方法,用在对方身上。
  因为羡在喜欢吃,他小的时候,羡怀仁经常下厨,唐香君还会剥壳。
  那个原身可以说,享受了父母的所有爱,却有着骨子里最恶劣的基因,最上等的教育环境都改不了。
  羡怀仁从刚才那句话中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他过敏?”
  两个人一同看着他。
  羡在:“……”
  原身在周瑾言还没认回家的时候,仗着内娱的地位打压新人,在拍戏的时候强迫对方吃海鲜,不能用替身。
  尽管对方经纪人再三强调也没用,拍戏过后,周瑾言还在医院治疗一个星期才康复。
  羡在有点害怕他把这事说出来。
  这不是我干的,可我却要背锅啊。
  “公司会调查艺人的饮食习惯,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差不多都清楚这些情况。”周瑾言轻松地回应着。
  羡在听后松口气。
  这人咋那么好,竟然不告黑状。
  这身材、脸、品格,样样出类拔萃。
  唉,我要是霸总我也爱。
  太完美了。
  姜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十之八九猜中这人在想什么:“你不能喜欢别人。”
  “嗯?啥?”羡在没听清。
  姜来继续剥大闸蟹:“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
  唐香君:“真好啊,小羡变化也挺大,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羡怀仁:“对对对,我们一家子都好好的。”
  羡在不敢再说啥。
  身为原身的养父母,都没觉得儿子是换人。
  唐香君:“你小时候也是挺奇怪,我们天天操心是不是得了自闭症。”
  羡在从饭碗里抬起头:“我还得过这病?”
  唐香君:“你都不记得了?为了你这病,没少折腾。”
  羡在来了兴趣:“妈,你说给我听听,都发生过啥事。”
  他八卦好奇,也想了解原身的经历。
  “你上幼儿园那段时间,不爱说话,性子有点闷,总是和同学打架,有暴力倾向,老师都暗示我们,带你去医院看是不是有自闭症。”
  “后来有次,你和几个小孩打架掉到下水道,当时要给我们吓人,你磕破头满脸是血。”
  唐香君转身,摸羡在的脸:“让妈看看,那个疤我记得在发际线那里……咦……以前那疤竟然没了。”
  羡在怕露馅,笑哈哈地说:“我一个朋友家是老中医世家,用祖传秘方治好了。”
  “那个疤后来长大不明显,但是总有点痕迹,治没了更加好啊,你那个朋友推荐给我认识认识,以后推荐给我小姐妹!”
  羡在:“妈,你别打岔,继续说我小时候,掉下水道咋样了?”
  羡怀仁接着说:“你当时失血过多,都快没气了,医生硬是从鬼门关给你拉回来的。”
  “那后来呢?”
  “自从那之后,也变得没那么调皮,脾气也渐渐好起来,性格开朗多了。”
  “对,就和你现在这差不多,整天笑哈哈的,嘴巴又甜,我们家的亲戚都喜欢逗你玩。”
  “你还记得你表叔嘛,小时候可喜欢和他玩,总是缠着他带你去买奥特曼,我都搞不明白那奥特曼都一个样,你买那么多干嘛,后来长大又不喜欢都扔了。”
  羡在:“我什么时候扔的?”
  唐香君:“初三青春期,就是这个时候叛逆了,一下子就是十来年。”
  “唉……我想起来了,你前几个月是不是掉下水道了?
  “这一摔,又给摔正常了!”
  “祖坟冒青烟。”
  羡怀仁比较高兴,拉着新女婿多喝了几杯。
  后来羡父已经飘了,开始说我以前白手起家的发家史。
  这顿饭,除了两个父母,其他人都各怀心思。
  羡在后面都没心思吃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怪这对父母一直没发现儿子被换。
  原来在他们眼里。
  这是叛逆期又变好了。
  这叛逆期也太奇葩了。
  等结束的时候。
  唐香君一直埋怨着酒鬼酒品差,有眼色地招呼着周瑾言搭把手,再让羡在和棠棠扶着姜来回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媳妇, 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身后传来一个人幽幽的声音。
  清晰、沉稳、霸道。
  明显一点醉意也没有。
  上一次听到这种夺命问题的时候。
  还是那一句“王二麻子是谁”。
  “媳妇,你和谁说要去喝胡辣汤?”
  姜来见人不回复,又低着声音问一遍, 只不过这一次是把手搭在对方的腰上。
  手感不错, 挺细的。
  羡在头脑快速风暴一下,吹得脑壳疼,真的不记得这事。
  姜来继续问:“怎么不说话?”
  羡在:“你喝醉了吧。”
  “我没醉。”
  醉鬼都说自己没醉。
  羡在:“那啥……多年旧事, 我连高中时候同桌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怎么还记得这种小事。”
  “再说了,我朋友那么多, 和我一起去喝胡辣汤的人很多啊。”
  他还记得每次换个姑娘去,人家老板都会说一句话“还是第一次看你带姑娘过来”。
  有眼色的老板。
  铁打老李记胡辣汤,流水的姑娘……
  “哦,这样啊……有多少人呢?”
  “百……”羡在看着那双深沉的黑眸, 立马反应过来, “百里挑一,从此以后只有姜姜一个!”
  姜来挑眉问道:“真的?”
  羡在点头:“比黄金都真。”
  “那行,明早你带我去。”
  羡在:“?”
  我他妈的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小心眼的人,你至于吗?
  “怎么,不行吗?”姜来提高声音质问。
  “这地方是沿海的福省,不一定会有中原老铁, 以后再说吧。”
  “有。”
  “在哪啊?”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
  “行行行。”羡在扶着他往浴室走,“咱们还是赶紧洗澡睡觉吧, 你看你喝的,都已经变成莲藕了。”
  姜来凑过去, 笑着问:“什么莲藕?”
  羡在:“小心眼子多。”
  “谁?”
  “你。”
  “我心眼不多,怎么把你骗到手。”
  “闭嘴吧。”羡在还腾出一只手脱掉他的外套, “我发现你喝醉后话挺多,还喜欢吃醋。”
  有些人对酒精过敏,喝酒容易脸红。
  姜来和老丈人一起干了两瓶茅台,脸色一点红润迹象都没,走路也很稳当。
  如果不是这话多得过分,很难让人相信是喝醉了。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山川那边的火势蔓延超过七天,至今还没有解决问题。
  羡在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屏幕上是一片火海,乌黑的浓烟不断地往上升。
  背景的杂音很多,消防员指挥救火的声音,还有围观群众的哭闹声,有个眼熟的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羡在仔细一看。
  这不是原身那对亲生的极品父母。
  那老太婆撕心裂肺地吼着:“我的房子呦……哪个杀千刀的放的山火啊!我这后半辈子咋活啊!一回来这家突然没了……儿子也失联找不到……”
  羡在这才想起来,秦富和李珍婷这对狗男女,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害死了,两个人的灵魂,自己当初交给何盼盼。
  当初交接给警方的时候,自己没有嫌疑,这事和他没关系。
  按理来说,那老太婆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才对。
  难怪这段时间那对畜生父母没来找麻烦,原来还不知道耀祖死了。
  他想得愣神,一不小心撞到沙发腿,身体失去重心,连带着姜来一起摔倒。
  羡在被压到下面,闷哼一声:“起来。”
  姜来反而更加贴近过去:“闭上眼睛。”
  羡在瞪着眼睛,心跳是乱七八糟股票图,脑子里黄料一堆。
  他让我闭上眼睛。
  这是要干什么?
  他要亲我吗?
  唉……自己还没准备好。
  我还没刷牙呢,晚上我是不是吃了大蒜。
  不对,我干嘛埋汰自己,姜来喝了那么多酒,嘴巴一定比我还难闻。
  正当他已经豁出去,闭上眼睛,准备两个人互相接吻的时候。
  “你这眼角有眼屎。”姜来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在他的眼角处摸了几下,“好了,掉了。”
  羡在:“!!!!”
  他的内心惊涛骇浪涌起,瞬间透心凉。
  什么玩意!?
  你让我闭上眼睛,就这?就这?
  你有病吧!
  他气得力气猛涨,一把给姜来推开:“你今晚睡沙发!”
  长脾气了,敢对金主爸爸趾高气扬了。
  姜来的脑子被酒精麻痹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生气了?”
  “哼哼哼!”羡在像是一个被抢了香蕉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地说,“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说完,他就洗漱一番,躺靠在浴缸里泡澡,还放出来座敷童子捏脚,玉藻前在后面捏肩膀。
  果然鬼比人好使唤。
  重点是还不要付钱。
  啊……爽!
  他在浴缸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身体慢慢下滑,水位线都快漫过口鼻。
  两个式神想唤醒主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式神都有些护主行为,座敷童子不是战斗系式神,玉藻前刹那间做出防守的姿势,看清来人后又停下动作。
  姜来看不见家里的一堆奇怪生灵,走上前把羡在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擦干水后,给人抱回床上。
  他来洗完出来后,脑子也清醒不少,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舍得伸手去触碰,对方身体却主动贴了过来,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打在沉睡的容颜上,那卷翘的睫毛下面打着一层薄影,娇软的朱唇上下蠕动两下。
  姜来依稀听到模糊不清的梦语。
  “姜姜……”
  “嗯,我在。”
  “吻我……”
  姜来仔细打量对方一番,确定这个人真的在沉睡,不像是装的。
  他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着说:“等你清醒再说吧。”
  姜来不确定这个人的态度,毕竟晚上羡在搁那里放狠话,说什么“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也不想乘人之危。
  那边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又开始闹腾起来,语气挺委屈:“吻我……”
  姜来无奈地打开手机:“你再说一遍。”
  羡在:“吻我。”
  “要谁吻你。”
  “姜姜,我老公,我要你吻我。”
  “滴”手机录音结束。
  姜来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那种心情。
  像是孩童摘着邻居家院子里盛夏的蜜桃,紧张又刺激,害怕屋里突然冲出一条看家的黄狗咬自己一口。
  姜来的呼吸加重,吻得也越发用力,听着对方的沉闷声,身体渐渐有点控制不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扣子崩了两颗。
  他脑子有点模糊不清,贴到羡在的耳边蛊惑着:“我想要你,可以吗?”
  姜来忐忑地等着回复,心中也感觉太早了,两个人发展太快。
  他清楚对方不喜欢自己。
  这段感情用一句话诠释:两人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这卖身还是另外一个价格。
  当初两人签协议的时候,死活也不愿意多加这一条,面无表情把这句废话给划掉。
  过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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