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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沈善惊异地看着他的笑容,开始怀疑老爷是被这厮的皮囊迷昏了头。
  可是不对啊,论皮囊,哪个男人能比得上他家老爷。若好男色,老爷多照照镜子不就行了。
  沈善纠结地皱起眉毛,可被他盯着的男人已兀自走回书案后,坐下看起那卷竹简了。
  沈善站了一会儿,末了开口道:“夫……咳。那什么,庾公子,你若需要用膳,或者需要别的什么,可以拉你旁边那个铃铛。这铃铛连着外头,我不会走远,听见了便会过来。”
  夙婴朝他投去一眼,“多谢。”
  “不用。”沈善干巴巴道,“分内之事。”他说完等了片刻,见夙婴没什么反应,便掩门离去。
  室内沉寂下来,陈旧的书卷味随着唯一一个凡人的离去骤然变得浓郁,夙婴看着竹简,典雅墨字间有些朱红的句读标注,笔触尤为稚嫩。
  夙婴很快读完,去架上换了另一册。
  这次是线装书,许是由于纸页材质的变换,书中字里行间的标注明显多了起来,有些是注释,有些是简画,画什么的都有,小花小草,蝴蝶小鸟,还有些完全看不出画的何物的潦草线条。
  夙婴按着书角,一时难以想象沈栖迟那般雅正的人也会在书上乱涂乱画。
  他那时几岁?是像李蛮那样乖巧,还是石头那样调皮?
  一只翠鸟从窗外扑打着翅膀飞了进来,落在案头。夙婴看着这只一安顿下来就出去疯玩的鸟精,喃喃自语:“你说,他从前是怎样一个人……”
  翠鸟精歪了歪头,无意义啾了两声。
 
 
第164章 
  沈栖迟到达御花园时苏海正领着一身披红袈裟的老和尚出来,他朝苏海略一颔首,便径直朝里走去。
  他与老和尚擦肩而过,后者脚步一顿,倏忽射来锐利目光。沈栖迟若有所感,偏首看去,和尚却已继续朝御花园外行去,他收回目光,走到凉亭外跪下行礼。
  “陛下圣安。”
  “免礼。”昌和皇帝端坐于凉亭之中,面前摆着一副棋盘,面上难辨喜怒,“云涿,来,陪朕手谈一局。”
  “是。”沈栖迟坐到皇帝对面,等了片刻见皇帝不语,只沉沉盯着棋盘,便开口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皇帝眉头松了些,“对,和以前一样,我执黑你执白。”
  两人默不作声下了起来,白玉棋盘上黑白子渐密,沈栖迟落下一子,对面却久久没有动静,抬眼看去便见皇帝捻着黑子悬于棋盘上,眉间难掩烦闷。
  沈栖迟默了默,问道:“陛下为何所扰?”
  “没什么。”皇帝吐出一口浊气,将黑子甩回棋篓中,“每次和慧敬聊完总要烦上一时半会,你知道的,朕素来不喜谈论佛法。”
  “慧敬?”
  “国清寺方丈,你离京后不久前方丈便圆寂了。罢了,不说这些。”皇帝捏了捏眉心,重新落子,“接着下。”
  沈栖迟便也不再发问,跟着皇帝的节奏落子,小心地控制着棋局走向。
  御花园其余人皆被遣散,只留几个伺候的宫人。不多时,天空飘起细雨,苏海躬身小跑过来请皇帝移驾,皇帝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苏海便退下去,少顷奉上两盏热茶。
  沈栖迟道了声谢,听苏海调笑着抱怨:“这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连着阴沉了几日,接连几晚起闷雷却不见雨,今日这雨可算落下来了。”
  沈栖迟指尖轻颤,下错了子,直接送入黑子口中。
  皇帝挑眉看了他一眼,顺手吃掉白子:“云涿莫不是在让朕?”
  “岂敢。”沈栖迟啜了口热茶,笑笑,找补着落了一颗白子,“昨儿晚上被雷吵得难以安寝,方才晃了下神。陛下睡得好吗。”
  “尚可。”皇帝慢悠悠又吃去沈栖迟一子,“专心,云涿,再这样下去你便要输了。阔别四年,朕可不想见到一个棋艺还不如朕的云涿。”
  沈栖迟对此作出的回应是吃去一黑子。
  皇帝瞧着满意了些。两人无言对弈,沈栖迟垂眸望着棋盘,忍不住分心思索其他事。
  天已经阴了许久,从他离开南蛮,一路北上入京,阴云几乎是追着他和夙婴走。若不是妖丹在他体内,雷恐怕早就劈了下来。
  沈栖迟心乱如麻,险些又下错一子,棋子落下前夕方堪堪回神。
  他不动声色移动指尖,暗暗吸了口气。
  耐心些。
  他对自己道,耐心些。
  他将心思挪回眼前的棋局上,忽听对面冷不丁问道:“听苏海说,你成家了?”
  他微愣,应了声是。
  皇帝诧异过后来了些兴致:“是哪家姑娘能入你青眼?”
  沈栖迟淡淡一笑:“同草民一样,山野间一闲人罢了。”
  普通人家的姑娘?
  皇帝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状若无意道:“可有随你进京?”
  “不曾。”沈栖迟答道,“春耕在即,家中尚有田地,离不得人。”
  皇帝眉头这时真正拧到一起:“你还要走?”
  沈栖迟低眼道:“草民此行只为献书。”
  皇帝盯了他一会儿,话锋转到沈栖迟献的书上:“朕昨日读了半卷,个中文思真真精妙绝伦不可言传。朕到底不通此道,时有晦涩之处,故欲请太傅共读此书,仔细推敲揣摩,云涿以为如何?”
  “老师博学多闻,自然再合适不过。”沈栖迟回道。
  “你既是著书者,便一起来罢。”皇帝声音流露出几分怀念,“我们许久没有共聚一处,只谈学问不论余事了。”
  谈及少年时光,沈栖迟亦有几分缅怀。他应了声是,皇帝又道:“你献此奇书,于情于理,朕都该重重赏你。”他顿了顿,“工部侍郎,如何?”
  沈栖迟不语,皇帝停了落子,又言:“抑或入翰林,你喜欢著书,那儿不错。”
  “草民并无从仕之心。”沈栖迟摇了摇头,假装没看见皇帝微变的脸色,“陛下若要嘉奖草民,的确有一物,草民甚喜且念之不忘,求陛下恩赐。”
  “什么?”听到他有所求,皇帝面色稍霁。
  沈栖迟默了默,缓缓道:“陛下可曾记得少时初次参与春祭时和草民误入太庙?”
  “自然。”
  “说来惭愧,草民这些年在民间别无进益,反倒添了收藏奇玩的癖好,想来是年岁使然,随了家父。草民犹记得当年与陛下同入太庙,正梁之上祥龙盘绕栩栩如生,南海珊瑚所制龙目更是摄人心魄,令草民至今难忘。”
  说到此处,皇帝已面色渐沉。能在皇帝身边伺候的都是人精,侍立左右的苏海闻言倒抽一口凉气,连连给沈栖迟使眼色。
  敢要太庙的东西,是不要命了么!
  沈栖迟视若无睹,起身绕出桌凳,跪地俯首,直言:“草民欲求此珠,望陛下割爱。”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苏海知此为皇帝动怒前兆,一时两股战战,恨不能疾步上前拽起沈栖迟,却被龙威钉在原地。其余听清的宫人此时亦是低垂颈项,巴不得将脑袋埋到地上。
  寒雨飘摇,浸透沈栖迟委地的衣袂。
  半晌,皇帝开口道:“都下去。”
  宫人纷纷疾退,苏海犹疑一瞬,在是否求情间摇摆不定,最终紧闭嘴巴退了出去。
  皇帝坐着没动,睥睨着伏地之人:“朕私库中有许多南海珊瑚制成的珍品,只要你开口,朕可悉数赏你。”
  沈栖迟将身子伏得更低,上身几乎紧贴地面,冰冷的地砖与背上涔涔的冷汗令他遍体生寒,仍执着道:“草民独爱此珠,纵有千珍不可比拟。”
  皇帝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沈栖迟眼前只有近在咫尺的灰暗地砖,手足发冷,良久才听头顶皇帝毫无波澜的声线传来:“云涿,你没睡好,糊涂了,今日此事朕权当没听过,你回府好好歇息,诸事改日再议。”
  “……是,草民告退。”
  沈栖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抬眼直视龙颜,行礼倒退出去,直退到十几步外才转身往外走。
  皇帝久久注视着他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御花园蓊勃的花丛后,方猛一抬袖子,将所有棋子扫落在地。
  *
  沈栖迟沿着宫道徐步往外,思索着还要如何增添筹码,增添何种筹码,临近宫门,有人匆匆追赶上来。
  “沈先生,沈先生!等一等。”
  苏海喘着气,示意身后的小太监将东西给沈栖迟:“这是陛下平日在用的安神香,您拿回去,若用着不错再跟太医院要,陛下都嘱托过了。”
  动怒归动怒,皇帝心底还是非常在乎沈栖迟的。
  沈栖迟沉默片刻,谢过圣恩,却也没说更多。
  “您……”苏海欲言又止,想问方才是怎么回事。
  据他了解,沈栖迟并非贪财之人,何况以他和沈家对大夏的功绩,值得皇帝赏以任何天材地宝,可沈栖迟偏偏张口要了太庙的东西,还是正梁之上祥龙点睛之珠。
  太庙供奉大夏历代皇帝,这东西非同小可,但凡换个人要,那人的人头刚刚就落地了。
  苏海叹口气,想提醒沈栖迟注意分寸,又觉以沈栖迟的心计还轮不到他来多嘴,于是最后只侧身让出身后跟着来的车架,“您坐马车回去吧,咱家就不送了。”
  沈栖迟回到府中,路过门口槭树,停下脚步,无奈地喊了一声:“阿婴。”
  黑蛇半边身子悬空,尾巴勾住枝桠,整条蛇挂在半空,正准备吓吓他,闻言嘶嘶吐信,没往回缩,反而愈往下探。
  沈栖迟适时抬手,让他落到自己臂上。黑蛇顺势游到他颈间,慢吞吞绕了两圈,脑袋便往领口钻,沈栖迟将他抓到手里,正欲说话,沈善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
  沈栖迟只来得及将夙婴塞到袖间,便听沈善开口道:“不好了老爷,夫人不见了!”
  “夫人?”黑蛇圈圈缠上小臂,大有盘绕着往上蹭的架势,沈栖迟隔着袖子按住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沈善说了什么。
  “就、就是庾公子啊!”沈善一臊,这才意识到心急之下将心底的称谓说出了口,“他一直待在书房没出来,我候在外头,方才想问他要不要用膳,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于是推门进去,然后就发现里头没人,在府里找了一圈也没找着。……老爷?”
  沈栖迟咳了一声:“无事,许是他自己待着无聊,自己出门了。”
  “出府了?”沈善仍有些担心,“孙姑姑她们今早在打扫库房,也没见着人去取银钱。”
  “他身上还有些我昨日给他的,不用担心,没准等会儿就回来了。”沈栖迟道,“留下来一道用午膳?”
  沈善这才忧色稍减,拒绝了沈栖迟的邀请:“既然老爷你回来了,我也回家去。”他羞赧地笑了笑,“家中有人留饭了。”沈栖迟点头,他便朝府外走,转身时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不打招呼就乱跑,不省心。”
  沈栖迟目送他离去,袖间黑蛇不知何时安静下来,盘在臂上没动,沈栖迟将他掏出来,点了点他脑袋:“吓到人家了。”
  黑蛇摇头晃脑,嘶嘶两声:‘我又不是故意的。’
  沈栖迟摇摇头,抬脚往里走去:“用不用膳?”
  答案是肯定的。
  *
  皇宫。
  沈栖迟走后,皇帝仍在御花园里坐着,见苏海回来,道:“走了?”
  “回府了。”苏海觑了眼皇帝脸色,“昨日有不少人去他府上递了拜帖。”
  “说了什么?”
  苏海揣摩着皇帝是问沈栖迟离宫前说了什么,还是那些递拜帖的人说了什么,还是沈栖迟对访客不绝一事说了什么,一瞬后道:“沈先生什么也没说。”
  皇帝不置可否:“他是独身进京?”
  “不是。”苏海斟酌着道,“随行的还有一年轻男子,说是他好友,北域人,眼下宿在沈府,昨日还跟着沈先生一道去了太傅府上。”
  “哦?”皇帝眯了下眼,眼中闪过一抹思量,“遣一支急令给南下接人的禁卫,让他们查查云涿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喏。”苏海应声,又道,“慧敬方丈还没走。”
  皇帝稍感意外,又有些不耐:“何事?”
  “方丈请留宿宫中。”
 
 
第165章 
  皇帝让歇息,便真晾了沈栖迟几日,几日后清晨遣车架来接,沈栖迟便也顺从进宫面圣,绝口不提那日凉亭之事。
  皇帝盯了他半盏茶有余,方开恩口赐座,差人叫来邱方生,在宣政殿内同读沈栖迟的著书。凉亭之事口风捂得极紧,除却在场宫人,没传到任何人耳中,邱方生亦是。三人谈了几日学问,最快活的便是邱方生,皇帝似也将那日不快抛之脑后,终日和颜悦色。
  “其实……此书共有八卷。”这日读完两卷书,皇帝与太傅意犹未尽,沈栖迟适时开口,口吻犹疑,似乎把握不准是否要据实相告。
  “哦?余下两卷在何处?”不及皇帝开口,邱方生便急不可耐地问道。
  “尚在编纂。”沈栖迟道。
  邱方生见他面露难色,便道:“有何难处?如今陛下与我皆在,你大可直言。”
  皇帝也饶有兴致地看过来。
  沈栖迟从袖中取出两卷书,“老师一看便知。”
  邱方生粗略翻看几眼,递给皇帝。皇帝先是好奇,惊讶,喜悦,在翻到戛然而止处转为沉吟。
  后两卷与前六卷迥然不同,若说前六卷注重民务,后两卷便全在讲军工防务,皇帝无疑非常惊喜,大夏疆土辽阔,文治武力,周边小国无不诚服,然而不论何时,边疆戍卫永远是安邦定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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