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贾冼宜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一走,萧鸿波的笑容便淡了下来,他拿出那张黑色烫金的名片,看也不看地丢了下去。那张名片在半空中摇摇晃晃,最终掉进了饭馆前面精心修剪的花坛里。
  方才两人交谈的过程中,陈尽生一直没插嘴,只是看着远方,萧鸿波将只抽了一口的雪茄也丢了,“刚才那个人,我其实只见过他几次,只知道他的姓,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但你看见他刚刚的样子了吗?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不,就算发生了,只要你重新开始,每天会有数不清的这种人来巴结你,讨好你。哥,我知道你可以的,陈家于你不过是锦上添花,就算没有陈家,你也可以成为让别人都尊敬仰望的人。”
  他对于陈尽生有一种盲目的信心,就连陈尽生自己都不能信誓凿凿地说出这些话。这何尝不是一种别样的吹嘘,放在以前,陈尽生会照单全收,但现在他只是说道: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
  “那什么东西有用?钱财和权势怎么会没有用,哥,你总得为自己打算,总不能一直不清不楚地跟着楚衡,他那个人没有心的,也就在戏里面能有点真情实感。他就是个白眼狼,你对他掏心掏肺,他还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哥,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听我一句劝,早点离开他。”
  不知是话中的哪句话触动到了陈尽生,他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搭在木栏上的手也握紧了。
  萧鸿波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了作用,心中一喜,正想再接再厉,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又逼他将腹稿吞回了肚子里。
  他啧了一声,脸上的不耐与烦躁却在看到手机屏幕的一刻全化为了柔和与慈爱。
  只听手机里传出一声清脆稚嫩的童音:“爸爸!”
  陈尽生侧目。
  萧鸿波诶了一声:“笑笑,在干什么呢?”
  “笑笑在和妈妈一起堆积木,爸爸你看,这是你,这是妈妈,这是我,还有这个是我们的家,像不像?”
  萧鸿波夸她:“像,笑笑真棒!”
  那边响起清脆的笑声,紧接着又低落下去:“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你都好久没抱笑笑,没和我和妈妈一起睡觉了。”
  萧鸿波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对不起笑笑,爸爸这段时间太忙了。”
  “没关系的爸爸,妈妈说你要养家,在外面很辛苦,你放心,笑笑很乖的,只要爸爸陪我和妈妈一天就不会缠着爸爸了,对不对妈妈?”
  一道轻柔的女声道:“对,笑笑是天底下最乖最可爱的小孩了。”
  萧鸿波心都化了:“爸爸明天就回去,这次多陪你们几天,好不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笑笑。”
  那头欢呼了一声:“爸爸最好了!爸爸,你在哪里,好漂亮。”
  萧鸿波身后就是影视城的夜景,他将手机拉远拍了一圈,最后凑近陈尽生,将两个人一并拍了进去,“爸爸今天来看你肴肴表哥了,还碰见了一个老朋友,笑笑,叫陈叔叔。”
  陈尽生这时才看见与萧鸿波通话的人是谁。
  视频那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正被一个柔美女子圈在身前,女子挽着发髻,化了淡妆,带着一对紫珍珠耳钉,身着淡粉色旗袍,外面围着白绒披肩,颈上的同色珍珠项链颗颗饱满,衬得气质温婉干净。
  两人坐在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身前是一堆积木,有几个堆好的小人和屋子,身旁的壁炉正燃着旺盛的火。
  “陈叔叔好。”笑笑十足乖巧地叫了一声。
  陈尽生眼中带了笑意:“笑笑,你好。”
  女子犹豫了一会儿,也唤道:“陈大哥。”
  这回轮到陈尽生疑惑了,萧鸿波立马道:“我跟芷凝提起过你。”
  一家三口聊了一会儿,直到笑笑开始打哈欠才挂断电话。
  “我跟芷凝是六年前认识的,她家是书香世家,父母都是高知分子,不掺和生意场上的事。”
  这时再接着刚才的话题聊已经不合适了,萧鸿波干脆捡了些轻松话题,“那会儿家里催得紧,我和她都觉得彼此合适,处了没多久就结婚了,之后就有了笑笑。”
  他没说的是那时家里人之所以催得紧,是因为怕他学陈尽生乱搞,多年清心寡欲最后搞了个上不得台面的男戏子回来。甚至因为这事,当初白乐肴要报电影学院的时候家里还闹了一阵,不过白乐肴终归姓白不姓萧,他们最后也拿他没办法。
  陈尽生只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他们回到包厢,才发现包厢里只有白乐肴一个人,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
  白乐肴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声响抬起头:“舅舅,大舅,你们回来了啊。”
  陈尽生也没纠正他的称呼:“楚衡呢?”
  “你们出去后没多久他就出去了啊,我以为他去找你们了。”
 
 
第21章 
  饭馆北边就是繁华的城市,顶层是个半开放露台,原本设置了露天餐位,现在天冷都收了起来。何姳霜本想上来透透气,却发现有人先她一步占据了这个清净之地。
  那人背对着她,短发被吹得凌乱,一手随意搭在花边铁围栏上,一手在身前滑动着什么,腮帮子时不时鼓动一下,看起来在抽烟。
  “楚衡?”
  楚衡闻声回头,眼中闪过一抹诧异,而后扬起一抹笑:“霜姐,你怎么在这?”
  他唇边含着一根白色塑料棒,何姳霜这才意识到他在吃棒棒糖,她走过去,将鬓边长发捋到耳后:“来这吃饭,你呢,也是吗?”
  “是啊,你也在这拍戏?”楚衡将搭在围栏上的手放下来,给何姳霜腾出位置,顺手伸进口袋拿了根棒棒糖出来,“吃吗?草莓味的,应该符合你们女孩子口味。”
  “我哪里还算什么女孩子。”何姳霜摇头失笑,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散开,她莫名放松下来,“我刚进组没多久,早知道你也在这,之前就直接过来找你了。省台那边有没有为难你?”
  楚衡不以为意:“放心,不接他们的节目就是了。”
  何姳霜却还是忧虑:“那毕竟是个地方电视台。”
  艺人和资本作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况且楚衡这么多年一直单打独斗,唯一的倚仗就是他自己,这次又是为了救她才结下梁子。
  何姳霜心中过意不去,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要我帮你,我……我男人他和省台有点关系。”
  楚衡:“那他还任你被欺负?”
  何姳霜的脸色顿时白了点,楚衡自知失言,忙道:“抱歉。”
  “没关系。”何姳霜勉强笑了笑,“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家常便饭,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和省台闹得不愉快。”
  楚衡没接话茬:“伤好点了吗?”
  他瞧着何姳霜的唇色还是有点发白。
  他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何姳霜笑容变得更加勉强:“已经好多了。”
  她穿得不多,外套是流行的小香风,看着便不保暖,说完便打了个寒颤。楚衡见状就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见她犹犹豫豫不接,又道:“披着吧,我不冷。”
  临近九点,影视城里还非常繁闹,很少有剧组这个点便收工了,各种声音传来这里后变得十分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水幕。影视城外的高楼大厦已经亮起或白或黄的灯光,再远处是跨江大桥,能隐约瞧见桥梁护栏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与城市标语。
  何姳霜披着楚衡的衣服,眉间闪过一丝怅惘,“我以前也不怕冷。”
  楚衡侧目。
  何姳霜依旧看着眼前绚烂的光景,沉默了一会儿,抿着唇微笑起来:“生了孩子之后身体就变差了,怎么调养都调不回来。”
  她的微笑更像是荧幕上用于掩饰情绪的假笑,她摸了摸脸,没头没尾道:“其实他以前对我很好。从来不会打我,骂我,每天都会送我花,好看的衣服,各种珠宝,还经常夸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他很体谅我的工作,从来不介意我和别人的CP炒作,也不会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还会找关系帮衬我,让我工作得更加顺心,更没有要求过公开。”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又经常感到愧疚,觉得对不起他。”
  何姳霜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晚上喝了酒,或许是因为楚衡给她的糖果让她感觉自己重回肆意娇纵的少女时光,又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夜景太美,而身边的人风度翩翩,她忽然有了小女儿家才有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倾诉欲望。
  楚衡适时接话:“所以你嫁给了他,为他生儿育女?”
  按照何姳霜的叙述,这是顺理成章的发展,然而何姳霜却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嫁给他,孩子也只是一个意外。”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楚衡,轻声道:“在我们这个圈子,要想以最快的速度往上爬,站稳脚跟,办法并不多,不是么?”
  咯嘣一声脆响自齿关间响起,原本丝丝融化的糖果顿时四分五裂,楚衡甚至咬到了自己嘴里的软肉,但错愕之下,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但很快他便发现自己想错了。
  何姳霜误会了他的反应,别过眼轻声道:“你或许会觉得我无耻,下贱,但如果当初我不跟着他,就要忍受更多的欺辱。起码在那些人里,他最年轻,最和善,虽不算仪表堂堂,长相却也过得去。”
  “我跟了他没多久,一切都顺利了起来,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本子递上来要我挑选,身边的人也都对我点头哈腰。没有几个人能拒绝这样的生活,起码年轻时的我不能。很快,我不再抗拒和一个毫无感情基础、快大我十岁的男人上床。”
  “他真的待我很好,有时候我甚至会以为自己不是在被包养,而是在谈恋爱。很可笑吧?”
  楚衡咬着塑料棒,忽然非常烦躁,使劲捻了捻大拇指和食指。
  何姳霜无知无觉,垂下眼,脸上出现了一种堪称哀戚的神色,“等我意识到这种错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生意不太顺利,处处碰壁,就开始酗酒,开始打我。”
  楚衡闭了闭眼:“为什么不离开他?你喜欢他?”
  “喜欢?”何姳霜忍不住轻嘲,“男女间的感情是世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在戏剧里才会天长地久,这个道理我以为你也明白。”
  楚衡道:“是,我当然明白……”
  何姳霜轻轻抽了一口气:“我不离开他,只是因为他手上捏着我的把柄,只要放出去一点我就会身败名裂,后来我意外怀孕,他威胁我不准打掉,我们这才有了孩子。”
  “我和他纠缠不休,却也相看两厌。我接综艺,也是为了尽可能避开他。”
  楚衡手指颤了颤,何姳霜这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太好,怔了怔:“你冷吗?”
  楚衡回过神,勉强扯开嘴角:“是有点。”
  何姳霜脱下肩上的外套还给他:“抱歉,我今晚失态了。”她抬起头对楚衡笑了笑,“不过还是谢谢你肯听我说这些,我觉得好受多了。”
  楚衡接过外套,也笑:“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何姳霜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会吗?”
  楚衡正要说不会,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你们在干什么?!”
  何姳霜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楚衡意识到什么,转头只见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露台玻璃门口,满面通红,怒气冲冲地看着他们。
  准确来说,是看着何姳霜。
  他指着楚衡,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朝何姳霜喊:“我大老远过来和你吃饭,你却丢下我跑来和这个小白脸幽会?”
  贾冼宜只觉一股邪火从心中蹿起,直逼天灵盖,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他咬着牙,眼白充血,死死地瞪着露台上的两个人,身躯因为愤怒而弓起,手中的黑金名片被捏成了一团。
  今天碰上萧鸿波实在是个意外之喜,只要能搭上萧鸿波这条船,他想要的一切都会手到擒来。他欣喜若狂地回到包厢,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何姳霜,告诉她他以后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给她资源和帮助。
  何姳霜最在乎的就是在影视圈的地位了,他可以帮她不停地拿奖,拿下视后再拿影后,拿下这一届金奖再拿下一届金奖。这样何姳霜就不会想着离开他了。
  可是何姳霜却不在,他以为她去了卫生间,便坐下来等。只要一想到何姳霜等会儿听到这个消息会露出的神情,他就忍不住高兴地喝酒,可是他等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只等来一个侍应生。
  那个侍应生拿来他刚送出去不久的名片:“先生,您的名片不小心丢在楼下花坛里了。”
  贾冼宜就是再笨,也想明白了他是热脸贴冷屁股,人家根本不屑于搭理他。他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下从云端跌落谷底,他闷喝了一整瓶酒后就想要找何姳霜回去。
  他需要发泄,喝酒也好,别的也好。一连问了好几个侍应生才知道何姳霜来了顶层露台,本来他已经平复好心情,决定今晚不再对何姳霜乱发脾气,毕竟今晚两人相处的氛围是久违的和谐。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对他不冷不热的女人对另一个男人言笑晏晏,她手上甚至还拿着那个男人的外套!
  贾冼宜脑子轰的一声,怒吼了一声,这对狗男女!
  “你这个贱人!”
  何姳霜脸色发白,又畏又恨。双手攥紧还没来得及松开的外套,往楚衡身后退了小半步。
  这一幕对于贾冼宜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双眼瞬间泛起红血丝,方才灌进肚子的酒液此刻全部涌上了脑袋。
  他大步冲过去,如同癫狂的野兽般朝楚衡挥起拳头。
  拳头带来一阵凉风,楚衡皱眉,一手将身后的何姳霜轻推到旁边,一手拦住贾冼宜的拳头。
  得亏了在地府三十年的进修班,他学了不少招,应付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还绰绰有余。顾忌着这是何姳霜的家事,他没有动手,只是用劲将人甩到一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