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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院子里有四块花圃,没种花,只各栽了一棵树,树下长满许多野草,唐柳在其中一棵树下摸索片刻,摘了两根狗尾巴草后席地而坐,将竹杖横到膝上,食指绕起其中一根狗尾巴草根部编了起来。
  他不怎么编这种东西,因而动作十分笨拙,不知编了多久,才编出一个有头有尾的小玩意来,他套到食指尖上,屈指试了试,确认不会掉下来后开始编第二只。
  他编完两只塞到怀里,拿起竹杖出了院门,往东南方向行去,走了十来步想起什么,复又折返回远门,探身取了只灯笼下来,他将手伸到灯笼上方,感受到一股灼意才放心提起灯笼往原先的方向走去。
  约莫走了百步,竹杖碰到一个门槛,唐柳抬脚跨过,道:“微微,你在吗。”
  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
  这地方根据唐柳的印象,应该是一座极小的院子,内里只有一处可供人下榻的正房。
  唐柳往前走去,直至竹杖碰到阻碍才停下。他抬起竹杖上下左右无声敲了敲,料想面前的便是正房屋门,于是隔着门道:“微微,你睡了吗。”
  “……”
  无人应,但里头却响起一道极细微的磕碰声,像有人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不小心碰到了床柱子。
  唐柳了然,心道应该就如银眉所说歇在这里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忽然想起以前说书先生讲过的一个故事,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听?”
  在他身后,岁兰微坐在院墙上抱着胳膊冷眼看他。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想听了。”
  唐柳将竹杖别到腰上,摸墙往旁边走了几步,碰到窗户后停下,将手里的灯笼别到窗户雕花栏里,而后蹲身下去,调整了姿势确保脑袋没露到窗户上,然后从怀里取出两个草编的小玩意套到两根食指上,举过头顶贴到窗纱上。
  岁兰微眸光微动,身形一闪,下一瞬便身处屋内。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唐柳所在的窗户亮着暖黄的烛光,那扇窗户其实很旧了,木头腐败,窗纱上糊着密密麻麻的蛛网,在窗户最底下,有两个指节大小的黑影静静映在窗纱上。
  那两个黑影长得堪称奇形怪状,只依稀能辨出一个不圆不方的脑袋和蓬松的大尾巴。
  蓦地,这两个黑影动了,紧接着唐柳的声音响起。
  “从前,有两只大黄狗,一只叫小白,一只叫小黑,从小就没有人家收养。这两只狗相依为命,一起捕食,一起玩耍,一起住在远离人烟的山洞里,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虽然过得不如家犬,但它们非常快乐,不需要看家守院,不需要带着项圈,它们在草地上打滚,在河里玩水,在阳光下打盹,过着无忧无愁自由自在的生活。”
  随着唐柳的讲述,窗纱上的两个黑影时而一前一后奔跑跳跃,时而转圈打滚,时而翻身仰卧,仿若真的在大草地上追逐嬉闹。
  岁兰微往前走了点,挥手凭空将窗纱上的蛛网拂开。
  忽而,两个黑影停止动作,相对而立,唐柳话音一转。
  “有一天,它们因为一只兔子发生了争吵。”其中一个黑影跳动起来,似乎非常生气,“小黑说,这只兔子是我先抓到的,我要吃了它!”
  另一个黑影也动起来,蓬松的尾巴一抖一抖的,“小白说,兔子是我跟你一起抓到的,不准吃了它,我要养着它。”
  “小黑非常生气,说狗怎么能养兔子,狗就应该用兔子填饱肚子。小白和小黑大吵一架,最后小白说,那你吃了它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小白生气地离开了山洞,”其中一个黑影消失不见,只余一个黑影原地打转,“小白离开后,小黑也没有心情吃兔子了。它放跑了兔子,在山洞里等啊等,始终不见小白回来,于是,它决定出去找小白。”
  “它找啊找,找了很久,终于在河边找到了小白。”
  那只代表小黑的黑影在窗纱上来回奔跑打转,好一会儿窗纱另一端才出现代表小白的黑影。小白背对着小黑,大尾巴耷拉着,任凭小黑在身后如何撒泼卖乖都不肯回头。
  “小黑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小白都不肯理它。它苦恼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唐柳声音一顿,旋即竟学了三声惟妙惟肖的狗叫,卖关子道,“你猜它说了什么?”
  岁兰微在听到他学狗叫时就忍俊不禁,笑了一声后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堪堪憋了回去,闻言不由想问说了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不接话茬,唐柳便兀自说了下去。
  “他说,对不起,原谅我吧,我不该因为一只兔子跟你吵架。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以后在这种事情上都听你的。”
  “小白终于转过身来,对着小黑说——”
  唐柳停住,道:“微微,你说小白这个时候会说什么?”
  他说完屏息等待,等到手心都开始出汗了才终于听到一声含笑的轻嘲。
  “你管这两个四不像的东西叫狗?”
  唐柳大松一口气,随后道:“我又没见过,做的丑不能怪我。你还没回答,小白会说什么。”
  岁兰微道:“小白会说,那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唐柳悬了一整天的心总算稳稳落回了肚子里,他操纵着两条狗尾巴搭到一起,道:“那小白跟小黑回去好不好,外边睡觉肯定没有山洞里舒服。”
  岁兰微轻笑一声,上前拉开窗户,便见唐柳曲着腿蹲在窗户底下,姿势瞧着十分憋屈,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窗户开了,两只手支在头顶,充当小狗尾巴的狗尾巴草穗子在夜风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岁兰微化出实体,俯身趴到窗台上,用指尖拨弄套在唐柳食指上两个丑丑的小玩意,道:“好啊,那便回去吧。”
  唐柳没说话,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空白,似乎并未料到他会应得这般干脆,却下意识反手抓住他的手。
  岁兰微被他的动作搞得一愣,下一瞬笑道:“柳郎,你抓这么紧做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唐柳心道,这不是已经跑了一天了吗。
  他摸了摸鼻子,欲松手,抓着不放的人却成了岁兰微。
  岁兰微道:“柳郎既来接我,便牵我回去罢。”
  唐柳只好先进屋去,将岁兰微牵出来,另一手取了灯笼递给他,“这灯笼你拿着,照着点路,当心别摔了。”
  岁兰微笑盈盈道:“有柳郎牵着,不会摔的。”
  唐柳咳了一声,不知道这话要如何回,只好再次充当了一回聋子,取下腰间竹杖探路,牵着他往来路走去。
  作者有话说:
  蛇年吉祥,新春快乐~[亲亲]
 
 
第112章 
  前一日折腾太晚,王德七在门外叫唤的时候,唐柳还蒙在被窝里呼呼大睡,被推醒时人也迷迷瞪瞪的。
  “柳郎,柳郎,有人叫你。”
  “来送早膳的吧,别管,再睡会儿。”唐柳翻了个身,几息后忽的意识到不对,一下坐起身,“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
  “巳时过半。”
  唐柳暗道不妙,连忙从床上起身,一边穿鞋一边道:“我忘了同你说,今天你爹和那什么道长要来,八成是来看你的,估计已经到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过去。”
  因着两人共用一被,唐柳睡觉从不脱到只剩亵衣,此时套上鞋袜和外袍便可出门,他系紧腰带,绑上眼纱,床榻上却无动静传来,不由再度催促了一句,“总不好让他们久等。”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岁兰微淡淡道。
  有过前车之鉴,唐柳对他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就道:“昨夜没睡好?”
  他衣裳穿的急,领口十分凌乱,内里外翻,外头内压,岁兰微勾着他的腰带将人拉过来,见人愣神一瞬后手忙脚乱地撑住床沿不肯贴近分毫,不由笑了,道:“柳郎何故这般害羞。”
  唐柳不肯俯身,他便直起腰凑近,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领口,“接待客人这种外事,柳郎处理便好,莫要拿这些琐事烦我。”
  他说着,便见唐柳脖颈肉眼可见的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再抬眼一看,便见唐柳脸上木木的,哪像是能听进人说话的样子。
  岁兰微轻笑一声,凑的愈发近,“柳郎可有听我说话?”话落便见唐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岁兰微一愣,旋即扑哧笑出声,笑声十分愉悦,吐出的气息一下接一下扑洒在唐柳脖子上。
  唐柳猛地直起身将距离拉远,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捂着耳朵,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唐柳,唐柳!你起了没?”王德七似乎是等急了,声音一下拔高了。
  唐柳登时回过神,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何种神色,只觉两颊滚烫,他转过身背对岁兰微,干巴巴道:“听、听到了,你接着睡吧,我这就出去了。”
  他说完不等岁兰微回答,抬脚便往外走,走了几步方想起竹杖没拿,复又折返拿走靠放在床位的竹杖。
  岁兰微笑得更大声,唐柳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他草草洗漱了几把,打开屋门冲着还在不停催促的王德七道:“起了,别喊了,你家小姐还要睡,别吵着她,走吧。”
  王德七声音卡壳了一瞬:“那……那便走吧。”
  “是王老爷他们来了吗。”唐柳问道。
  “是,在前边堂屋等你呢。”
  唐柳哦了一声,不再多问,埋头跟着王德七的脚步走。
  走了一段,方才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下来了。唐柳仔细回想微微说的话,不由又开始苦恼。
  微微的观念似乎十分守旧,从前他便听老乞丐说过,有些女子嫁人之后便将自己全然归于夫家,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管的三层门里管不得三层门外,全身心操持家务。他那时以为自己一辈子无人肯嫁,只当乐子听,并没有放在心上,何曾想过眼下真的娶了亲,娶亲对象不仅真的不管外务,连接待亲爹这种事都撒手不管。
  “你家小姐平日都读什么书?”
  “啊?”他突然发问,王德七不知是何用意,不敢擅答,又怕不答令唐柳起疑,斟酌片刻后挑了一个自认不会出错的答案,道,“我也不太清楚,约莫是些女诫女训之类的书吧。”
  带了两个女字,应当是给女子读的,那他家小姐读这些也没什么好令人疑虑的。
  唐柳沉默。
  虽不知道这是什么书,但光听名字就能猜出里面是些什么内容,无非是对女子的教导规训。
  唐柳暗道,原来微微平日读的都是这些书,难怪将内外之务分的那般清楚。
  可问题是这偌大的宅子里哪有什么内务可以操持,他待了几天就觉得身上要长霉了,微微如果真的成日闷在宅子里,怕是邪病好了又要生新病。
  那他到时怎么办,也像如今一样陪着她待在府中吗。
  “到了。”王德七忽道。
  唐柳思绪一顿,上一个问题尚没想明白,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
  他和王小姐成了亲,按照礼数就该叫王状一声爹,可他打从出生后就从未唤过这个字,对着王状实在难以叫出口。这一犹豫,便听王状浑厚的大嗓门由远及近传来。
  “贤婿!托你的福,我女儿的病已经大好了。”他似乎十分激动,一把就抓住了唐柳的手,使劲拍了拍,“我当初一见你,就知道你一表人才,绝对是个讨人喜欢的。”
  唐柳奇怪道:“可这几日不曾有大夫来看过啊。”
  王状一僵,暗恼自己说漏了嘴。
  他看向元松,后者一捋长须,上前道:“自然是贫道算出来的。”
  这么玄乎?
  唐柳刚冒出这个念头,右手便被王状使劲握了握。
  “是啊,道长一向算的很准,不会出错的。”
  唐柳又开始纠结怎么称呼王状的问题,一个爹字在嗓子眼里浮浮沉沉,终究还是憋不出来,索性略过不表了。
  他道:“既然算出来大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和自己亲爹叙叙家常也好啊,否则一个人该如何憋闷。
  岂料王状道:“不可,不可,我是外人,不可与之接触。”
  唐柳大为意外:“你也算外人?”
  王状一噎,不知如何作答,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元松。
  元松微微一笑,“自然算。唐公子近日过得可好?”
  “挺好的。”
  除了睡觉冷点,周围冷清了点,被窝是软的,饭是香的,衣服是不磨人的,唐柳非常满足。
  “我观唐公子面色,料想是过得不错。”元松抬起手在唐柳肩上拍了三拍,“这衣裳就很衬唐公子。”
  他这三拍非常用力,手掌拍下又抬起的时候还在唐柳肩上滑动了两下,唐柳皱了下眉,有些微妙的不舒服,于是后退半步随口应承道:“哪里哪里。”
  元松似乎对他的避让浑然不在意,接着道:“唐公子出来的有些久了,快些回去陪小姐罢。切记不可离小姐太远,也不可离开太久。”
  唐柳简直莫名其妙,这才几句话的工夫就要他回去。王老爷和这个道士难道是专程过来夸他好看的吗。
  他问道:“二位没有别的事了吗。”
  “没有,没有。”王状连声道,“我就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如今知道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你快些回去罢,离开太久我又要不放心了。德七,送唐公子回去,仔细着点路。”
  全程低着头装鹌鹑的王德七这才抬起头快速看了王老爷和元松道长一眼,旋即走到唐柳身后,道:“唐公子,走吧。”
  唐柳只好转身回去。
  二人走远后,王状顿时面露纠结之色,道:“道长,真要如此吗。”
  元松正摸着长须注视唐柳远去,闻言看了他一眼:“你欲如何?”
  “这……小女如今已大好,这几日生意也做得十分顺利,依我看有唐柳在,似乎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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